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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笔
    有朋自远方归,我随口打问,答:“和几个哥们刚穿越了那里的沙漠。”我下意识地惊讶,同时摸了摸他的衣襟,断定不是N阿哥的行头。友大笑,我则开始憎恨那个今非昔比的“穿越”二字。
    想起去年初,新闻上有讲:“今年,将是穿越剧扎堆之年。”我一翻即过,还没当回事儿。如今回头再看,额滴神呐,这根本就是“穿越之年”啊!
    还有比它更热的吗?电视里就不说了,那天很少买菜的我,路过市场想称二斤肉,店主报出价,我自言自语着说上回没这么贵,好像是多少多少……店主一笑:“嘿嘿,那个价钱,你穿越吧!”
    深入人心的结果,不用我再多说。前一阵子的春节晚会,唯一记住的一个词儿也跟它有关——“生穿”。这词儿搁现在想,我都觉得挺有意思。你想啊,这“穿越”理应分两种:一种是朝前穿(指向未来),一种是往后穿(回到过去)。如果要我给它们命个名,那前者就叫“生穿”——未来当然陌生;后者则为“熟穿”——过去自是熟悉。
    问题出来了,稍做回想就能发现,这一年来流行的“穿越”,总是一个劲儿闷头“熟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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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随笔
  当上床并不是指要睡觉,当睡觉也不是说要你合上眼入梦……一如这不断“进化”的一个个词语,在这个快步如飞的年代,我只想弱弱地问一句:那些小心翼翼、只牵一牵手(就这还会脸红)的爱情,你们还在吗?


  时间过得挺快,不知不觉,在各种表格“婚否”栏里划对勾的经历,已五年有余。虽然这么点儿的资格还远不够倚老卖老,但与编辑部一水儿的花样年华相比,我还真是比较适合来谈这一角度的话题。
  讲一真事。我有一交心的朋友,既是同乡又是同学,从小玩大。上世纪90年代末,我们一起离开家乡,考入省城求学。几年后,二人又先后在那里觅得工作,落下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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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31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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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童年
    五香瓜子,我现在用这个称呼是不是有些“多余”了呢?
    但在我的儿时,这是必须的!到小卖铺里去买这东西,你必须明确地说出来,因为确实有“不香”的。这个,算是中间比较高级的那一档。
    话说从头。儿时的瓜子并不是随时都能吃到了,零花钱控制的紧,家里也确实不宽裕,除非过年,极少有一斤二斤称的买的。小卖铺里卖的,一般也都自己打成小塑料包,两毛到一块钱不等。
    揣上一包瓜子吃,那真叫个香啊!尤其是后来出现了五香瓜子,就是那种脱了黑色外皮的,黄白色的瓜子(我当时还觉得特别奇妙,瓜子还可以变成这模样,‘衣服’生生就这样被脱了)。吃上一口,嗯,与众不同,不同凡响!
    那时我有一个挺有意思的梦想,等将来有条件了,一定要买好多瓜子,放到面前,不限制,吃个够,这事儿会多美啊!为此,我还构思过一个极壮观的画面:某个很有钱的人,就国王吧,国王当然有这条件。就让国王专门给自己开辟一个瓜子屋,屋子不用太大,里面就只摆一把椅子。然后国王就整天坐在里面嗑瓜子吧——五香瓜子。国王就使劲地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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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

杂谈

分类: 随笔


    翻杂志,看到这么一个标题。内容没细看,只觉得这行字有些感触。
    你有多久不曾看星空了?回答是——已经很久。相信不少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人,也是一样——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看就不看吧,我又不是要成为天文学家。所以,这又绝不是什么需要刻意的东西。想看就看,不看拉倒。
    但我确实是好久没看了。上一次有印象的看,似乎还得追溯到乡村,在自家的院子里。当然,我觉得那是不看不行。院子自然是露天的,晚上了,又没什么事做,仅有的一些书都翻过好多遍了,电视节目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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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9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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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

年味

杂谈

分类: 随笔


    一说起过年的趣事,总会“记得小时候……”,成年呢,成年了就乏善好陈,似乎那些有趣的事儿,早在童年时候就发生完了——这真是件无趣的事情。
    过年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儿时的我一大早起了床,穿上崭新的衣服,吃过早餐的饺子,然后在衣兜里鼓鼓地揣上一兜鞭炮(拆散的单个的鞭炮),就出门在村落的土路上走,边走边燃放……
    整个过程,心情都是兴奋的。
    因为新衣,因为新年,因为鞭炮,因为整个村落都弥漫着的无处不在的过年气氛……
    边走边放(鞭炮),不用什么目的地,几乎一出门就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伙伴——这一天也没人有别的心情、别的事情,只有——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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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6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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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札记


    我小时候,还能见到这种玩意。
    快过年了,母亲会在某次集市上买上一些,巴掌大小,薄薄的一叠,很精致,用旧报纸小心地包好。
    那时我见到的窗花,不光有红的,还有绿的、紫的、蓝的,图案以瑞兽类居多。
    除夕那天的下午,是我们贴对联的时候,窗花也是这时候贴。我记事起,家里的窗户已经向玻璃过渡了——上面一部分小的格子还糊着纸,窗花就贴在上面。红红的窗花,在新换的白色窗纸衬托下,透着一股子簇新的喜气。
    窗花贴上后,由于是纸与纸间的粘合,可以保持较长的时间,一直到下次再换窗纸时。过年时的喜气和簇新,自然是短暂的。更长的时间里,它是人们有意无意间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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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7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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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札记
    我幼年还在上小学的时候,有次在初中的校园里遇到人家开联欢会。就在教室前的空地上,裸露的黄土地,一堆人围成一个大圈圈,出节目的人在中间表演。其中有个节目是一个男孩表演武术,不过十来岁的少年,微卷的短发,大大的眼睛,拳脚真是利索,加上那年头我对这事物的稀罕,我觉得他真是帅呆了酷毙了!
    少年表演完毕,拱手作揖,潇洒退回围观的人群。双手交抱胸前,不动声色。我想我是一下被他全然折服了,仍然死死地盯着这不远处的少年。一会儿,少年显然是觉察到了,微微转头也望向我。不过,这目光肯定与我迥异:是那种极严肃极冷峻的目光,再加上他本来就深邃的眸子,我突然就有一种被震住的感觉。那时,我能给出的解释似乎只有:哦,原来这练武的人果然异于常人。
    再无其他道理,这少年的一望,就这样被我一直记到现在。
    说这些,想表达什么呢?我是想说,我第一次看到陈丹青的照片,一下子想到的就是那双眸子。
    不止眸子,陈丹青的整体外形,包括气质、穿着,给我的感觉就是这种冷峻。同样深邃的眸子,透着一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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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5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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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札记
    看过一篇写蔡志忠(台湾漫画家)的文章,说他曾经说过类似张爱玲“出名要趁早”的话——要尽早让自己有钱。
    “比如他(蔡志忠),年纪轻轻,就开着全台北最拉风的房车招摇过市。然后呢?然后,钱就变得不是钱了,在一个男人最该出活的年龄,不至于受到钱的干扰。蔡志忠后来挣的钱,每够五万元,就用其铸一尊小佛像。如今,他已经有了三千多尊。”
    文章里又这样说:“一个人的脑子里剔除掉金钱物质的挂碍,其专注就可想而知。蔡志忠的脑子,是做足了减法的……”
    这些话,自然是非常有道理,也没人会置疑。只是无奈的是,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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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5 09:14)




上面那幕,不用多说,俄罗斯的“天际漫步少年”,前阵儿很火。下边这幕,稍做介绍:11月30日,中铁二局成都规划馆综合楼工地,一建筑工人在高空安装脚手架——戴着头盔、绑着安全绳、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行走在令人肝儿颤的高空——都是“漫步”。当然,前者,那不过“玩票”,后者,它的名字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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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少女援交

杂谈

分类: 随笔
    上海援交女事件曝于公众平台,不出什么意料,大致会有这样两种评判:一种,居于道德制高点的批判;一种,与外域世界比较后的“必然性”唏嘘。这两种,从出发点来说都没什么不对。但要想真正弄清这件事儿,首要的功课还是要搞清这样一个问题——她们,究竟在想什么?
    有些遗憾,像许多并未防患于未然的事情一样,在此之前,我们肯俯下身进行这项调查研究的努力,少之又少。事情已经摆上台面,浏览仅有的一些调研成果,包括事发后各媒体同行的一些报道揭露,看出的也许只能是些蛛丝马迹。
    其一,她们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是完全为了金钱与享乐吗?其二,她们是纯粹的“物质女孩”吗?她们的道德与精神追求世界已经是一片荒芜了吗……
    也许只有等我们厘清了这些问题,我们才能为她们的堕落还原出一个完整的轨迹,从而尝试去找出解决的“药方”。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一幕景像了,或者是一帧照片,或者是一部影像,反正印象极深:战争年代,一个禽兽大兵对一位妇女实施奸辱,他身下衣衫褴褛的女人并未反抗,而是一边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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