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的概念,传承到我这代,到我耳边时常亦可听到家父的嘱咐:吃饱才有气力做事。“嘱咐”其实只是文学上的用语,俗称叫责备。如果觉得“责备”也太文艺,再俗点就是: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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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的概念,传承到我这代,到我耳边时常亦可听到家父的嘱咐:吃饱才有气力做事。“嘱咐”其实只是文学上的用语,俗称叫责备。如果觉得“责备”也太文艺,再俗点就是:训话。
有朋友看到我写在空间、博客里的文字,会忍不住加一句评论:好文采。作为朋友,感觉很欣慰。而作为一个创作人,会为这样的评论再加以创作,通常在评论后面加几个字母——But......或汉字——但......
每当看到友人如此评论,总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想,文采好是好,但......你不是韩寒、郭敬明。我当然不是韩寒、郭敬明,而且我也不只是韩寒,我的书柜里暂时还没有郭敬明,有张爱玲、亦舒、倪匡、李碧华、林奕华、张小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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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为他写一篇文字,虽然我的文字不值钱。
现在的感觉和当年看完《窃听风云》还未看《岁月神偷》时的一模一样,当时心想,《窃听风云》这么好的剧本肯定可夺香港电影金像奖的最佳编剧奖。看《岁月神偷》的时候,在戏院里哭个稀里糊涂之后,即时转态支持《岁月神偷》,但这并不代表对《窃听风云》的否定。
好像网上有人说达明一派《石头记》的歌词是这几十年来广东流行歌词的最佳,我不理解。我明白这个说法,也认同这歌词,只是现在的我还不能理解这首歌词,因为我还未看过《红楼梦》,但也不代表看过《红楼梦》就会明白。
7年前刚出来社会打工,那时候在东莞的一家企业上班。那是24小时三班制的,生产机器基本不停。逢年过节便很少时间回家和家人朋友相聚,即使有时间回家,至少也得坐四五个小时、转三几趟车才能真正到达。虽然那时候我并不觉累,他们都觉得和我的距离很远。
那时天天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第一份职业呢?会否从一而终?一辈子就只打一份工?假如离开这里,我到哪
顺手拿起被搁在电脑桌上的《词家有道》,然后又刚巧顺手翻到访问黎彼得那章,阅至最后,是作者精心挑选被访词人的作品——许冠杰的《打雀英雄传》。
超过零时才回家,刚到家的时候还不想睡,本想看套电影或玩游戏,这些都觉得费劲,毕竟打完四小时麻将回来已经花了不少精神和体力。在这段“无所事事”的日子里,在这座打麻将可以成为很多人的兼职甚至全职的城市里,不打麻将会觉得光阴虚渡,与这个社会脱节。
的确,在这里,有游山的古洞,有玩水的漂流、泳池、温泉等,也有KTV、酒吧等传统性流行娱乐场所,也终于已经有可以逛的华丽的大型商场、书城和电影院,纵然如此,还是觉得,在这里除了打麻将之外的娱乐,就是打麻将。
也许上述那么多的悠闲消遣,大部分都是要消费,换句话说,即使做那些活动会快乐,也是得花钱买回来的,勉强只能算是一种交易。而打麻将,是除了那些非法赌博之外,少数可以做完之后短时间内便会有回报的活动。当然也存在输的可能性,所谓兵家常事,麻将台如战场,而且战斗过程可长可短,自由决定。打麻将便如投资,显存风险。
俗语说,小赌怡
以前,阅读只是三分钟热度,一时兴起,而随便取刊阅之,结果,往往水过鸭背。
这只可以当作是过往在异地工作时的消遣之道。
回家后,最方便之处是书可归柜。不知从何时起,从书柜中取下的书开始随手安放至书桌桌面、床头,以便不时之需之余,有时它们会显眼得让人不阅
看完很吸引的《纵横四海》,终于拆开《禁足》的新书包装。
以前很疑惑薜凯琪《叮叮车》里的一句歌词:从《同门》看到了《禁足》。
《同门》、《禁足》都是亦舒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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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度(粤)
作曲:莫一楠
填词:莫伟宁
编曲:布川
颖:街里走过一对衣着刻意匹配过的
丽:当我想要箍你手臂挨你肩膊逛街
早上经过松园路与茶园路交界处时,路边一消防水栓阀门被打开,水流遍地。只见消防水栓身上挂着一块牌,上面写着“自来水公司定点排放”。
这不属罕见,不时发生。
自来水公司此举自然有其科学根据,想了解的是全区这么多消防水栓是否都井然有序地定时定点排放?更加有兴趣知道的是,自来水公司会否为此项工作专门设立一个放水员岗位?
家里两老曾是“放水专员”,经验颇丰富,对此应该尚有心得,但他们都不属于自来水公司职员,只是普通农户。逢干旱时节,两老便为田地的灌溉烦恼。有时顶着烈日,更多时是夜间出动。
在现代农业科学灌溉技术未普及之前,为了保证农作物的供水,需自水库放水,通过江河分流入小溪,然后小溪引进小沟,才能流至各家各户的田地。若田地不在小沟边的,还得等别家的田地灌满后,再锄开田埂,水才能流到自家田里。经常要夜半去田里看,有时是要等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