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4 10:41)
[2012 百慕大之旅] - 在海上
在我爸还是一个文青范儿的青年科学家时,经常在野外勘察。某次勘察中,在夕阳如血的黄土高原,他亲眼看到一个发光碟状物以90度直角轨迹降落在远方土丘中。从此,我爹进化成了一个具备文青范儿的热爱不明飞行物的青年科学家,并在业余时间划拉出一部长篇科幻小说连载于一本名为《飞碟探索》的杂志上。当年我坐在小板凳上听他读《冥王星的来客》时就已经发现,我爸其实特期待被外星人“劫持”一次,这个贼念头几十年历久弥新。因此,上个月当我告诉他我们全家去百慕大度假时,老头虽然不露声色,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巴不得我们被劫了......日后如果在“那边”落下脚来,还能顺带把他给移民到外太空去。
(2012-04-18 09:28)
中国老人的美式夕阳红
公公婆婆上周从德克萨斯州的休士顿来我处视察访问。出发前,他们为行李打包发愁,太多东西放不进去。
力哥哥狐疑:“我们这边啥子都有,你们要带啥子过来嘛?”
公公婆婆:“人家发我们的东西吃不完,扔了好可惜哦,带来给你们吃。”
在力哥哥坚定的阻挠下,还是有三包米粉锲而不舍飞来了新英格兰。
稍事整顿,婆婆从箱子翻出照片给我们看----一群老爷爷老奶奶的合唱团、一群老爷爷老奶奶的舞
(2012-03-09 09:55)
Living Life from the Heart
半年前,我收到了两张支票,一张给我们“恩典华人团契”,一张给我和力哥哥。支票的主人是5年前从我们团契离开,去外州工作的一名中国留学生,张同学。
当年我们常请张同学和他患轻度抑郁症的妻子以及他们的儿子到家里吃饭聊天,希望能够因着朋友间的扶持,为他们排解些许生活的愁苦。我们经常聊到夜深,豪豪和他们的儿子和衣睡在沙发上,万籁俱寂中,张同学手扶眼镜还在以一名清华理科生的思辨和我们论证上帝存在之不可能性。
如此过了大概两年,张同学毕业在外州找到工作,临行前,团契为他们举办了特别的送行聚会。曲终人散,大家一一惜别,只剩下我们两家,他的妻子忽然郑重对我说:“你知道吗?如果在国内,我们根本不会参加你们这
缩短相见的距离
多年前,我们的“恩典华人团契”成立之初,有位热心弟兄为团契建了网站,里面提供了一些联系人的名字和信箱。没几天,有人忧心如焚提出要求:“能不能把我妻子的名字删除啊?这万一让...(语焉不详状)...看到了,我们如果拿不到绿卡必须回国,不就麻烦了吗?”
前些日子和一个中国朋友在水足饭饱后聊“政治话题”。席间,对方数次问我和力哥哥:“你们这么说话难道不害怕后果吗?”分手时,对方再次问:“你们难道不害怕身边的中国人里有...(语焉不详状)...的眼目吗?”
有时在博客上写了政评文章后,会有好心人私下写信提醒我要注意安全,也有人在信里说“我赞同你的观点,但我不能留言,因为我不想惹麻烦...你懂的...”
(2011-11-17 10:34)
【2011亚洲之行】 我的北京(下)
旅行开始后,一直无暇上博客, 到了北京几天后才发现不少朋友给我发了小纸条,心里很歉疚-----这事往好里说是我“缺乏责任心”,往坏里说是......咳,好像只能往好里说......
本以为这次在北京多出几日,时间上理应比过去从容宽裕,到头来发现,还是一
(2011-10-20 09:33)
【2011亚洲之行】 我的北京(中)
从中国回来后,豪豪喜欢在聊天时说“我在中国的朋友们...”;前几天又提起他在北京喝过“这辈子最好喝的汤”。
豪豪打小跟着我们,去过不少地方。于是常有人问,虽然去了那么多地方,可他毕竟年纪还小,一转眼就会忘记,去了岂不白去?
这次在日本,豪豪
(2011-09-21 10:31)
【2011亚洲之行】 我的北京(上)
二十年前,当飞机腾空而起,机翼下的河北平原犹如画卷般平缓地舒展开来------像一位从容面对离别的母亲张开手臂,对自己的孩子说:“再看我最后一眼吧......”
我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泣。
邻座一名眼镜男关切地问:“小妹妹,你是第一次去美国吧?是不是舍不得离开爸妈
(2011-08-17 08:43)
【2011亚洲之行】 台北 (下)
这次长途旅行归来,在教会里常常会被早年台湾移民来的老人家或近年来美读书的台湾小姊妹拉住手手问个不停,想要从我这个外地人口中听听他们家乡的事情。当听说我们“很喜欢台湾”时,他们会像自家孩子得到褒奖的父母一样激动,眼神晶亮着连问:“喜欢哪里?喜欢哪里?”
如果用现在流行的微博式语言表达,可以这么说:“台湾是乡土中国的文化传承,
她的故事太多,我们停留的光阴太短......”,然后再附上若干清新小图,就此织完一条斑斓小围脖。
(2011-07-28 10:27)
【2011亚洲之行】 台北 (上)
话说古时候,我爹作为文革后第一批公派留学生来到美国,那时既没Email也没MSN,鸿雁传书这种方式依然在民间被广泛使用。鉴于我爹妈一贯的小资作风(譬如把诗写在俄罗斯边境白桦树皮上诸如此类被广大劳动人民所不解也不齿的举动),我爸在频频寄信之余,还想出一个写树皮之外的新型小资交流方式:定期给我们寄来一盘磁带----里面是他老兄深入浅出详细讲述美帝人民生活以及社会状态的种种,其间还小资插播若干在当时的中国压根儿不存在的音乐和歌曲。
有盘磁带里,我爹特别友情赠送我一首台湾歌曲《小茉莉》,他的旁白是:来到美国后才发现,虽然两岸隔绝了这么多年,又经历了
(2011-07-10 11:40)
【2011亚洲之行】 日本 (下)
周末整理照片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次出游的交通工具,在东京全是地铁;在台北,地铁和出租车;在北京,全部出租车(除了朋友接送以及某次和某林的“八达岭登顶之未遂”运动)。
这个现象说明了什么呢童鞋们?只能说明,东京的地铁实在是太好使太四通八达了,随便一个地名都能在它方圆500米内找到地铁站,这和北京那种“望山跑死马”式的地铁分布情况相当不同。连我这种一贯好逸恶劳捻轻怕重之徒都觉得,在东京不坐地铁而去坐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