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别与谁邻,
笔影书声梦更亲。
敢遣琼花飞得快,
和情翻作一枝春。
以上是潘老师正月初三在上海发给我们的新年短信,自作诗,读来亲切又感人。
寒假里也没去什么地方玩,有空就躲书房勤练字,每每想偷懒之际,都会想想师傅的言与行。
学生实在是愚钝不懂事,过了正月十五,老师还没回瑞,以为是沉浸在天伦之乐之中呢。
直到昨晚,第一次书社聚会,终于知道了真相,是老师身体有点小恙,所幸已痊愈,看起来精神也很好。
这事也是我在老师相机中翻看他可爱的小孙儿的照片时无意中看到了他老人家住院时的照片,一再追问之下,才知。
马上想起一些事,老师是带病在做的。
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元宵过后就开学了。
这是最长的一个寒假,感谢。
做该做的,新学期愉快!
紧紧地拽住假期的尾巴来享受。
上午依然是从中午开始,吃饱后临贴,天儿够冷,几个小时写下来,右手暖,左手居然僵了。临帖累了游戏,游戏饿了吃东西,再睡,然后精神最抖擞的时刻就来了,正是此时,我嘴角微扬,再次把自己的记忆切回到那个阳光灿烂的童年。
蓓高个子,没记错的话,坐教室下数上第2排,离我等小个子很遥远。学习成绩非常好。好像是班长,副的?
印象中也是个插班生?
教室后半区的同学和前半区的同学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我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这是真的。
一直在心底里仰慕她。直到有一天,她居然去了香港!
香港,那时候在我们的心里是多么遥远而神秘啊,而身边的同学蓓居然要去香港,好像是她爸爸妈妈在那工作,那,不就是她的家在香港吗?怎么会这么遥远?当时的我很好奇。
长期吃糖不吃饭的我倒下了,倒在姐姐瑞中的宿舍里,起不了床,上不了学。
爸爸妈妈急坏了,把我转回莘塍调养。
就这样,我错过了送蓓同学去香港的集体照!
(然后就错过了几十年后的小学同学会!组织者就是凭借那张集体照找人的。)
等我的身体调养完毕回到班级时,蓓走了,班主任也换了。
虽然是从遥远的教室后半区走到了更遥远的香港,但我心底的失落有丢失了一袋牛轧糖那样的强烈。
新班主任搂着我的肩膀问我:小莹,莘塍那边的同学好,还是这边的同学好啊?
当时在下台阶,我缓缓地下,幽幽地答:都好。
蓓的发型30年来未变,清汤挂面式的清纯风格。
那晚只有她带着老公,灯光幽暗,实在看不清帅不帅。
但是他频繁地起身给同学们添茶,努力地听,说普通话,最后一个男同学早退起身走时,他发现他落了香烟,反应那个叫迅速啊,转身就追出去送香烟。
看男人看细节,所有的细节都体现出这个蓓同学的老公的优良品质。
难得的是还很幽默,如果没听错的话,他说,蓓同学早8点晚8点都爱发脾气,然后,他说自己就选择那两个时间冲凉?他的普通话很难听懂,但我们都听笑了,呵呵直笑。
还有扬,活动组织者。她为相聚做得最多,说得最少。
当年的她小不点一个,比我还瘦小,毫不起眼。
谁能想到30年后,成了这么积极的一个人。
反正我是被同桌找到后,再被她联系上的,从此找到了组织,每次都是她短信来短信去,那么热心,不怕麻烦。
美男见我这几个晚上发博发得勤快,不由关注起来,发现我在写女同学,抢着要看。
边看边问:都是美女啊?看到Y和我把手变烫的细节“噗哧”笑出声,
看我光吃糖不吃饭,就指责:糖儿,吃爽啊!(用瑞安话来说比较有责备的语气)
他有次说过,虽然那时他还不认识我,我还不是他的老婆,但想起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独自在城关学习,就很心疼。
多像飘散在四处的花儿啊,各色各样,美丽芬芳。
Y说,多年后重新收获的记忆,仿佛一度失去的碎片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非常奇妙。
是啊,多么感谢聚会和网络,让我们彼此之间不再遥远,且再不会丢失!
Y同学的笑一如孩童时那样的可爱亲和。
看她的微博和以前的博客,她带着这样的笑走得很远。新疆……欧洲……非洲……
那时候,她的家就在学校附近,我就常常上她家玩,她坐在我的后排。
她学习成绩很好,常常笑。
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她把她的手掌放在我的胳膊上,手掌的热度烫到了我。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我吓一跳,问。
她笑嘻嘻地告诉我,把手掌放在教室外面石头栏杆上放一会,就这样了。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她那个手掌的热度实在是高。
而且,我自己也悄悄去试了一下,把手掌放在被太阳烤热的石头栏杆上很久,然后在自己的另一只胳膊上试,真的好烫啊!
那个时候的我远离父母,寄读在瑞中的姐姐身边。
把早餐的钱全部拿去买牛轧糖吃,里面带花生的,我清晰得记得课间的我一边嚼着糖,一边和同学跳着牛皮筋,快乐无比。
一个光吃糖不吃饭的孩子肯定是面黄肌瘦的。
同学Z想不起我,后来追问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不白的?
岂止不白,而且瘦。
同学Z是全班公认的美女,特别是脸颊两边的酒窝让人印象深刻,那时的我非常羡慕,有空就对着镜子用手指在脸蛋上抠,然后抿嘴试试,而且乐此不疲,以为酒窝是可以这样抠出来的。
最叫人目瞪口呆的是我的这个同学在初中的时候由于长得太好看,而被人选走了。是杭州的某艺校?
然后就一直在杭州学习发展,现在杭某艺校当老师,教民族舞。
她依然美丽,虽然,笑起来除了酒窝,还有眼角的细纹,但丝毫不减她的魅力,她的神情依然是孩子气的。
她没老掉。
我认为女人老的首先是眼神。不再好奇,不再欣喜,不再疑惑,不再期待,如果流露出的是麻木,迟钝或者过度的精明和世故,是最叫人心疼和无奈的。
还有W,也是个插班生,也是个教师子女。
那时的教师为工作都是会忽略掉自己的孩子的吗?
她小时也黑,像个男孩子,有点泼辣的感觉,嗓子非常亮。
外向开朗的外表下或许藏着的是一颗敏感细腻的心?
她会突然低落玩起了桌上的蜡烛,仿佛是没大人陪伴的孤单小孩。
她的外表变化我认为有点大。
气质修炼得比较女人味,包括发型,是蔡琴的那种,吹得很蓬松的短发。
不变的是嗓音,依然清亮。
(未完待续)
一定要记一记。
正月初四晚,外滩蓝色港湾?
在上海工作的久违的女同学y说找不到这个场所,其实我也一样,只是不好意思说。
业余除了写字就是打球,看书打游戏睡觉。没去过这么幽暗的场所。
是美男送我过去的。
小型聚会。小学同学。
我是个插班生,没几个同学能记起我,除了同桌。
而我的记忆力在她们的眼里变成了一种神奇。
我记得很多细节,场景,对话。
最有趣的是漂亮的s曾跟我到瑞中里面的小山上玩,她问我:小莹,昨晚表哥来我家玩,和我一起睡了,我会怀孕吗?当时的我也有点替她紧张,我说::“大概不会的吧?”
全场哄堂大笑,为年少时的单纯无知。
奇怪的是s同学对此毫无记忆。
小学毕业后,只到那晚我才又见她,我依然能喊出她的名字,她惊讶于我的记忆力,而岁月也实在是厚待了她,她没怎么变。
她笑着说:“我后来的老公就是我的这个表哥。”
啊,全场惊讶。
表哥是比较远的,她说。
不过,我们已经离了,有个17岁的儿子。我欣赏的是她的脸上的神情,没有怨,没有恨,只有微笑,使我们觉得这是一段很美好的感情。
生活往往就是一部离奇的小说,童年的一个小场景小对话就这样带出了一段故事。
我喜欢观察人。
女同学们的状态看起来都很不错。
已婚的如果没有沦为“黄脸婆”,我认为都是有点小智慧的。
单身的精彩与自由除了需要智慧,更需要勇气。
但范围实在是小,只有6个女同学,男同学两个,还有一个是某同学的老公。
灯光昏暗,弹钢琴的是个男的,有人在唱歌,不是歌手,是自娱自乐的顾客。
就像飘散在各处的花儿,突然因一个叫做春节的假日,而团聚片刻。
寥落又热闹。(未完待续)
(小学的我叫丁小莹,但我的户口本上是叫丁小蓉,所以中考时用回了这名,一辈子不能变。)
(2012-01-30 14:34)
有的人的假期已经完了,我们的还没完。
假期里,今天算是起得最早的一天,上午9点毅然爬起。
年底年外,能吃会睡。
汇报一下除了胡吃海塞以外的事情:
1、创作对联一幅,六尺。
参加中华女性书法摄影大赛。
2、备课一单元,这是学校布置的。
3、pop star玩到63870分。睡前必玩!
充实吧?

不舒服,是自己修养不够,这是孩子经常提醒我的。
惭愧啊。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愿以平和宽博的心态踏入新年,不要轻易就不舒服起来,呵呵呵……
明儿就是除夕了,袍子在这里携全家祝:
亲爱的朋友们,龙年大吉!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我一个人看的,那么,我不希望被打扰。
电话铃,中饭,以及小米粒的询问。
看到哪里啦?看得懂吗?
天啊,让我一个人看,可以吗?
我理解孩子的心情,但这样看电影,我有点不舒服。
人生如同棋局,落棋无悔。
当导演的爽就在于可以制造别人的人生,过不好,超能力或使用妄想症重来一下。
不管多辛苦,我羡慕导演这个行当,造梦人。
孩子说:“剧场版的埃文放弃了爱人,导演加长版则放弃了存在。任何一种选择,它必有得失,埃文选择了他人的喜剧。”
敲字至此,客厅里发生了一件事情,美男移动花盆时,花盆碎了。
“上一秒都不知下一秒要发生什么事情。”美男说。
这才是生活的魅力。
碎碎平安,我这样理解。
今天我参加书协活动下乡写春联。
小米粒一个人呆家做寒假作业:看电影,写影评一篇。
回来后,看书桌上一堆纸巾,嗯,这家伙哭过了。
她告诉我看的是《蝴蝶效应》,第二次看了,113分钟的剧场版。
第一次看的是120分钟的导演剪辑版,上学期的一个周末看的。
下面是她写的影评,她建议我看完电影再看她的评论。
等有空我一定看,我的孩子。
周公梦蝶
——观《蝴蝶效应》有感
小米粒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题记
有人说《蝴蝶效应》有四个版本,四个版本以及其结尾如下:
(1)导演加长版的结尾
主角通过家庭电影,进入历史用双手掐住了脐带, 结束了自己刚要开始的生命。
(2)剧场版的结局
主角看到的家庭电影是第一次认识凯莉的聚会,回到从前的主角骂了凯莉,他与凯莉没有成为好朋友,凯莉跟汤米的监护权也由母亲得到。工作后的主角在街上偶遇凯莉,但却没有相认。
(3)剧场版的结局
之前与(2)一样,最后是主角遇到凯莉后,返身去追凯莉。
(4)剧场版的结局
之前与(2)一样,最后是是两个相认。
我观赏过导演加长版和剧场版(2)。有人说,这其实不是四个版本,而是四部电影。我希望不是如此,否则我会更痛心
第一个主角返回最早的一次无意识状态,用脐带自杀。而当他回去的时候,有声音在说,之前流产过两个孩子……第三个孩子就是导演加长版的主角,而第一第二个孩子是剧场版3 和剧场版4的主角。然后这三个版本的主角在各自的电影中选择了不同的对待凯莉的方法。其中两个使他重新想要得到凯莉的主角,最终还是因为没有演到,但是确出现了的情况(和凯莉在一起最终仍然不会有好的结果),千方百计找到了那件当初自己没有毁掉的母亲生自己时候的录影带。只有那个没有和凯莉打招呼的才活了下来,回到了过去,灭了自己,而他就应该是万众期待的“第四个孩子”。
我希望它们不是四部电影。
It has been said that something as
small as the flutter of a butterfly’s wing can ultimately cause a
typhoon halfway around the world.
--Chaos
Theory
这是混沌理论中最通俗、也最为人所知的表达了,“蝴蝶效应”的提法最初出自1972年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混沌学开创人之一E.N.洛伦兹在美国科学发展学会第139次会议上的论文:“巴西丛林一只蝴蝶偶然扇动翅膀,可能会在美国得克萨斯州掀起一场龙卷风”。一个混沌系统是无法预言、操纵和控制的,而且对于系统的初始条件具有极端敏感的依赖性,在系统初始任何一点点细微的改变,都会在系统后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剧场版拥有超能力的埃文,一次又一次的给幼年的不幸改造一个个不同的结尾,以改变那不幸给未来带来的噩梦,但每次他都只猜到开头,没猜到结局,没想到改变带来的是一个又一个更不幸的深渊。
如果它们是四部连续的电影,我真为主角对命运的偏执、与后悔的痛苦那种欲改变命运的劳累与深深的忧郁,而心痛。
周公梦蝶,不过是渴望美好,逃避,它有什么错呢?
导演加长版主角最后毁灭了自己的存在。
那位占术士说,他没有生命线,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干脆没有存在过,他人与自己就不会受伤害,自己也就不会有后悔的痛苦。
这是为什么我最喜欢导演加长版。
可是主角因幼年时不小心炸死凯莉而成了妄想症患者,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妄想,他早已活在妄想里,埃文早已不属于这个世界了,谁又能想象他幼年的伤痛又是给他带来了何等的罪恶感与痛苦呢?我又为什么要为主角对命运的“释怀”而欣慰呢?
都早已分不清是周公梦蝶还是蝶梦周公了。
后悔,是一种何等痛苦的情愁呢?已经发生了、已经失去了,宿命的痛苦带给了人们以深深回忆错时的悔恨、与妄想尽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无尽失落。
埃文选择了毁灭,或许对于年幼的埃文来说,杀死深爱的朋友的确是难以承受之痛,他当时是一个小孩子,所以我们原谅他。但每个人的生命中必有不幸,如果埃文因此不属于这个世界,那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没有生命线。
全片中我哭的最凶的是残疾版的埃文突然举止忧郁,因此问其中本该是自己爱人现在与兰尼在一起的凯莉有没有想过他们在一起时,凯莉告诉他,他是她第一个在乎的人,她小时候就是为了能与他在一起玩,而与变态的爸爸一起生活的。
“如果和妈妈在一起的话,就见不到埃文了。”
真的很感动,即使命运落得如此狼狈,还是喜欢你,这感情竟不被浮生的动荡与流年的行经而改变。
幼年纯洁的爱,真是很执着,可以为喜欢的人而甘忍折磨。
真的是一种很美好的感情。
周公梦蝶,一定是很快乐的,痛苦的是醒后。
剧场版的三个结局,我最欣赏没有回头的那个结局。
不管因为曾经的理想、关系、纠葛。每个人,都不该为过去回头寻找曾经,因为每个人,到那时,都早已有了自己的世界。要做的,是履行自己的责任,过去的毕竟都不存在了,要好好守护眼下。埃文,有勇气!何况命运改变后的埃文根本没有与凯莉有任何关系,他回头追寻,迎来的不只有对方恐慌嫌弃对待怪人的眼神与“你干嘛,我不认识你”之类的惊恐万状的回答吗?导演也可以拍出来,埃文手无足措的举动和爱人离去后黯然失色的神情肯定也是值得玩味的。可怕的是为了迎合市场的上映版的温情结局,两人相认了,真是的,谁认得谁啊。就是这样,电影可以满足所有人的欲望与幻想。剧场版主角改变命运甚至不用服后悔药的超能力本来就反映并满足了欣赏者的愿望,导演上映了这十分离奇的结局相识不过只是满足观众对影片最后的愿望。大概观众心甘情愿如此,也从不怀疑电影的存在与意义吧。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
有人说导演选的演员长得一般。但我认为是因为导演想表达的是他们都是普通人,命运没有给他们更多的祝福与赞礼,他们是生活中没有完美人生的平常人、会为命运痛苦、后悔的人。
如果,四个结尾不是关联的电影,我很欣慰主角的放弃。
剧场版的埃文放弃了爱人,导演加长版则放弃了存在。
任何一种选择,它必有得失,埃文选择了他人的喜剧。
(一)
在杭州的几日,雨连绵。
空荡荡的西湖仿佛是一个不卑不亢的落寞者,清丽沉默。
几次从车窗里望见那堤岸上的杨柳树,纤细多姿。
天空和湖面呈现出同样的色彩,灰蒙蒙的,仿佛罩了一层揭不开的轻纱。
夜晚的曲院风荷,灯光摇曳,杯觥交错,风雨故人聚。
这,美丽的城。
(二)
孩子考级。
熙熙攘攘的赶考路上,一个小女孩的妈妈最让我佩服。
当一个个家长都在为自己的孩子找抽签教室,提盒举伞之际,而她是在宾馆睡觉的。
我不认识这个妈妈,她孩子,巧,和小米粒是一个画室的同学,两人的准考证号是挨着的,她很高兴地和小米粒打招呼,我们就问小女孩:你家大人呢?
呵呵,我妈在宾馆睡觉呢。她笑着说。
服就一个字。好一个独立的小女孩!
(三)
匆匆一见,和小马老师,大概2分钟不到。
沉甸甸的两个印,好事连连!
雨一直下。
回到瑞,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