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严蕴悦 发表于十月号《南风》
江佑权年过四十,在一间报社庸庸碌碌做个主笔。他其实文采极好,却总是写些流水的文章,也颇有见地,但稿件总不带锋芒,因此一起进来的同事有的升迁了,有的受到了打压,只他没有过动静。同辈和后生偶有为他不值的,他就笑笑:“这一笔薪水拿得安稳,能养家,而且不拮据。足够了。”
战争爆发前夕的上海报刊界,总是与娱乐圈和政界纠缠在一起。在这片浑水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带着些许沆瀣的气息。但是佑权的生活很简单,每日朝九晚五,上班时间埋首于浩瀚纸堆,下班时间一到,就拎起那只旧得有些软塌塌的皮包急急地步行回到隔着两条街的家里。同侪常常拿他当话题:“江先生不需要去百乐门呀,美女都养在自己家里。”“可不是,三个女人要看好都来不及,哪里有时间出去找乐。”江佑权知道这是善意的玩笑话,从来不辩解,何况事实如此,他听了这话脸上总有些得意的神色。
三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和一双女儿。他妻子田氏与他在学校认识的时候,是闻名全校的校花,后来当了一名护士。至于他怎样追到了她,也是编辑室里常常会拿出来探讨的,但是他本人从来没透露过一点点细节,只是笑。
有这
我真的非常感动,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有那么多朋友支持愿意帮助 Chinese Scholar Garden!
万分感谢! Chinese Scholar Garden 是一座非盈利公立公园, 许可证颁发于纽约州教育局 State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经费来源于市文化部 City Department of
Cultural Affairs. 这两年经费锐减, 都是靠个人捐助,比如彭博市长, 靳羽西女士, 纽约州华裔大法官 Dorothy-
Chin等等, 在园内有一面墙上都写有各位捐款人的名字. 当然更少不了前文介绍的犹太
文/蕴悦
发表于2011年8月号《南风》杂志,正式发表更名为《金台面》,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这个题目啊。。。
不负卿
卿棠出生在绍兴一个村上,樊家是当地的大姓。卿棠的母亲生下他之后就一直虚弱,不出半月归了天,是以虽为幼子却并不得宠。樊老爷祖上是颇有些根基的,只是传到这一代,徒然只剩一个没落世家的空壳子,这个儿子,生得起养不起,四岁上过继给了同宗无嗣的堂兄。
卿棠不记得父亲指着叔叔对他说:“跪下,喊爹。”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或许别扭过,也是很短暂的事情。养父母待他很好,视如己出,卿棠倒是觉得这里比在家温暖。
一
17岁。
养父和卿棠说,在苏州府有个金银店的作坊,去那里当学徒。卿棠便收拾行囊,一个人独自去了那个被称为人间天堂的地方。
店在葑门横街上,叫做“天和银楼”。规模很大,金银珠宝一应俱全,这在当时的苏州是首屈一指的。虽说珍珠产于本地太湖,金银也常见,但是翡翠玛瑙有这么多,就不容易了,还有钻石,几克拉的大钻石,上海也不过几家
文/严蕴悦 留园者,留人之园也。
苏州的私家园林,不单是苏州人出游的首选之地,它早已成了外乡人眼中苏州的代名词。到苏州,往往是为了看园林。可是苏州园林那么多,如何取舍是好?总有那么几个园林,是舍不得的,比如——留园。
留园,静静地站在阊门城外,用她独特的方式,让我们留下些什么:你若不去,便会留下遗憾——是怎样的园林会让人们心向往之呢?你若从她门前匆匆走过,则会留下好奇——这不起眼的小门中藏着怎样一片天地?你若走进了她的怀抱,会看见她的美好、她的优雅,当你离开的时候,你的心留在了那里。
留园是一个四季宜人的地方,春华秋实、夏荷冬雪,从迎春花带来春讯到满树繁樱,再到一池莲叶田田,又到丹桂飘香、红枫满山,直到万紫千红褪尽,剩下松柏一色的青翠,一个季节有一个季节的景致。就是每一日,在晨起的朝阳中,在今晚的落日中,也有着不同的姿态。哪怕只是在院子里站立片刻,看微风吹过池水,带动柳条,引逗得花在枝头微颤,便有这片刻的清闲。
这只是一院花木的欣荣,让人留恋的远不止这些。
留园还有石头,墙上嵌着书条石,房前立着太湖石,假山遮掩着石阶,花
文\严蕴悦
但凡少女,大约总有过“轻罗小扇扑流萤”的经历。假若那如葱的玉手弯做兰花,捏了一柄素绢纨扇,便觉是宛若天仙般不可亵渎的温婉。然而广袖翻飞,轻合罗扇,扑棱棱惊起一只蝴蝶,方见那持扇的姑娘娇喘微微,眉目含嗔,这就宛然是平易近人的天真烂漫了。
我素爱扇子这样亦庄亦谐的品性,因此也常爱自己画扇,尺寸之间自得其趣。一干友人之间颇有同好者,也乐于互赠扇作,自以为得古遗风。
外婆知道后和我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扇子,我那时用的可比你的好。”又说:“送扇子也有讲究,不像你们现在,甚么人都送。”
她给我看的是一柄檀香绢扇。
扇盒裹在包装纸中,单是这一张包装就足够惊艳了:杭州王星记扇庄,用繁体字印了扇庄的历史和经销的产品种类。又用中英文双语标注了店铺名称、电话,甚至还有现在已经淡出生活的电报挂号。打开包装纸,看到扇子静静躺在玻璃盖的扇盒中,扇盒里铺了一层檀香木屑,取出扇子的时候,木屑窸窸窣窣落将
征文是八月刚到档案馆时候的事情,隔得时间太久连结果都忘记了。
不期上周馆长在讨论工作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你那篇征文录进书里了,我帮你要了一本。”于是才想起查询一下结果。
获奖作品里没有我,一二三等奖都不是,报刊选登也并没有我的文章,不知道算不算在优秀奖里。但是就在刚才,文集送来了。实实在在有我的名字和文章。
第十二篇。
第四十二页。
严蕴悦。
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文字变成铅印早已不是第一次,名字登上出版物也不是第一次,不过在这样的遗忘之后发现它被一种让人很欣慰的方式永远留下了一抹痕迹,还是很欢喜。
PS:书名《让时光停留片刻》
主编 肖芃
山东画报出版社
2010年10月
多新鲜的日期 O(∩_∩)O
文/严蕴悦
风流底细是韵冽原先给此书取的名字,我很喜欢。后来出版的时候换成了《韵冽看风流》,那么之前的名字正好让我拿来主义一下,直接写做书评了。也很贴切,我来注解一下这一集《风流》的底细。
这本书中许多篇
是说,小寿星生日都过了,我才把扇子组装好。不过,好歹是赶在寿星生日当天写完的。


喵喵小姐要求写的对联,我读懂就花了不少时间,数字数又花了不少时间,排版面简直是调兵布阵。。。

正面是萱花燕子圖,背面抄《上壽》【山花子】工尺譜。
喜歡這樣的感覺:
一側看是純文字——

正面看是完整的曲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