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有约你去看云(转)(2008-09-03 09:39)
曾经的一个下午,有个朋友问我在干什么,能不能一起去赏云,她说今天的云太漂亮了。
心刹那间就飞了起来,和朋友手拉手走在葱郁的小路上,背靠背坐在河边,或者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看彩云在天空游弋,该市多么美好的事情。
可是班上有事,确实不能出去。然后,瞅了一点小空跑到楼外,哇!雨后天晴的云的确太美了!白的如纱,如蝉翼,成片,成丝,成缕,很快地从东向西飘移着;彩的是霞,就在头顶,感觉是那么近,五彩的霞在蓝的见底的天空上游移动时候,心似乎静止了,大爱无声,大美无言呵,那一刻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来形容。
整个下午的心就都在喜悦中了。因为美云,更是因为朋友的相约。
随着年龄的增长,事情的增多,心灵对喜悦的敏感性越来越低,闷热的夏季,当清风吹来的时候,有时还在为做错了一件事而烦恼;走路的时候,路边的花儿灿烂的开着,有时自己还为失去了什么而愤怒。今天,如果没有朋友的相约,我一定会在房子里错过这云的美丽,我一定还不会有这发自内心的喜悦。我感谢我的这位朋友,当我站在楼前看云的时候,她一定也在另一个地方看着同一片云,我们也在同一片喜悦中了。
人的一生会有很多相近的
遍地筛子(转)(2008-09-03 09:35)
我的一个同事告诉我说,他碰上了一件奇事!他打开自己手机的“每日备忘栏”,翻到2007年2月7日(农历十二月二十),激动得有些气喘地说:“我本来只是随便记下了这些东西,为的是开班会的时候给自己提供一点参考内容的,谁想到竟……”我接过手机,从显示屏上读到
爱情的小幸福(转)(2008-09-03 09:30)
在爱情中,我们喜欢追寻“大幸福”。我们以为只要找到一个白马王子或雪白公主,一切问题都会解决了。但你我都知道,白雪公主的故事若有续集,王子和公主也会在家里摔东西。
情人节,通常是“大幸福”兑现的日子。为了表达我的爱意我也曾买涨价的鲜花,巧克力,带她上高级餐厅。结果发现,高级餐厅像菜市场般拥挤,上菜的速度像等蜡烛烧完般遥遥无期。离开餐厅后,她双手捧着鲜花,寸步难行;吃了巧克力后,又担心发胖。
于是我改变主意。我不打算在2月14日,兑现一年的“大幸福”,我要一天一天地,储蓄
我是一个性情中人。
人到中年,应是一个比较成熟的时节,做事应有板有眼,遇事要处变不惊,成事要力挽狂澜。相比这种年龄标准,我自以为还欠缺的多。有板有眼也许有时候能够做到,但力挽狂澜的境界还需要修炼,甚至处变不惊有时也难以做到,遇到事情,都还会喜忧之情溢于言表,唯恐别人看不出来。看到一个幽默的故事,会高兴的哈哈大笑;看一场精彩的体育比赛,会无数次的击掌、甚至跳跃,全然不顾周围。我也因此经常自省:“要从容呀!”
由此想到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读书人,多年赶考未果,儿子渐渐也大了,有一年父子两个一起赴考。榜示的那一天,父亲不敢去,躲在客栈里洗澡。儿子回来之后高兴地隔着门喊:“爸,我考中了!”
“考中了喊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澡盆里的声音是从容的。
四川汶川大地震组诗(2008-05-21 10:06)
清平乐
——为四川汶川地震灾区捐款
同胞受难,
惨状不忍看。
都是一奶亲兄弟,
谁能袖手旁观?
不论三元五元,
爆竹声中辞旧岁,欢声笑语迎新春。春节的喜庆气氛正渐渐地淡去,那清脆的鞭炮声也已消失在耳边。就在这渐行渐远的鞭炮声里,我儿时放鞭炮的快乐劲却如一声声清脆的鞭炮,不时地回响在我的耳畔,让我不能忘怀。
“闺女要花儿要炮”。临近春节,对于我们男孩子来说,放鞭炮便成了最大的乐事了。小时候家里是不太富裕的,爸爸总是只买一挂鞭炮留着年初一放,可我总是禁不住诱惑,趁大人不注意,就偷偷地、甚至是三番五次地把鞭炮单个拆下来,三个两个地装进衣兜,跑出去和伙伴们比着放。即使父母有给孩子买的鞭炮,我们也是要单个地拆下来,单个地放,好象放鞭炮只有单个放才有乐趣。
那时,调皮的我们总是琢磨着怎么放鞭炮才更有趣。于是放鞭炮的办法就多得出奇。一般地是把鞭炮放在地上,点燃后迅速跑开,静听其响。可是这种放法实在无味。我们会把鞭炮引线用手捻开,去掉里面的引药,然后再捻紧。这样点燃后引线会燃得很慢,我们就在这“漫长
在我老家,有一个小时候一起玩的伙伴,说是一起玩,其实他要比我小五六岁,和我们一般大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充其量也就是我们的“跟屁虫”。记得小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屁孩”,谁知后来却长成了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比我足足高了一头,人也朴实、憨厚。初中毕业后没有继续上学,回家务了农。小伙子很能干,脑子也很够用,在家里搞起了铝合金门窗制作。那年我结婚时,他还是刚开始这一行当,因为熟,我就请了他给我安装防盗门窗。当时他对我说:我刚干,技术还不行,可是料子我给你用最好的,你放心。看着他憨厚的样,我还真放心。
由于他的诚实可靠,活干得也踏实,几年下来,生意逐渐红火了起来,现在在老家一带,也有了一定的名气。三年前结了婚,媳妇给他打打下手,日子倒也有滋有味。我每次回家,都见他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可是也有美中不足,结婚三年了,媳妇一直没有生养,这在农村,似乎就成了一件大事。小两口倒还好说,可两头父母却等得心焦。不过,每
中午和几个同事到一包子铺吃包子,都说包子的味道很好,可我总觉得没有小时候吃的包子香。
读小学时,虽然经济条件已经不错了,起码吃饱穿暖不成问题了,可是象现在这样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条件还达不到。
大概是小学三年级时,有一次考试,因为我所在的小学是村小,所以每个班要抽五名成绩好的学生到中心小学参加考试,所幸我在被抽之列。当时学校里可能是为了想鼓励一下我们为学校争光吧,竟然破天荒地让我们参加考试的学生在学校里吃一顿肉包子,然后去考试。听到吃包子,并且是肉的,我们都异常兴奋。
包子是在学校里唯一的办公室里吃的。伙房的老师傅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大包子,我当时的印象是包子特别白,不知道是师傅的水平不高还是故意的,反正很多包子的馅都露着头,包子皮上都流着油,让人看着嗓子眼里都想伸手。不知道是老师们都有课还是故意躲了出去,诺大的办公室里就班主任老师(她要带着我们去考试)和我们五个人,完全不用客气,我们拿起包子
平邑县天宝山,梨花极负盛名。前几年曾观赏一次,印象极好。现在,办公室又组织全体人员游览天宝,尽赏梨花胜景,欣然前往,于是又一次阅尽了这人间春色。
从临沂乘车,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便到了天宝山下。未见其花,先闻其香。还没进山,还没见花,坐在车里就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带着甜昧的花香。等你打开车窗去寻找这香的源头时,那香却又没了。当你不再找寻,那带着甜味的、淡淡的香却又不时地钻入你的鼻孔,闯入你的记忆,犹如一个羞怯的少女在调皮地离你忽近忽远。
车进了天宝山,四周仿佛一下子静了下来。耳朵里没有了一切嘈杂的声音,倏忽而过的一辆辆的汽车也变的温文尔雅起来,小心地驶过去,只留下一溜丝丝的羞赧的声响。倒是路边水塘边几只鸭子懒懒地不时叫几声,让人听得清楚。
“看,那不是梨花吗?”突然一位同事指着车窗外喊道,引得我们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哇,真是梨花呀!就在路边,一棵老梨树正热烈地开着花,满树都是洁白的花,每条枝干都密密匝匝地几乎找不到一点缝隙。那朵朵梨花,热烈奔放、垂艳欲滴,竟和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