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5 14:20)
2012年1月就带芃芃和小朋友们一起去厦门、鼓浪屿和土楼玩了一圈,可惜接下来的冰球集训、春节放假,扰得我没时间、没心情整理游记和照片。现在赶紧写一写,免得都忘记了。
厦门是个很不错的城市,尤其是厦门大学非常值得细细品读。厦门大学里面各种的花啊,树啊,展览室啊,吸引我们驻足看啊看,连小孩子们都流连忘返,直呼:“下次还要来看厦大。”还有椰风寨的海边,我们骑着双人自行车在海边公路上徜徉,北京哪里找如此舒畅的感觉?
鼓浪屿的风光没得说,著名的菽庄花园美轮美奂。钢琴博物馆藏品丰富,各色各样的钢琴真的挑战大家的想象力,“钢琴还能做成这个样子?”只可惜博物馆不让拍照,那些美丽的钢琴只能存在我们的记忆中了。还有,黄胜记的肉松,大排档的鱿鱼焖豆腐,七个人才能合抱的大榕树,还有我们住的家庭旅店,都让我们惬意得不想离开。
永定县的土楼很别致,原来以为土楼是历史遗迹,到了那里才发现,原来土楼就是人家的家里,我们去到人家里做客。云水谣的大榕树七个人也抱不过来了,树旁摆摊的大姐已经见惯了来来往往的游客,热情地招呼我们拍照,她摆弄各色相机的技术真是一流。
每天都忙忙碌碌的,根本没时间看电视。只在网上看到关于《步步惊心》的争论,感觉该片很无厘头,很狗血。
昨天,看到贵州台在重播,忙里偷闲看来30分钟左右,感觉还不错嘛。俊男美女,少女怀春,少男情窦初开,一切都在害羞和欲言又止中,因此阴差阳错,因此令人唏嘘。
一时间,让我想起当初看琼瑶阿姨的书和电影的情形。每代人都有自己的青春,每代人都曾经有过对于爱情的憧憬,无可厚非,挺好的嘛。只不过,我们把它只看作故事,而那些对于历史不太熟悉的小孩子们可能都以为雍正帝真的这么谈恋爱呢。对于这点,我倒支持“限穿越”,“限戏说历史剧”,除了这一点,我也很喜欢看大鼻子的吴奇隆,谁爱看土财主如陈建斌的雍正啊!
入冬最冷的一天,陪颖的家人一起去了墓地,那一天,颖的姥姥去世20年。
二舅二舅妈念经的时候,妈哭了,泪水静静地淌下来,她不停地用手帕拭去。
看到妈落泪,竟有些羡慕。奶奶的墓离的不远,几分钟前,我刚刚去看过她。小时候最怕奶奶落泪,所以很少在她面前哭过,直到她离开,竟也哭不出来,总怕她在另一个世界会看到。
奶奶的坟前有些落叶,我把一些大的干树枝捡到一边。以前没有留意,坟前有一棵松树,一高一矮两个枝叉,突然觉得,那就是我和她。刚刚下过雪,坟上还有薄薄的雪花,奶奶走的那天也是一个雪天,白茫茫的,无边无际。到今年,奶奶离开已经15年了,去年嫂子收拾屋子,在一个练习本的第一页,看到我写给奶奶的一封信,那是奶奶离开的第二年,那几年,我几乎每个月都会给奶奶写信,因为想她。信发不出去,但她能读到,我信。
中午大家一起吃过饭,送爸妈回家,想起姐前几天说老妈的被子硬了,于是去超市给她买了一床羊毛被,配上温暖的紫色被单,希望她被暖意包着。老妈年纪大了,听力也不好,每次回去,她说话越来越少了。小
(2011-12-27 09:45)
这是威龙和零度阳光的第二场比赛,双方的队员都有很大进步。



前几周,芃芃语文老师留了写周记的作业。他一声不吭地写完,放在书桌上。后来被我发现,打开一看,真的是童言无忌又有趣,抄录下来,让他长大以后自己看。
2011年12月11日 晴
昨天晚上,可怕的月全食出现了。
晚上,我和老妈一起去看月全食。一下楼,冷飕飕的风扑面而来,好像要闹鬼。月亮只剩下一些了,像条小船,我们站在台阶上,站着看月亮。月亮就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变小,最后看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圆圈。在这段时间里,进进出出小区的人很多,他们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好像在想:“他们两个不会一直在看吧,也太能坚持了。”我暗自偷笑,想:“我们刚刚来,你们不用那么夸张吧。”
这次月全食给我带来了很珍贵的经历,希望咱们下次再见!
自从芃芃看了《哈利波特》第二集,就被里面的情节吓到了,不敢自己单独睡觉,从上半年开始,一直霸占我们夫妻的大床,怎么劝都不回自己的小床睡。上个月的某天,他忽然说:“妈妈,我今天试试自己睡小床吧,不过你要陪着我,直到我睡着了。”我说:“好吧。”又过了几天,他又说:“妈妈,你不用陪我了,就留个床头的小灯就行,我可以自己睡了。”我说:“好吧。”于是,他就自己睡了,已经快一个月了。我们夫妻两个看着熟睡的小家伙,感到十分神奇,怎么一下就敢独自睡了呢?
周日我一个人带芃芃回妈妈家,我们预定的蔬菜也到了,临走时,妈妈整理了大包小包好几个,让我们把菜带回自己家。当我拎着书包,又提着好几个蔬菜包时,芃芃自告奋勇地接过我手里的蔬菜包,说:“妈妈,我帮你拿,我有劲。”于是,我轻松了,看着他两只手拎着好几个蔬菜包,走在我的身旁,我不禁有点恍惚,这个能干的小伙子是哪里来的?
昨天,临出门上学时,他对芃爹说:“您上班别忘了给同事带那个礼盒。”哦,我们两个经他一说,才想起来,钢琴老师托芃爹带给同事的礼盒还放在家里,我们两个都忘了,难得这个小孩子还记得。
(2011-12-06 17:05)
本来对摄影没啥兴趣,但是身边好多打球的孩子家长都长枪短炮地备着,拍下的打球瞬间真是美妙无比。于是,心也动了,手也痒痒了。在同事的建议下,先整了个微单反试试手。发现相机升级了,照片效果确实不一样。在这里晒几张,鼓励自己一下,呵呵:
这是威龙对全明星队,小洪上场了,打得很认真。

这是同一场比赛,终于抓拍到了跑动中的样子。

前天开车上班,走到长安街的南池子路口,分明是绿灯,车流却被阻挡,探头一看,原来是有位步履蹒跚的老爷爷一摇一晃地在过这个中国最宽的马路。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警察搀扶着他,缓步通过。无数的西向东方向的车辆都停在那里,没人按喇叭,安静地等待。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现了小时候警察叔叔的形象,这个形象已经消失了好多年。
上周坐地铁外出办事,建国门站换乘站台上,一对盲人情侣相互搀扶着试探着往前走,一位正在打扫卫生的大姐上前询问:“你们要去哪里?”男青年回答:“我们要换1号线。”“我带你们去。”搞卫生大姐放下手里的水桶和抹布,引领着他们慢慢走下台阶,去往1号线的站台。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脚下的盲道就是生命之路,发明盲道的人真是太伟大了。那位带着浓浓外地口音的搞卫生大姐不也在践行北京精神吗?
上周末芃爹发高烧,两天不退,没办法,我只好带他去友谊医院看急诊,因为以前从未出现这种情况。急诊大厅里人满为患,大多数是体弱的老年人在输液。在化验室外等验血结果时,旁边是一张移动病床,一位谢顶的老爷爷躺在上面输液,周围并无家人陪伴,过了一会,一位年轻的护士小姐走过来查看他的药水,这位老爷爷坐直身子想要说什么
每年一度的万圣节是孩子们最快乐的节日,“因为可以去要糖!”芃芃说。
周日晚上,我们去奶奶家回来晚了,一进楼道,就听到喧闹的笑声,芃芃没进家门,就直奔笑声而去。一会工夫回来,嚷着让找万圣节的那套“行头”---大红的披风、尖尖的帽子、面具,一切收拾妥当,拿着红袋鼠的小布袋子,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大约过了10分钟,我家的房门就被敲得山响,“一定是来要糖了。”我想。果然,打开门一看,门外是十几个小同学,芃芃带头要糖吃。我赶紧打开我家的糖果盒子,没想到,瞬间伸过来五、六只小手,直接进盒子去抢了。一时间,我家房门前吵闹成一片,没拿到的往前面挤,已经拿到的还想看看有无更好的、更合口味的,十几个孩子,闹哄哄地。仔细看,他们年龄不一,大大小小,打扮各异,有穿披风的,有戴面具的,有举南瓜灯的,全都兴高采烈。想想好像春节也没有这么热闹过。
昨晚,是真正的万圣节前夜,孩子们又如法炮制,挨门挨户地要糖,不仅是三年级参加,小区里一年级的小朋友也规模可观,一起出动了,我家满满一大盒子糖果,只剩寥寥几颗,不过,芃芃“战果”不错,拿回来形色各异的糖果,兴奋地当时就开吃。看着他沉浸
因为憎恨钢琴,芃曾把自己的脚面踢肿了,也搜罗了所以厌恶的词用在钢琴身上。一度,我已经放弃了让他继续练琴的想法。所幸有芃娘的坚持,加上新换的朱老师的诱导,现在,芃已经不在像以前一样抵触钢琴了,一首曲子也能很快就弹得比较顺了。
“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总会有特别难的时候,坚持一下,迈出那道坎儿就容易了。”晚上躺在床上,我对芃说。
“那我的冰球什么时候能越过那道坎儿啊?”黑暗中,芃很认真地问。
“坚持练,打好每一场比赛,就不远了。”我答。
周日,芃迎来了第二场比赛。论实力,他在队里是弱的,但在场上,他打的很认真,看到他努力地围追对方进攻队员,积极地拼抢,他的投入让我感动。
比赛最后一小节,教练让芃打后卫,他很尽职地防守,球到自己方的底线,大部分人都跑过去封堵,芃反方向狂奔,正纳闷呢,他已经站到自己方的球门前了,显然他明白自己要在门前竖一道防线,很欣慰,他听懂了教练赛前的布署。
昨晚和芃一起在电影《冰球传奇》,一部描述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