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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记得初春校报上登载了学校的老师们赴京采访季老的文章,季老还给学校的图书馆的书画展览馆提了字。这些对于那些老师们怕是将成为一生中最为深刻的记忆了,此一别便是天人相隔。对于我们的传统文化的继承,我们的做为俨然是一个不孝子,这个世界上去其糟粕,扬其精华者本就寥寥无几。季老的去世更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做为一个失败的后人我们该如何做,希望众人心底都明了吧。
知了在夏天卖力歌唱,蚂蚁在储藏粮食,冬天到了,蚂蚁不给知了一点施舍,拖它的尸体回家了。
软禁说,遗产继承权,书画造假,北大,徒弟,儿子,一系列人,一系列事件等等,
希望这只是闹剧,希望不再延续这样的闹剧,重点不在此。
June/27/2009
风从足底慢慢的凉起来,吹干了汗珠,粘腻也变得熨帖了。
我终究没有离开,在一个想了解真相的夜晚,一切的探究都变的亟不可待。然而,雷雨的到来还是抚平了焦躁的棱角,汹涌澎湃开始变得隐晦,藏匿在淡然的微笑之下。冲动伴着一个小小的惩罚尾随
太阳下去了,路旁合欢树椭圆型的叶子一片片的像抽去了筋骨,耷拉着,朝着地面顺拢。
发丝被风拂起,飘忽的速度比路边震动的枝条快了点,车子快的比平时快了,却比飞机起飞的速度晚了点。她,立在车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泛着银光的机翼渐渐的被云层围拢。一切都太迟了,追不回来了
一切怨怼全化作梦叨扰的伊米不可安眠,夜语的呢喃不再是悬空的蓬草,已然变得血淋淋的。伊米累了,于她,过去的一切都似乎是助纣为虐,信任,安心,幸福都成了一个大大的讽刺。她头一次变得恨自己,只能恨自己了。
June/2/2009
将自己眠在一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种局面,已经无奈到求卜问道的地步,当初信誓旦旦的说塔罗牌比较准的,现在落在自己头上,虽然是一张太阳,一张女皇预征着前途大好,我也不敢去妄想了。我想自己是不是有爱情恐惧症呢?我对他说,我似乎喜欢自己打到的猎物,却不喜欢送上门来的。怎么就是这样的贱脾气呢?
朋友说这人不错,不答应会后悔的。我不知道我在担忧什么,也不知道在不安什么。但就是不安,就是不知所措。我也知道我错过他将来势必会后悔。他绝对是一个有担当有能力的人。
难道是交流的方式错了吗?面对面谈话的次数实在是少得可怜,不消一只手也数得出。以前挂级的要命,突然再次面对面,所有的好感全被冲刷的烟消云散,就剩担忧与踯躅。孤单的时候,寂寞的要命,突然给你机会告别了,却发现自己那么喜欢一个人的日子。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体。我该怎么办呢,哎!
容我模仿一下纳博科夫《Lolita》的开头,Ka-f-ka,舌尖向上弹跳两次,一个伟大的、养活众多人的名字,便自你的唇边发出来流了出来。
这个名字无论译作中文还是别的外文都有着很强的节奏感,如是,它就像一部取了迷人名字的书籍一样挑逗着你翻阅的欲望。我想起萨岗的作品《你好,忧愁》,《你喜欢勃拉姆斯吗》、《某种微笑》……每一个名字都来源于一首诗歌或是萨岗喜欢的作品或是经过作者的精思,充满了法兰西式的浪漫。这些浪漫便也转变成了魅惑神志的罂粟,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继续回归到卡夫卡,卡夫卡的作品充满了意向及跳跃,难懂得很,再加上翻译经过的波折,到我们手里原汁原味估计早已损耗大半。卡夫卡的作品纠结于生活的本身,往往有一个平平常常的开始,最后延宕出的却是
人仍旧是懒惰着,懒得动笔,懒得记下从脑海中闪过的只言片语
每天逗着猫儿开开心心的傻笑,
坐在清风里,
倾听自然漫不经心踱着步子
来到自己的身边轻轻的拍打
或将自己置身草末儿中
让阳光在自己的头顶投下一个银色的光晕
目光在墨香里逡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