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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于人(2009-06-29 17:05)
人之于人,善字为先。即使你不能济危扶困,但总得有颗善良的心,与人为善,善待他人。
我与那位卖自行车的朋友,交往时间已经十多年之久了。第一次交往就是去买他的自行车。其时他还在济南路一个破败院落的深处,买车的人不多。我选了一辆,性能还是很不错,但价格在200以下。人憨厚地笑着,没有多少话,给人的感觉就是实诚。从那以后,我一直是找他买自行车,前后有六辆了。在他那里买车还有个好处,那就是车子坏了可以随时推去叫他维修,而我去维修他很少收钱,甚至换车胎、轮圈都是免费的。有时候遇到急事,还可以从他那里借车子骑。
当然,他有些事情也会找我咨询,仅仅是咨询而已。关于孩子上学,我给他提供过参考意见,一个老百姓之间的交往,似乎再多也很难了。但我们彼此没有谄媚,没有曲意逢迎,就是彼此在需要的时候拉一把。而这,却恰恰是叫我一直好好珍惜的。
我不敢说自己阅人多矣,活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要与人交往。但交往的人却是形形色色的。同学交往多是经历了由亲密到疏远的过程,特别是随着那些同学地位
贫贱之交(2009-06-26 16:06)
这几天很热,热导了叫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昨天妻说有人拿温度计到外面试,很快就到了50°。估计外面阳光曝晒下的温度绝对不只50°的。在单位还好,打开空调,比较舒服;一路走回家就有点难受,就像在蒸笼里似的;回到家就比较难受:没有开空调,客厅的空调业坏了,吃饭都汗流浃背,看电视还担心电视难耐高温,万一出点问题怎么办。
睡觉前出去散步,外面人很少——都躲在家里吹空调了。小区里冷的时候没有多少人在外面走,热的时候也是。不冷不热的时候那些闲嘴就会东家西家地说着,跟农村的长舌妇没有什么区别。
早上步行上班,到了办公室发现没带钥匙。再走回去显然是有点来不及了,就想找人开车送我回去。等了一会儿,一个在擦车的跟我打招呼,我似乎不认识;过了一会儿才知道是我们同事的老公,参加他孩子婚礼的时候见过一面——但我不能向他开口,不熟啊!这时老姚开车过来,我走过去打招呼,发现车里还有一人,不认识,估计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我就没提送我回家取钥匙的事情。心想,还是慢慢走回去吧,反正也不急。走了
高考成绩发布(2009-06-25 17:08)
昨天高考成绩发布,此前中考成绩业已发布,结果自然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今年山东的本科一批分数线为:理科586分、文科596分,本科军检分数线为,理科557分,文科576分。本科军检资格线下40分为专科(高职)军检资格线。就分数看,山东今年的分数线依然在全国各省市中居前。可怜的山东孩子,此番又是争个你死我活!
今年我们学校考得挺好,一本达到274人,占49.3%。本科总人数依然超过400.
这届本来有900多学生的,结果高考移民走了近一半,只要543人参加了山东的高考。
什么时候经济基本相似地区实现高考统一:统一拟题、统一考试、统一阅卷、统一录取。现实中,教育跟其他方面一样存在着巨大的不公平,而这不公平有导致了许多丑恶现象的产生,譬如与高考移民相连的腐败等。教育的不公平是最大的社会不公平,它使孩子在没有走上社会的时候就因为生活区域、家庭背景等原因而处于竞争的劣势!
很快就该报志愿了。一个毕业班班主任借居我办公室,
心魔之辨(2009-06-17 15:31)
人人都有心魔,至少有一个,有的人可能不止一个,很多,那他就是魔鬼了。
很多时候,欲望就是心魔。譬如贪欲。明明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心里总有一个小手在牵着自己去占有,那就是贪欲。贪欲有贪财,大到官员的贪污腐败,小到凡夫俗子的拾金而昧。还有贪色。对异性的不合礼法的占用是不是算是贪色?现在是个物欲横流的年代,人们明着公开追求金钱,绞尽脑汁攫取金钱,千方百计占有金钱,暗着呢?暗流涌动其实更是可怕。暗着,人们还在追逐着色欲,在追求着包养与被包养,追逐着婚姻之外的新鲜刺激。
还有权欲。
年轻时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不学无术、品行不端、不干正事的人在领导面前极力的表现,“花言巧语”、“巧言令色”这些词老师讲多少遍就是难以理解,但那个时候弄明白了。渐渐地,也看出他们如何去领导家送礼,如何想方设法拍领导马屁,心想:就你们这般本事,能成何气候?10年过去,这些人成了小组长什么的,领导开始大会小会表扬他们了;15年过去了,他们也成领导了。
权欲
夜游故园(2009-06-10 20:55)
和同学吃完饭后,我领着女儿走进二十多年前我读书的山东师大的校园。
夜色已经降临,但校园里还是有些忙乱——虽说不至于喧嚣,但那来来往往的人流使我觉得仿佛置身与二十年前的千佛山庙会,而不说本应清净的大学校园。一进门口,迎面还可以看清那高大肃穆的毛泽东雕像,雕像下的树木显然比以前的更高大更繁茂了,那些装饰用的绿化树也不知道换了几茬儿了,现在广场的两侧各有一行松树。广场上,很多老人在那里做着健身操,音乐动静不大,周围还有不少人在围观,再加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使得整个广场有点像大市场。
当年我们在的时候,广场的两侧种的是樱花,瘦瘦弱弱的。夏日的济南酷热难耐,我们晚饭后会整个宿舍一起来这里,光线好的时候就看主席像后面的报栏,天黑下来之后在坐在台阶上说话。那时候学生少,中文、数学这样的大系一个年级才90人,一个系四个年级还不到400人;现在恐怕那个学院一级也要超过这个数了!虽然目前只有大四的学生才可以在老校,但给我的感觉依然是人太多,不像读书的地方。
我拉着孩子想像当年
鸟家(2009-06-08 18:05)
长时间乘车那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因为无聊,旅途上的人们往往会找到很多排遣的方式:最常见的是带上几样报纸、几本杂志,车一走就开始读书看报;现在的靓男俊女时兴戴着耳曼听MP3或者MP4;还有人比较善于拉噶,一会儿功夫就凑起一把够级。当然,也有头靠在椅子后背迷糊的,有意无意地勘窗外风景的,举目四望看人脸的……
我的位置好,守着窗子,一路风光我先得啊。那金黄的麦田正在等待收割,那挺拔的白杨把田野划成方方块块,那辛勤的农人在侍弄着庄稼菜蔬,那来回奔忙的车辆从旁边闪过,“唰——,唰——”……
列车在一个县级小站暂停,我的眼光被站台的一幕吸引:一只麻雀显然是刚刚出巢的幼鸟,不停地抖动着翅膀向前面的老鸟讨食儿吃;那只老鸟不知是鸟妈还是鸟爸,边警惕地不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边一口口喂着幼鸟。那幼鸟吞下得到的食物,接着又抖动起翅膀,仿佛依然饥饿难耐,那老鸟刚想脱身,见状只好再次给幼鸟哺食。然后老鸟飞起,落到不远处的树枝上,那幼鸟又急遽飞起,速度一点也不比老鸟慢,又拦在老鸟前面,抖动着翅膀,继续讨食儿……
收获时节(2009-06-07 17:13)
5日,乘车赴济南给孩子送一部分资料,从鲁北平原到鲁中山区,到处是一片片金黄的小麦——眼下正是小麦成熟收获的时节,远望那海洋一样无边的麦田,我知道,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根据我多年农村生活的经验,这时候也应该是农民一年中最忙、最累、最辛苦的时候。老百姓把夏收、夏种、夏管称“三夏”,俗语云:三夏不如一秋长,三秋不如一麦忙,意思是说,三夏生产就是突出一个抢字,抢时间、抢进度,抢收、抢种又是关键中的关键。主要原因就是小麦成熟之后易受灾害天气的侵害,造成大幅度减产,而夏季又是一年中天气最不稳定、灾害性天气频繁出现的季节,两个方面的原因决定了三夏生产的“抢”的特点——晚割一天,一旦遇到燥热的西南风,小麦一碰就断头。这还是轻的,一旦遇到暴风冰雹这样的灾害性天气,那损失就不可估计了。风吹一片,雹打一线,虽然影响范围有限,但一旦遇到那就是灾难性的。1976年的麦收之前,我们村里就遇到一场罕见的大冰雹,结果小麦大幅度减产!有的地块减产近一半!
由于三夏的这个特点,老百姓三夏时节都会非常忙碌:壮劳力在田间忙碌收
不开花的葫芦(2009-06-04 16:44)

人家的枝头早已果实累累,我的葫芦还是花儿也不见一朵。

我不知道为什么选择种葫芦。也许是看瓢看多了,就以为所有的葫芦都会成为瓢。其实,现在的葫芦成为瓢的几率已经很低,一是因为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家家用上了自来水,瓢基本上无用武之地了;而是因为即使那些尚不发达的地区还没有用上自来水,舀水也不太喜欢用瓢了,取而代之的是塑料水舀子——既五颜六色、形状多样,还相较于瓢来说坚固耐用。更重要的,塑料水舀子便宜——几块钱就可以买到,比起种葫芦来既经济又实惠。

现在的葫芦很少被做成瓢。现在的葫芦都像现在的女人,瘦小而精致,不像原来的那样胖胖大大的。现在的葫芦种来是看着玩的,不是用来做水瓢的。现在的葫芦可以做笔筒,成为文人的案头摆设;可以做葫芦丝,成为舞台或路边招引人的声音;有的干脆就是干了以后被人放在桌子上,当成农家风味的象征……

但葫芦善攀爬,缠绕得你无限烦恼;

但葫芦喜登高,爬到高处还垂下一个个小脑袋嘲笑你的低微;

 

老陈(2009-06-02 16:20)
老陈并不老,跟我差不多岁数而已。之所以称之为“老陈”,是因为他有着比我们这个岁数要老的形象——我在十年前就被学生状写为“年过半百”“头发稀疏”,而老陈看上去要比我还老——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
老陈是我当班主任的最后一届学生的家长。因为我们年龄相近,有很多的相似经历和生活体验,所以我跟这届学生家长交往比较多,甚至可以托他们买点什么东西、办点什么事情。跟老陈住得相距很近,但比较密切的接触其实也不多,就是两次:一次是我住院他和妻子一起去看我,一次是我到东城考试,请他送的我。更多的是路上相遇打声招呼,或者他问问孩子的情况。
老陈是个实在厚道的人,不会说很多的客套话,见面笑眯眯的,但你要请他帮忙做什么,他绝对会想方设法做好的——我那次考试之所以请他送我,就是此前他多次跟我说有事需要车就跟他说。其实那公车也并不是司机说了算的——他跟我妻兄在一个车队,我妻兄还是队长,但我很少用我妻兄的车,因为这些公车都是领导的坐骑,说不定领导何时用,咱们提出用车的要求实际上是难为人家。那次本来是妻兄要送我的,就在
说实在的,我们还真得感谢杨瘸子没有像以往带着她的那条大狗;要是那样,晕头晕脑的建林可要倒霉了。眼看着自己的“同志”就要被“敌人”俘虏,我们在水沟的那边那个急啊!
“建林,回来——!快回来——!”大家齐声喊着,而建林此时已经爬上了沟沿儿,正要往上走!听到我们的大声呼喊,这会儿建林仿佛才大梦初醒,急忙转身回到水里,朝我们游过来!
杨瘸子这时才开口说话:“孩子,别下去了——,水凉!”我们在这边听得真真切切,甚至简直有点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杨瘸子并不是传说的那般凶神恶煞,当她喊“孩子”的时候,我们甚至觉得还有很多的慈爱!
她毕竟岁数大了,又是女的,还挺胖的,腿脚还不利索,根本就不能到沟边来;要是换个腿脚利索的,建林十有八九就被俘虏了。我们这些皮孩子在外面作(zuo,三声)最怕的就是被人抓住,告到大人那里恐怕屁股就得受些委屈——这还是可以忍受的,最怕的还是告到学校,那可就麻烦了,轻了被老师训一顿,重了就可能被扣上“破坏革命生产”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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