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
动物版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 长久喧响
掩盖我们横陈于地的尸骨
秋已来临。
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秋已来临。
从6号回家来,便一直在家里窝着。有时不免抱怨家里生活的单调、懒散。这便是我的家,离开时不断想念,而刚回到家时又会烦恼家里的凌乱、灰尘,但很快便又会习惯。习惯白天骑个烂摩托到处跑,习惯晚上到顶楼去吹风,习惯一家人由于打牌输赢而产生的争吵声。明天进城去买票了,差不多八月一号二号就该走了,浑浑噩噩的,时间还过得真快。而认真想起来,想起即将又要离开了,还是那么的舍不得。
总希望家里好好的,越变越好。希望房子由冬冷夏热变成冬暖夏凉;希望用水更加方便;希望茶馆生意一直这样好,最好没有借钱的,借钱也是能借了就还的;希望爸爸多赢少输,最次也是个少输当赢。不过好事都被我家占了,别人也没的玩了。爸妈同样对我也有着美好的寄托,从他们的言语中,能看出他们也希望我能讨个好媳妇,找个好工作,总之,混得好好的。然而我们都只能彼此理解却不能了解对方的艰辛。持家立业很难,成才立人,也少不了一段坎坷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