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安溥于两年前发的唱片反复听。电量耗尽的瞬间停在那句“我一直明白要和你走一段”。
又有一个人即将离去。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选择在这个夏天消失。而我只能看着,看着,什么都不能做。想要对每一个人好,可似乎能力有限。
与Z约好合影留念,被问及原因,我说等再聚的时候,或许我们都不再是现在的这个自己了。
又被问及为何对你心存感激。我想说你只不过是刚好在这样的时刻跃迹于我的生命里,其实与那个人是不是你没有关系。可终究还是忍了回去。
开始在想是否应该准备一件物品给Z,不需要很矫情也不需要很热烈,只要足够表达某种情感便足矣。而这样的情感,偏偏与未知相似。
此刻想到的恰是这张盘桓于耳廓的唱片。“喜欢”“模样”“并不”是那么能够贴近这种状态的歌曲。
你会是光芒一样的存在,在我心里。
在写完一封长信过后,心里并没有半点预想的轻松。
最近的陈述似乎越来越倾向于使用第二人称,虽然我清楚地知道在那些被提及的你以及你们背后,并非是始终如一的一张脸。这样的叙述,只能是臆想的近距离交谈。当事人永远都看不到,于是文字变得单薄;我也无法把这些说给他们听,于是语言变得无力。
这座城市的夏天似乎刚好从立夏那天开始,气温骤升,来不及将衣柜里的夏装整理。突然就想起那些经历过的夏天。07年的她们,和08年的他们。正如我说我会记得某一年的夏天,可是到头来记得的也只能是一些片段的集合体。记忆从来都是有限的。这会不会显得有些可悲。
此行三人唯一的合影。
这样的近乎于冲动的举止于我是不多见的。
甚至在自认为不是恰当的时机而决定不会出行的时刻,还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推翻之前所有的决定。
搭乘第二天最早一班的汽车,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途中看见往左隔着两个空位的地方,一个男生两度点燃香烟,哚了两口便熄灭。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竟然如此短暂。
我一直将你们视作同一个人。
虽然与你们初识的时间相隔了十几载,虽然年岁依次递减了三个冬夏,我却觉得这并没有形成某种阻障。
你们同我谈论英语学习,你们带我逛游旱冰场,你们领我吃遍一条街,你们赠我陈幸福的翻版玩具。
我那么想要感谢你,却终未能亲口说给你听,哪怕是怎样伶仃的两个字,而已。
坐在回程的汽车上,看着窗外浓度不一的黑色风景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正成为了一个宿命论者,只是在当前面临的诸多迷惑中我开始笃信注定之类的事情。
譬如这场比赛,拖沓得类似于玩笑的比赛。
我一直都清楚地知道,或许只是潜意识里强迫自己去相信,一些事情即将发生。
这样强烈的预感只会存在于这一次。
而当我一个人站在讲演台上,所有的语言竟真在时间的某一个结点突然抛下我四散开去,头脑里一片浑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那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感到羞赧。
可是,除去比赛的性质,这不过只是一场游戏甚或是闹剧。
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却也什么都不曾失去。
是的,我想我不适合做一个讲演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很失败,至少我还可以为自己宣讲。
仅此就已足够。
Little Asher,
You cheered me up. Thanks a lot.
Athanasia.
开始觉得自己正似一条日渐枯竭的河。
课后的小径里,L劝了我那么久,说我不能就这么丢弃了自己的兴趣。
是的,那确实是我曾十分热衷的事情,纵然如此,那毕竟只存在于过去,因为现在不了,我并不能感到快乐。
又或许,我只是自觉不适于任何团体,我没有办法将自己捆绑在某个固定的时间轴上。
而值得庆幸的是,红说的话那么直白,毫无掩饰,我终于清楚地知道那是我的弱点而非我的长处。
我并不是那种全面发展的人,毕竟,哪个方面都好就意味着哪个方面都不好。
我只是需要一段停顿的时间静处,做我现在真正愿意并且乐意做的事情。
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侧过身时突然就哭了,寝室里那么静,我也不敢哭出声,捂在被子里大口喘气。却在寡淡的两行泪之后,干涸。
是的,我从未饱满过。
战战兢兢。战战兢兢。走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半点放松的神情。而现在想来,那个微笑又似乎充满了意义。
一遍遍地听郝蕾的“氧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