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4 13:18)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蝶恋花》王国维
焰肩/文
顶级的音乐是什么?就是玩,黑人在台上大唱大笑大哭大闹的玩,台下的人也被感染的一起欢乐悲伤,像田间野地里的游戏;中南美的音乐是走在人群中玩,观者围成一圈拍手跺脚载歌载舞,像在街头小巷、酒吧舞厅里邻居之间的游戏。欧洲音乐是一本正经的玩,无论是皇宫还是教堂的好穿好吃矜持的玩、当然也有各种青年(普青、文青和二逼青年)“一本正经”的做游戏;中国人的音乐也是玩,是集体列队跪着的玩,山野隐士躺着的玩,当然本朝现在连玩都成了“假玩”像极了地沟油谁会觉得地沟油好玩呢?因为没有高手,所以连玩都做不到,只是一路嘈杂喧闹的嚎喊罢了。你是哪一路人,便喜欢那样的玩法,只要玩痛快就行。要在你能不能痛快的去玩。当然,很多人把不痛快当成痛快,就是这样。
在这个地沟油的国家里,我们只能生活在“和稀泥”时代里。方舟子在8-9年去国的日记里写到:“、、、、、、我却爱着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民族。”(随后我将贴出他的文章,相信明眼者自己会有个判断,那是个火红的时代也是最后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我们前无古人的经验就是见过各种姿势的“和稀泥”。
虽然没有成为什么名流,但一样能理解他
焰肩/文
最近的网上,方韩大战引起全民关注,焰肩围观多日,过了一个充实的新春。以至耽误了创作和其他工作,这事情虽然没有完但是明眼人或者说有点理性基础的人基本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我是搞艺术的人,所以看一切问题都会吸取一点关于艺术的知识。现在把在这场战争中所获得的一些新知写在这里。而这些东西与绘画界以及画家本身的素养有着绝大的关联。
(2012-01-16 15:29)
纷纷内外景如麻,有地驰驱事可夸。
撒手不迷真捷径,回头返照即吾家。
六根清静无些障,五蕴虚空绝点瑕。
了了忘忘方寸寂,一轮明月照南华。
(2012-01-10 14:06)
世味年来薄似纱, 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 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 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 犹及清明可到家。————《临安春雨初霁》陆游
杏花薄
辛卯岁末焰肩于钱塘江左归元斋制图 丙烯 综合材料 50X40CM
焰肩/文
前一段看见闻松著文批评“长沙模式”,这位贤达才俊,经常拿着三股托天叉插人,取哪吒闹海之势,这次插的是吕大人,真是拉轰!实事求是的说,在本朝要想玩文章那不仅是严密的逻辑和和清晰的论据,还需要用“二”的勇气加“二代”的运气做支撑,的确不易啊!批评不是就事论事,经常会扯到人际关系上,这就是现状。哎,这一代美术学博士除了自身的知识结构无人引路以外,其与社会之间的互动也常常被XX掉。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