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种修行,《非常勿扰2》里的话。
平安夜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跑到海口,含着微笑与热泪,看完了这部虚头巴老的电影。
非系列电影那么受追捧,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它符合现代很多都市男女的生活想象。老爷说它虚头巴老,纯粹是一帮有钱人在没事找事。可是借用里头葛优的一句话:生活还是虚点好,犯不着那样肝胆相照。
可是生活过着过着,就较真了。恋人,夫妻,朋友,一旦建立起的某种驯服关系,就走心了,觉得对方就应该对你肝胆相照,对你负责,对你专注了。每一个生命都属于自己,每一个灵魂也只能属于自己,你怎么可能要求他只围绕着你一个人转呢?你又不是太阳!
较真的时候,气场容易伤到人。有些人不仅伤害别人,还喜欢自残,我就属于这种有些人。
活着是种修行。
所谓修行,应该是学会用一种最平和最适宜的态度去对待生活中的人世纷扰。学会面对离散,面对失去,面对悲痛,面对死亡,以一种宠辱不惊的姿态面对一切喜忧。
最近半个月我开始学习打羽毛球,仿佛是要给自己一个任务,重新拾起自己的定力和坚持。那天晚上和教练队友们跑到一个仓库,打完回家的路上,风刮的格外嗖嗖响,我觉得冷极了,我们边奔跑
(2011-01-02 20:01)
我还记得2010年跨年那天晚上的月光,蒙着薄雾,有些阴凉。你让我总结我的2009年。我在心里给了自己八个字:不惊不惧不忧不哭。那么多的对惊恐的否定,还是没能平息我对预感的强大干预力。
我没想过2010年的最后一天会在中国的最南端,以一种距离上的极致来度过。三亚阳光明媚,温暖如春,面朝大海,我却从未感觉如此悲催。我上南山寺许了两个愿,其中一个是替你许的。下山的时候,我跟自己说,我等待你,只能到此为止。很久了,太累,迈不动。
晚上喝了很多酒,和一群看似相熟实则疏离的人说了许多祝福的话。我扬言说喝红的我还从来没醉过。同事笑我太狂妄,必定就地栽跟头。你是喝酒之人,你应懂得,很多时候人醉不是因为酒,是因为心情。我已经很久不喝酒了,可是,我突然觉得不把自己弄醉了,
(2010-12-07 19:42)

我总是很坚定的认为,生命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命运都自有它的用意,不管是劫难还是福分,都是我必经的一程。
我越来越觉得任何事情发生,我都不会以一种歇斯底里的方式去迎接它。是冷静,抑或是冷淡。
原本两个陌生的人,因机缘巧合命运转折,相识,相知,相亲,相爱,走过一程后,彼此离散,变成陌路,留下好不了的伤口和抹不掉的回忆,成为人生中心酸而又喜悦的一笔。
我突然很想坦白的承认:我看起来像颗软柿子,实则是个狠家伙。
(2010-11-14 15:41)

最近的一大进步是:我可以很安心的度过周末的每一刻时光了。
最近一个月的变化是:我开始注意身体,偶尔也去中医那按摩一下有些“劳损”的肩部,当中医娴熟的而有力道的手法按在身体的上时候,觉得疼痛并且这种疼痛一直隐藏着并且你能感觉到它是怎么一天天日积月累的;我也开始把练瑜伽当回事了,近乎一种认真而又虔诚的态度,我也发现,练瑜伽的好处是,你练着练着便可忘忧。
我是最近才开始认真听孙燕姿的歌,在她红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我从没认真听过,现在她沉寂了,反而觉得那么经典。《天黑黑》里唱到第1分47秒的时候是“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天空那么大却看不清楚”。
你说你一直都很自由。可是,那些爱却一直让我不自由。
我突然觉得我都一把年纪了却依然还犯着十七八岁的错误:幼稚,固执,认为爱中的杂质应该是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你知道人最害怕什么吗?
要是在以前,我会回答你是没有希望。我会给你举例:比如《肖申克的救赎》;再比如《当幸福来敲门》。我会像个话痨一样论证给你听,无论多难的际遇,只要心怀希望,终会期遇幸福的曙光。你看,每一道乌云都襄着金边呢。
然,我看了汤姆汉克斯的《荒岛余生》后,我全明白了,人最害怕的不是没有希望,人最害怕的是孤独。
现代版的《鲁滨逊漂流记》,一个活到最狂妄的年龄的男人,被一场空难送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岛上,没有水源,没有食物,缺乏工具,最主要的是除了海浪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一只鸟,一条毒蛇。时间一天天过去,等待救援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于是,他拆开了从飞机上掉下来又被海水冲到岸边的邮包,他从那几个邮包里面获得了这样一些东西:一双冰刀溜冰鞋,一份离婚一些书,一个足球,还有一些录影带。
看到这些,你会为这个男人沮丧,同时也会嘲笑一下现代文明,在食不果腹面前,他们一文不值。
可是后来,这双溜冰鞋上的刀成为了他唯一也是最有用的工具,他用它来砍树,削尖树枝在海里叉鱼,造船,甚至是拔掉了一颗牙;而那份离婚协议书呢,成为了他钻木取火的火引子,而那串录影带呢,他用里面
等待中的台风“鲇鱼”并没有按计划路线到来,想象中暴风骤雨的周末艳阳高照。我认真的看完了周萍传给我的长达三个小时的视频,突然觉得那是一群SB在一个特别的舞台上上演的一场闹剧。而我也常常把自己演成了荒诞。
荒诞源于你在做出某种决定时,根本不知道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
整整一个星期,都被那个江西人敲着边鼓,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干活,到周五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脖子已经不能前后左右的扭动了。
我常常不经意间就想起你,同时又害怕自己把它定义为习惯性动作。想你在干嘛,想你在哪里。我觉得吃饭睡觉穿衣不再向你汇报是件沮丧而又失落的事情。然而,我还是没有想明白。我的拧巴把我陷入了一种笑话的境地。
我觉得我一直都在等待,有时是一个人等待,这一年多是有人在身边的等待。但我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等待未来,还是等待答案?那是一个未知的x,好像还没有人给得起。
我甚至还能清楚的记得刚到洋浦时被风刮到的那种冷飕飕的感觉,很多年我的身边都缺人。灵魂都感觉到了孤单。你无法忍受的我的悲观,它是我最真实的精神与灵魂。
长大成熟的表现是有些事情敢于承认了。事情离得太近的时候都看不出对错。今天有人问
(2010-10-16 20:43)

老人家说,人在本命年的时候会经历许多无常的世事,会经历命运中的劫数。
即便在近期看不见未来,我也总是笃信着:时间在走,一切迟早变化。
我知道,生命在走的同时,总有一些事情去推动另外一些事情,去改变,去发生。
走向毁灭,抑或走向新生。都应该让它发生。
这种一个人,在雨夜,安静的,敲下文字的感觉久违了。
就像某一天我突然明白,我应该找回我自己了。
之前看到的我,专注的只看着某个人,凝望着某个人的我,喜怒哀乐只围绕着某个人的我,为了维持某种现状,漠视自己感受直到失去自己的我,从灵魂深处来说,过得并不快乐。
那种时常把某种状态当归属的感觉是缺乏勇敢的鸵鸟心态。
那种觉得割舍会要掉我半条命的磅礴痛感因为长久的消耗而逐渐消退。
我的
亦舒,一个太聪明的女子。因为聪明,所以她宿命却也向上。故事情节紧凑简洁,表面上语言活泼幽默,犀利痛快,然而她的悲哀只藏在骨子里。即使是痛入骨髓的感情也仅点到即止,轻描淡写,全然是历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沧桑过后的平淡,波澜不起,生活依旧继续。读亦舒的感受就是一切自己把握,没有什么感情之事是严重到要放弃自己放弃生命的,不比琼瑶的大悲大喜,亦舒笔下的人物仿佛就在自己身边或许就是自己,生活中你自以为很看得重很难放得下的人事,在她的笔下,世事洞明,过后就烟消云散了。
亦舒走红的时候琼瑶也在走红,于是人家说;“香港有亦舒,台湾有琼瑶”,她却说“那个琼瑶,提了都多余”。但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