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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1.07.05 廬山煙雨16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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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某兰的另一个据点。
有时候看看不同版面,心情应该也会有多种变化。
文章大概会与天空同步张贴,至于其他的东西就看心情了。
版内会有提及BL、同人、布袋戏相关,COS等等,若有无法接受者,还请勿入地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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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娱-本人有感而发或是一些杂感言论。
分享-顾名思义,就是想与大家分享的东西啰!
长篇衍生-长篇不多也不精,可是篇篇都是心血啊!
长篇原创-耕雪钓月相关自创文。
短篇衍生-大都是心血来潮的作品。
短篇原创-各种东西都有可能,不过大概都会是某兰的破脑想的就对了!
站内目前应该是没什么新东西,也不会把所有的旧文都贴到这里,慢慢更新就是了!
十六、神醉夢迷(上)
自那次之後,認萍生早已忘記多久未見到南宮,不過光看最近翳流人員的動向與進出頻繁,他便知道對方所言不假,忠烈府這次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雖然那天他並未明確的給予答覆,然而依照南宮的個性,只要他開口了,那麼便是誰都沒有辦法拒絕,更何況陸邴侯的命還掌握在對方手上……
「呼……」緩緩地吐出白花花的煙霧,認萍生只覺得自己此刻簡直就是飄飄欲仙,一個不小心,魂就飛了也說不定。「呼呼,醉生夢死的死法果然要比什麼都還要來的舒服。」
而眼下也只有這種非常時期,才不會有諸多煩人瑣事來打擾他。
不過思索頃刻,手中的玉雕羊毫,已在紙上畫出了幾
紀錄一下,偶爾回顧,才不會在世途上老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文:不用說,就是那萬年老坑要趕緊做結束,希望今年就有結果,才能開新坑呀呀呀呀~
COS:一步COS無盡期,好在現在待在家裡減少了出門的機會,花錢的時間也變少了,不過坑依舊= =
布布坑:好吧,這兩隻能在今年好就萬幸了,只是都是龍寶寶,這也太巧了。希望漠刀2月就能結束。
其他ACG:伊莉莎白已經好了,在這邊感謝九泉^Q^
其他的也在緩慢進行。一套是跟朋友秘密進行的,希望四月就能ok。
另外還有魯魯跟古劍的,魯魯是一直很愛很愛的角色呀!雖然跟朱雀實在有說不完的恩恩怨怨,不過這就是有愛,這就是挑戰啊!古劍就是不小心摔的坑,捏一旁的朋友~~
唔,還有答應了朋友的暴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生出來。
還有一直未圓滿的鳳于.....
坑是挺多的,不過只要布布少就可以喘口氣了XDDDDDD
一、初逢
翠山行翻開案上的課本,仔細的在心底閱讀了一遍後,輕輕地唸道。
「擊鼓其鏜,踊躍用兵。 土國城漕,我獨南行。 從孫子仲,平陳與宋。 不我以歸,憂心有忡。 爰居爰處?爰喪其馬?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語氣緩了緩,又唸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于嗟闊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年方不過十歲,一腔帶著童音的語調一字一字地吟唸,彷彿深怕讀錯一般的戰戰兢兢,斷句停頓之處還不時的抬眼望向堂上的師叔‧玉乙。
直到看見對方漸漸地露出和悅讚賞的目光,他才總算放下一顆懸吊著的心。
堂前,教課的師叔又問:「小翠,讀的明白嗎?」
搖搖頭,他雖讀過一些詩經,卻還未見過這首。所以坦白地道:「翠山行不明白,還請師叔指導。」
來到玄宗不過數天,一下子此地凡是認識自己的幾乎都已自然而然的如此稱呼,他曾經小聲地問過為什麼不喊本名,對方只道小翠豈不是更好唸簡短又親暱?
玉乙聞言忽然一笑,忍不住嘴上道:「小小年紀,總是這麼拘謹有禮。
我的博客今天1岁356天啦!
2008年09月19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8年09月19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进站必读,感谢感谢~》。
2008年10月17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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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擊鼓
「擊鼓其鏜,踊躍用兵。 土國城漕,我獨南行。 從孫子仲,平陳與宋。 不我以歸,憂心有忡。 爰居爰處?爰喪其馬?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唸至此處,翠山行不由得停了下來,似是沉思了許久後,才抬頭看向立於山前的師弟九方墀。
九方墀也同樣看著他,微笑地點了點頭。
於是他繼續唸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于嗟闊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昔日的景象,熟悉的字句,還有那在記憶當中,他曾經親暱過的紫色身影。
一別便是數十個寒暑,如今……
「翠師兄……」九方墀有些擔憂地瞧著眼前似乎忐忑不安的二師兄,卻是不知道該安慰些什麼。
「我沒事。」翠山行只是輕輕地觸摸著案上的發黃冊子,深吸著一口氣。「師兄……不,絃首要回來了,卻不知他是否還記得我。」
「那是多小的事兒了。看我擔心的不知怎地,你卻在煩惱這個?」九方墀語氣不禁埋怨。「你倒說說你記得他多少,八成連樣貌都拼湊不得了吧?」
「我……」越過窗外
十五ˋ趕盡殺絕(下)
那一瞬間,他終於知道,如此悵然若失的無力感究竟是從何而來,內心的不安總是不經意的蠢蠢欲動,似乎在預言著什麼,原來答案的揭曉,會是這樣的痛不欲生。
他怎麼能忘了,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別人,不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那個人,不再是那個曾與他遊歷江湖、開懷談笑的南宮神翳。
或許……該是醒悟的時候了。
淪陷的太深,迷失的太徹底,所以他不能責怪任何人,眼前這樣的生靈塗炭,是他一手造成。
太過信任嗎?
認萍生忍不住苦笑,卻怎麼樣也掩蓋不住內心的沉痛。
「告訴我理由。」終於,他緩慢地抬起眼,望著那人問道。
「本座只是替萍生決定,做你的殺手。」
熟悉的臉,熟悉的聲音,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形,彷彿方才纏綿細膩的觸覺仍在,然而幾個時辰再見,迎接他的真相竟會是如此的殘酷。
只見南宮話一說完,目光隨即轉向,對一旁的姬小雙下了暗示。
認萍生見狀,知道姬小雙揮劍之疾快、狠絕,不加多想便趕緊喝道:「住手!不要
十五、趕盡殺絕(中)
翌日,認萍生起床梳洗了一番後,才到隔壁找尋南宮,不料房中卻靜悄悄。
「南宮?」
試探一喚,發現沒有人應聲。
看著空盪盪的臥室,床榻上錦被整齊的不像睡過的痕跡,走近輕撫,亦是冷冰冰的一片。
「唉唉,又鬧失蹤了嗎?」認萍生嘀咕道。
照這樣看來,想來必是一夜未回。雖說南宮向來是動作多於解釋,也從來不需要他做解釋,但如今這樣一聲不響的消失無蹤,動向不明便罷,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點也不合群!真不曉得在做些什麼非法勾當、還是暗渡陳倉地急著想賣了誰!
唉唉……
才下樓,四處同樣也望不見人影,於是他朝著櫃檯一喚:「店小二。」
「客倌有何吩咐?」店小二快步地走上前。
認萍生目光往上方一晃,道:「早晨可有見到昨日與我同行的那名客人嗎?」
店小二一愣,恍然點頭道:「啊…
十五、赶尽杀绝(上)
清幽草间,白雾弥漫。
一方望去,迷雾的边际,似是遥远地不见尽头。
在沉寂的片刻之后,忽然锵地一声,仿佛如临大雨滂沱一般的急奏而起,调子流泄地疾快更不失磅礴气势,指尖每一次拨弄,就宛如时光飞逝一样的越过了今生,尝遍了恩怨情仇,然后再一转眼踏入了隔世。
巅峰落后,拉悬紧绷的声调骤然松懈放缓,由原本的浩然急促转为攸远绵长,随之一轻弹,柔声调,似如细水长流,清明透澈,无争地融合在大地之中。
“山渺渺,云渺渺,八方风雨止今宵;情渺渺,仇渺渺,风尘一梦任逍遥。”
“江波啸,烽烟招,兴来病酒罢琴箫;世情笑,人寂寥,壮怀谁留向晚照。”
至此,语声停,琴音顿歇。
倏乎,低风呼啸飞过,穿越丛丛的草间,发出窸窣摩擦的清脆响声。
渐渐地,白雾散去。
这时,仰躺在树上已久的南宫忽然缓缓地坐起身,问道:“萍生这首曲子,有名字吗?”
认萍生倒是不由得一愣,思索道:“虽然唱了许多遍,但至今尚未取名倒是真的。”
14(下)
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
印象中,认萍生一直以为自己是因累得而无法醒觉,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在那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身边的许多事。
那时候的他,的确感觉到无比的轻松,不受拘束。
只是事后,他再也想不起那对他来说,一种距离极远的生疏感。
睁开一双疲累的眸子,顿时耀眼的阳光随之映入眼帘,强烈刺目的令他不得不再度闭上了眼。
头一偏,认萍生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叹息。
自从他来到翳流之后,躺在床上的时间似乎变多了,一睁眼就是一片的天花板及床柱,茫然恍惚地睁眼次数也难以想像地出现到超乎他的意料。
蓦地,他像是从床上弹起,不可思议地望着身边摆饰。
“这里……好熟悉。”实在想不起自己昏迷前事情的发展究竟到了哪里,认萍生索性开口问向一旁伫立门口已久的某人,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见对方一脸疑惑,姬小双自然也乐意解惑,道:“首座重伤初愈却不慎染到风寒,整整昏睡了两天,教主很是忧心。”
“
十四、九叶咳羊
认萍生是因疼痛而醒的。
一睁眼,印入眼帘的是他最熟悉的景象,即使神智这时候才渐渐的开始恢复,但他也能直觉地感受到一种令他数次想要逃离,却又不禁脚步停栈的气息。
高贵不失气度,华丽而不庸俗。
孤寂、沉冷,仿佛相应着房间主人的气质一般,熟悉却又有股威逼的魄力,让他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
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天字号房,他不仅伤痛,连头也跟着晕了。
“唔……”想起了那张怒不显见的脸色,认萍生只觉得自己清醒不过半刻,伤势马上就恶化了。
他是不是应该适时的抱怨一下?然后……再装傻混过呢?虽然自己可以佯装傻子,但南宫却不是呆子,又怎可能这么容易就让自己唬弄过去?
疲累地叹了口气,他不经意的一个侧头,才发现旁边有人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他。
“总算醒了。”只见一张感觉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脸,孩童貌似有些埋怨地道:“你睡的好久,害我都不能离开。”
认萍生本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再加上伤势极重,才刚稍有恢复,意识也还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