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女儿整整九个月。我未曾有只言片语写给她。因为我觉得文字无法表达我对她贵如珍宝、视若生命的爱意。我只是每天把她抱在手心,不时偷吻,有段时间嘴巴很疼,我想她嫩嫩的脸颊或许也会疼吧,于是收敛很多。
想起九个月前,听到女儿第一次清亮的“哇哇哇”的啼哭声时,那种莫名的激动和兴奋直接将之前所受的全部苦难和难以言说的境遇彻底掩盖。女儿有着晶亮的眼睛,看她一脸严肃,撇开你的脸到处打量这个世界,时不时蹙眉,好像深思的样子,难怪有人说,刚出生的婴儿是哲学家,怎一个深刻了得。
月子里小家伙总是白天睡,晚上闹。大概是奶水不足,她那小嘴巴总是晃来晃去不停地寻找。直到把乳头放进她嘴边,她才一口攫紧,努力地“使出吃奶的劲来”允吸。等她睡着的时候,我总喜欢趴在小枕头旁边看她那丰富的表情,时而微笑,时而蹙眉,时而允吸,时而张开眼睛骨碌转转,可爱极了。
我记下她五十天第一次有意识的微笑,09年1月3日第一次放声大笑,4月17日第一次翻身,并一连翻了八个,得意地她咯咯直笑,4月18日第一次出的两颗下门牙,5月7日会滚翻,6月1日能坐
若你离去,后会无期(2009-06-10 19:41)
| 阅读教学现状——朗诵的篡位与解读的缺位 |
| 干国祥 发表于 2007-6-6 16:0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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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子 12:43:46
新近在某帖中读到一位前辈小语名师仍然将阅读教学理解为朗诵为主的教学,真是感到失望与遗憾。
朗诵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手段,本身也是目的之一,但从文本中提取意义,永远是阅读的从来没有改变过的真义。
这也就是为什么越到小学高段阅读教学越来越无效的原因,因为基本的听说读写,解决字面意思已经完成,教师接下来除了写得更端正,读得更漂亮外似乎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嫣然 12:44:09
太对了
青衣煮雪 13:25:37
说得不错
青衣煮雪 13:26:24
我们领导也总是说阅读教学最重要就是朗读
栎柯 13:27:16
难怪说:“教育改革关键在领导!”
青衣煮雪 13:29:21
是啊 我们学校一位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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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在家搞装潢,请了个土建筑队,三个瓦匠,一个小工。
瓦匠他们人很好,干活不歇力。家里搬橱搬床一类的重活,父母弄不动,他们总是笑呵呵地说,放下,让我们来。我看他们头发都已有了大片的白,看上去似乎比我父亲还老。做饭时跟母亲闲聊,我说这些人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做这样的重活。母亲偷偷告诉我,三个瓦匠才四十多岁,那个小工倒是六十一了。干重活的人易老。
吃饭时,他们非常知趣,只拣蔬菜夹这么两筷,我都怀疑他们有没有吃饱。那个小工嗫嚅地说他明天不来,因为干不动了。旁边姓陈的瓦匠解释说小工年轻的时候,孩子上学没钱,自己又没啥手艺,只好卖血换钱供孩子读书,卖得太多导致体质很弱,干不了什么力气活。年纪大了生活依旧穷苦,只好出来打小工。我发现小工的眼睛湿润着,有泪在眼眶里打转,于是赶忙转移话题
村子左面曾经是清澈的小河,现在河水干涸,成了一片狭长的淤泥地。五月芦苇摇曳,夹杂着微逸的清香在村庄里回荡。这香诱得母亲和邻居婶婶们迫不及待地去采摘新鲜的苇叶。我也热衷于这种劳动,在清新明媚的五月早晨,跨上竹篮子,穿梭在碧绿的苇叶之间,狭长的芦苇荡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法华经.寿量品》中说“我见诸众生,没在于苦海。”
《楞严经》:“爱河干枯,令汝解脱。”
黄昏
记忆里易晃过陈旧胶片
身体被时光收紧
远去的......
驶进的......
今日草香弥漫,暖风醉人。春天终于开始了......
雪疾疾坠落,带给南方城市罕见的纯白。这一场雪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决绝。它裹着北方人的率真,胁着时光里漫长的想念铺天盖地而来。它日夜兼程,不知疲倦地光临着小城的每个角落。可是,它未曾想含蓄的南方怎能经受住这样疯狂地表达。
没有风,寒冷在身上流转,伸出手,几片雪花落入手心,精致通透的图案慢慢融化,柔和的冰凉在掌心蔓延。瞬间有了一丝孩童般的顽皮,抱着热水袋到十二层楼顶堆了个大大的雪人,在嘴角赋予它微笑的弧度,但愿永远能拥有微笑的心情。
最美的雪景永远在最自然纯净的地方,我不顾湿滑回家去,踩着雪花深深浅浅地走在乡间那条小道上,两边无限绵延的田野淹没在一片耀眼的白光之中,时不时有一两只大鸟从冰封小河中的几枝斜逸的芦苇中飞出。周围很安静,安静地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均匀的呼吸,循着自然的脉搏,一切清明澄净。
(打开电脑,头晕得厉害,颈椎真是有毛病了。习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明明不喜欢看电视,偏就习惯盯着亮闪闪的屏幕,弄得颈椎、眼睛都很糟糕。)
我喜欢秋季,万物凋零后,干净的大地。 ——题记
印象南京
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几趟远门,第一次去南通以外的地方是周庄。我写过点文字表达当时的心情。这三个月来三次去了南京,连带去年学校组织的南京两日游,对南京的印象也挺深刻了,也记点什么以作见证吧!
八月里第一次去南京,是参加南师大自考的论文辅导,我
我的2008-我记录

前天早上,我正沉浸在一部韩剧里,被主人公逗得傻兮兮地笑呢。突然,楼下一阵尖叫声,然后就听到邻居大婶们叽里呱啦地瞎嚷嚷。我推门从阳台望去,天哪,头顶上乌压压的全是燕子。它们分成两拨正在一次又一次地对冲,场面蔚为壮观!虽然在《动物世界》里看过这样的景象,但现实生活中倒真是头一回见。于是,我赶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跳到楼下找出相机。可恨相机好久没人搭理它,拍了两张竟然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