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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失重的感觉不可言喻。它甚至让我丧失了最基本的倾诉能力。被蒙蔽的眼睛只能够看到那肤浅而短暂的快感,然后书里又不和时宜的提到了:希望和等待。好吧。像个万念惧灰的傻B一样怀揣着贪婪的希望等待着一场春秋大梦! 炽热的汗水干涸后只留下更加难以泯灭的冰冷和寂寞。它让人变得懒惰,不愿意理清头绪。在经历了无数个混黑等死见光灭的日子里,几道难堪的疤痕恶狠狠的长在心底里,是遒劲的丧失自尊的疼,是不能触摸绝望的疼。那些华丽的像阿斯匹林一样的开场白再无法成为救病的良药。病榻上的人,有着负数的智商以及头破血流作茧自缚的命。又是个臭不要脸自作聪明的卫道者。通常在你还没能做好接受的准备时却已经难逃被抛弃的厄运。你永远都不能在一个可遇的范围里得到称心如意的结果。你被动的承受着一个注定伤痛的过程,而这过程的时间,不详。 想起那句歌词:我说你好,你说打扰。 中心思想: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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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无数个情绪低潮期之后,我又迎接来了崭新的低潮阶段。我鄙夷的问自己:为什么你干别的事儿就从没这样乐此不疲过?我哭笑不得的跟老包说,我他妈真就是千千万万没有自制力女孩儿中的一个。一下雨墙根底下冒出来的都是我这样的。她回答:自制力是狗屎。
有人问我,你开心么?我想说,我感冒了。我有很多不好的预感。我讨厌喝水。我想死在浴缸里。我想看飞屋环游记。我想喝酒。我想少一点幻想多一点实践。我想重提一下那下三滥的义无返顾。其实我想迎接的是高潮期。好吧好吧,我不开心。妈的,可你开心么?他呢?她呢?除了臭不要脸的半夜里腿疼得嗷嗷叫唤的老包大人,我们都把自己给玩儿憔悴了。让我们来展臂高呼:包大人能断家务事!
时刻有人提醒我,你要过生日了。于是我不负众望传播出了一条信息:我要过生日了,有钱的请出钱没钱的请借钱。此后,反馈尤其明显的是我们以迟钝闻名的大双女士。她说,我不去。我耐心的解释,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让你来的意思,你把钱打我卡里就行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那绝交吧。我很欣慰,因为我使她的反应前所未有的迅疾到了颠峰,她变得不再迟钝。而成天跟我显摆他陡峭的胸大肌的郑先生也说了,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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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短浅的目光还远远达不到能够欣赏好莱坞商业大片的要求,所以觉得这部影片拍得有点拖泥带水,婆婆妈妈。貌似一个英雄不死敌人死了也没意思的传奇故事。除了无可挑剔的特技效果以外,那些个破剧情比动画片还要动画片。煽情处粘粘唧唧使我不得不想起琼谣老前辈。战斗效果又使我不得不想起金庸宇森老前辈。最后对它总结得出的就是,越拍越下道。
看完我就想,我得做一个纯粹的汽车或者人,绝不愿意做什么捍卫宇宙命运的汽车人。我看着都跟着累心。因为影片尾声的一句话让我不寒而栗,坏蛋说,我还会回来的!我的天啊,滚刀肉,不要脸的劲儿都快赶上毛利小武郎了。瞧,没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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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我和老包再三讨论并确定了这个夜晚的真实性。原来失望而后得到的惊喜是可以如此猛莽的,于是我们飘了,我们乐开了花,我掐紫了她的手她拧红了我的腰,我们还在中山公园提到了“果儿”,“大果儿”,“中街大果儿”这些山寨后现代排比词儿……
那天我看完二手的演出去喝酒,喝完酒去找老包,她告诉我她在全聚德直走交通岗右转五百米路口左转四十米的一个胡同里的大排挡喝高了。那时是几点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人少夜黑天气凉,我脑子一片混乱的绕着中山公园找那家烤鸭店的方向,我记得它正对着“德中同行”的出口处,我找着找着就觉得有点冷,有点焦躁,有点不耐烦了,一路就这样恶性的循环了半天,最后终于急火攻心,拦人就问全聚德在哪儿?对方看我这么来劲也实在没给面子平静的说了句,我不是中国人。就走了。我看着她欧美的背影很沮丧,我当时确实把自己给逗乐了,以至于都想把这对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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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已经冰冷的人焕发生机,给他永恒的美丽。这要有冷静,准确,而且还要怀着温柔的情感。在分别的时刻送别故人,静谧,所有的举动都如此美丽。”
我不知道导演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拍下的这部电影。它里面充斥着大量的情感,充沛得让人窒息。画面,音乐,手心,石头,大提琴,笑容,理解,河豚的鱼白以及一张张泪流满面的脸都有它挥之不去的痕迹。一个不被认可的工作却感动了所有的人,他平静的表达了里面的真相。他的妻子对别人说:我丈夫是入殓师。最后他哭着想起了父亲的脸…………
这不是这部影片的全部,因为它的全部早已被残暴的扼杀在了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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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治不好你的爱滋病。对不起我不能帮你减到一百斤。对不起我不能把你变成一个善良的婊子。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谈恋爱。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去西安。对不起我不能帮你嫁给他。对不起我不能停止唾骂你。对不起我不能陪你睡觉。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远走高飞。对不起我不能不爱你男朋友。对不起我不能不说你就像一个无聊的臭傻B。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一口气把这辈子的对不起都说完,这样我就不用如此被动的无能为力了。这样我就可以像讨厌我自己一样讨厌你们了。
我跟老包说我想挣钱我想吃饭。她说挣钱和吃饭是不成正比的,因为她现在已经挣钱了可仍然吃不上饭。我们就是这么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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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是过了一段安静朴实的生活。没有大的快乐或悲伤。这段日子,让我淡忘了一些事情,继而又进入了一些事情。生活真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高深莫测。怎样体会它,在于我们。
越来越觉得欲望开始变得庞大,人越来越变得挣扎。好似被隔绝起来,不被理解,不能交流。充满了不确定,不自知,忍耐。是疼,疼痛感侵袭过来,如此汹涌,所以我哭了。那些曾经爱你的人,你以为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安慰的人,此时,与你隔了一段冰冷的距离,竟然那么远。能够记起的,只是他们一个意味模糊的笑容。
最近我对自己充满了怀疑和自省。非常容易笑或者哭,很暴躁,看一部电影读一本书都会觉得困难。而以往觉得能够去做得事情,现在确需要一次次得解析犹豫,坐立不安。
很多时候也许因为闲谈中一句不经意的话,改变了事态发展的结构。驱使你去强迫自己让陌生的事物变得明朗清晰。从而索取了一个不记结果得过程。
因为内心有太过旺盛的恐惧感,越是熟悉越为惧怕。这让我无法呼吸。想要离开,想要远离人群的欲望如此强烈得让我厌恶,我知道这有多糟糕。这是个我始终无法走出的阴霾。
我曾经听到音乐里唱:女孩儿们穿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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