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人人都可以在网络上蹿红的年代。深山里背着柴禾的天仙妹妹,任何时候都以S造型博彩的芙蓉姐姐,头脑有些不清楚将布头“混搭”的犀利哥,容貌实在抱歉却气壮山河地喊出了“往前推三百年,往后推三百年,总共六百年没有人超过我”和要当“奥巴马的情人”的凤姐……蹿红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容貌高低才智高下,不分白天黑夜季节变换。网络裹挟的巨大的民众意志,横扫而来,仓皇间,竟一时难辨真伪是非。这当口,《人民日报》连发3篇深度调查报道,直接起底网络推手,质问“幕后推手、媒体躁动、低俗炒作、价值观迷失,这些文化现象的背后,到底是谁在左右与操纵?”
任何商业行为都是谋利而后动。君不见,网络推手的招聘广告几乎无孔不入,论坛、博客、微博甚至在
QQ群内流传,“每个回帖0.10-0.4元,每篇原创文章5-10元,工资每日支付”,
每个人在虚拟空间可以获得真金白银的报酬。君不见,天仙妹妹在网络上的蹿红,直接成为了“山清水秀人俊俏”的活字招牌,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旅游经济以30%的增速飙升;2008年王老吉在汶川地震后捐款一亿,网友群情激昂地发出“封杀王老吉”号召,让王老吉迅速成为“可以打败
如果已经知道了结果,那么还要过程干什么,那只是徒劳的挣扎。
那就将我打碎吧。可以被飞翔,可以被蒸发,可以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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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消弭都不怕,还怕之前的千疮百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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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突然没有了我,甚至连记忆里都没有了我,那么可能会在某一个瞬间,你会觉得某些场景似曾相识,某些地方似曾来过,某些空气有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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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觉得有些怅然。我们曾经彼此心爱,彼此珍惜,彼此觉得彼此是这个世界上最象自己的人,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熟悉。但是,有时候连神似都只是假象。真相是墨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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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有的时候我没有信心。我在犹豫,在怀疑。如夜行车。
如果颠沛流离的只是身体,那也还好。最多是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床上,全身疼痛得无法睡去。但是如果颠沛流离的是灵魂,那么它很容易迷失方向。就象某天看见的报纸的一帧插图,一个人的背影在云海上面,也许是想往下跳。仿佛那也不应该是终点。
我想写日志的时候,要么极快乐,要么极不快乐。现在的我,极疲倦。
一个星期的外出,广东广西,广州桂林阳朔。我的身体在高速路上颠簸,我无法安坐,也无法安睡,漫长的一个又一个小时。偶尔接到一个电话,我的声音却显得那么虚弱。我的身体是三千英尺上颠簸,我害怕气流,害怕起飞降落,但是我却喜欢看见宁静的月亮,或是璀璨的灯火,前者让你觉得你在天上,后者让你觉得你在人间。
一切工作都成了粉饰,我喝着广州的虫草汤,吃着南宁的穿山甲,我震惊在所谓官员的无耻上。我不想去看桂林的两江四岸,如果是撑着竹筏走,没有首尾相连的轮船,也许我还会觉得桂林还真有一点美。我就安静地坐在船边上,受着明亮的阳光的炙烤,裹着别人的衣服,忽冷忽热。
我只在阳朔找到了片刻的欢娱。因为那一点时间
2010年的10月10日,很多人都心心念念的日子,弟弟说上海的预约婚姻登记早就排满了,所以他只有无奈地推到11月11日再和他亲爱的从中学时期就耍起走的女人再扯证。
2010年的10月10日,窗外瓢泼大雨,我的生理痛又是山崩地裂。恰巧又遇上自家男人为了睡觉不顾我死活,于是大吵。最近的吵架越来越频繁了。我们现在常常对对方说的一句话是,你以前不这样啊。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到底是时间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已经被时间模糊得看不清彼此。我反反复复地,犹疑又坚定。记得在一处很偏僻的小庙里,甚至称不上是庙的地方,有个和尚,甚至称不上是和尚的人,给我们说了一句话,婚姻是终生的修行。为了这句话,我诚心诚意地去上了香。
生理痛痛得不行的时候,根本写不了稿子,而我还有多少稿子要写啊。我就躺在床上,把脚捂热,然后想,如果有一天,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就去请一个月的假,如果领导不批,我就辞职,反正都一个人了,哪里都可以过活。然后我想我要去哪里呢,然后想了一个路线,先到鼓浪屿去悼念我的爱情,至于日光岩倒是不一定再去看日出的了,因为一个人害怕走那些有着很多诡异传说的夜路
某女人写了很大一篇关于苹果+星巴克=邪教的文章让我看,目的是让我这个之前一直痴迷于GOOGLE强大硬件系统的人,通过传教一类的游说行为,彻底忠实于苹果系列。她此前跟我无限肯定地说,苹果的产品值得所有都买一遍!如今又张牙舞爪地跟我说,别买什么google手机,想都不要想,你和我一样,都是属于苹果这个邪教的。你用了苹果就知道了,你是苹果的女人,一辈子都是苹果的女人……
其实呢,女人,我爱上一个东西是很偏执的。之前不喜欢苹果的原因是在于它太大众了,它的山寨太泛滥了,漫山遍野都是,我不想做山寨夫人或者疑似山寨夫人。然而喜欢苹果是源于某天在IPHONE里发现了一只猫,它可以竖着耳朵听你说什么,然后很可爱地说出来。当时我就觉得,这多么适合寂寞的人用啊,即便是只剩下了一个人,还有一只猫不知疲倦地听你说话,然后一本正经地学你说话,逗你乐。这就跟我固执而偏执地想留着长发是一样的,一寸也不想剪短,因为常常在一些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头发就如同一双温暖的大手,温暖地将我覆盖,这即便是自己给自己的爱,但是仍然可以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至于星巴克,我却从来没
童声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儿童下,旁白上)
旁白(女):月满中华,祥和盛世,巴渝大地,歌红树绿。2010年,我们与祖国同呼吸,共命运。
旁白(男):2010年,我们学习创优争先,我们看到了沈浩等人的先进事迹,我们因为一个人,明白个人对国家的情感。
诗朗诵:
(女领诵)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和声)
为什么我的眼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旁白(女):2010年,我们遭遇玉树地震、舟曲泥石流,我们因为一
我家在小区的车位号是111。
以前认为选111的原因跟送11朵花有些类似,必定也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之类表示甜蜜的用意。
直到最近,我突然想起问我家男人,当初为什么选了111。
我家男人说,为了打金花拿三个A撒!
!¥·#%¥#—……%(*—)……
生日当天本来是很好的朋友结婚。午餐之前已被安排满当。
生日前一天问我家男人,明天吃了午饭之后,应该怎么安排我的生日呢?
男人说,请朋友们一起娱乐撒!
我说,怎么娱乐呢?
男人说,下午麻将,晚上麻将饭,再接着麻将……简称:麻将,麻将饭,麻将!
从不打麻将的我有点郁闷地说,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
男人说,我过生日就是你过生日,你过生日就是我过生日撒!
这让我联想起朋友们说为庆祝我出院,而打了一下午一晚上麻将……应该不是庆祝
如果不是爹娘提醒,我也不会想起今天是农历生日。没有任何特别的一天,家里人却频繁打来电话,这让我在这段时间的极度低迷期有了突然的感动。跟家人的爱,总是讷于表达,但是偶尔表达,却明白这个世界上对你不离不弃嘘寒问暖的还是这些人。但是在他们老去的时间里,我却不在身边。
最近的错误错得离谱。我彻底服气于人性。一个从小就发现好书就邮寄给我看,跟我一直保持了数年通信交流的哥哥,却因为一个项目的款项而反目。他们说我激动得过分,说我用不当的言辞攻击他们,我并不希望从这个项目中能得到什么利益,我当初的想法真的很简单,给他们一个机会做一个有分量的影片,也可以挣些钱,也给中间人一个机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承接方,也可以挣些钱。可是如今,项目终止,做了一些事却远远不够拿第一笔款的哥哥,却想告我们毁约和要争取第二笔款。果然,所有事情在钱的面前都可以扭曲,所有事情到了最后都变成了我一相情愿的美好。我被撇清到了最后。任何人都跟我说这是一次教训,但是是什么教训呢。我好象习惯了这样做,就象办工作室一样,其实我并不指望自己能出多少书能赚多少钱,因为我没那个精力去做这
在我写完这个题目的时候,某夫妇已经到了贵州境内,开着他们的粤B车。
两年前,他们决定从深圳回重庆发展。生意的失败,可以源于一个亲戚的持续的、全面的谎言,但是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亲戚依然维持着亲戚无所不能的神通广大,夫妇仍然维持着若即若离的谨小慎微。他们从深圳抽离的时候,卖掉了新装修的房子,一百多万,还不够还债,他们关闭了自己的公司,跟所有员工道别。他们唯一保持着深圳那个城市的烙印,就是那辆粤B车,证明他们在深圳深刻地生活过。有的附属品最能暴露一个人的生存轨迹。
他们的孩子已经两岁了。在重庆出生,现在会说一口地道的重庆土话。这也是他们在重庆这个城市生存过的最好的证明。生意重新起步多少是有一些困窘的。他们把房子租在重庆大学里,绿树成荫,过往的都是单纯的学生。如果往深里探究,其实是某妻对多年前曾在重庆某大学长久地生活过的一种回忆的方式。这个城市,即便远离多年,总有一两点,是需要特别固执地去怀念的。
但是,这个城市待不待见你,是另一回事。夫妇的生意在重庆并没有起色,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勤奋,不是因为他们吃
这个八月,国人的伤痛都在舟曲。
8月7日晚上11点,对舟曲来说,不是如常的安然入睡,迎面而来的,是一场家国梦魇。200多万立方米的泥石流裹挟着巨大的摧毁力,在暗夜里咆哮着,这样的声响持续了40多分钟。泥石流沿着舟曲县北山的三眼峪沟和罗家峪沟直流而下,越过十几道拦渣坝后,戛然而止于瓦厂村附近的白龙江。
甘南国殇,石破天惊。灾情就是命令,解放军官兵第一时间赶到了这个遭受重创的地方,村子被掩埋,城区被淹,堰塞湖如定时炸弹悬于头上,救援工作紧迫而艰难。暴雨又兼暴晒,淤泥散发刺鼻的气味。铁锹挖着,淤泥之下,是上千名没顶的失踪者。随着时间流逝,死亡一次次被证实,截至8月16日16时,舟曲泥石流死亡人数达到1254人,失踪490人,重伤66人。
重庆人民,在大灾大难面前,一直与灾区人民并肩戮力。我听到温家宝总理在受灾现场数度向废墟下的被困群众高声喊话:“老乡,要坚持,子弟兵正在救你们”,大家流着泪,为舟曲祈祷、鼓气;我们看着首次对舟曲县阻水的堰塞湖实施爆破,屏气凝神,期待危险的解除;我们看着亲人们成功脱困,获救生还,大家喜极而泣……
我们也在行动。灾情发生后,重庆市委、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