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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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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在五味什字,为新独立刊物momada,补拍党晟老师。每次与其聊天,都觉得他西安话说的真是温文尔雅字正腔圆,可做标准范本。谈及印度尼泊尔的旅行,党老师又多抽了几根烟。烟雾缭绕中须发灰白的样子,确有几分陈丹青说他的颇有民国贵族的范儿。老人消磨时间的方式之一,是翻译维吉尔的诗。
我最喜欢的英国男演员,Elizabeth Taylor前夫,早已作古的Richard Burton,很多年前,主演过一个《野鹅敢死队》,国内上映过,其中有嫩着的还没开始演007的Roger Moore ,雇佣兵,非洲,金钱,背叛,友情,类型片的元素很饱满很俗套,但也很好看。就是这个总演硬汉的Richard Burton,曾经觉得演员这职业太没男子气概,因此一度过得挺泄气也挺颓废的,演一个硬汉与是一个硬汉,的确两码事,Richard Burton知道自己困境在哪儿,他甚至想成为一个作家,虽然他写的最多的还是给Elizabeth Taylor的情书,但在追捧电影明星远远超过作家的美国,Richard Burton能这么钻牛角尖,觉得当明星不一定就牛逼,就已经挺牛逼了,不愧是牛津毕业生。人们总是把明星创造的角色与他们本人混在了一起,这个错觉创造并且成就了名利场。
看了一份过期的《周末画报》有感
若干年前,曾经见过登坤艳一面,上海的苏州河边,
天阴沉,象是要下雪,憋了一冬天了。
越不想写就越懒得写,答应了要交出一本所谓游记,出版社也聊了,还有同行的朋友,都等着,至于何时交稿,以现在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遥遥无期。
先归纳一下行程,算是开始:
车型:帕萨特2.0TDI休旅车(手动档柴油版)
百公
到普罗旺斯的第一天,找了很久,走了一些弯路,才找到我们预定的乡村家庭旅馆,奇怪的是,女主人说她从未接到过预定电话,而且,说我们手里那本旅行手册太古老了,书上写的原房主早在多年前就搬走了。天啊,那个很明确的电话打给了谁?当时给我的感觉是:这有点聊斋了吧?
不管怎样,这对举止优雅的夫妇,虽然因为度假季节已过准备关门歇业,看到不远万里按图索骥而来的我们,还是开门迎客了。
法国的乡下,没什么人,大树遮天蔽日,这个有点像古堡的旅馆,让我想起了法国电影《老枪》里的城堡,还有希区柯克的《蝴蝶梦》,那个曼德利庄园,可这两个联想都不怎么样,一个是一个男人的残酷复仇,另一个是一个女人的惊悚爱情。有这样的联想,都是被那个不知谁接了的电话害的。
从温暖的法国南部,到寒气逼人的德国北部,艺术的温度也在变冷,在杜塞尔多夫,尽管K20美术馆里是约瑟夫·波依斯(Joseph Beuys)规模巨大的回顾展,人也相当稀少,不论他那些变废为宝的装置作品的价格高得多么令人乍舌,以及他的地位在后现代艺术领域里占有多么重要的一席,都改变不了门可罗雀的窘境,与之相对照的,是梵蒂冈博物馆门前,那个混杂着世界各地口音让我排了四个小时队的人山人海,尤其是米开朗基罗的创世纪下面,白色黑色黄色面孔的人们挤在一起争睹名作,人数之多秩序之乱甚至招致工作人员不断用嘘声要求安静才行,艺术依附宗教所产生的强大吸引力,只能是过去时态的艺术。如果波依斯地下有知,看到自己的作品价格飙升,却看不到更多的人走进美术馆,不知是喜还是忧,而他一直强调的艺术参与社会与艺术改变社会,和寡如此,只能沦为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