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忧伤

文/一叶漂萍

避开忧伤
我去看山
风卷残黄
铺满脚下的
分明是
一地的忧伤

 

避开忧伤
我去看月
月笼寒霜
铺满天空的
分明是
如水的忧伤

 

避开忧伤
我去看海
海天苍茫
拍岸的海浪
分明是
堆叠的忧伤
看不到来路

这个冬天，我与温暖同行

文/一叶漂萍

 

过了中秋，天气似乎一直是不温不火，慢条斯理地行走着，走着走着就到了11月。突然地，两场雪没有预兆地接踵而至，半月之间，气温骤然降到零下，楼下厕所旁的水龙头就整日地冻着，里边再没有流出一滴水来。于是，我们知道，冬天来了。

在冬天到来的时候，我的一个同事迎来了她的第二个宝宝，高高兴兴地休产假了。而她的工作，学校决定，交给我。我的宝宝也很小，只有两岁多点，本来工作量也是满的，现在要增加一倍，我非常忧愁，却也无可推辞，已经咬牙应下了。可是，我们的一位校长了解到我的困难后，说：“她工作量这样太高了，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照顾。实在不行，这个课我先给上着吧。”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一热，眼泪就蓄满了眼眶。我们这位校长已届退休年龄，再有一两年就可以在家中含饴弄孙了，身体不太好，眼睛也不太好。他能够动地去体谅一个普通老师，揽下这么重的工作，让我怎么能不动容呢！

趟过生活的河

文/一叶漂萍

生活是一条河，或宽或窄、或曲或直、或清澈或浑浊、或平静或急湍，每个人，都要走一趟生活的河，从此岸到彼岸，从生到死。

生活的河究竟有多深？

我想起了小时候读过的《小马过河》的故事，黄牛伯伯说水很浅，刚没腿肚子，松鼠弟弟说水很深，才淹死了他的一个伙伴，而小马亲自走过去，河水既不像牛伯伯说的那么浅，也不像松鼠说的那么深。河是同一条河，水是同样的水，只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觉罢了。

又下雨了，由小转大，到傍晚，淅淅沥沥竟然连成了雨线，预制块铺就的地上，积水已经没到鞋面了。初冬的天气本已清寒，因了这雨，更加冷到心底里去。从很久很久以前的少年时代，父亲去了母亲病了后，我就学会把一切的心情压缩打包深藏。生活里那些大大小小的深愁和薄凉，那些愤怒和感动，统统被我按了又按，强行塞到心底深处，如今被这冷雨都泡透了，统统涨发了，溢出心房，狼藉了一地。

曾经参加过一个论坛，到晚上在QQ群里胡

赵涵得了妻子小惠出事的信儿后，坐了一天多火车，又辗转换了公交车、三轮车，终于在第二天的晚上赶到了家里。当他看到灵堂上随风摇摆的白花和小惠的遗像后，急痛攻心，加上一路不吃不喝不眠的奔波，竟然昏了过去。

当下即有人传话给屋里边的赵阿婆——赵涵的妈妈，说赵涵回来了。赵阿婆匆匆出来，就看到了躺在灵堂前的儿子，魂儿都快吓飞了。她踉跄着跑过去，抱把儿子的头抱在怀里，摸着他的脸哭道：“儿啊，你怎么了？你可不能吓妈呀？你醒醒……”

赵涵的姑父还算冷静，把赵涵的身子扳过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摸胸口，终于，赵涵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前淡出了妈妈和姑父苍老的面容。尤其是妈妈，面色黑黄，眼窝深陷，一条条皱纹竟似刀割出来的一般。他的心中泛起一阵疼痛，张开嘴想喊一声“妈”。稍稍抬起头来，那个“妈”又咽了回去。他看到小惠正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他，那双眼睛似乎在说：“涵，我好无辜……”赵涵就怔住了。灯光下，小惠的遗像显然是黑白的，哪里还有粉腮红唇？除了灰黑，就是青白！他盯着小惠的眼睛，那眼睛慢慢蒙上了水雾，似乎有无尽的幽怨。他没有感觉到，他已经泪流满面。

赵阿婆见儿子就这么怔怔的一言不发，心中

骤感清寒，登楼远望，但见新渠水浅，一条澄碧，落叶点点，浮沉飘转。

感秋

 

觉冷缓登楼

金黄洗细流

从容两场雨

零落一身秋

赵涵接到家中的电话，大脑有那么一瞬，突然一片空白，就像是一池水，被扔进一个巨大的炸弹，轰的一声，水慕向四方抛起，池中却成了真空。良久，这些思维的水才回到赵涵的头脑中来，同时带给他爆炸后的剧烈撕痛感。

小惠死了？小惠自杀了？虽然太不像是真的，但他明白这的的确确是真的，这个千里之外的长途电话，是他的姑父打来的。他姑父，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忠厚而善良。姑父家跟他家只隔了两条街，不过100米的距离，在他父亲生病后乃至去世后，都对他一家人照顾有加。姑父绝不会跟他开这样的玩笑，也不会传错消息。

没有时间去思考小惠为什么会这样决绝的离去，目前首要的是赶回家。不能收拾东西了，不能请假了。民工工资主要是年底结算，平时只是春种秋收家里用钱的时节支取一小部分，赵涵的钱都寄回家了，他匆匆借了1000块钱，让老乡跟老板说一声，就跑去了火车站。

火车依旧是晚点，乘客依旧是拥挤，终于最后挤到了座位上。赵涵才有时间去想他所面对的悲剧：小惠死了！

 

小惠的面孔，浅笑的、开心的、委屈的、愤怒的，一张张交替铺叠在眼前，终于在他的泪水中模糊成一片色彩斑斓的雾。他想起了初识小惠的情景。那正是

那是2004年的秋天，在一个平常的农家院落。

院子里站满了村里人，戚戚嘈嘈的低声议论着：

“唉，这么年轻，怎么想不开呢？抛下那么小的孩子可怎么办噢……”

“到底是因为什么，怎么走了这一步呢？”

“总不是一件事两件事的，闹了好长时间了。这回是鬼领着吧，一时想不开，就……”

院门外也有很多人，有叹息着离去的，也有刚得了信赶来的，在门口汇在一起，又说了起来，声音比院里的大多了。说起前因后果，不免又是一片唏嘘，早有些心慈的阿婆，红了眼眶。

 

屋子里哭声震天，哭着的是两个老妇人和一个一岁大的婴儿。还有骂声和劝解声，骂人的是一个30多岁的青年男子，在厉声责骂里掺杂着颤抖的悲泣。解劝几个人竭力安抚着他的情绪，同时护着被他逼到墙角的哭泣的老妇人。在房间中间的地上，是一领草席，席上躺着一个不到30岁的女人，脸色青黑，她死了。

我抱着门框伏在门口，只觉得四肢冰凉，走不动一步路，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滚热的泪，沿着冰冷的脸颊，滑落……

草席上的女子，是小惠，我最亲密的朋友。

我们是发小儿，一起上学，一块辍学，一起打工，后来又前后脚相跟着嫁到了这个

对面的板油看过来……嘿嘿，不看也可以！

没有什么事，只是，下雨了。

本来仲秋的时节，应该只有中午的时候才会比较热。可是今天从午后起一直到晚上九点多，一直燥热无比，小儿的头上，汗水将头发粘成一绺一绺的。我应该给他洗洗头，奈何学校的自来水每到晚上8点半，就一定停。停水时间从来没有延迟过，相当的及时，不过来水的时间就不好说了，可以是早上六点、七点、八点，也可能要到十一点。自来水的意思就是她自己来，跟人的需求无关。

这样的燥热当然让人起火，小

晚上翻留言板，突然发现很多朋友淡出了视线。有一个从前每天早上都要留言的小妹妹，竟然封博半年了，她没有说明是为什么。她的留言板上好多人问起，她都没有回答，也许她再也没有到那个空间去。现实变幻无常，网络更加脆弱，交一个朋友似乎很容易，失去一个朋友更快。

我女儿诺亚读小学六年级，应老师要求参加国庆60周年征文活动。小女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写了一首500字的长诗。我素知新浪博客和文化漫谈藏龙卧虎，为了扶植下一代，麻烦各位一定指点一二。

 

 

 

我们爱您啊，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