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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2颗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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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末的雨天(2009-06-17 13:30)
许久未下雨。一如十几年来干涸的生命。
完成习题后,往往须得接近黎明才能入眠,却总也不深不浅。皮肤像是在炽烈地燃烧,枯萎在蔚蓝如海的床褥上。会开始胡思乱想。总是想到一些人,设想他们就在眼前,模拟与他们的对话。然后就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哪怕只有一点。有些话我想我不方便说,我不说,他们也不知道,可是我还是不说,不可以说,不能够说。尤其是那个不争的事实,我愈想将之诉说,便愈加无法将其变得昭彰。我想,这也正是某日凌晨时想哭却哭不出来的原因。
与未知相似(2009-06-05 16:07)

翻出安溥于两年前发的唱片反复听。电量耗尽的瞬间停在那句“我一直明白要和你走一段”。

 

又有一个人即将离去。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选择在这个夏天消失。而我只能看着,看着,什么都不能做。想要对每一个人好,可似乎能力有限。
与Z约好合影留念,被问及原因,我说等再聚的时候,或许我们都不再是现在的这个自己了。
又被问及为何对你心存感激。我想说你只不过是刚好在这样的时刻跃迹于我的生命里,其实与那个人是不是你没有关系。可终究还是忍了回去。
开始在想是否应该准备一件物品给Z,不需要很矫情也不需要很热烈,只要足够表达某种情感便足矣。而这样的情感,偏偏与未知相似。
此刻想到的恰是这张盘桓于耳廓的唱片。“喜欢”“模样”“并不”是那么能够贴近这种状态的歌曲。

 

你会是光芒一样的存在,在我心里。

什么都不说(2009-05-16 12:56)

在写完一封长信过后,心里并没有半点预想的轻松。

 

最近的陈述似乎越来越倾向于使用第二人称,虽然我清楚地知道在那些被提及的你以及你们背后,并非是始终如一的一张脸。这样的叙述,只能是臆想的近距离交谈。当事人永远都看不到,于是文字变得单薄;我也无法把这些说给他们听,于是语言变得无力。

 

这座城市的夏天似乎刚好从立夏那天开始,气温骤升,来不及将衣柜里的夏装整理。突然就想起那些经历过的夏天。07年的她们,和08年的他们。正如我说我会记得某一年的夏天,可是到头来记得的也只能是一些片段的集合体。记忆从来都是有限的。这会不会显得有些可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对你说起了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情。
我尽量将事实叙述得客观得体准确,更没有透露任何可能带来负面影响的事情,而你的一字一句都让我觉得既亲近又疏远。
我想,就算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会猜出我是谁吧,除非我开口告诉你我的名字。
可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也无非是一个代号,而这个代号与我以前告诉给别人的又是那么地不同,你甚至都无法从任何你认识的可能会认识我的人里面问询出结果。
你不会了解我,除却那个名字以外,永远都不。
你难道真的觉得,如果一个人对你说没什么,那就真的代表什么都没有?
你难道真的觉得,我说不需要你的安慰,那就真的代表我不需要?
你难道真的觉得,我只是想在你身上倾吐我这一年多来从未敢对他说出口的话语?
是的,我们还不够相识。
对不起。谢谢。

此行三人唯一的合影。

 

这样的近乎于冲动的举止于我是不多见的。
甚至在自认为不是恰当的时机而决定不会出行的时刻,还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推翻之前所有的决定。
搭乘第二天最早一班的汽车,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途中看见往左隔着两个空位的地方,一个男生两度点燃香烟,哚了两口便熄灭。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竟然如此短暂。

 

我一直将你们视作同一个人。
虽然与你们初识的时间相隔了十几载,虽然年岁依次递减了三个冬夏,我却觉得这并没有形成某种阻障。
你们同我谈论英语学习,你们带我逛游旱冰场,你们领我吃遍一条街,你们赠我陈幸福的翻版玩具。
我那么想要感谢你,却终未能亲口说给你听,哪怕是怎样伶仃的两个字,而已。

 

坐在回程的汽车上,看着窗外浓度不一的黑色风景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正成为了一个宿命论者,只是在当前面临的诸多迷惑中我开始笃信注定之类的事情。
譬如这场比赛,拖沓得类似于玩笑的比赛。
我一直都清楚地知道,或许只是潜意识里强迫自己去相信,一些事情即将发生。

这样强烈的预感只会存在于这一次。
而当我一个人站在讲演台上,所有的语言竟真在时间的某一个结点突然抛下我四散开去,头脑里一片浑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那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感到羞赧。
可是,除去比赛的性质,这不过只是一场游戏甚或是闹剧。
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却也什么都不曾失去。
是的,我想我不适合做一个讲演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很失败,至少我还可以为自己宣讲。
仅此就已足够。

 

Little Asher,
You cheered me up. Thanks a lot.
Athanasia.

枯竭的河(2009-04-01 18:38)

开始觉得自己正似一条日渐枯竭的河。

 

课后的小径里,L劝了我那么久,说我不能就这么丢弃了自己的兴趣。
是的,那确实是我曾十分热衷的事情,纵然如此,那毕竟只存在于过去,因为现在不了,我并不能感到快乐。
又或许,我只是自觉不适于任何团体,我没有办法将自己捆绑在某个固定的时间轴上。
而值得庆幸的是,红说的话那么直白,毫无掩饰,我终于清楚地知道那是我的弱点而非我的长处。
我并不是那种全面发展的人,毕竟,哪个方面都好就意味着哪个方面都不好。
我只是需要一段停顿的时间静处,做我现在真正愿意并且乐意做的事情。

 

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侧过身时突然就哭了,寝室里那么静,我也不敢哭出声,捂在被子里大口喘气。却在寡淡的两行泪之后,干涸。
是的,我从未饱满过。

战战兢兢。战战兢兢。走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半点放松的神情。而现在想来,那个微笑又似乎充满了意义。
一遍遍地听郝蕾的“氧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天空晴朗晴朗(2009-03-05 18:11)
在Jz发来简讯说今天是惊蛰的时候,我还未反应过来这个节气与她姓名的某种巧合。只是期待着快些出现好天气,怕是再也敌不过这样的雨。
字典上说,从这天起,雷声将渐次惊醒蛰伏在泥土中冬眠的昆虫。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将从昏睡中苏醒。
然而在这样难得的晴朗天气里,我却越发觉得困倦。经济学课堂上,坐在第二排的位置,睡去。
别人的夏天就要来了,是不是我的冬天也不远了。
分不清事实与虚假。(2009-02-24 13:32)
梦境里,你从背后拥紧我。那么紧,那么紧。

我们接受的往往是我们自认为的事实,即使那原本就是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