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休提。
城南的这点旧事,说一件少一件。
南京这个城市很令人纠结,让人气滞的地方很多,却也有很让人着迷的地方,犹如一幅曾被无知后生胡乱涂沫增删的明画,虽然屡受糟践,还到底留有旧王城的气象。
移居城南后,常路过一地:现在曰[1865],原来的晨光厂——南京人没有不知道的;而更早的名字就更响了,中国人该没有不知道的——金陵机器制造局。
这金陵制造局不是那金陵织造局,虽然都有名得紧,但跟曹雪芹没关系。
为嘛叫1865?1865,南北战争结束,美国统一;是年,洋务运动开始,中国近代化,时任两江总督的李鸿章在南京设立了金陵制造局。金陵制造局是中国洋务运动的一个重要成果。
民国时期改金陵制造局为金陵兵工厂;抗战西迁,改名第21兵工厂;抗战后回迁,更名六零兵工厂;解放了又改名华东军械总厂;1953年重组为晨光机器厂,代号三零七。沧桑变迁,关停并转,近些年的晨光厂也不复往日,原址很是空置了一阵,厂房也越发破落失修。
而这时的这里,竟是出人意料的沉静,步行于此,令人神驰。加上幼年生活场景的原因,在这里又多了一份难言的亲切。这
经年不提笔,提笔竟忘言。
忘言复忘我,抬眼望浮云。
浮云闲过往,往来又晨昏。
此中有欢喜,说与人不知。
好一阵疏于这里,再度回来,感觉已有不同。
生活的变化是选择也不是选择来的,看似是自己的选择,但其实其中有着非得如此不可的因素。
如果诚实地听从本身的意愿,个人的轨迹大多是非选之选。
所以现在要进入和以前很不一样的部分了,这一切蕴含某些真谛;
而改变,也是生活的真谛。
(2009-07-23 08:31)

天气不佳,雨云不断,唯食甚时留此存照,遥想云上景象,聊减遗憾。
是想着要写点什么给MJ的。
那天听到他的消息不算十分震惊。关于他这些年的种种报道拼凑在一起,就觉得他的终点注定是如此迷离难辨,一旦去了,却也顾看惘然。
他的魅力究竟在哪里,没有人能完全说明白,各人感受不同,比如般最喜欢的是后来他歌里那种悲天悯人的调调,题材和创作主调的视距变长。他的高点是[颤栗者],诡魅的旋律,激宕的节奏,华丽的转身,流云的步伐,劲道十足,让人目眩。因为他,般知道什么叫HIGH到巅。他的每一支MTV都别具匠心,强大的创作班底把每只曲子都拍得很别致很极品。在当时般的眼中,不仅如此鲜见,简直是令人绝倒。
而且还真的倒了一大片,全球的歌迷为之疯魔。在他的演唱会上,随着他的脚尖每一次点地,口中每一个音符吐露,无数人心脏颤栗,情难自禁,濒临窒息。
连般的母亲都能跨越年龄的距离,成为他的听众。
人生若只如初见,后来的种种行迹引得人们如此慨叹。
是啊,那时他很好,后来却不同了。
后来?后来他漂肤,整容,离婚,再婚,酗酒,举止失常,各种官司缠身……不论真相是什么,他的清白在不在,这些经历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无
(2009-06-12 09:00)

还没有搬到新居,已经饱览庭院的春夏。
最爱在庭院中静坐,满眼青绿,掬手可得。自家花篱之外,正好围种了茶花六七株,杏树四五棵,高低参差,有的已有两三层楼高。春去夏来,不经意已经果实累累。
上周终于去把竹子移栽上了。在万博左挑右选,最后还是选了紫竹。爱其茎轻叶瘦,不臃不薄,疏密有致,风姿清朗。
那日黄昏,待暑气略退,便开始亲手种植,挖坑锄土,虽挥汗如雨,前后忙乎了一个小时,但每根竹子都经自己摆弄,横斜错落,甚合心意。既毕,原来的太湖石果然生动了许多,竹石兰相映,正有别样景致,看得很是欢喜。
竹子正好十根,笑曰可名之[十竹斋]。当年的[十竹斋]已是有名无处,只有诗证:
翠竹才分细细枝
(2009-05-05 07:56)
再去泾县其间几经反复,还是忘不了那里的山水,终于成行。
上次去未能尽兴,总惦记那墟里人家。这次想来想去,鉴于时间有限、里程有限,觉得这里真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驱车近3小时后,果然已是鸡犬相闻,绿水绕屋,还是原来的模样。

次日被鸡唱鸟鸣叫醒之后,饱餐一顿,驱车冒雨前往山的深处。
天气氤氲不定,十分润湿凉爽。山路毛竹夹道,溪水蜿蜒,满眼葱绿在细雨中显得越发细腻可人。每年这里盛产的毛竹沿着此路被整车拖到山外,前路偶尔会被装满毛竹的大卡堵塞一时,正好放眼路边的山水。正是一路迤逦,一路高山溪流跌宕,好一幅天然画图。
百多里的山路,走来竟是3个多小时。穿行回转于群山之间,并不觉绵长枯燥,出来之后仍觉恋恋。再往南行,已知就是黄山了。
见路边矮墙红花,茶招在望
已经多日不见徐云秀登台了,本月的专场自然要去,紧接的龚隐雷专场也不可错过。
兰苑的光景果然已经和往日不同,不仅生面孔多了,票也比原来吃紧,稍迟一点就可能告罄,电话订票也取消,星期五的加场也开了锣,可知如今确实客源不愁了,足可为昆院高兴一番。年轻的小辈们现在可以撑得起场面,再度浓缩的《牡丹亭》四场连开,据说在熙南里一个会所又开了个堂会,天天有戏,恍惚可追当年,着实感叹。
徐程配如今很是少见了,不仅程敏是行藏不定,徐云秀也是见首不见尾。这一对的[评雪][辩踪]煞是有趣,把这个颇喜的段子拿捏颇当,引得台下频频有人发笑。徐本人就带有些女中豪杰的气息,程也确有点小丈夫的捉狭,再念及[金雀记][狮吼记],吕蒙正、潘岳和陈济常这几人形貌,肚子里不免也早已笑成一团。
[说亲][回话]也是自学成戏,可喜可叹,说无师自有师,说有师实无师。看视频听录音自学捏戏,渐渐成了现在学戏的一个重要手段,不那么局限于师承,这是得益技术的进步,也得益于观众的不讲究。
该不该讲究,这是个问题。般虽然觉得有老师帮着抠戏固然可以见微知著,但如果没有这个条件,或者出于演员个人的喜好
因为登录问题,一直上不来,现在问题解决了。
门前真长草了,说不得要开动起来。
这个冬天有点冷。
猫冬似乎是自然而然的选择,何况还正经有猫冬的理由。
既然猫冬,就图个耳根清静,可是往哪走往哪看,都觉着闹腾。绝对清静不折腾的地方,目前大概是够不着吧。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昨儿去了那十里堤一遭。说到这里,就忍不住顺道数落南京的城建两句。本来还是有些看头,现今做什么都有点四不像,做什么都觉着缺心眼。前两天经过翻新的节制闸,忍不住丢下几句牢骚话。一说要搞旧城修复整治,就不能没有餐馆。就说这城中的旧地,都7788开了餐馆,玄武门中山门定淮门玄武湖莫愁湖月牙湖,从东水关到白鹭洲到石头城到台城根,何处风景不可餐?这也不能说不真理,毕竟食为天,可是只有吃,就不那么真理了。
无论如何,这一阵既没有去看轮番上映的大片,也没有去买轮番推出的畅销书,管甚以扁巴扁珍贪旧布换新奥外加西风萧萧,任春运潮内需旺大上快上全国一盘棋,坚决从新闻频道定格到旅游卫视,cctv10已经有点人老珠黄渐渐不招待见,11套也基本可以跳过,没事胡乱翻翻旧书旧碟旧杂志,到点便倒头呼呼,在般的眼中,这倒是个难得的冬天。
是为猫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