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是超现实的,诗学是现实的;在诗意与诗学之间,意味着在超现实与现实之间振荡往复。我一直以为,只有在这种状态之下的人,才能称之为“诗人”。
瞿炜的《诗集》拿在手中,诗行里振荡往复的感觉是明显的。在分为九卷的诗集中,东方诗意与西方诗学的交织浸染是显著的。在第五卷“欧洲记游及其它”中,我注意到两首向西方诗学致敬的诗作——“致荷尔德林”、“致格奥尔格”。无疑,向这两位德语诗人致敬,意味着向西方诗学渊源致意,能够这样致敬或致意的人,是在认真寻找“诗意栖居”的可能性,或者是在仔细探索“词语破碎处”的存在极限。
事实上,瞿的欧洲游历所产生的诗学感受相当重要。至少在我看来,这次游历经验无形中完成了,一次精神体系的自我反省与自主反思。在某种纯化了的、提炼了的、可以完全由诗意构筑的,哪怕是空中楼阁式的、海市蜃楼式的超现实主义环境中,瞿的西方诗学之旅赋予了他一种特别的品格,这种品格迥然有别于那些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无病呻吟的朗诵者。
在荷尔德林那里,瞿的诗行:
那些陌生的德
生于1969
瞿炜
1969,是太极图的反照
是阴与阳,大海与阳光
是法兰西“五月风暴”后的许诺:
沙滩、性、摇滚与革命
一切狂热的欲望在全世界沸腾
在欧美,革命的浪潮里满是反叛的快乐
在中国,惊恐与屈辱侵占了所有做爱的夜晚
69,正是太极阴阳图中
两条交媾的鱼,欢畅、安详
69,是宇宙的另一种图腾
是性与自由,是古老的启蒙与隐喻
是生命不息的泉源,道生一,一生二
69,是万物冲和的拥抱,智慧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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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8 10:35)
水手
离开缤纷的季节
你扬帆驶入遥远的大海
阳光使你的肌肤如夏天的土地
风浪使你的体魄更有了健壮的风采
永远的青春是你与风浪拼搏的生命
你的心中倾注着生活的期待
在风平浪静之时
你独自坐在甲板上
思念故乡的夏天——
盛装的女子呀是何等的娇媚
你多么渴望能够在鲜花丛中
向她描述异域的风景,相思的滋味
潮声激荡在你的胸中
你的琴是海上的风
1992.8.15.
致黎曼猜想的那些非平凡零点
瞿炜
无穷多的非平凡零点,都停留在一条线上
它们形成一个带状区域,它们都是舞蹈家
它们窃窃私语,偷偷地掩嘴发笑
因为没人能够见到其中一个从临界线上跳下
所有那些素数,比如2,5,19,137
难怪,我拨打它们的电话号码永远是忙音
那是通往一个智慧的灵魂幽居的宫阙,在一条
永恒延伸的临界线上,没有穷尽
这是一个至今未被证明的伟大猜想,究竟
黎曼的函数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惊喜的眼前?
传说纳什为它们发了疯,多少颗美丽的心
为它们所戏弄,因它们而憔悴,甚至悲愁痴癫
有人艳羡地说,倘若谁能证明,就将长生不老
有人诅咒说,谁若能否证,就会立刻死
(2012-04-10 08:57)

瑞安有“陶山”,据说曾是你退隐的方岳
瓯北有“陶公洞”,据说曾是你修行的空穴
你本是澹泊的隐士,怀着遁世的意志
在荒野与空穴之间寻觅着隐蔽的宫阙
那败坏的人世,充塞着欺瞒的谎言
血腥的阴谋如洪涛漫过你的屋顶
据说你无处躲避,只能以一种冷漠
来作为对这纷乱世道的傲视与绝情
始建于辽代的北京城墙被拆的那一天,据说为中国古建筑奉献一生的梁思成先生潸然泪下,他的“不拆城墙”的呼吁被淹没在胜利者狂热的呐喊声中,巍然屹立了将近一千年的城墙轰然倒下。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1944年,为取得对日作战的最后胜利,美军对日本本土进行了规模空前的轰炸,但惟有古都奈良的大多数古建筑在空袭中得以保存。这得益于时任“战区文物保护委员会”副主任的梁思成编制的一份“沦陷区文物建筑表”,要求美军停止对奈良的空袭,面对美方的不解,梁思成先生解释说:“先生,要是从我个人的感情出发,想到四万万中国人蒙受的深重灾难,我恨不得马上炸沉日本四岛。然而,职业与历史的责任感,让我马上冷静下来。‘建筑’一词在英语里叫‘Architecture’,原是‘巨大工艺’的意思。所谓‘巨大’并非指它面积与体积,而是指它是人类社会科学、工程技术和艺术发展的综合体。因而,建筑又是‘社会的缩影’、‘民族的象征’。但它绝不仅仅是某一个民族的,而是全人类文明结晶具体象形的保留。我图上所标的地方,保留着东方最古老的建筑。像奈良的唐招提寺,法隆寺,是全世界最早的木结构建筑之一,一旦炸毁,是永远无法补救
关于玉的传说
玉,是饥渴的石头,充满欲望
玉,必须光滑,润泽
你有玉一样的品质
更需要柔软的拥抱
轻轻地咬,胜过一万年的亲吻
一遍一遍,用舌头丈量全身
你是空气,不能没有
却无影无踪
你翻过一个山头
说,让我喘口气先
呆在里面,别动
你偷偷看一眼,然后回归梦境
虚幻,就是快乐来临的象征
1969,是太极图的反照
是阴与阳,大海与阳光
是法兰西“五月风暴”后的许诺:
沙滩、性、摇滚与革命
一切狂热的欲望在全世界沸腾
在欧美,革命的浪潮里满是反叛的快乐
在中国,惊恐与屈辱侵占了所有做爱的夜晚
69,正是太极阴阳图中
两条交媾的鱼,欢畅、安详
69,是宇宙的另一种图腾
是性与自由,是古老的启蒙与隐喻
是生命不息的泉源,道生一,一生二
69,是万物冲和的拥抱,智慧的造化
生于1969,是幸运,抑或只是一个例外
秦桧为什么必须下跪,这本来不是问题,因为历史早已盖棺论定。
但是现在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有人让秦桧“站”了起来,也有人让秦桧威严地“坐着”。正如近日有媒体报道,秦桧在家乡南京江宁有了博物馆,其中还有一尊坐着的雕像(都市时报12月12日消息)。而据说早在2005年,还有所谓的艺术家在上海一家艺术馆展出秦桧站像,引来观众哗然(南京晨报2005年10月24日)。
我并不反对人们发出不同的声音,因为任何一个历史事件、历史人物,都应该允许人们表达不同意见,都应该允许人们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进行反思。
于是,当有人认为,秦桧可以站着或坐着的时候,也引起了我的注意与反思。我在想的是,现今的人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出现?
让秦桧下跪,在古人看来,不是秦桧的耻辱,而是国人的耻辱;让秦桧在岳飞的墓前下跪,是为了让国人记住这一耻辱。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英雄岳飞将军的“罪行”,是必须要得到清算的。人们在下跪的秦桧铁像面前,可以反省,可以警醒,并且永远记住曾经发生的一切。
有人认为,杀岳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