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quxiangdong[订阅]
博文
垃圾堆(2009-11-25 14:33)
博客的确不如围脖方便,随便有点什么想法,马上就可以发上去。
博客不成,好像没有点什么正经事就不成。
这篇博客不为什么,就是为了把上一篇更新过去。
实在不想让上一篇文章留在这里。不过如果你不说明一下真相,那些无聊的东西总不会自动消失。
所以留在那里吧,也算是留在了“历史的垃圾堆里”。
呵呵,从小就熟悉的一个句子,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致歉启事
 
本刊2008年9期上半月刊发的稿件《张泉灵:生活在爱情的“魔掌”里》一文,现查实,作者梦娟没有采访主人公,用虚假签字证明文章真实性,导致稿件严重失实,误导了读者,对当事人张泉灵、曲向东的生活造成了不良影响。特此致以诚挚的歉意。
 
幸福杂志社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声明(2009-11-20 06:17)
刚从亚马孙的雨林中出来,又看到网上关于我和张泉灵的关系的文章以及帖子,尽管我本不想就这样的私人事务公开发表声明,但鉴于此事传播已久,且关系到我的家庭以及张泉灵的家庭,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事务,因此在此郑重声明:

张泉灵是央视的优秀记者,作为同行,我很尊重她,但我们从未共事过,并且没有过任何的个人交往,更谈不上什么家庭了。网上以及部分报刊的报道,均来自于一个不负责任、没有任何职业道德的所谓“记者”的臆想,并被广泛转载。此事最初来源于某论坛的一个帖子,有人整理了一个所谓央视主持人谁和谁是一家的帖子,其中有许多错误。而某杂志的一个所谓“记者”,根据这个错误百出的帖子,在没有采访任何当事人的情况下,凭空臆想了一段所谓的“爱情故事”,发表在这家杂志上,其中的照片完全是来自网上,并经过编辑拼凑。我已经请律师查证了此事,那家杂志也刊载了书面的致歉,但是网络和其他不知情的杂志报纸仍在转载。由于我平时较忙,且不愿意就这些个人隐私投入太多的精力,所以始终没有正式出面澄清或者对那个毫无职业道德的“记者”诉诸法律。但因此文目前仍在广泛传播,且不仅仅关系到我本人,也关系到我的家庭,以及张泉灵的家庭,因

725日,巴伦支海


注意了一下船上的GPS航线图,我们应该是从北纬69度左右出发的,从昨天到今天大概航行了10

724日摩尔曼斯克

 

辗转从莫斯科机场转机,凌晨抵达摩尔曼斯克机场。俄罗斯的工作效率并没有让我们吃惊,依然是意料之中的不紧不慢。奇怪的是俄罗斯人似乎根本不在意。

抵达酒店Park Inn Poliarnie Zori


用这样一个标题,是因为我不知道哪一句更合适:前句是果,而后句是因。

无论是南极还是北极,令我印象最深刻的,都是那些纪念探险家们的十字架。

这其中的许多,都只是一个纪念而已,能在南北极的探险中全身而退的,是少数人;而能被后人找寻到尸骨入土为安的,更是少数。

据不完全统计,从15世纪欧

整理旧文的时候,无意中发现,06年写的一个关于唐山地震的短文,恰好印证了上一篇的题目:“从来没有意外”。可惜,那时候我们从没想到,巨大的意外正在敲门。

夜里三点,电视里在播唐山地震三十周年的节目,里面的幸存者在落泪,我也在落泪。十年前,我26岁,唐山地震20周年,当时不是这样的,好像不仅仅我不是这样,似乎很多人都不是这样。那时的人们似乎心里更多的是怨气,甚至是愤怒,愤愤然于1976年 我们对地震救助的毫无经验,也愤愤然于我们死要面子不接受国际社会的援助,等等等等。或
已推荐到财经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旧文:从来就没有意外(2009-08-11 02:25)

    博客总是荒废的,其实也零零碎碎的写了一些东西,就是没有养成拿出来晒的习惯,所以也就总是偷懒。

    看到探险家斯科特的一句话:“你是知道的,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有所追求,因为我总是喜欢懒散。”好像就是说我自己的。有感触,所以陆续把一些写过的小文拿出来晒晒。

    这是去年圣诞节的一篇小文,写给我们玄奘之路志愿救援队的。


“根据我所有的经验,我没有遇到过任何……值得一提的事故。我在整个海上生涯中只见过一次遇险的船只,但我从未见过失事船只,从未处于失事的危险中,也从未陷入任何有可能演化为灾难的险境。”

这话是1907年一位著名的船长说的。他是谁?

 

第二次采访任继愈先生实属意外,因为先生很少接受媒体采访,《大家》栏目第一次采访也是多方联系之后才勉强应允。但是节目播出之后,先生却主动给节目的编导郭改云打来电话,说要接着谈,要谈谈中国的教育,“我有话要说。

找到了那期节目的场记,简要整理一下,发在下面,作为对先生的纪念。时为200610月。同样是在国家图书馆任继愈先生的办公室。

主持人:是什么触动您对教育有这么多的感受?

  

711日,同一天的清晨,任继愈、季羡林两位先生先后辞世,彷佛同赴天国之约。一位北大校友发来短信:“北大一日失两位大师”。我不敢称两位先生为“大师”,因为三两年前,我代表《大家》栏目先后采访两位先生时,他们似乎约定过,都是从“我不是大师”开始的。我是80年代末的北大学生,是先生们的后学弟子,我不敢违先生之命,我还是愿意按校园里最尊崇的称呼“先生”,来称呼这两位堪称伟大的学者。

采访任继愈先生应该是2006年了,那时我们都已知道先生已经重病,但他依然每周两次来国家图书馆上班,采访就是在国图他的办公室。先生尚未入座,就对我说:“我不是大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