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猫猫”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2009-02-20 15:57)
——“今年1月29日,24岁的云南玉溪北城镇大石板三社男子李乔明与同村另外5名青年会合,到青龙山上砍树卖钱。当天下午5点,李乔明被带到了晋宁县森林公安分局,随后被刑事拘留,1月30日进入看守所,2月8日下午受伤住院,4天后在医院死亡,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晋宁县公安机关给出的答案是,当天李乔明受伤,是由于其与同监室的狱友在看守所天井里玩“躲猫猫”游戏时,遭到狱友踢打并不小心撞到墙壁而导致。”
——这是最近在网上吵的很火热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情,大家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首先,需要解释一个词语,便是“躲猫猫”。这是云南方言,是一种游戏,其实质就是“捉迷藏”。我们不禁要问,捉迷藏竟然能把一个大活人的命给捉没了?而且是在看守所里捉迷藏?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在看守所里捉迷藏就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可笑。
小说。《晚安,一九八四》。【1】。(2008-12-16 22:06)
【1】
现在我住在“谎言之谷”,这里充满了灰尘和喧闹。我想,当我死了的时候,医生解剖开我的尸体,一定会发现我的肚子里全部是泥土。拜时间所赐,长久的积累,灰尘从鼻孔和嘴巴进入我的胃里在我的肚子里都变成了泥土。突然间我反对达尔文进化论提出的人是猴子变来的,而相信人类是上帝用泥土造出来的说法了。哦,混蛋的世界,我竟然相信上帝的存在了,这真不可思议!我竟然变成了基督徒?这就如同布什宣称自己是基督一样好笑!我觉得我应该是个混蛋!
在这里还充满了叫卖各种东西的小商贩、女大学生、男大学生、婊子、业务员、农民、混蛋、流氓、猪猡、就连上帝都能够闻到臭味的公共厕所、哭哭啼啼的爱情、要人命的性爱游戏、低级旅馆、成人用品商店、按摩院、随时有苍蝇和你共进晚餐的饭馆、学校、唾液、避孕套、精子、疾病、虱子、蚊虫蟑螂、鄙视、不削、忧郁、绝望。在这里汇集了一切你不想见到和听到的人和事情。或者传说。
因为年迈的奥威尔说:一九八四!
《被偷走的孩子》。[38]。(2008-01-05 13:15)
[38]。
七月末。九月初。
这中间的时间我们相处的不是很融洽,而且很难相处。是的,由于一些原因的纠缠,我们经常争吵。可是每次争吵都让我们更加的相爱,都让我们拥抱得更紧。我们抱在一起哭,在夜里。争吵让我们更加珍惜那些已经成为过去的相处的(生活过)日子,以及未来我们要相处的(将要生活的)日子。我们变得更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人说幸福很简单。可是那些说这句话的人忘记了说另一句话——人的欲望是复杂的,而且会随着目的的达到而继续膨胀,如同帝国的权利。
幸福摸不到,闻不到,看不到,它只存在于人的大脑皮层下,一种关于兴奋和快乐以及满足的感应。幸福是一种感觉,自身对外界以及对自己的感觉。说明白了那只是幸福都是自己以为的,来自于一种自我的感受。当然是满足和愉悦的感受。幸福不意味着不痛苦,不能把幸福简单的套用伊壁鸠鲁的“不痛苦就是快乐”的理论。幸福远远不是不痛苦这么简单。它来源于自身对自我以及外界生活的反应,但困难的是自我以及外界的生活和人很难让人们感觉到幸福。所以这让自己和别人联系起来,和这个社会联系起来,和生活紧紧的栓在一起。由于
《被偷走的孩子》。[37]。(2008-01-05 13:14)
[37]。
又一次下雨。不是很大,但如果人在屋子外面,不用足够的时间就能把人淋湿。
天空再度变得黑暗。乌云密布。
看不见一点白色,整个天空是惨淡的黑。如同一张巨大的阴沉的脸挂在空中,凶恶的俯视着整个大地,等待可欲之物。可是,这贫瘠的除了到处行走、站立、交谈、吐痰、践踏草坪、偷盗、通奸、偷情、破坏别人的生存空间的人就一无所有。这是个除了人就一无所有的地球,除了疯子就没有其他正常人的疯人院,除了妓女就是嫖客的低级旅馆。
或许是天空也觉察出地球这个可怜鬼,如同流浪的阿拉伯人一样,身上除了跳蚤就是臭味,没有什么能够勾起或是满足自己欲望的东西便收起了俯视地球的阴沉的脸。天空再次变得明亮。仍然没有太阳。或许是因为还早的缘故,阿波罗还躺在玛利亚婊子的床上没有起来;或许又是因为太晚了,阿波罗正抱着救世主的婊子妈妈呢。怎么?他打算跟烤乳猪一样把她烤了吃吗?这不明智,女人本身就是一个火球,或者说女人本身就是太阳,她们不怕火。她们拥有更多的激情和热量。而且这样
《被偷走的孩子》。[36]。(2008-01-05 13:13)
[36]。
次日。天空和以往一样挂出太阳尿床后的尸皮。没有惊奇。没有异样。一如这个世界静悄悄的缩作一团。这个世界的可爱之处在于让自己的罪恶看起了很无辜,让所有的人受了伤害,然后说那是应该受的罪,而且让人相信是这么回事情。只有这样人死了以后才能上天堂。生活的因果轮回就这么反复重叠着,如同士兵叠的被子一样。只是不小心有了老鼠在被子里面安家、撒尿、拉屎、交配、偷盗、啃噬被褥、孕育孩子,于是这个世界多了一窝老鼠,以及老鼠带来的传染病。
我们在黑屋子里,站在窗口。看着对面的房子。然后猜测里面住着一些什么人。
你说有两个同性恋的男人。二十八岁左右。看上去很漂亮,属于美男子系列的。似乎是外省人。因为很少有长得这么白的云南人,为此很多人认为你是外省人。
还有一个女人,以及女人的男朋友或者是老公。他们的性事很有规律,差不多在每个礼拜一和礼拜三。这两个晚上如果站在窗口,就能看见那个女人没有穿衣服的上身和只穿了三角裤的下身。如果有灯的话还能看清她的乳房以及下面模糊的黑。
《被偷走的孩子》。[35]。(2008-01-0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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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有点冷。深秋。
我从睡梦中惊醒,看到你带了死孩子和风筝朝我走来。是的,死孩子,还有那只在沙滩上死去的风筝。画面有些模糊。我的大脑有点迷糊。我努力的想要驱赶梦境里的一切。可是任我怎么挥手都不能将它驱逐,我如同从阵地上惨败下来的战士。我无力的扛着我的枪,那该死的一堆废铁,锈迹斑斑,如同撒了尿在上面一样。从伊拉克战场的上空,朝着美国佬的头上撒尿。在布什的头上拉大便,只有这样才能和他愚蠢、笨拙、无知、耶鲁大学C等生以及总统的身份相匹配。那些混蛋,就是因为他们让我们的世界再一次处于战乱的年代,又一次看见战火的蔓延。
我又一次入梦。
一个丑陋肮脏的鬼魂突然走到我的面前,他说:
“我是萨达姆·侯赛因,伊拉克共和国总统。”
他又接着说:“我的灵魂和我的生命,都将献给我们宝贵的巴勒斯坦和我们热爱的、坚忍的、苦难的伊拉克。”
多么诚实的谎言!也许这是真实的,他的生命和灵魂都献给了苦难的伊拉克。
我再次醒了过来。
《被偷走的孩子》。[33]。(2008-01-05 13:11)
[33]。
一边是梦想,一边是现实。而哭泣让我们抱得更紧。
我们因为哭泣而拥抱,因为孤独、无助、恐惧、罪恶、羞辱、死亡、陌生、爱、孩子,所有一切能够让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情感。
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的孤独和无助,以及悲哀。这一刻,我看着睡着的你,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我那装进口袋收藏在心里和骨子里令我骄傲和自豪的有着超越于人的孤独感让感觉到悲哀。它深深的戳进我的心脏,并把心脏翻了个底朝天,把我那隐藏得很好的羞耻心和恐惧感揪了出来,进行鞭打、斥责、暴晒、游街示众。你躺在床上,对着我微笑。如此的美丽,像女泰坦美荻丝一样赋有预言能力;又有着雅典娜的高贵和智慧;跟维纳斯一样迷人。是的,这是真的!可你所拥有的一切和现实又是何等的矛盾和不搭配。你拥有的美丽像太阳光一样,对我的孤独进行炙热的拷问。
没有朋友,对家人的不能逾越的陌生感和恐惧,这就是我优越于人的孤独。多么可耻的孤独!多么肮脏的孤独!一想到我在这样的孤独里走过了二十三年,我就觉得我度过的每一
《被偷走的孩子》。[31]。(2008-01-05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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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将近午夜。下起雨来。
雨落在海里。落在沙滩上。落进眼睛里。
昆明的天气如同月经期的女人一样多变。这不是传说中的“四季如春”,也不在是一年四季,而成了一年两季。
这里只有两个季节,夏季,冬季。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太阳出来就热得要死,和夏天一样;而只要下雨,就仿佛是入了冬天,冷得要命。
我们谈起一些无关痛痒的女人蕾丝花边内裤一样的新闻。新闻说张曼玉来云南,到农民家里喂猪,变身为农妇了。看看吧,我们的媒体多么可笑和滑稽!一个皮皱得跟蛇皮似的打扮得跟个小女孩一样的老女人来喂猪,就会成为新闻?就会成为大事件?就会被报道出来?难道我们的媒体都找不到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来报道了吗?难道我们的媒体只是为明星和猪提供平台?把明星和猪展现给大众?我们还聊起了“八○后”,一个带着怨恨和咒骂、背负着反叛和堕落的词语——八○后。我们说起王蒙介绍“八○后”作家郭敬明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事情。在一个充满滑稽和荒诞的社会,再没有严肃可言。我们庄严的“严肃性”变成了一出滑稽剧,变成了果戈理滑稽剧里的小
《被偷走的孩子》。[30](2007-12-08 20:21)
[30]。
天空再度变得黑暗。
连接天和地的是模糊的茫茫的黑。而人就在这黑暗里穿梭、游荡,像一群不能投胎转世的孤魂野鬼。
《被偷走的孩子》。[29]。(2007-11-28 16:21)
[29]。
自从风筝死了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到过月牙潭公园。那里成为一个不被提起的记忆的地方,成为了一处热闹而欢快的坟墓。小女孩把风筝和自己埋葬在那里,而我把我对她们的记忆埋葬在那封闭的空间里。过了秋天,再也没有记忆,没有小女孩,没有了风筝。甚至没有了之前的我和你。这是一个结束的地方。而我们就站在结束之后的断崖边。她们永远的死了,不会再有活过来的一天。这是她们活着的时候没有办法得到的幸福。如果活着不快乐,那死可能是站在活着的对立面的没有微笑的蓝色的幸福。在某个充满晨曦的早晨,那蓝色的光慢慢照进房间,照在床上,找上了死去的人,并在那里长久的停留,落在死人惨白的脸上。
那种蓝色的光在某个早晨也找上了我。没有微笑的降临,停留在窗台。
早晨。八月末。二○○六年。
某个旅馆。如果大家不介意或是没有忘记的话,我们还是称呼它为“幸福旅馆”吧!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雨果在卡西魔多的驼背上所写下的“幸福”
。当然也不会忘记那个警车充斥和警笛肆意鸣叫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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