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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渊  焰肩道人   陕西周至人,斋名归元斋亦名归元斋主人。嗜画。血脉杂有胡迹,品性类于纨渎。个性悸弱,胆略径遂。苟言笑,浪形骸。不自己而轻公侯,甘情缘而蜚生露。外方内圆,器小识浅。
曾愿四顾神州,梦呓壮奔江湖。故而、东游以观沧海,北望抚临京华,南探闽粤,西叩昌吉。建友林为大雅,识昆仲于域内。交友阔而无士,欲合欢而独伤!噫!快乎哉!痛乎哉!
五行缺火,遂名焰肩,虽为佛号,实在道范。取其当取,而法其可法。学于长安,居武林;少不努力,身更老。亦叹红尘弄我,不料歉年鼎甲。所学守外之物,太息自身而愁。生有锻炼,士无所长,拟搜剔扒抓,欲另觅庸常。分道理为我用,听所属而莫虑。噫!岂不痛乎哉!岂不快乎哉!
是故焰肩氏曰:名利有心常蕞尔,佛道把持扫灵台。换罢文身看罢山,亦步亦趋向货台。
guiyuan03@yahoo.com.cn http://blog.artron.net/space.php?do=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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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太现实(2009-11-28 10:58)

     昨天去听了一堂讲座,是一名台湾籍北大教授的考古研究报告。令人惊讶的是他的美术知识和艺术修养居然是相当好,虽算不上专业,但作为外行已经相当让人放心了。另一个就是他的年龄和态度,30——40岁之间,无法从面部判断年龄,看起来甚至更年轻。等开门的一群人里面,他更像个学生,而我们成熟的都快掉渣了。研究的问题也是具有颠覆性的研究,讲课深入浅出,把复杂的学术问题简化到令人愉悦的地步是需要很深的学术素养的。

   在这里我倒不是为了夸他,只是反躬我们的学术研究而感汗颜。我们大陆的文化学者大部分除了本专业外,没有“旁门左道”的知识素养。很多常识性的“旁门左道”知识储备还是在“零”修养的阶段。比如说,文化学者很少懂经济学的,所以对当代艺术有一种说法叫“经济决定论”。经济学分为宏观和微观。到底是经济的什么决定了文化的哪里?这些常识性问题,无人回答。仅仅简单地认为资本运作带动社会阶层变迁,处于阶层中的艺术家丧失了独立性、使艺术的价

艺术家的秘密(2)(2009-11-27 19:52)

   艺术家到底是个嘛调调?相信绝大多数人说不清,这包括大多数艺术家本人也说不清楚!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俺责无旁贷。

  上文书说的只是对艺术家的总体把握,现在俺觉得有必要稍微具体一点论述了。这得从民间忌讳谈起。换句话说,就是从忌讳谈艺术家的秘密。俺说过还可以用电影看秘密。例如:安迪沃霍传《工厂女孩》、《波拉克》和《不羁的美女》《梵高传》、《花开花落》、《罗丹的情人》《戈雅》维美尔传《戴珍珠耳环的女人》《克林姆特》等等吧,这还不包括音乐家、政治家和其他家们,俺确实有收藏传记片、记录片的瘾,常常刻了盘免费送人,可没人要。哎!扯远了,不管咋说俺的依据很足。

  表面上看西方艺术家生熟不忌,可是是很有忌讳的人。这得从三个方面说,

艺术家的秘密(1)(2009-11-24 11:18)

     艺术研究分为艺术品、评论艺术品和艺术家三个维度。可是对——艺术的研究不是变清晰而是变糊涂了。前两者的研究倾向于给核心期刊写八股文章,后者的研究往往被“专业”人士所不齿,认为这不科学或无法研究。但这恰恰是我比较关注的一方面。

   正如海氏所说,“表象亦是真理”。研究艺术家的身份地位可以看出艺术的秘密来。不需要皓首穷经也不必汗牛充栋,只需要翻看几本艺术家传记或电影,坐在板凳上或沙发上默想几分钟,艺术的秘密就会自己跳出来。闲话少说,进入论述:

    在西方,欧人的艺术家是这样的人——很傻、很天真。不通世故、缺乏人伦,浑浊懵楞,这些人可能有知识,但更能胡折腾;可能有职位,但更热情;可能小气但更善良、没本事、、、、、总之,是个活脱脱的圣徒——殉道者的形象。越是大师也越能殉道。为了某种超越性,在所不惜的浑浊懵楞的把无知当有趣,把兴趣当性趣。有意思是,欧人竟能宽厚的对待这些“恶人”。不计

读书与敬畏(2009-11-19 11:26)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古话,被于丹姐姐,阐释成小人是指“小男孩”,女子是指“小女孩”。然后大讲一通古代的医疗、卫生环境,彻底雷倒了俺和俺们。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北大、北大、吾谁与归?!

  康圣人在《广艺舟双楫、学叙》谈到学《张猛龙碑》时有言:“学书必须摹仿。不得古人形质,无自得性情也、、、、、、、 后纵之《猛龙碑阴》《曹子建》以肆其力,竦之《吊比干文》以肃其骨,疏之《石门铭》《郑文公》以逸其神,润之《梁石阙》《瘗鹤铭》《敬显隽》以丰其肉,沈之《朱君山》《龙藏寺》《吕望碑》以华其血,古之《嵩高》《鞠彦云》以致其朴,杂学诸造像以尽其态,然后举以《枳阳府君》《爨龙颜》《灵庙碑阴》《

忽然想到(2009-11-17 23:21)

   世情熟,则人情易流;世情疏,则交情易阻。甚矣,处生之难!

 余生而不辰,自武林至长安,凄凄是懵,生活自苦不暇,焰肩混昏,竟至数载,衰而不自己者久矣!杨、窦二子见悯,招而饮茶。阙彰阙微,匪灵匪莹。淳淳意蕴,盖乾乾不息之用也!二子者,役也、刑也;捭余者,幸也,醒也!

   噫!长安诸友,性皆贞洁。宽余者,教余者,慰余者,推余者,田x周x窦x杨x王x赵x张x胡x、、、、应之不爽;毁弃他,贬损他,釜抽他,弊嘲他,闷o骚o搞o干o挤o钻o插o掀o、、、、全都是我。以德报怨,以仇侍亲,余混一而为之;以幼示长,以贱犯贵,我锱铢浸不祥!衰乎哉。

  是故,日日观紫气,夜夜梦黄粱,五行八卦、哲学艺术,都成椟中之簪;叽叽为前程,勃勃扰名利,小人肚肠、大家面子,全在奁内瞋沸。

 夫《通书》有云:天下之去就,在乎势

( 注:这是转帖没有一个字是俺的)

 

我看“当代艺术院”的成立  程美信

      有网友问我如何看待中国艺术研究院成立“当代艺术院”以及当代艺术名家集体“招安”现象,其实它对我而言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当代艺术院”听起来非常别扭,本来艺术研究院从学术建制上应该包括当代艺术。从名头上看,“当代艺术院”应该跟艺术研究院是等同关系,而不是隶属地位,“院中有院”是牌子的乱伦,难道设立当代艺术研究所就不过瘾、不气派吗?它显然是近年来中国学术界浮躁的一种表现。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中国艺术研究院以前不做当代艺术领域研究吗,到了现在来成立一个不伦不类的“当代艺术院”。

  从首批收编人马看,基本是些画家,他们有绘画经验倒不假,但要承担当代艺术发展与研究的智囊作用是值得怀疑的。我个人完全不相信像F4、蔡国强、周春芽、曾梵

长安第一场雪(2009-11-13 18:18)

   (善男窗口)

   对于我来说,雪的经典诗句就是那首“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千年的问候。初识此句在终南山山中,时大雪封山,几人围炕胡扯!脏被子、烂袜子丢的满炕都是。金圣叹的闭门雪夜读禁书,就是这种状态。连半夜吃个“老娃头”都感到自由自在。颇有欧洲中产阶级在阿尔卑斯山滑雪度假的逍遥心态呢!——我的逍遥。那时侯中国古人的温情强力的慰藉了一个山中少年。使我对古人的看法从感情上与他人不同,这也是我认识并皈依中国的传统文化一个切入点之一吧,没有基督教死心眼、没有佛教徒的虚无道路,也不是自命清高的隐士圣人,中国的古人首先是

看红艺书法(2009-11-09 22:13)

红艺书法躬身细啜,焰肩观字遗矢不谬。此幅发表者久,余亦覃研者多日。不揣冒昧,细品骚心。

   “秋”字笔酣墨饱,比篆隶之斜飞。“火”字一撇末端淡墨收尾,尽显提笔去势。“点”字亦然。画家书法,总是惯用水而抑墨色,宾虹老先生多擅此道。“风”字第一笔有屋漏痕之虞,甚是妥帖。次之横折下而返向内回锋,为横扫而过,似有由碑转帖之意。夫红艺欲变态乎!“吹”字已现帖意,君可观“吹”第一笔短“竖”和最末一笔短“捺”,意态飞扬,不在椟中矣!“渭”字起笔便是王字,“田”字“月”字略瘦长,通篇看来“渭”字王体必呈,遥想红艺已勃勃然!笔意行到此处“水”字便有回领之意!“水”字中锋用笔与篆隶相彼此,唯末笔转折有扫搽

卷三、趣论

  趣论北晚“文峰”一二

  京师某报文峰者,未知仙乡何处,亦未审滥竽于何衙,近有大作刊于某报焉。细审其作,杯中酒惊而淋漓,案上书拍而碎牍,叹曰:距刀笔之吏仅丈余而已,品文元之唾惟四两也夫!何哉?

  盖文元公,上焉尔精察先帝之刻深,中焉尔颇得母后之奥援,下焉尔腹藏锦绣之文烂,是以夜来刀笔动,晨昏燕山倾,该报首蒙难,浩劫起滥觞。

  文峰则不然,伐讨布衣于南方,期以乱局达私意,文战则捡拾文元之余唾,诛心则不察盛会之将举。长平之论,无非倡天下事天下人可议;文峰之斥,竟尔期满朝中满朝噤声。文元公有审时度势之才,是以文章甫出而风雷骤;文峰辈忘疮疤前耻之痛,乃有刀斧伐异而世人惊。以是观之,则文峰者流,得文元公厕纸数张而已,所谓文元公转世之论,大谬矣!

  国家当此千年变局之要津,世界五禽戏盛会之关隘,舒张经脉以为要,广纳贤言以为高,文峰者流不察,以为文元之技上焉者必喜,京师之刀所向者偃伏,殊不料又大谬矣!又以是观之,则文峰者流不足畏,可畏者,文元之流未之死也。

趣论“熬晕”与“被自杀”
卷二、列传

  (一)、华夏列传

  零八史记之陈冠希列传

  陈公冠希者,江东上海府人也,龙额准目,骨骼清奇。冠希年尚垂髫,肆意狂放,不拘礼法,世人奇之。时有名士宋祖德者,见冠希,异其貌,讶然曰:“此子治世之情魔,乱世之淫棍也!”

  冠希之父,岭表巨贾,家资亿万,然冠希少时父弃其母,携小蜜而去,独遗巨资与冠希。冠希遂得日糜金二千,恣意放浪,悠游裙钗之中,狎戏脂粉之间。

  既弱冠,冠希携巨资而入梨园为伶,未几,声名鹊起,名动香江,粉丝甚众。香江梨园,佳丽甚众,纯女熟妇,万紫千红,环肥燕瘦,婆娑婀娜,浅笑轻颦,极尽瑰姘。冠希见之,怅恨良久,叹曰:“不入此间,不知天下佳丽何其多也!吾必一一御之!”左右皆笑,以为妄言,冠希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时有丽姝曰钟氏欣桐者,或谓之“阿娇”。冠希见之,曰“吾必御之!”或曰:“此女甚纯,常自比贞女烈妇,恐不可得也!”冠希笑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诸君徒知其貌,安知其底?!吾且为诸君尝之,诸君但作壁上观,酒以待吾归!”遂入阿娇金屋,倾而,执阿娇亵衣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