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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再也不见(2007-08-03 17:52)
    和我天花板的“抽象派”说再见,再也不见。
    要离开一些日子,和爸妈换个房间,修补天花板的神奇艺术,丢掉那个体积硕大的陪我过了五年的书橱。
    反正嘉年去日本玩,反正罗说要休息或者去hsylc,反正这只是写给自己胡看的东西,反正我也该读点东西。
    说个再见也不错,回来就有基于旧基础上的新环境,知道说艺术家总是一月半年的移动一次家具以增加灵感,那我就姑且当自己有点艺术,需要看些新东西了。
    借用嘉年的模式说句话:美国。日本。英国。上海。北京。香港。
    不管在哪里,我们都会看到一些新东西。不管永远有多长,我们都会说再见,至于是“再次相见”还是“再也不见”,距离再远也没有人心远。
继续搞不明白(2007-08-02 10:38)

(接上) 

34.你有真正的朋友吗?什么感觉?

有,至少我认为有。一个是快乐,一个是可以让我作。

35.你最欣賞我什麽地方?最受不了我什麽地方

笑、喜欢胡扯、真诚。受不了就不和你做朋友了。
36.喜欢我吗?为什么? 
当然喜欢!不知道,要是你也喜欢我就自己琢磨琢磨吧~

37.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旅游啊?

等我能自给自足了,什么时候都可以。

38.我帅吗?

帅的。兔子能这副模样算是很了不起了!

39.你希望我改什么吗?
目前没有。就是喜欢现在的你。

40.爱一个人会说放弃么??

可能,如果指异性。
41.你感到孤独吗?为什么? 
有时会。太过充盈了。
42.在现今商品经济

搞不明白(2007-08-02 09:42)
在我还没有搞明白什么叫点名的时候,兔就来点名了。好吧,回答开始。还有,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有点名这件事,太呆了……
1.2006年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兔子在我身边
 
不可逆转的时刻(2007-08-02 08:42)
王先说,在日本的阅读理解里有这样的文章,说第一人称的死,第二人称的死,第三人称的死。
不禁意居然卖到了这本书《不可逆转的时刻——关于死亡哲学的84则对话》,冉克雷维的作品,更确切的说,是访谈录。
干净的白色封面,小而精致的法语“Penser la mort?”,字的上面是一颗流血的心。第一页以纯黑为背景色,暗淡的蓝绿草地上俯卧着一个美丽的死亡中的女子(允许我用“死亡中”这个有违语法的词,你很难把如此这般的生命看作结束),她的发丝上挂着一颗流血的心。书有一张独特的封皮,一张彩铅的淡色海报,以蓝、绿以及淡紫为主色调,静谧而安详,唯独画中两个人物的眼神有些异样,淡定得让人心慌。
现在来说说死亡的人称,也是书中的第二个问题。
“对于医生来说,死亡只不过是一桩再平常不过的事。死者马上将由他者取代,其他生命会逐渐填补空缺。任何人都不是不可代替的,有人去了,其他人过来位居其职。这是第三人称的死亡,就是随便什么人的死,比如死于脑栓塞的过路人……这种死亡没有神秘感。……而说到第一人称的死亡,也即我的死,那我就不说了,因为是我自身的死。我会把秘密——如果有的话——一直带进我的
最快乐的一天假期(2007-07-31 14:04)
如题。昨天。尽管题目很傻。
暑假至今第一次如此畅快地玩。和一年半不见的先,和一年不见的罗,和一起熬过高三的兔子,企鹅,小饼,和一班我一直欣赏但不甚了解的cc。
想来是自己不好。性格所致不太善于和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或者讲得极不自然,所以“不甚了解”很多本该在三年里熟悉的人。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人了,也很难一夜变成什么公关超人,得过且过了。
还好认识嘉年不算晚,于是还是可以在有她的时候疯癫起来的。
不知道如何来讲昨天的快乐。快乐到回家累趴下,累到思路混乱,混乱到在这里胡言乱语。
2007.7.30,蘑蘑我第一次去了成人娱乐场所KTV,纪念一下。饼和哲果然是高手,不要说以假乱真,怕是真的也比不上;cc的声音极好听,干净有质感,这个时代很少见的舒服的声线;先的日文没话讲了,腔调上也有点日本的味道,加上本身的亲切感,无比喜欢;嘉年搞得我们所有人几近崩溃,苦情歌苦到死了都要爱,还“死”两遍,兴奋得不辱“兔子”之名的乱蹦乱跳;罗依旧和以前一样地金口难开,美国的一年倒还没让她在原则性上有丝毫开放;最后,可怜的我发觉自己很不适合唱歌,不过还是可以玩玩的。
变小了吗?(2007-07-26 19:14)
动画片看太多了。
有阿姨说我电话里的声音像“小毛头”。怪不好意思的。狡辩说是我比较有礼貌。
不过是有些变小的迹象。迷恋于柯南也就算了,居然又看已经看了至少5遍的中华小当家,然后还要和比我小11岁的弟弟抢电视看……没救了。
看着人家都做着与年龄相符的正常事,比如去新东方或者上外上课,比如去逛街,比如去KTV,比如玩PSP,比如旅游……总之都很像样。在看我自己,10之前的全部时间几乎都在发呆,10号以后不知道和同学们玩了些什么,看了《女心理师》让我很失望,看了上上期收获里唐颖的长篇依旧是40岁女人的爱情,这两天一个人看无聊的高口读书欲跌到底谷,对明天的规划还是一片空白。
变小了吗?小孩子一定不会做以上这些。大孩子更不会做以上这些。
长大了吗?要是这样问大人们要笑我了。
我一定要固执在自己狭小的空间里,所以长大或是变小就有机地统一了。
关于英语的一些胡话(2007-07-26 18:25)
很久不认真读点正经的东西。这两天在财大的自习教室里看高口,有些许无聊。官样的文字“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建设成为环境友好型、资源节约型……民主更健全……”;不然是虚伪的抒情“春天,绿茵茵的山坡上……秋天,雪盖群峰松披霜……”;再不然就是假惺惺的祝词“我谨代表……表达最殷切的祝福……”。诸如此类。应付十月的口试而已。话讲成这样要吓死人的。
不过今天看到一句喜欢的:“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翻成英文是“On your steed galloping,on my road pioneering.”这比起海纳百川有容乃大(The sea admits hundreds of rivers for its capacity to hold)的译文有意思得多。其实一直觉得翻译古诗文就应该用古英语,用现代汉语就变得有些可笑了。像前面的那句中的“steed”就是古英语中的“马”,大约有点horse所不能达到的感觉吧。当然可能是自己水平过低,完全不懂古英语就一厢情愿的喜欢。
学语言是为了交流吗?是为了以后的工作增加筹码?是为了自己也搞不明白的喜好吗?王先告诉我,学语言若是抱着纯粹的态度,会使一件幸福的事。她是个理科超群绝伦的人(居然用这个恶心的形容词,果然是高口的罪过……),但情感
poor finger...(2007-07-24 21:30)
做了一件自认为伟大的傻事:一个人去离家有点距离的医院看我可怜的左手食指。
一年了,手上难看的“小花”经历了一百张创可贴的可笑故事;忍受了像烧焊锡丝一样的灼烧;遭遇了小刀毫不留情地“千刀万剐”!终于到了今天了,粉色的嫩嫩的小肉长出来了,像小草一样坚强地顶开坏死的有毒物质得到重生了!
像傻瓜一样保护我可怜的手指,不过总算没有理由不学做家务了。
一笑而过了(2007-07-21 08:49)
在我看the sleeping dictionary的时候,铃声难听地拖长了音。
录取通知书。
FD,Department of English,于我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本来就是荒谬的一年。
六月七号、八号、九号。还是来回味一下,再往后,就更加记不得了。
 
六月七
六月六号晚上,几乎彻夜未眠,躺在床上,心抽得很紧,迷迷糊糊就早上了。一阵阵恶心,难以忍受,一定要从空空的胃里吐出些什么。表面状态极差。草草喝了点牛奶,回房间拿出小册子最后看一遍古诗词。心理状态不错。
开始(2007-07-20 09:41)
    十八年最百无聊赖的暑假我打算写点杂乱无章的东西给自己看。
    断断续续记了八年日记,还是继续写着。近来认真起来,重新打好钢笔墨水,不再由着高三留下的拙劣水笔的性子了。字变得潦草,大约是太久不练书法而忘记了石头上铮铮的文字,任凭自己乱来了。
    写日记和博客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是私密的,是有生命的,是随着时间和心情变化的,是真实的不需要任何担心;后者是永远不变的宋体,是思考过一些之后的表达,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到的。原本该是个喜欢严严实实把自己封起来的人,现在才知道,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做不到。
    想到冯骥才的一幅画:农村的小屋外围着稀松的篱笆,一缕阳光洒在院子里,篱笆露出一道微小的隙——是为了让阳光照进,还是一种心扉的不自觉的外露?这是人的本性吗?大概又是我一厢情愿的理解了。
    不管怎样,是打算在这里写点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