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不像话,忙乱让我无法安静下来去更新我的博客,我好像在波浪起伏中等待那渴望已久的平静,我的手指再也找不到如弹奏琴键时倾泻出的美妙音符般的文字,心乱难以安宁。
当P再次从我那模糊的记忆中似蒙太奇般的出现在我的空间里时,如旧友般的重逢似老友般的亲切,在这段日子里,他让我得到了些许的安静与依赖。正如在我最需要得到鼓励和安慰时,他通过手机短信告诉我:“Be strong and I am holding your hand now!” 闭上眼睛等待那疼痛到来的同时,让我柔弱无助停在半空的双手似乎touch到了另一只很strong的手,正越过浩瀚的星空从地球的那边缓缓的向我伸来,我仅仅抓住的其实是我的手机。躺在手术室无影灯下,紧闭的双眼里正上演着美国大片里的恢宏场面,美丽的画面,浪漫的色彩,勇气和精神可以战胜一切吗?至少当时我体会到了这种传说中的力量。
数日后。。。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三天后才能沾水。”拆线医生操着还算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
伤口处的创可贴亲密着我这张破了相的脸,似一名在战场上负伤的战士,冲锋在医院的大厅缴费取药
又是一年一晃而逝,每次都找个理由说服自己别去在意生日该怎么过,每个人都在说着看似同样的话就是:“过生日没什么意思”。但是我敢肯定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的在意一年之中只有在这一天是属于自己的节日。也许你在不经意中已经把它忘掉,也许过了几日你突然又想了起来,也许一个亲人的电话又提醒到了你,而这时的你或多或少也会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嗨!傻瓜,生日快乐!
记得去年的今天,邀请父母外出就餐,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和母亲在今天我的诞生日,母亲的受难日。今天,我依然在心里为我的父母祈祷,依然心存感激。
生日,这个女人过了25岁就不再是自己美好节日的而又属于自己的隆重节日。
今
很早就开车出门了,一路广播都是今天日食的观测消息,路过天府广场时,看见广场上已经有数百上千人在等待那传说中等待了五百年而只有那3分钟的约会。成都今天没有太阳,什么也看不见,据说东边和北边能够看见一点点,而我在南边,只能在单位的露台体会日全食时白天变昼夜的奇妙感觉了。

在成都机场换登机牌时小姐告诉我到石家庄的航班被取消了。并且关心的询问我:“订票公司没有给您电话吗?”这玩笑开大了,有点晕了。在一边等候机场处理的同时,一边给办公室秘书电话,其实也只不过是告知一声而已,更多的是无奈。
在迅速穿过VIP通道的安检后,于是我被意外的扔到了北京。匆匆登机后,打电话给YJ宝贝帮我查好了北京到石家庄的火车时间,关机,睡觉,很快就在迷迷糊糊中飞机降落在了首都机场。坐在往公主坟方向的民航大巴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四环路、三环路,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手机里关注这事的短信不停的飘来,感觉我从在机场宣布我的意外开始就像冲进了战场般的硝烟弥漫。
于是硝烟又弥漫到了北京西客站,在售票大厅的售票窗口,一句冷冰冰的话语从扬声器里传出:“最近到石家庄的T27火车, 9点半开车,无座。”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余地我麻木的交钱取票。这是一趟由北京西开往拉萨的特快列车,在去候车大厅的路上,我才醒过闷儿来的考虑我这无座的现实,于是我买了一张纸张最好的报纸,准备用在站不住时还能垫在地上坐一会儿。检票时我向检票先生抱怨我的站票问题,先生指点我可以到餐车吃饭即可落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