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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失败与伟大。(2009-12-06 08:26)

我的方法论从来都来自于书本,书上说:任何时候,都不要着急,不着急就会有办法,一着急就会乱套。我最大的好处是从来都沉得住气,这是我从最近几次遇到危险发现的。这周二加班到十点回家,我一直低着头走路,走到二楼楼梯口猛一抬头,我就被吓住了,被吓住是我因为根本没看清眼前是堆什么东西,我没有尖叫,而是回头撒腿就跑,跑到一楼的时候,听到二楼的响动,原来是小区的保安,穿着军大衣,面对墙壁在打手机。另外一次是第二天加班回家,走在路上,许同学突然在我左侧出现,并抢走了我的包,我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我觉得我镇定极了。除非是遇到了狗。

书上还说:大智如愚,用不说话战胜一切。其实,我都懂,明白你的焦虑你的暂时找不到出路你偶尔的厌倦你的无害的虚荣心你要的不愿束缚的自由。我知道不说话战胜不了一切,但是有些内心的阴暗处也是需要保护的,不是么?生活的真谛有时就像台湾的那个综艺节目: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什么都明白,制造些玄机也制造些快乐和悲伤。

很多东西都要共存的,跟疾病共存,跟不良嗜好共存,跟自己内心的邪恶共存,跟懒惰共存,跟欺骗共存,跟命运的高峰低谷共存,如果承认,这些东西跟你在一起,而且是一辈子跟你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雨霏霏。”这句话出自《诗经》中的《采薇》篇。意思是:回想当初出征时,杨柳依依随风吹;如今回来路途中,大雪纷纷满天飞。

前几天,讲到《故都的秋》,总有些凄凄凉凉的感觉。想起那年到下面是实习,也是讲到这篇课文。当时指导老师一片赞美之词,当然我也在这赞美之中美美地晕过去了。

然,现在回头来看,无非是老师们的鼓励和宽容罢了。

这儿的秋天慢慢的,淡淡的,润润的,不够寒冷,不够淋漓精致。

我总觉得,大雪纷飞,是最浪漫的事情。在寒冷之中,才能彼此依偎,相互取暖。

最近,主任鼓励我去健身房健身,MISS李拉我进篮球队。

去健身房我懒得动,进篮球队我怕篮球追着我跑。

我总是这样郁郁的。

偶尔迷茫,偶尔冲动,偶尔遗忘,偶尔铭记,偶尔耿耿于怀,偶尔全然不在乎。

总有一股暮气沉沉的力量萦绕在我的周围,觉得一切都不真实,我所经历的这一切,总有一天,会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来打破。

无论多么苍白的经历,回头看的话,都自有它的意义,不管这个意义是个人赋予它的还是它本身就具有的。

好比最近我的困惑是:黑洞,暗物质,相对论,

2009年11月23日(2009-11-23 18:15)

世界这么安静,阳光这么灿烂,我怎麽可以这么不开心?

他们为什么要吵架呢?多么官方的对话,显得正气十足,可是用意连我这个85后都能看出来。

是他们太拙劣还是我太聪慧?

小时候,大人管这种小孩叫“精怪”,是个十足的贬义词。大人经常要你千万别“精怪”。至于这些中年人,该怎么评价呢?你们真没劲!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说星星你请我喝杯可乐吧!星星说你也忒不客气了!

我很喜欢星星,别人看我们是忘年之交,可我总觉得她有一颗比我年轻的心。偶尔,我也管她叫奥特曼!

我觉得梁尔格幸福极了。有这样一个妈妈。

我吃饭的时候想哭,喝可乐的时候想哭,看书的时候想哭,敲字的时候想哭,一开口还是想哭。

我就这么沉浸在无以名状的悲伤里,是想逃离?还是正在享受?

我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太幸福。

我敏感,别人由一想到二,我能由一想到十。

我多疑,凡事都会自我论证。

我聪明,一点就通。

我骄傲,宁愿难过得死掉,也不低头。

我缺乏安全感,拥有的总害怕会失去。

我悲伤,常常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悲伤。

……  ……

 

田园将芜,胡不归?(2009-11-22 10:24)

我的QQ农场里,有满园的玫瑰盛开,可是我一点都不想摘取。我觉得没意思极了。

摘了又种,种了又摘,你偷别人的,别人偷你的,换得一些虚拟的金币和等级。不过是个游戏!玩的不是游戏,是寂寞!游戏是这样一种东西:它会在一霎那让你觉得,它充满了玄机与乐趣,每次的胜利都会让你获得快感,可是久了你就会发现,它是在以相同的程序产生一些随机的结果,必然之中的偶然,多么普通的事儿,却让人乐此不疲。

一直觉得:人的自我修炼是第一位的,与他人的相处才是第二位的。一直以来,我最不喜欢的是失去了自我的姿态,以至于与他人的相处陷入一团毫无章法的乱麻。

可以输,可以败,但是盔甲不能丢。

我忘记了哲学政治上是怎么分析必然与偶然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思考其实是一件不怎么需要智慧的事情,笨者有笨者的思考。

比如不开心这件事。在长沙的时候,我也不见得有多开心,那么我在此处不开心,也就不是件值得关注的事情。如果“不开心”是件必然的事,那么“在哪里不开心”就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比如说远离家乡这件事。如果离开家乡,向人口集中经济发达的城市择业是件必然的事情,那么在海南工作,与在广州工作又有什么区

有一段时间。(2009-11-21 15:14)

今天终于在平静自然中醒来,没有打扰,没有期许,没有担忧。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早上了。

 

如履薄冰。(2009-11-20 14:20)

我们办公室有个人,她的口头禅是:今天有点儿不开心。

我喜欢听她这么说,开心与不开心可以量化,并且还可以让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人知道。显得是件很酷的事情。

一整天都在听孙燕姿的《休止符》,歌曲唱到第一分十八秒的时候:我用我的角度/看着世界的庸庸碌碌/得到的感触/超乎你想象的程度,我觉得就像现在的我。没事儿瞎想,有事儿冷笑。

我疲倦极了。一些事情,是否到了要休止的时候?

从前,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不分昼夜的睡觉。

现在,我死都要撑着不睡觉。

说个故事给你们听吧。

我见过一个这样的人,37岁,单身,女人,从未结过婚,总是有被害妄想症。世界上的人对她不是荼毒,就是不坏好意。目前为止,令她唯一相信的只有瑞士银行。

那个单身女人可怜极了,同样她又可恨极了。

世界在她眼中有多不美好,她在别人眼中就有多不美好。

其实,我只是想做个对比。

你知道我有多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吗?你一定不知道。

今天讲《荷塘月色》的时候,为什么讲着讲着,就想哭呢?我的学生们一定诧异极了。

是的,因为读到了那句: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

我如此如履

有点儿虚。(2009-11-17 23:25)

看《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和《康熙来了》的时候我总是没心没肺的笑。用现在很流行的话来说:我有点儿虚。我甚至不看《鲁豫有约》了,不是觉得陈鲁豫没水平,是拒绝任何的深度。

越低俗越接近原始的快乐,不是么?

深度没有观众。我怕没有观众,我怕一个人。

总想拉个人陪着我,不离不弃我,时刻想着我,到哪儿都带着我,千万别让我落单。

一个人,我总是不知如何是好。

就连这个,我也不敢承认。

看完艺的博客,就像狠狠抽了我一鞭子。

只有她还是那么率直,从不隐瞒自己。她才是真正的她,我从来都羡慕她,痛也淋漓尽致,哭也淋漓尽致,快乐亦淋漓尽致。比起寡淡的人生,不知道精彩几许。

艺,我无法安慰你,但我总想为你鼓掌。我觉得你棒极了!

可是恶心的我,虚伪的我,装模作样的我,笑得一脸假装的我,甚至连愤怒都不敢怎么表达。

妥协,假装,矫情,貌似无限接近,实则从不曾抵达。

我们都被新的生活困扰,这不如意,那不称心,其实这些困扰在本质上与从前进入新生活时的困扰没有不同。只是,我们在不同的时期总是想把这困扰弄得声响再大点,再与众不同点,再成熟点儿,再隆

好久不曾有的兴致。(2009-11-15 12:16)

昨天,和萍、群骑车环绕洋浦,去了码头,进了村庄,踩了路边的野花……

等待。(2009-10-18 10:12)

百度和字典上说等待是指不行动,直到所期待的人或事物出现。

电影《独自等待》诠释的也是爱情不来,寻觅,等待,以为是对方不给回应,后来才明白这也只是一个人的事情,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

人的活动应该包括两个部分:行动和思想。

而等待却是叫人停下行动,只留思想。

这样的结果便是失去平衡,你所有的感官都留下这件事情上:焦急、焦躁、期盼、失落、患得患失、失望、最后抓狂以至于觉得被欺骗被戏弄。

从来,我都只会因为一件事哭,觉得它天大地大,任何人和事无法企及。

可是,事情总有转移。

陈奕迅那首歌名真好,《爱情转移》。可是这个世界上转移的何止爱情?

我的失落总来自于等待的等待不来,希望的希望不来。

我害怕暮色沉沉的苍茫时分,一直以来,失落总是席卷而来。

昨夜惊醒突然明白,一半是因为我的不行动;一半是因为我未记住这些都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与他人无关。无论何时,无论何种关系,无论何种相对,你都不能要求别人做到什么,只能要求自己怎样做。

等待有的时候就像一种饥饿感,过了那个点,对食物的需求就会降低。

所以,别太骄傲,别恃宠而骄,需

我过去的一年(2009-10-16 12:20)

我像鲁迅写《记念刘和珍君》一样,觉得对于过去的一年,有写点东西的必要了。

可是,我越来越抗拒写字,很坦白的说,我找不到以前写文字的那种感觉了。如果说文字是我接近自己的一个秘密频道,那个秘密频道好像消失了。写出来的东西人非人,鬼非鬼。我非常不喜欢,包括这样的自己。

昨天在奥特曼家蹭饭吃,上洗手间时随手拿一本《读者》。要知道我大概六七年不看那种激进向上,励志正统的杂志了。

看到余华和方文山的两句语录:

余华说:饭碗就是摧毁人的激情,创造力,自尊,自由,最后却让人活下来的东西。

方文山说:音乐真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听歌的是十几岁的人,唱歌的是二十几岁的人,写歌的是三十几岁的人,制作的是四十几岁的人,发售的是五十几岁的人。

生活本身惨不忍睹。在深圳每月拿万元薪水每月花一两千元租二十到三十平米的蜗居的白领与生活在乡下有自己宽敞的自留地的农民到底哪个更幸福更惬意?一个与他人共享拥挤的繁华,一个独领山水的自由。燕雀有福,鸿鹄有志。

我越来越害怕拥挤与人群,是不是老去的迹象?还是贪图安逸?我经常说我已经过完了我的小半生,可是还是有人希望我说自己是初生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