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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和母亲都居住在同一个弹丸小镇,但
我的2008-我记录
悲 情 官 渡 河
·(短篇小说)
在渝东南三百多公里外,有一个土家族聚居的千年古镇名叫“贯头镇”。在贯头镇的东面,是一座绵延数百公里的莽莽大山。因为这座大山之巅有五座嵯峨险峻的天然山峰,所以当地人就称这座山为“五峰山”。在五峰山的山脚下,一条绿丝带一般的大河奔腾不息终年流淌,人们都叫她“官渡河”。
官渡河的两岸古木参天,绝壁千仞;河中则水流湍急,水利资源极其的丰富。“文革”时期,为了满足当地百姓打米磨面的基本需求,政
恰 同 学 少 年
日前,一部反映毛泽东青年时代在长沙一师生活、求学的红色青春偶像剧《恰同学少年》在央视一套黄金时间热播。由此,我也便回想起我们在黔江读书的那段令我今生百般回味的日子。尽管青春韶华早已在春花秋月的轮回中悄无声息的永远逝去,但岁月镌刻在我灵深处的道道烙印还是那样的清晰。夜深人静,那一曲曲起伏跌宕的啼笑欢歌还时常
拾荒的老汉
那年的深秋,绵绵的秋雨一下就是七、八天,湿湿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明显的寒意。我将身上的夹克裹了一下,赶紧向刚聘我的单位走去。说是单位,其实就是一个只有百十号人的小建筑公司。由于连日阴雨,工地上已停工多日了,老板也不知去向,工棚里只有三五个工人围在一起甩着扑克牌。湿滑凌乱的工地上,横七竖八地摆放着一些诸如砖头、钢筋、木头等建筑材料。正当我百无聊赖地枯等老板时,我无意间看见一个拾荒的驼背老汉背着一个非常破烂的背篓在工地旁不停地转悠。这个老汉大约六十来岁,花白的头发、长长的胡须,右手拄着一个“f ”型的铁拐棍;一件中山装敞着,露出了干瘪黝黑的胸膛;脚上穿着一双鞋帮至膝的旧水鞋,裤管挽至大腿,虽时至深秋,干瘦的脚上却没有穿袜子。他见我的眼
一 路 顺 风
快要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才知是县作协主席长军老师打来的。他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到临溪来了
秋 钓 龙 潭
十月的临溪,金风送爽,丹桂飘香。鱼谚说:“秋天到,把鱼钓。”因此,这个季节也正是一年中下河垂钓的黄金时节。每每看到那些满载而归的钓友,我这个钓鱼迷的心里便不免有些痒痒的。终于盼来了几日闲暇,便备好钓具,准备下河美美地去过一下钓鱼的瘾。
那天清晨,我匆匆吃罢早饭,便邀了几个好友,兴冲冲地直奔一个名叫“龙潭”的地方而去。龙潭,地处临溪镇官渡河的下游,是一
七 楼
建设局新建的一栋宿舍楼即将竣工了。局长老颜说,为了显示分房的公平和领导班子的廉洁,新楼房的分配一律采取传统的“抓阄”方式,抓到几楼就得几楼,好坏全凭自己的手气。
局里人事科的科员阿贵听到这个消息后,犹如注射了一针强心剂一样兴奋,因为自他和妻子玉凤结婚一年多以来,夫妻俩就像水面上的浮萍,一直居无定所。小俩口日盼夜盼,做梦都想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阿贵工作勤勤恳恳,为人憨厚老实。他烟酒不沾、不嫖不赌,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老婆拿主意。他每月的工资左手领来右手就上交给了老婆,自己需要开支时,再向老婆申请,是个人尽皆知的“妻管严” 。单位里的同事有次问他说:“阿贵,你们家里的事是哪个说了算哟?” 阿贵眨巴眨巴眼睛,自我解嘲地讪笑着说:“意见一致
柳 喇 叭 的 故 事
柳喇叭姓柳名全,今年五十多岁了,是P公司的一名老电工。他高高的个子,长得却很清瘦,满脸深浅不一的皱纹就像粗糙的老松树皮一样。他常穿着一件非常陈旧的工作服,好像很长时间也不曾换洗过一次。
柳喇叭的历史很复杂。据他自己讲,他曾经出过国、参与过秦山核电站的建设、到深圳打过工、当过某县文化馆的文艺指导、他还离过婚……每每说起这些往事,他那原本干瘪的老脸就像一张刚被揉皱的纸张,缓缓地舒张开来。
柳喇叭生就一副喇叭型的大嘴,最喜欢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