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去华师,在音乐厅遇见了高士平先生,老太太精神矍铄,和一群颇上年纪的老朋友们坐在台下,欣赏着一群90后跳舞。
高士平先生是我的语文老师,我是她半个学期的语文科代表,班主任黄恒忠说,高老师被誉为经久不衰的“电视书场”,可见其授课高妙。我一向觉得老太太安静慈祥,性格却倔强。
我们是她退休前最后一届学生,也是华师一正统初中最后一届毕业生。在千家街的老校区,主教学楼花园里有种植物叫做木麻杆,现在还不知是否存活,它开春时叶色深红,闪烁夺目,入夏以后渐渐转绿,枝叶从赤色娇嫩变得异常难看,这是高先生教我们认识的,当初话有深意,谁也不曾在意。
1998年到现在也有14年了,这段时间我从没有去华师探望老人家,虽然一直心存感恩之情,也始终没有化为行动,只是读高校时打过一个电话,她对我始终印象深刻,却更想见到王辞。
现在初中同学基本上都没往来,除了胡率和我在同一单位,赵益清和蒋武扬偶有通信,大家也不聚会也不电话,好像都不太在意过去的关系,完全不像高中同学那样,还时常保持联系。
大家从不同
伊始,还顾不得细细琢磨,便觉得中环和书中写得一样,繁华而浪漫,高楼林立却不失情感。我喜欢在问路和餐点之间,感受香港味道,这不必太费周章,很多人都写过香港,文学的,影视的,历史的,旅行的,城市适合于各种题材,稍加思考便能融会贯通。现代人善于赚钱,也善于消费,港九是消费的好地方,前不久看过一本书叫《潮人玩香港》,书中不谈名牌,只说茶肆酒店、书社香斋之类云云,把急匆匆过关购物的大陆人看的气急败坏。很多人自始自终都认为香港没文化,除了奢侈品和电子产品税金少、货品正,其他无足道哉。这当然是偏见,而偏见就是一部分人的主见。
我们始终在主见之外。去任何国家和地区之前,都从没认真想想,到底什么该买,什么不该买。这些事情必须要依靠攻略,小时候玩游戏,实在是过不了关卡,就看看攻略,那时候的攻略简单扼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BCD,一本在手,乐趣横生。现在的攻略看起来像小说,过来人包罗万象地说些心得,一点探索的味道都没有。
而聊胜于无,因为假期无常、资金受限,必然要选择最让人欲罢不能的乐子,才不枉走一遭。回到自己居住的城市
(2011-12-21 13:01)
从甘肃回来之后,我把五色沙分装到了瓶瓶罐罐。尘埃和历史在软木塞摁下时刻随之封存。
去过大漠,心里便时刻激荡,心里便偶尔寂寥,就想起马蹄飞扬在万里漠北的蒙古国,还有那孛儿只斤一族的沉痛陨落和华丽雄起。
十几年后,已经不再看金庸,无数武侠电视和电影翻拍,都没能湮没沉睡在心里的英雄无数。不过,已经不闻身边轻裘长剑、狂歌烈酒的放旷豪情。
某天,想为小说涂鸦一二,不知道该选什么景,之后思量再三,还是觉得大漠最好,在影碟箱里面找了半天,只弄出一部马景涛版《倚天屠龙记》,小p问我,都看过这么多遍了,还看干嘛。我觉得很难讲清。在庸庸碌碌若干年之后,半吊子书生仍掩饰不住憧憬侠义的心灵饥渴,再看看那些不见于史书的趣闻野谈,真是此时此刻难为情。
那一日,邱弘济行至牛家村,与郭杨两家结拜,惹出一段演义。其后,江南七怪远赴大漠抚养遗孤,郭靖遍拜名师成一代大侠,与黄蓉共守襄阳牺牲殉国,传倚天屠龙于后世,经张无忌一统明教、驱逐鞑虏。历史兴废,后世喟叹。郭家盛极一时,终因国家民族而还归尘土,襄女弃
你还能找到睿和么?
你再去找找吧,这里真没这个人。还有别的事么?
电话挂上了。
他还得找,也必须找到他。
来日无多,眼见太阳西沉,又是一天。
何老板,夜里还有一场,人不多,您掂量着,可都不能怠慢,散场之后的宵夜都安排好了,您看定在哪?
都成。何梦云默默一笑,幽灵似的。
人们都喜欢他在台上依依呀呀,都喜欢他在台上不男不女,无非是捧个高兴,没来由的喜欢是喜欢,有来由的喜欢更是喜欢。
他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起初可不是。要是客不满半成,他决计不开脸,傲得要命,要打赏这个打赏那个,要场面跟着自己调子来,要先呷一口铁观音润润喉,架子跟着名气走,高上去就下不来。
近来,他变了,一日要睡上大半天,不去烟馆,不去闲遛,得空就捧着一本《聊斋志异》,念经一般诵读,末了,便在日记上写
八十岁时,斯坦因死在阿富汗,他因沙漠上的宝藏终其毕生,尽管至今仍饱受争议,但是,任何一个冒险家,都会充分欣赏他墓志铭上的那份诗意,他说,沙漠是自由安静的,马克.奥利尔.斯坦因通过极为艰难的印度、中国新疆、波斯、伊拉克的旅行,拓展了知识领域。唯独,他没有说起敦煌和河西走廊,或许,某些历史的遗憾因他而起,至死,也无法忏悔。
莫高窟藏经洞,虽尘封已久,也因西方人的到来,进入了普通人的视野,时过百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走过丝绸之路,在日益风化的佛塑壁画之前,怀揣着各种目的,或瞻仰、或渎玩。
2011年6月,暴雨强袭敦煌,千佛洞罹遇洪水,以往甘肃一地年均降水量不足39毫,这次损失可想而知。此前,敦煌研究院樊锦诗先生早有意将莫高窟重新封印,只作研究之用,毕竟来往不息的旅人,已经在百年之中深深伤害了这片土地,如不封库拒游,恐怕千年基业,终毁于一旦。
我和小P怀揣着朝圣的心,在去过爱琴海古希腊文明探访之后,
(2011-10-11 15:04)
沉沙——嘉峪关·敦煌
2011-10-11 03:31
在咸阳机场的安检口后面,我们踮着脚望向安检口外面,恰好此时,老M的身影出现在了那一边。他们刚从武汉飞到西安,将会比我们晚两个小时再转机前往嘉峪关,他们的飞机还没到换登机牌的时间。老M把一大袋KFC交给安检人员,传递到了我们手中。老M处事非常认真,本是LT半开玩笑的说让他帮忙买点KFC给我们当午餐,结果劳烦老M在机场转了一大圈。隔着安检口的匆匆一瞥后,我们只好期盼着与老M夫妇几个小时之后在嘉峪关机场会合。
当飞机在西北强烈的气流中一路颠簸着下降的时候,一片广袤的沙漠渐渐露出了真容。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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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是该对一部系列电影说告别的时限。
和小丹尼一样,我们步入了自己的成年,娶妻生子,过着魔法世界以外的生活,甜蜜而温馨、激烈而残酷。
我们总还想说一些告别的话,比如青春,比如幻想。说时迟,那时快,感动像一支熟悉的圆舞曲,旋转着一切印象碎片,书本和影碟是我们手中最后的死亡圣器,仅凭它们,我们没有感伤,我们依然能战胜心中的恐惧,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出发,踏上一条虚无又美丽的旅程。
再没有比过去更值得保留的珍藏。
坐在影院看《哈利波特和死亡圣灵(下)》,常常有一种冲动,想高声叫嚣着把Daniel
Radcliffe轰下舞台,他的演技实在是无足称道,Alan Rickman,Maggie
Smith一干表演精湛的演员为他驱策,实在是暴殄天物。然而,蕴藏在男主角眼中无限的平庸和苍白,却又是很多能担任其角色的实力派演员不具备的。时过境迁,我们爱的波特,是当年那个戴着大眼镜,围巾紧紧缠绕,说话略带些女人气,举止不协调的小大卫科波菲尔,不是眼前的粗糙少年,更不会是片尾那个故作绅士态的男人,
(2011-07-27 16:55)
本报记者 赵涵漠 《 中国青年报 》( 2011年07月27日 12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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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甬温线特大铁路事故路段已清理干净,恢复通车。李震宇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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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甬温线特大铁路事故现场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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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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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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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完一次婚礼,人就脱胎换骨。
勤劳地为自己瞎忙活,等着死党闺蜜们走进家门,絮絮叨叨一番,然后走上舞台,表演心里的喜悦,给爸爸妈妈叔叔伯伯阿姨姐姐弟弟妹妹们敬酒,有白水,有酒精,喜糖一发,便成了伉俪。
结婚,包括新房装修,是一年多全家人上下求索,拼老命策划出来的,没有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无法体会这一年多,老毛到底吵了多少架,发过多少火,怄过多少气,你们看到的只是,我在台上谈笑自如走过。与其说这是这是一次华丽转身,毋宁说,这是一次告别父母时代的浩大折腾。
在新房住下的第一天,其实心里多少有些失落。爸爸妈妈老了,那天在台上演的壮怀激烈时,看到父母第一次在台下,为我落泪,心里不无感慨。我在大学演了若干次话剧,他们没有看过一次,好不容易在2009年,重新登台演话剧,把他们邀请到现场,享受了一把台上台下的天伦之乐,他们也没说太多,只是默默支持我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这一次演出,是他们给我搭的舞台,他们给我买的行头,他们目睹着整个演出的台前幕后,再熟悉不过的流程,却不由自主动情了。我现在搬出了父母家,其实住的也
(2011-02-10 21:51)
今天,你穿着礼服,拉着她的手,慢慢从洁白的地毯上走过。我在舞台那一头,看着你们缓缓而来。
两张熟悉的面孔,就像是12年前我们刚刚认识时那样,即使我们再回不到千家街华师一那个高一二班,也不遗憾,我看着你们从15岁走到了28岁,还会看着你们走得更久更久。
你在婚礼舞台上哽咽了,接过话筒时,激动地什么话也说不出,眼泪在打转,镜子呆呆地看着你,有很多话闷在嘴边,却无法开口。
我是你的同桌,是你的死党,是最嫉妒你的人,也是今天为你们主持婚礼的司仪,今天,我很激动,却不能哭,因为我要微笑着看你把她娶了,我也会醋意翻涌,我也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当年的我,怎么会知道,我会站在这片玫瑰丛中,为你们见证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
我们没有一起这么高兴和难过已经很多年了,就像鱼说的,这是一次班会吧,多好啊!
附:
铭记
——周静万溪婚礼主持词
第一部分 来宾进场,准备约50分钟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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