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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2颗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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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这不是真的(2009-11-05 16:35)

对于这件好似顺水推舟的事情,似乎也只有我显得比其余人热衷。我尽量按照要求去做,不错过任何一个可能会带来惊喜的点。我以为这会是一个重新被审视的机会,却换来Sl一句“不要拿你的标准去评论别人”。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某天下课后整理书本用去很长一段时间,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Wk走过来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我还没想好。他似乎很惊讶,说:“你那么热爱学习,肯定是要考研究生的,怎么可能还没想好。”此时一个电话打进来,阻止了我的回答。

 

你明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可为什么你仍愿意去相信。

同学从美国回来,带了相片。一张张翻看,多是高大的建筑,人便跟着变得渺小。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在武汉绿化较好但仍尘土满天的街道上走了四个半小时,又饿又累,火车站外的炒面竟卖到五块钱。第二天一早动身返回,在汽车里睡了过去。手里只多了一个塑料袋,却觉得很沉。

几天前收到十八岁时的自己写来的一封信。看着那些用零碎简易的英文单词拼凑而成的句子,文法生涩,意象模糊,竟觉得陌生。

 

开始不记得做过的梦,也不会在清晨惊醒时试图抓住梦里的人和事而飞快地起床拿起笔记录。终究与Mel成为陌路,我想,有些人如果从一开始就与我走在不同的道路上,我何必假装,又何苦假装。或许,我一向是只属于自己。

五十天对于一个绝症患者来说无疑是弥足珍贵的,尤其是在刚得知还有五十天以及最终来到这第五十天的时刻。

 

整个暑假都陷在一种莫名的链状情结里面,会因为不超过十个字的一句话而喜欢上一张唱片、一部小说甚或一部电影,也会因为某个仅仅是嵌入了某些人的模糊不清的梦境而在醒来的时候抓起笔记录下所有记得的哪怕是不完整的细节。欢喜的人和事,就突然间扩大了一整圈,并一再地补充进而再次耗尽我所剩无几的热情。无法适应的,终究还是适应了;承受不起的,终究还是承受了。

 

我们穷其一生与时间赛跑,我们自以为曾跑在了时间前面,然而每个人最终都被庞大的时间打败,连再赛一次的机会都无从获取,即使想。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将离开这里已经成为一个事实,而且我知道我终将回来。

这么远,那么近(2009-08-19 07:12)
最终决定去看这样一场拼盘演唱会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是我突然意识到或者说一直都耿耿在怀长这么大却从未看过一场比较正式的演唱会更何况还是某知名主持人,二是有那个男人。于是问妈妈工作单位偷偷地多拿了一张入场券,和妈妈一起观看。
几乎是提前了一个小时进入到内场,基本上没什么人,找到贵宾一区坐下,却也只能隐约看到舞台。也罢,那我就看两边的荧幕吧。
节目单上,那个男人的头像被放在第二的位置,也就是说他应该是第二个出场演出的。我当时就想着等看完他的节目就撤。可当主持人在第一个节目结束后说“有请著名男高音歌唱家……”,尤其是当得知这位歌唱家本来是倒数第二个出场时,我除了唏嘘外便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于是一直坚持到演出接近尾段。
而当那个男人拿了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寡言,恬淡,顾自歌唱,也就什么都值了。在他所唱的两首歌的间隙,我似乎是抑制不住冲动地跑向舞台右侧,站在巨大的荧幕下,看着远处的那个男人,他的声音通过空气传达到我的鼓膜,彼刻便只需耳朵足矣。
唱毕,那个男人说道,谢谢,再见。我站在舞台右侧,看着他转身,再一步一步离开。
我的我的天(2009-08-07 16:51)
坐在床上读何大草的《刀子和刀子》,刚读完一章眼泪就止不住地掉。才发现有好多事情我都还来不及去经历,却再也无法经历了。
放下书,翻来覆去之后进入睡眠状态,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把自己从一个愉快的梦里抽离入睡时的那种混沌回到现实。然后是头痛。穿着黄色的睡裙走到客厅,窗外的月光洒了一地。转身回到我的房间,那张熟悉的床,随即睡了过去。
我想我是累了。
整个世界的黑暗(2009-07-30 09:48)
整个世界的黑暗,都跑进了我的房间。躺在房间里的床就像一个巨大的温柔的漩涡,紧紧将我依附。小心翼翼,轻声叹息。
梦里住着一群人,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即使距离很近,但我却知道他们是谁,以及各自怀着怎样的心情望向我。
“嘿,你好。”
“滚,少来。”
于是整个房间只剩下一张柔软的床,以及数不尽的黑暗。
世纪末的雨天(2009-06-17 13:30)
许久未下雨。一如十几年来干涸的生命。
完成习题后,往往须得接近黎明才能入眠,却总也不深不浅。皮肤像是在炽烈地燃烧,枯萎在蔚蓝如海的床褥上。会开始胡思乱想。总是想到一些人,设想他们就在眼前,模拟与他们的对话。然后就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哪怕只有一点。有些话我想我不方便说,我不说,他们也不知道,可是我还是不说,不可以说,不能够说。尤其是那个不争的事实,我愈想将之诉说,便愈加无法将其变得昭彰。我想,这也正是某日凌晨时想哭却哭不出来的原因。
与未知相似(2009-06-05 16:07)

翻出安溥于两年前发的唱片反复听。电量耗尽的瞬间停在那句“我一直明白要和你走一段”。

 

又有一个人即将离去。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选择在这个夏天消失。而我只能看着,看着,什么都不能做。想要对每一个人好,可似乎能力有限。
与Z约好合影留念,被问及原因,我说等再聚的时候,或许我们都不再是现在的这个自己了。
又被问及为何对你心存感激。我想说你只不过是刚好在这样的时刻跃迹于我的生命里,其实与那个人是不是你没有关系。可终究还是忍了回去。
开始在想是否应该准备一件物品给Z,不需要很矫情也不需要很热烈,只要足够表达某种情感便足矣。而这样的情感,偏偏与未知相似。
此刻想到的恰是这张盘桓于耳廓的唱片。“喜欢”“模样”“并不”是那么能够贴近这种状态的歌曲。

 

你会是光芒一样的存在,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