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我一下楞了一下,“这老头就是裘德考?”接着几乎没跳起来。我靠!
这人就是我家不共戴天的仇人,阿宁公司的老板——考克斯亨得利?我靠,这么说,这些人同样是阿宁的公司的队伍,这老头竟然亲自出现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如何的反应,裘德考在我心中有一个既定的形象,即确定却又不确定,是一个长着斯文赫定那样脸的传教士但是又有点像马可波罗那样的大骗子,而在童年我的心中,我爷爷和我说的故事里,裘德考是一个最坏的坏蛋,我还把他想象成一只大头狼脸的妖怪。我没想到看到他的时候会是如此形容枯槁的一个老人。
大概是这种预判让我现在的感觉非常古怪,我感觉十分的不真实。爷爷的故事就相当于是我小时候的童话书,现在童话书的人物忽然就从爷爷的笔记本里走了出来,一时间我有错乱的感觉。
他来这干什么呢?看这阵势,他们是知道这里的湖底下的事情,蛇沼之后他似乎和我们一样,并没有放弃追查那件事情,也追到了这里来了?
可是,我们的调查方向完全是随兴而为,他们和我们的调查没有相同的基础,怎么会碰到一起?难道他们一直在跟踪我们?
想想又感觉不像,如果是在跟踪我们,不可能做出比我们更周全的准备,我们
慢悠悠的游回到岸上,我越发感觉到事情有点奇怪,因为看到那些人带着好多只骡子,大包小包的好多东西。几只大帐篷已经搭了起来,石滩上一片忙碌,几个人只是略带惊讶的看着我们。没有人过多的理会我们几个穿着裤衩从水里出来的人。
我们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走到云彩和阿贵边上,我忽然就看到了一个人,就是在盘马老爹家里碰到的那个满嘴京腔的五短身材的家伙,正在吆喝那些当脚夫的村民干这干那,一脸飞扬跋扈的样子。
这种人我道面上见的多了,想起当时听到的,他应该是跟着一个北京老板来这里的,那么这些人可能都是那个北京老板带来的人,难道他们也问出了盘马老爹的故事,准备到这里来找东西了,可是这人也太多了。
他看到我们,也算是见过一面,就和我们打了招呼,我想着也懒的多想,回了礼从他身边经过到了云彩那里,问这是怎么回事?云彩轻声说听几个村里人告诉他,有一个大老板雇了他们搬东西到这里,具体那些人也不清楚。
这局面比较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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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漆黑的湖底给过我很多的想象,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在湖底看到这些东西,这些木楼被沉积物完全覆盖,看不出细节,这种光线也无法仔细观察,但是我还是能肯定,我眼前应该是一座沉在湖底的古寨。
而我脚下的深沟一片黑暗,下面黑影错错,肯定还沉有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湖底会有这些?难道这里发生过大面积的山洪,导致山体崩塌,把原本村庄的地方淹没了。
正在发呆,忽然浑身一震,我就开始往上浮去,低头一看,原来是绳子终于被我割断了,这时候才再次感觉到窒息的水下压铺面而来,再也顾不上还在继续下沉的闷油瓶,奋力向上挣扎着游去。
那是一种让人很难形容的感觉,有着浮力的帮助我上升的非常快,四周是黑暗,上方是逐渐明亮的光圈,我的大脑开始缺氧,只感觉光圈越来越迷蒙,好像是在游向天堂。
淹死的人最后看到的大概也是这种场景,我心说,最后的几秒我的脑子一下空白,眼前一片白光,之后猛的我就感觉脸一松,接着四周的白光一下收缩,同时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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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中,胖子,闷油瓶和我都有点水性,阿贵能游泳,但是他们一般是溪涧中,没有长时间踩水的习惯,所以恐怕帮助不大,云彩倒是水性很好,可是没有泳衣,我们总不能让她穿着小背心帮我潜水,那胖子恐怕就没心思了。
要说憋气时间,还真个准,胖子说他肺大,能憋五分钟,我说不可能,你体积那么大,潜到水下受到的压力比我们大的多,普通能憋到三分钟的人已经是神仙了。千万别逞能,这玩意不是开玩笑的。
胖子道他倒不是很担心这个,咱们下去肯定会在浅的地方先试试水,我们没脚蹼,往下潜很慢可能没到底就没气了。
我点头,其实自由深潜也不是完全的徒手,也是有相关的装备和保护措施的,而其中最重要的是人的心里素质,我在西沙的时候,听那几个潜水员和我们说过,深水潜水最关键的心理素质,所有的深水潜水,特别是自由深潜的潜水员都会做瑜伽的入定训练,在水深的地方,水下一片漆黑,犹如身在宇宙空间,这个时候人会不自觉的恐慌。在水下,一恐慌就没法定神了,很容易出事情。有水肺的时候,耗氧量也会大幅增加,如果没有水肺就可能心理窒息了。
可惜西沙的那片区块海水都太浅,而且水太清,我没有体验到那种感觉,也不知道实际是如何。
云彩坐在闷油瓶身边,远远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和他说上话,胖子直直的看着,我调侃道:“你失恋了,节哀顺变。”
胖子不以为然道:“我相信小哥,绝对是够义气的人。”说着把酒递给我,自己也起来放尿。很快后面传来长篇大尿的水声,持续源源不断,也不知道他憋了多久。
我不禁莞尔,笑的也累了,静下来,看着远处月光下的湖面,忽然感觉到,来这里也许是一种缘分。
独看这里湖光山色,谁能想到当年这里发了那么诡异的事情,又看我们笑声豪迈,谁又知道其实我们背负了这么多东西。世界上的一切都很简单,而人似乎是最复杂的东西,这种复杂又是他们抗拒的,却又逃避不了的。
庸人自扰,都是庸人自扰哦。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想自己以前的那种心境,又想想现在的这种心境,觉得以前哪个在那么多谜中到处碰壁的形象真的有点可笑。
胖子放完水,哆嗦着走回来,看云彩那在那边,就奇怪道:“那丫头还没碰一鼻子灰回来?毅力可嘉啊。”
我道:“别说,也许小哥正喜欢这种类型的呢,他们现在都在交换定情信物了。”
胖子说道:“那不成,他们离我们这么远,万一有个什么妖怪的从湖里出来把他们拖了去,我都不好救,我去保护他们一下
相似的经历以前也有过,让我起了一声鸡皮疙瘩,我看着闷油瓶也呆着疑惑的眼神,不知道是否也有同样的感觉。
是哪里呢?我在哪里看到过这里的情景,或者是看到过与这里类似的情景?
我努力回忆,从脑子里翻来复去的思考,但是想不起来,只记得这个情景我应该刚看到不久,而且,与这种相似的感觉一起来的,还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显然我记忆里的印象,和这里还是有少许的不同。
胖子没心没肺,直接脱的只剩下裤衩就在水里游泳了,阿贵让小心点,山里的湖里都不吉利,没事少游。
回到岸上,我们脱掉了湿掉的鞋和裤子,胖子帮阿贵搭起了雨篷,阿贵去砍柴回来,云彩帮忙烧饭,我喝着水,这才想起来这山势是在哪里见过。
这里的山的形状和感觉,竟然和我们在村子溪边嬉水时候看到的山景非常相似,山的线条,走势,都如出一辙。只不过当时我们是在溪涧里,现在我们是在湖泊里。水里这水里的倒影,和山的样子,一下让我吃了一惊讶。
我有仔细观察溪涧四周的风景,闷油瓶别看心不在焉的,一切他肯定也看在眼里,胖子的注意力在当时那些小姑娘身上,难怪不察觉。
这还真是有趣的,大自然真
胖子觉得我的说法很玄乎,但是也承认这是唯一合理的可能性。
他本来就是羊角山一日游的积极份子,如此我也说要去,自然是满口答应。我们接下来商议了一些具体的事项.因为这一次是旅游性质,什么装备都有没有带,所以这方面有点棘手。万一碰到有开棺掘冢之类需要家伙的事情,徒手就只能干瞪眼。
但是在这种地方也不可能买到现成的装备,胖子说道,有些东西倒是不难,咱们可以买点替代品,虽然不是那么称手,但是这一次离村子还算近,要求也不用太高。
他说的是野外生存用品,猎人有自己的一套,肯定不需要我们背着固体燃料和无烟炉,不过见识过野兽的彪悍,我觉得武器还是要准备好。
把阿贵叫来,就和他商量这些事情,阿贵自己也打猎,有三把猎枪,这些猎枪都是被改装过的不知道名字的老枪,三把枪年代就不同,最老的一把是阿贵从鸡棚里拿出来的,虽然枪管子的成色还可以,但是枪膛里头全锈了,谁也不敢用,另外也没处去找火药去。另外两把都是打子弹的,看的出是战争年代留下来的。
前几年禁枪,但是这里的人都靠打猎为生,这种吃饭的家伙当然都不是不肯交出去,上头也知道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
阿贵在门口等我,蹲在地上郁闷的抽烟,显然也不知道盘马他们在搞什么鬼。见到我,我就对他道:走,咱们回去。
在路上我就问他,知道不知道盘马说的那个羊角山的湖泊?阿贵点头,以前听说过,不过他自己没去过。我就道我出高价,帮我尽快找一个猎人,带我们过去。
阿贵满口答应,就试探的问我,盘马到底和我说了什么?不过阿贵问的很小心,我心说告诉你就是害了你了,随口敷衍掉了。
急冲冲的回到阿贵家里,我心急的想把我的发现告诉闷油瓶,却发现家里只有云彩和她的妹妹在烧灶台,胖子和闷油瓶都不在。
我心说奇怪,问云彩的妹妹人呢?云彩妹妹道那位不说话的老板回来看到胖老板还没回来就问我,我告诉他胖老板一晚上没回来,他就急冲冲的去找了。
我心里很兴奋,一听一下子兴奋劲就压了下去,心说胖子一晚上没回来?
山村里不像城市里有娱乐场所可以给他去逍遥,他一晚上没回来有点不太正常。我对胖子有点了解,想到他之前说的,要去弄点硫酸的事情,一下就有不详的预感。
相信闷油瓶和我一样,也立即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所以才会立即去找。
我立即让阿贵带我去
那种味道,就是盘马从后来的盒子里闻到的那种味道,只不过盒子里发出的味道更加的浓烈。
对于盘马来说,那就是完全是死人的味道。这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恶魔,身上的味道肯定是从地府里带出来的。
'你的那位朋友身上,也有那种味道,如果不是被草药的味道盖住,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会闻到。'盘马老爹看着我:“他和他们一样,也是一只妖怪!”
闷油瓶身上有什么味道?我对味道这种东西不是很敏感,我也不是猎人,没有极好的嗅觉,所以对此半信半疑。下次要偷偷去闻一下。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也许这事情就会过去,过上一段时间,人会自己怀疑自己的记忆,对于没有解释的事情会自动的抹掉。但是,我知道事情肯定没有结束,因为光是这样,盘马老爹不会得出闷油瓶会害死我的结论。
果然,盘马继续说了下去,他道: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种味道。
这件怪事发生之后,盘马老是感觉心神不宁,虽然那些人似乎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是,盘马总是感觉他们的眼神和神情有一丝妖异,这种感觉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完全是一种心理作用。盘马有一种预感,村里会出事情。
我诧异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盘马之后很快就把整件事情说了出来,只听了几句,我就遍体冰凉,一下完全明白了死人味道的来历。但是这个事情实在太恐怖了,我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听完之后,首先感觉到不是疑惑,而是恶心。
我实在无法想到竟然会有这汇总事情,也无法理解他当时的目的,更无法想象当时的人心为什么会是这样。如果盘马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身上背负的就不是什么秘密,而是巨大的罪孽。
前面的过程和盘马说的完全一样,关键的问题,就是出在盘马所说的,他进山却发现考古队消失的那一次。
盘马说了谎,他那一次进山,考古队并没有消失,而且他也不是一个人进山,他带了自己的四个兄弟。替他背东西,这样他们回来的时候还能打猎。
送完粮食之后,他们没有离开,因为在营地里呆到傍晚可以吃到一顿白米饭,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皇帝一般的待遇,但是考古队不允许他们呆在营地的内部,他们一直在营地外吹牛打屁,要一直等到傍晚开饭。
在这个过程中,他四个兄弟中的其中一个人,看着考察队的军用补给,就起了歹心。
当时十万大山的贫困程度是现在人无法想象的,连年的边境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