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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在下
[刊于2009.8.22 文汇报第7版笔会,是日处暑]
记忆的封底,你在哪里?
(刊于2009.7.4文汇报·笔会)
一颗伫立内心的恒星
——读赫尔曼·黑塞的《悉达多》
这年头谁还在翻译
加拿大著名童书作家斯黛拉阿姨赠书一册,有趣之极,读罢实在手痒,忍不住要翻出来让中国小孩也笑痛肚皮。为此打算每天利用午休时间翻译那么几段,不再去食堂排队了,叫来咖啡和三明治,品洋餐读洋书,想象身在某个左岸或右岸——忽然铃声大震,出版社来电了。
电话那头的编辑,三两句夸赞译文后,突然以不容插话的飞快语速说道:“很遗憾翻译的稿费一直就不高每千字60元这已经是行内上游价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别家。”
“我,我——”什么也答不上来。话从听筒里连珠炮似地射过来,在我狭小的
在哲学家之路上遗忘汉娜
15岁的德国少年米歇尔爱上了36岁的汉娜,后者留给他一连串的心结要用一辈子去破解——这个散发新鲜体香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集中营里的女看守?她为什么要挑选柔弱少年给她朗读,就如同她挑选那些柔弱的犹太女孩?在法庭上她为什么要受领不属于自己的罪行,仅仅是为了掩饰自己不会读写的弱点?
梅子熟了
20年前的夏天,正是丝丝梅子熟时雨,《我们一百万》报把小记者带到了慈溪。小鸟归林,一时间,熟透了的梅子染红了小手、鞋子。这还不算,梅子成了游戏中的“进攻武器”,在小胳膊、小腿上盖了一个个戳印。杨梅大战中,有个初一女孩怯怯地加入,结果“遭袭”最多。并且这一路上她总是“殿后”,在小溪边滑了跤,在林子里扭了踝,下山的时候吃了一个“狗啃泥”,一身挂彩,狼狈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