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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一耦自留地,自耕自种。所获瓜果梨桃虽不堪之物,总也关己。如蒙不弃,务须“拿走”,繁请告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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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中的闲话(2008-03-04 00:30)
    很久没有打开自己这一片方寸之地。咋一来,看到很多留言和“纸条”很是让咱感动,同时也很有愧疚之意。不只是那么多问候和希冀,那包含的点滴也是理解或者“纵容”。
 
    很巧的是,我爱人出去学习一个礼拜,我也同期被选定参加学习班进行任内轮训,按照花骨朵的方式又被浇灌了一次十七大精神。学习的大概都是年轻人,之所以说大概,如果不以头发的多少或者黑白论年龄的话我也许还是年轻的罢。同桌问起我的年龄的时候,我理直气壮地说:“二十九岁零九十六个月!”老兄竟然半天头没反应过来。在老师飞快地更换投影内容下,“隔壁”的“香水姐姐”和我竞赛了很久记笔记的速度,她哪里知道,我是写的原来是自己单位活动方案。她说,很佩服我的记忆力。我说,年轻就是好,按照中央选拔年轻干部的标准咱还是青少年呢。我在“雁儿”的博客里说:“这几天在行政学院轮训,妇联的一位同志姐穿了一身比较“婆娑”的衣服,咋一看,以为她是骑着笤帚来的。在我身边坐下,“一万”多斤香水,刮扫了许多仙气。最可怕的是她一直在强调‘美丽和人才是成正比的’然后
敲些闲话算过年(2008-02-12 13:18)
    盼望了一年的春节假期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过去了。接了一百多个拜年的信息,也发了记不清多少的回拜信息;喝了几场酒,深夜胃酸了了个半傻;打了几圈麻将,浪费了一宿的功力。
 
    现在的年节真是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忍不住又到办公室打扫了一遍卫生,给那几盆坚强的花草浇了一遍水,之所以说“坚强”是因为平时我很少照顾他们的,竟然依旧活得春机盎然。不过作为惩罚,它们是始终不肯开几朵花给我看的。朋友说,我这人大大咧咧不懂得怜香惜玉,只适合养草,把草养好也算是莫大的功业了。又给我建议让我养仙人球仙人掌一类的东西,一是不用浇水,二来也能沾些仙气。这些东西我是养过的,不过却又忘不了浇水,每天早晨喂它们些隔夜的高级绿茶哏,期盼它们给我些好颜色,然而总是不能如愿,一进门就那么懒洋洋地望着我,没有多久终于被别人抢救走了。我给它们下的定义就是“水土不服”。同事给我下的定义就是“阳气太盛”,照顾不得阴柔的东西。孩子们给我下的定义是“不会合并同类项”,这是从何说起呢。
 
    家门口遇到办公室黄主任,多年的老大哥,每年老是抢
两脚泥〈六〉(2008-02-05 18:40)
 等到第三天早上,派去请示的队员还没回来。山货早就收集起来了,无非松莪菌类,笋干、药材,另外还有几张山狸皮和狗皮。满院子虽也丰富,李洪禄和四妮盘算归类起来也只有六七扁担就能挑完。就凭这些东西能换来三千斤粮食?一屋子人围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看庆儒在那里转圈儿。
 
  庆儒有些焦急,不时地看看太阳的位置。回去请示的队员按说昨天晚上就该回来了,到崔集还得有半天的路程,明天就是集,今天晚上到不了地方明天的一切计划都得泡汤。可是按道理交通站不经过批准是不能随意地就取得联系的,那关乎着很多人的安全。然而即便是联系上,就这些东西能换回那么多粮食吗?看着这些山货庆儒觉得自己考虑得有点简单了。
 
  李洪禄当然知道庆儒的心情,他觉得这个时候是该把藏粮食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了,就站了起来,刚要开口庆儒却突然停下了走动,他对李洪禄说:“老哥,我想把计划变动一下……”
 
  李洪禄晃了一下接着又坐了下来,庆儒接着说:“把进崔集的人数改变一下,分三批,担山货进崔集的不宜多,加上你八个人就够,每人一挑山货去了直接奔粮栈,随机应变吧
两脚泥〈五〉(2008-01-19 19:59)
    根据李洪禄所叙述的情况,庆儒在短时间内做了分析,并做出了非常规的决定。他开始认为李洪禄的话是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待这次借粮斗争的,没有找出问题的实质。佃户屯不存在地主这只是相对而言,对于人数很少的小山村,靠山吃山应该还是能解决现今的问题。粮食短缺这是现实,不过一路走来沿途的山野不断闪现的山菌野菜还是有的,如果把这些采集起来度过难关应该不是问题。但是转而一想,人老是吃那些东西毕竟不是路子,肚里没有米粒儿也抗不住折腾啊。这样来看李洪禄的话好象又有些道理。于是又有了新的打算。这个打算打乱了他一路想得非常周密的步骤,决定先解决吃饭问题,再解决思想问题。
 
    他对李洪禄说了他的打算:“洪禄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晚上你把大家伙招集起来通通气,咱们再摸摸情况,看下一步怎么走,人不多的话就在这个小院子里就行了。”又转头对书南说:“你们分三个组,每组三个人,在三个路口负责警戒,剩下一个人在村里转一下做流动哨,注意安全。”书南看看天色已经擦黑,拿起个红薯说:“这就走!”几个人分散而去。
 
    不多久李洪禄
两脚泥〈四〉(2008-01-17 19:15)
   几年前,凤庆儒也才二十三岁,根据区委指示,他带领西区一个小分队进驻佃户屯领导群众开展向地主借粮度春荒的斗争。佃户屯离猴子岭西行大概有十华里,坐落在牟河的下游,两座山包的中间。与其说是个“屯”不如说是个“庄”或者是个“村”。全屯统共才二十几户人家。
 
    这是个什么屯呢?稀稀拉拉的房屋,可能是因为地势的原因建筑的是这里一间房,那边一个院儿;整个村庄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没有狗的叫声,没有鸡鸭的交谈;正是晌午却看不到有炊烟升起;村口石台上扣了一个巨大的铁钟,悄无声息地和他们这些陌生人对望。一涓细流从石台的缝隙中偷偷地冒出来,汇集成了一小潭泉水。不用说,这就是全村人吃水的地方。没有它时间就好象在这里停顿了。
 
    庆儒来以前还是雄心勃勃,待翻山越岭到了地方,多少却有点灰心。几名队员本是一路上谈笑风声,现在也开始少言寡语提不起精神。队员们都在望着庆儒,好象在问:“怎么办?”
 
  庆儒用下巴往上一抬示意他们开始往上走。没走几步,一扇院门吱呀开来,里面出来一位担着木桶
两脚泥〈三〉(2008-01-15 09:41)
    庆儒直到三十还没有找到给他暖被窝的人,指导员王洪琳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要把个人问题作为政治任务通盘考虑。今天又上小院来找他絮叨:
 
  “带队的人打光棍又带着一群光棍,以为自己是童子军呐?这就是因为白蜡树上结桂花——根子不正。你不考虑人家谁敢考虑啊?现在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找媳妇才是你最大的任务!又不是让你生孩子,就是生孩子也要先找媳妇儿才能生吧?怎么就这么难呐?司令员可说啦,你不结婚我就别想要孩子,我招谁惹谁啦?”
 
    庆儒反嘴道:“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上百口子人就卫生队那几绺大辫子蒜,最漂亮的还让你给统战了,你让咱们围着老槐树蹭痒痒哪?司令员要是有这个心先把我入党的问题解决喽,让我结几次我结几次!”
 
  王洪琳冲他撇了撇嘴:“看美得你,还几次,一次就让你难得天塌了。”
 
    庆儒就手拉着王洪淋的袖子坏笑着说:“不行,不行,你就把嫂子让出来咱们有福同享?看嫂子生的孩子象我还是象你!”
 
 
两脚泥〈二〉(2008-01-13 23:29)
    鞭炮密集的声音是庆儒最害怕的声音,这让他想起猴子岭不堪的一幕。年这个节日对庆儒来说只是多年前幸福的回忆。但是年的清脆的声音却是他一生的鬼魅。自从猴子岭战斗以来,庆儒就变得有些神经质,一点响声就能让他紧缩了心。
 
    咯呀呀推门的声音把庆儒从空洞的遐想里拉了回来,使他快速敏感地摸了一下枪套。看到是王书南,他琐了眉眼有些不耐烦。猛地站了起来,却不小心把脚下没有生火的炭盆踩到了,炭盆委屈地转了一圈,扣在了书南的面前。
 
    王书南夹在半开的门缝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用一双精巧的大眼忽闪忽闪地望着他,不知道庆儒为什么不高兴。回神过来的庆儒就有些歉疚地对他笑了起来,摆摆手招呼他进来。
 
    王书南比庆儒小四岁,是和他一起突围出来的两名队员之一。另外一名队员叫孟凡辰,回来后被补充到了其它地方。庆儒最喜欢书南的机巧,再大的困难到了他那里只会换来轻轻地一笑,嘴唇只要轻轻地一咬就是一个主意。藏在大佛寺的那天庆儒心情已经烦躁到了极点,而书南却靠在佛肚子里的凸凹处
关于《两脚泥》(2008-01-10 23:49)
   在博客上讲述《两脚泥》并非蓄谋已久的事情,初始的原因还是源于自己的懒惰。由于工作生活的琐碎,实在不能倘徉在这里,每天一文晾晒自己的思想,却又无法推脱朋友的嘱托和期望。所以决定把一些道听途说的一些事情归纳起来,信口开河一下。有历史的真实也有自己诌做的幻象。说实话,真让我讲历史我却讲不来,也客观不起来。只好想到哪里说到那里,这样就不用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先思考要更新的东西,顺下来写就是了。
 
  至友梧桐也临风问得好:是历史?还是小说?这正好问到我尴尬的地方,原本是想根据地方志拉个“流水帐”的,没想到越说越罗嗦,就成了半人半兽的尴尬东西,干脆就做它个长篇好了。所以《两脚泥》里有真实的历史事件和人物,也有梦呓虚构的东西。还加有我对家族逸事的自我解析。至于为什么起《两脚泥》这个名字,是用了爱人很早以前给的命题,其中含义,只好慢慢在以后的叙述里找寻和领会了。延续这样的开篇我也会继续漂流下去,看到的朋友可能需要超常的忍耐力。对实在忍受不了的朋友我表示道歉。
 
  这里要说明一点:内容里的部分人物使用的是真实姓名,事件当事人或知情人
两脚泥〈一〉(2008-01-09 20:41)
    庆儒醒来的时候,外面还是纷纷扬扬的雪。今年的雪大啊,洁白而厚重,一层层,一寸寸,压在庆儒心头,闪晃着庆儒的眼睛,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应该下了第四天了吧?这是庆儒来到这个村落的第一个年关。院子里的几棵毛竹就是庆儒自山上引来栽种的,细小坚韧的身躯掩藏在院墙的下面,在白雪挥洒的下面,竟然构成了一幅写意的图画。
 
    外面一片宁静,这种宁静在于庆儒来说一点都不奇怪。让陈三坎的部队围在山上的时候,这种天气领教得多了。猴子岭如翠玉般的竹子林包裹了一层冰琉璃,张眼望去晶莹一片,随风摇曳,嘎啦嘎啦地响;风在呦呦地叫着,没有一点乐感,玩弄着一个又一个洁白的丘;山狸妖冶而轻巧地跳跃,身后留下一缕白色的轻烟。爪印随即被雪粒掩藏起来。谁能想到洁白的下面掩埋的是十多号战士啊。那个日子,想起来庆儒心里就钻心地痛.
 
    原来穷苦百姓拉旗造反,只不过是争一口饭吃,所以老百姓都亲切地把这样的游击队伍叫做“窝窝队”。他成立这样的队伍,却并非只为了温饱,也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父亲是远近闻名的乡绅,也是他们那里最后一个科举秀才。为了全
有病一定早医(2007-12-18 22:30)
   因为临近年终,各项工作的尾巴也到了扫尘归箕的时候。总结、计划、探讨、思谋这些词语不停地活跃在大脑的皮层里。每天忙碌不已,水也懒得喝上一口。每年到这个时候,我总是要“恙”它一次的。哮喘、咳嗽、发烧一并而来。不过我这个人好打发,坚持不吃药多数也就挺过去了,所以从不把这些症状放在眼里。今年当然也无例外。不过这一次确实给了我一次小小的惩戒,几经反复还是夜咳不止,历程又长晕头涨脑,实在影响睡眠,只好用药。专家的门诊给开的西药用了不少,见效却不大。自己选了些如“琵琶露”一类的中药,别说,还真不错,最起码咳嗽是镇压住了。想起前一时期“去中医”的争论,总觉得有些万幸。万幸于中医在现时期还没有灭亡的可能,倒是让我先钻了空子消除了小恙。
 
  单位原是有医务室的,想要的药物却没有,只好拖着腿到药店里转转。看交费处的队伍就能知道,药店生意很是红火,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吧,患感冒的人确实不少,不然这种事情是没人愿意扎堆儿的。正听店员的介绍,那边的队伍里却争吵起来。一位带着孩子的妇女因为不愿意排队,遭到大家伙一致的批评,或者叫做谴责。妇女却始终理直气壮,眼睛往上翻着,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