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刚把清明踏青的日志补齐。看看时间,已乌呀呀地过去一大流了。继续纪事。要不,关心俺的人们都不知道俺美女同学长成啥样了呢。
话说这些日子,老爸老妈老姑老姑父这几个老兄妹好像在密谋着一件什么大事。白天各上各的班儿,晚上下班到家,总有点儿凡尔赛会议的味道。说这计划那规划,句句俺都听不懂。
听不懂正好,看他们火热火燎地开着会,有时候争得脸红脖子粗,俺们正好落得个自在。饭碗一推,依旧有爷奶带着,下楼溜达去。轰轰隆隆地骑着滑板车在楼下飞疯。唉,没多大一会儿,就看见老姑从四楼窗户上伸长了脖子,哇呀呀地一阵乱嚷:甭骑了,轰隆隆的,响得人心烦。
得,这人呀,手儿不溜,总怨袄袖。没办法呀。
再话说,其他不话说了,就话说一下近两天吧。
济南书市,老妈先行部队,去了三天。嗯,好像是三天吧,反正有三个晚上没见她人。
老妈不在的三天,就跟着老爸混。偶尔一天晚上,大概是第二个晚上,爸爸黑着脸说:今天晚上再蹬被子,再把小脚伸到我脸上,小心打你PP。
听老爸这么一说,俺就有打算晚上跟着爷爷奶奶睡的念头儿。快到休息时间了,我晃到爷爷奶奶的房间,爷爷正在看《
盼望着,盼望着,清明假期终于来了。
不想,大爷爷一个电话打来——手足口病流行,千万以及万万不要回来。吓得胆寒,回老家的计划就此泡汤。
第一天,随老妈去拜访了一下大伟哥哥。回来告诉老爸,貌似玩得还可以。
第二天,老爸建议去思念果岭踏青春游。爷爷迷上了网络游戏,拒绝参加;奶奶要给他老人家做午饭,也不去了。老爸老妈老姑老姑父外加我和娃两个小盆友,也算浩浩荡荡出发了。车刚上南阳路就超级堵车,原来,清明踏青的也肯定不是我们一家了。堵呀堵滴,一下子堵到了思念果岭。进入思念果岭,照样堵。兜了近一圈,没有车位,随意就靠路边停了,大家都如此停着,咱也没办法再非要找个正当车位停了。
还不错吧。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小区,整得跟花园似的。爸随之感慨:要是有钱了,在这整个别墅住,那倍儿爽。
花开得闹洋洋的,春天就是好嘛。
微缩景观,有颧雀楼,有大雁塔,有龙亭,有龙门石窟。在大佛龛前磕了头的,三个,不多不少。爸说,心中有佛,人生坦荡的。娃不行,小小男生,见了佛像竟然大呼怕怕。生拉硬拽,就是不靠前。最后,没办法以,我这大姐大只好替小弟又磕了仨头。惊得
晚饭之后,我们是例行的学习时间。爸爸带你学习《忙忙碌碌镇》。
问题如下:
邮递员是做什么的?(或给人送信的人,我们叫他什么?)
医生是做什么的?(或给人看病打针的人,我们叫他什么?)
消防员是做什么的?(或救火救人的当兵的人,我们叫他什么?)
老师是做什么的?(或教你学习认字的人,我们叫他什么?)
…………
虽然,爸爸并不知道,教这些东西于你是否有用,至少,我们要培养着一种习惯:对知识的吸收。
书是你自己拿出来,主
春节里,爸爸经常会被亲戚朋友们问到:送幼儿园了没?
当然是关于你的。两岁八个月的你的确面临着一个我们不得不去面对的问题:幼儿园。
其实,爸爸是不希望你这么早地就去接触这个社会要求你必须去做的一些事情。童年,是该快快乐乐疯玩的年代。然而,在爸爸的感觉中,就算是幼儿园,当你踏进幼儿园大门的那一天起,你就再也出不来了,你就要一个学校门接着一个学校门地走下去,一直走到你大学毕业,甚至更久。这其间,就是人生的近乎三分之一的光景。
周围,我们这一代人的孩子们,都差不多大。聚在一起,无论爸爸妈妈,都会有意无意地聊到孩子,聊到谁谁家的孩子多多聪明,谁谁家的孩子识了多少字、会背多少诗,进了什么早教班,学了什么舞蹈。如果孩子在身旁,不管孩子当时在玩着什么,都会要求他:给叔叔表演一个……
爸爸的确有些无奈。
爸爸不想让你过早地失去童年的无忧,但同样不想,让你的未来从一开始就输掉。爸爸想,兴许,对于将近三岁的你,的确是该教你
等下周一元宵节挑了灯笼出来之后,这个春节就真的要全部结束了。余下的唯一一个节目,蛮值得期待哦!
爸爸想,这个春节,你应该是过得还算比较快乐的吧。
包饺子、炸年糕的空闲里,爸爸给你讲了年的故事。让你知道,为什么过年要贴大红的对联,挂大红的灯笼,点隆隆震天响的鞭炮以及五彩的烟花。二十八贴爷爷把对联贴上之后,你好像终于放松了心情似的,长出了一口气说:小妖怪不会来吃小孩子了。
除夕之夜,本该守岁的。只是,到了午夜十二点钟声敲响的时候,沙发上一个个东倒西歪着。你也是早已经进入的梦乡。乍然而起的初一凌晨的隆隆炮声,把你从梦中厉声唤
《狐狸与猎狗》(上)
故事已经结束了,而你依旧在哭泣着问:陶德哪里去了?
事实上,在这个故事还没有走到最后结尾的时候,爸爸就让你离开了——在陶德遇到美丽的小西的时候。爸爸告诉你,陶德有了新的朋友,他会像以前一样快乐地生活的。
与你一样,爸爸也是第一次看这个动画片。看着看着,爸爸真的不知道,让年幼的你来看这样的动画片是对还是错。这个充满着动物的灵性,但却被成人式的背叛的故事,让爸爸的心都禁不住地一阵阵酸痛。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