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肚子里养了一条狗,为了它能够时刻让我遭受无法忍受的折磨。
——我,另一个人。
——只有黑夜能够理解我,因为只有它对我保持沉默。为此,我视黑夜为我的知己。
——我的幸福是能够在很多面镜子中辨认出自己,然后就是携带镜子里的自己东躲西藏。
——为了骗过这个世界,我准备了足够多的谎言。
——我总是不断地背叛自己。到最后,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连我也分不清了。
《晚安,一九八四》。【6】。(2009-10-24 11:53)
现在,万家灯火正在慢慢熄灭。在白日里蔚蓝色的天空上漂浮着的鹅毛般的害了哮喘的云朵藏进了风的屁眼里,不敢出来见人。道路两旁尽是些干枯的从外表看去跟死了没区别的树干、树枝在朝着前方延伸。树影婆娑,就好像一些幽灵一样在跳跃,或者交谈,当谈到激动处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手舞足蹈,好似一个不错的而内心卑劣的擅长于演讲和阴谋的政治家。是的,那些枯朽的树影正在搞着阴谋,它们想煽动一个城市的春天起来反抗。反抗秋天,反抗冬天,反抗这个世界。它们想要独裁,保持永远绿色的王冠,保持永远的年轻和生命力。而现在,它们纷纷衰败了,如同古罗马帝国的衰败一样。它们脱去了显现青春和旺盛生命力的绿色外衣,而穿上了破旧的麻布的劣质衣服,来自下层劳动者穿着。路旁的一些小超市和商店统统关门了,只有按摩院仍然开着门、灯火通明。里面的姑娘们在玩着纸牌游戏,当其中的某位赢了或者输得很惨的时候她们便会发疯一样的大
《晚安,一九八四》。【4】。(2009-10-24 11:41)
整个人类史是个奇大无比的毒瘤,而每一个人便是一个毒素。这中间有中国式的毒素、美国式的毒素、德国式的毒素、日本式的毒素、法国式的毒素、韩国式的毒素、英国式的毒素、荷兰式的毒素、意大利式的毒素、印度式的毒素、加拿大式的毒素,这里是个大杂烩,集中了全球各国不同的毒素,其中有黑皮肤的杂种,黄皮肤混蛋,白皮肤的猪猡。而和人类有关的被大模大样命名的假装文明的高高悬挂在高空的社会学、人类学等各种填充在人类史这个大马桶里的每一个有关人类自身的行为都是为了加快人类史这个大毒瘤的恶化,最终成为不治之症。所有的人最终都会死去,一切都会消失,毫无希望可言。别指望得到任何救赎!
《晚安,一九八四》。【3】。(2009-10-24 11:31)
老弱的博尔赫斯说只要音乐存在,世界就不会灭亡。即使我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但是我相信音乐,相信音乐的力量。就如同我相信女人一样,因为女人和音乐一样美丽,一样让人愉悦,一样的让人难以置信。她们总会在很多时候的任何地方给人们带来快乐的享受,除了每个月的特殊几天之外。这些快乐是值得记录的,同时这个混蛋的世界也应该被记录,让后人看看它小丑一样让人憎恶的面容。如此这般,我奏响了我的笔、我的键盘、我的电脑以及我慢慢死于电脑辐射和其他种种令人死亡的原因的生命,还有人们孱弱的神经。我要在人们最脆弱的时候狠狠的朝
《晚安,一九八四》。【2】。(2009-10-24 11:29)
我感觉自己是独自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钱,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工作,也没有希望,更加没有帮助和救济,只有一大堆不知所谓、谁都没法解释清楚的白日梦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希望这个世界彻底完蛋的文字,以及永无终点的生活的窘迫和一贫如洗的日子。如果我的身体里还能够找到其他任何东西的话,我愿意在这里详细的描述出来:我养在肚子里的三只青蛙?哦,它们总是隔上几个小时便不停地叫唤,对了,现在应该是五只了,因为这两天我感觉到我肚子里“呱呱叫”
的声音变得比以前大了。它们是一个不入
《晚安,一九八四》。【1】。(2009-10-24 11:22)
现在我住在“谎言之谷”
,我这么称呼我住的地方,并不是害怕有人会对我不利,想隐瞒什么;同时,我也不是在挑衅这座城市,甚至这个国家,以及这个世界。我只是怀着某种“旁观者”的心态来称呼这个只有漂亮妞的臀部一般大小的地方,而实际上我住在这里,但是当我在叙述这一切的时候,我确实了自己已经从这个地方脱离了出来,我只是远远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这里充满
“躲猫猫”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2009-02-20 15:57)
——“今年1月29日,24岁的云南玉溪北城镇大石板三社男子李乔明与同村另外5名青年会合,到青龙山上砍树卖钱。当天下午5点,李乔明被带到了晋宁县森林公安分局,随后被刑事拘留,1月30日进入看守所,2月8日下午受伤住院,4天后在医院死亡,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晋宁县公安机关给出的答案是,当天李乔明受伤,是由于其与同监室的狱友在看守所天井里玩“躲猫猫”游戏时,遭到狱友踢打并不小心撞到墙壁而导致。”
——这是最近在网上吵的很火热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情,大家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首先,需要解释一个词语,便是“躲猫猫”。这是云南方言,是一种游戏,其实质就是“捉迷藏”。我们不禁要问,捉迷藏竟然能把一个大活人的命给捉没了?而且是在看守所里捉迷藏?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在看守所里捉迷藏就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可笑。
小说。《晚安,一九八四》。【1】。(2008-12-16 22:06)
【1】
现在我住在“谎言之谷”,这里充满了灰尘和喧闹。我想,当我死了的时候,医生解剖开我的尸体,一定会发现我的肚子里全部是泥土。拜时间所赐,长久的积累,灰尘从鼻孔和嘴巴进入我的胃里在我的肚子里都变成了泥土。突然间我反对达尔文进化论提出的人是猴子变来的,而相信人类是上帝用泥土造出来的说法了。哦,混蛋的世界,我竟然相信上帝的存在了,这真不可思议!我竟然变成了基督徒?这就如同布什宣称自己是基督一样好笑!我觉得我应该是个混蛋!
在这里还充满了叫卖各种东西的小商贩、女大学生、男大学生、婊子、业务员、农民、混蛋、流氓、猪猡、就连上帝都能够闻到臭味的公共厕所、哭哭啼啼的爱情、要人命的性爱游戏、低级旅馆、成人用品商店、按摩院、随时有苍蝇和你共进晚餐的饭馆、学校、唾液、避孕套、精子、疾病、虱子、蚊虫蟑螂、鄙视、不削、忧郁、绝望。在这里汇集了一切你不想见到和听到的人和事情。或者传说。
因为年迈的奥威尔说:一九八四!
《被偷走的孩子》。[38]。(2008-01-05 13:15)
[38]。
七月末。九月初。
这中间的时间我们相处的不是很融洽,而且很难相处。是的,由于一些原因的纠缠,我们经常争吵。可是每次争吵都让我们更加的相爱,都让我们拥抱得更紧。我们抱在一起哭,在夜里。争吵让我们更加珍惜那些已经成为过去的相处的(生活过)日子,以及未来我们要相处的(将要生活的)日子。我们变得更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人说幸福很简单。可是那些说这句话的人忘记了说另一句话——人的欲望是复杂的,而且会随着目的的达到而继续膨胀,如同帝国的权利。
幸福摸不到,闻不到,看不到,它只存在于人的大脑皮层下,一种关于兴奋和快乐以及满足的感应。幸福是一种感觉,自身对外界以及对自己的感觉。说明白了那只是幸福都是自己以为的,来自于一种自我的感受。当然是满足和愉悦的感受。幸福不意味着不痛苦,不能把幸福简单的套用伊壁鸠鲁的“不痛苦就是快乐”的理论。幸福远远不是不痛苦这么简单。它来源于自身对自我以及外界生活的反应,但困难的是自我以及外界的生活和人很难让人们感觉到幸福。所以这让自己和别人联系起来,和这个社会联系起来,和生活紧紧的栓在一起。由于
《被偷走的孩子》。[37]。(2008-01-05 13:14)
[37]。
又一次下雨。不是很大,但如果人在屋子外面,不用足够的时间就能把人淋湿。
天空再度变得黑暗。乌云密布。
看不见一点白色,整个天空是惨淡的黑。如同一张巨大的阴沉的脸挂在空中,凶恶的俯视着整个大地,等待可欲之物。可是,这贫瘠的除了到处行走、站立、交谈、吐痰、践踏草坪、偷盗、通奸、偷情、破坏别人的生存空间的人就一无所有。这是个除了人就一无所有的地球,除了疯子就没有其他正常人的疯人院,除了妓女就是嫖客的低级旅馆。
或许是天空也觉察出地球这个可怜鬼,如同流浪的阿拉伯人一样,身上除了跳蚤就是臭味,没有什么能够勾起或是满足自己欲望的东西便收起了俯视地球的阴沉的脸。天空再次变得明亮。仍然没有太阳。或许是因为还早的缘故,阿波罗还躺在玛利亚婊子的床上没有起来;或许又是因为太晚了,阿波罗正抱着救世主的婊子妈妈呢。怎么?他打算跟烤乳猪一样把她烤了吃吗?这不明智,女人本身就是一个火球,或者说女人本身就是太阳,她们不怕火。她们拥有更多的激情和热量。而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