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岳麓山其实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个山。但在我心里它不仅是山。它是我小时候和妈妈的一个梦。
70年代末期,爸爸是个老师,还是一校之长。他们党员组织活动要去游览岳麓山。为了减少包袱不许任何人带家属。我自然是不能跟去的。但以我的性格,我是喜欢跟脚的。。。。妈妈怕我纠缠爸爸。这个活动他们严格保密。我知道其实妈妈也想去。但坚持原则的爸爸坚决不带。在那天临行前的清晨,姐姐无意向我泄露了这个秘密。我当即一骨碌爬起来,衣服扣子都没扣上,鞋带也没系好。打开大门就冲了出去。“我也要去岳麓山!!!”。从我家到爸爸的学校有6里多地,我在乡间小路,池塘边,沙路上一路飞奔,上山下山,下山过桥,趟过满是沾满露水杂草丛生的田埂,一路气喘吁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快站不住了。软得要倒下去。
我看着大人们爬上了一个破旧的大卡车。卡车上有帆布蓬。卡车拖斗里放了很多排木凳子。我直接往上爬,可爸爸狠心地扳开了我抓住拖斗后门的小手。爸爸严厉的眼神随即扫了过来,爸爸咆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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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志武 整理/孟群舒
来源:《沪港经济》
“中国奇迹”八成靠全球技术
多年来,我的兴奋点一直是金融史,因为金融史有助于理解近代史。我曾有一个大胆的观点:为什么近代西方的实力大幅上升?原因就是金融的发展。在200年前,西欧都是城邦国家,几个城市就能组成一个国家,城邦国家之间总是打来打去。为了支持连续不断的战争,在征税日益困难的情况下,统治者发明了债券。小小的创新,让国家得到了资金,也让购买者领到了利息。战争让这些国家有了金融创新的动力。随后,英国和法国更是依靠国债发展起庞大的海军。谁借到的钱多,谁就拥有更强的军队。相比之下,清政府在鸦片战争失败之后,不是把财政收入用于发展国力,而是拼命往国库存钱,因为不平等条约的赔款高达6亿两银子。如果清政府能按照5%的年利息从本国融资,兴许它还不至于这么快灭亡……
中国改革开放30年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认为,中国之所以能产生奇迹,其实是站在了巨人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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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汶山大地震,让我感想很深。也许会改变我之前的很多观念。
人的生命是脆弱的,是短暂的。生命是一种存在的现象,它来的时候很艰难,走的时候却很容易。说没了就没了。所以我们在短短的一生中,不必要太苦太委屈了自己。善待自己就是善待别人。我像花儿一样开放,别人看了也会开心。
我们不必要为难自己,总是把自己和别人比来比去。把快乐推到一个遥不可及的高度。忘记了快乐是源自一种内心的满足。其实快乐可以是一杯奇士卡诺咖啡,可以是一盘新鲜水果,可以是一件很合身的衣服,可以是一个彼此认可的眼神,可以是一个君子士的拥抱,也可以是翻江倒海式的激情,可以是看到春天的第一个花苞,也可以是冬天落下的第一个冰雹。可以是一个很平凡的工作,也可以是达成梦想的狂喜。可以是一份满意的成绩单,也可以是一份老友的邀请函。可以是和恋人田间单车的逍遥,也可以是和网友驾车,撕开黑夜在陌生的路上的奔跑。可以是一碗双码米粉,也可以是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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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担心
天一黑就不会再亮
天一亮就不会再黑
于是我坐守朝起
总担心
你走后不会再回
回来后又成为了陌生
于是我守候每个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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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鸟,
一生只会说一句话,不会半点变换。
“唧咕,唧唧咕,唧咕,唧唧咕”
人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但我依然忘我地唱,
忘我地,唱着我甚至不知道歌名的曲子。
每当我的喉咙发痒,
我就不断地重复着,一辈子。
我的同类能听懂。
他们和我一道唱:“唧咕,唧唧咕。”
哦,春天来了。
有树在长高。
我是一棵树,
一生只会呆在一个地方,不能半寸挪动。
“呼,呼,呼,”在风中我使劲向上伸展,一生只会发出这一种声音。
人们不知道我在说为什么,
但我依然忘我地说,
忘我地,站在我甚至不知道地名的地方。
每当风擦过我,我就不断重复,一辈子。
我的同类能听懂。
他们和我一道唱:“呼,呼,呼,”
哦,春天来了。
有鸟儿飞上了我新展开的枝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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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
三分之二是水,三分之一是陆地。
如同我们身处的地球。
地球上的万物与我一起生长,一起赋有千万种颜色。
陆地伸进海洋,成为我的骨架,
礁石插入温柔深邃的大海激情迸发。
我躺在地球上,
一半热烈如火,一半深厚如土。
我寂寞地,带着喧嚣的地球,在银河,
在无垠的宇宙穿梭,无声地呐喊着我未知的伴侣。
我挣脱不了各种天体的引力,千万年巡游在固定的轨道。
我挡不住星光的诱惑,想要越轨和陨石一起堕落。
完全燃烧,只为让星星看到我的世界,
也发了一次渺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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