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毅一向不善于搞笑。
唯独在影片《赤壁》中,这个男人饰演的曹操,一反常态地让人觉得他愈是严肃愈是滑稽。曹操踌躇满志,一心寻找当初梦寐中人的影子,身边人提醒他,欲多伤身,曹不以为然,对曰:“你没听说过欲望使人年轻么?”
果然,这话说得不错。怀念蕴藏在记忆中的情事,会让人变得年轻。
话说不日前,小隅跟我电话长谈,说到我们这拨老同学出国的出国,结婚的结婚,有人倒是趣向比较奇崛,至今都没有说法。小隅本人对二木君素无好感,但是禁不住承认二木君毕竟是有才华,这种孤僻成瘾的人要是这么随随便便就结婚了,那我们这拨同学中估计就很少有什么传奇,尽管不愿意诅咒,但是我们坚信,二木君这样的人才会给历史一个说法。
二木君是我们青少年时代少有的小说家,他独有的偷窥癖和他卓尔不群的学习能力是分不开的。如果不能在同等时间内游刃有余地完成一份作业或者试卷,二木犹如木鱼的脑袋必
本人在参加工作后真是不甚其病,很多灵感在肢体受到病魔残害后荡然无存,陪葬的连同过去学过的文法和字词。
不过,本人坚持做梦,基本靠幻觉和直觉维系第二生命,于是有少量文本完成,亦有少量未完成作品进行的编号。
年内写作计划,在经历了几场考试还有心情变化后,沧桑大变。现今已无法保证许诺过某人的《老M对话老M》如期完成,另外今年的戏剧写作备忘录写了一半就没写下去了,《老猫吉祥》写了一场多一点点,《中阶学习笔记》,以及《日记2010》准备动笔......
本年度值得期待的作品可能最后是?
舞台剧《霸王别姬》修改稿3,即整合版。。。
也可能是修改稿4,即《双寂·梦云之死》。。。
本人突然不想再用多余的人物衬多余的人物了,疲了乏了,其实技巧和章法也忘了。
姑且如此。
老妈说,今天某露把她和潘潘车载回来时,扬言渴望老M把感冒传染给他,这样他就可以不用上班了。
某露想的倒美,老M这回又不是H1N1,你个宅霸就是不肯上班,下次告诉你爸去。
某露定然扬言,“他敢管我我就打死他!”
这种句型是他在公司表明反抗包办婚姻的标准句型,但是只要他爸在十步之内出现,他就软了。
感冒的时候,老M听到老太婆老头子一群讨论当下明星,“他们的婚姻都是组装的!”某婆婆语出惊人,身边的爹爹一边媚笑着一边说“那是那是!”
(2009-05-04 00:51)
其实越到最后,越不能如释重负。
《别姬》亦夫如此。
我自有心疼演员的一面,也时常在考虑自己的剧本会不会虎头蛇尾。铺开了天窗那么大的局面,凝结成邮票大小的收尾,这仅仅是为了剧场时间。
现在第四场还没有排完,大家都有些焦急。我最急,剧本现在还没有完整交到演员手上,5月29日的出演计划必须提前。诸如此类。
可我对演员的担心毕竟没有对自己的担心大。我相信那一张张坚定的脸,这也是数年的不见的感动,五年前在舞台上徜徉的一张张脸今年差不多都要结婚了,而现在这些,仿佛比五年前更加期许。
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实现他们的愿望。
烟,是去年十二月戒掉的,转眼3个月过去,也不觉得特别。
唯一惦记的就是那种刺激,烟味常有,刺激不常有。如果不是鼻窦炎和咽炎,现在写起剧本来,肯定更加带劲,我都无法想象,最近没有抽烟,怎么把《别姬》的第一场熬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改,度日如年似的,知道的说我认真,不知道的许是认为我又在赖账。
不抽烟之后,仍然没有很早休息,精神一般,不缺氧。晚上随便看些什么,上网比较多,其次看电影和书,极少看电视。大妈大姐们知道的偶像,基本上叫不出名字,于是认识了很多电影明星,其实也是胡扯驴,中文名字而已。
我渴望自己早睡,睡觉多好,特别是无梦的夜晚,所以我现在不喝茶不喝咖啡。从本质上也从来没喜欢过这两样,人家喝我也就是附庸风雅一下,我喜欢喝碳酸类饮料。如果这类饮料对人有益无害那多好,我又可以找到第二种刺激了。
一个找抽在业余时间写东西的人,没有刺激,绝对捏不稳手上的笔,那些口臭的家伙肯定有同感。
《梅兰芳》让陈凯歌来导,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似乎在暗示观众,老陈还没忘记当年的《霸王别姬》。因而很多人去了影院,却不见得是去看“梅戏”,只是寻找“不疯魔,不成活”的戏痴。果不其然,似有当年张氏风采的余少群,还真不负众望,把个水灵清秀的少年梅兰芳演得让大家惊若天人,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美到骨子里的韵致,就算梅先生在世,恐怕也要叹息一声:后生可畏,青春无敌。
影院侧座,我听见四下窸窸窣窣地议论梅先生当年尊容,还真有不少人拿了余少群的模子去套梅兰芳。这也难怪,没看过梅氏现实照片之前,我窃以为婉华先生自有千娇百媚的俊朗,可是看过以后,就把以前的假想全盘推翻。方脸,薄唇,耳朵还稍有点招风,很难想象上了戏装,又是怎样一番风貌。梅兰芳太出名,以致于我等俗人只会拿着当代偶像去衡量他老人家,后来听人说,梅派魅力原不在相貌上,要看韵致,要看格调。
我想也是这道理,按照现代审美标准,四大名旦中,梅先生尚属张得标致的,若看看程砚秋那张国字脸,不听戏也没喂口了。都怪我们这些人从小就不懂戏。
尽管剧场简陋,尽管观众不多,我依然觉得一个多星期前上演的勾沉短剧很美,就像吃饺子一样,期待那种咬破面皮之后的惊叹能把一个人带入另一个世界。
有一种爆发叫青春,这句话是我杜撰的,用它来形容那天科学会堂的舞台再贴切不过。四个难度不等的剧本让大一的新生来演,确实有点挑战,毕竟多数同学还不知道演戏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们的淳朴令戏剧别有韵味。我们把剧本摊开,《屏风后》、《哈姆雷特》、《班干》还有一个我忘记了名字,角色的虚构年龄和演员的实际年龄相差很大,你能奢望这些孩子去体验角色的生活么?还不能,即便是外部条件具备,他们的履历也不足以让他们理解,这本来是制约演员表现的最大障碍,可是它能催生出年轻导演和演员们最丰富的想象。
简单,充分地理想化,这些因素隐藏在导演的实际操作中。我从演出的实际情况可以看出,导演的戏剧视野还集中在从懵懂到了解的过渡阶段,他们很强调场位,貌似这也是话剧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可是我觉得让演员们首先思考场位,而忽略了对戏剧内容本身的咀嚼,有点轻率。如果我现在还能在校园导演一部作品,我对演员们强调的第一点,肯定不
发了博文之后,你就刷吧刷吧更新了,一分钟刷15次,不见得有评论,点击率上去了,IP就那一个。时间一长,脖子发酸,眼睛发胀,视觉模糊,精神恍惚,莅临蹲式马桶,起来保不定眼前发黑,加上少食多餐,烟头不断,诸多症状在一周后升级:耳鸣、失眠、暴躁、狂妄,对外来评论特别敏感,对五官感触特别迟钝。我在几个月前诊断自己是网络过劳症,所以晚间没怎么上网。也是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了一篇关于博客过劳死的报道,特别庆幸自己戒了这口。所以最近没见我的人都怀疑我搞失踪,其实我住的还是那方地,看的还是那片天,唯少一点表征自己存在的信号。
新闻我转载如下:
随着网络社会的发展,在美国产生了一批职业博客写手。他们在家中写作,报酬根据工作量确定,生产工具是简单的电脑和网络。他们的上班时间完全不固定,每天24小时,每周7天,随时都需要进行调整。
面临巨大的精神压力
网站为吸引上网者,加大点击量,就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评论。因
(2008-06-30 13:50)
莎士比亚说过,世界只是一个戏台。这话如果不错,人生当然也只是一部戏剧。戏要有人演,也要有人看:没有人演,就没有戏看;没有人看,也就没有人肯演。演戏人在台上走台步,做姿势,拉嗓子,嬉笑怒骂,悲欢离合,演得酣畅淋漓,尽态极妍;看戏人在台下呆目瞪视,得意忘形,拍案叫好,两方皆大欢喜,欢喜的是人生煞是热闹,至少是这片刻光阴不曾空过。
世间人有生来是演戏的,也有生来是看戏的。这演与看的分别主要地在如何安顿自我上面见出。演戏要置身局中,时时把“我”抬出来,使我成为推动机器的枢纽,在这世界中产生变化,就在这产生变化上实现自我;看戏要置身局外,时时把“我”搁在旁边,始终维持一个观照者的地位,吸纳这世界中的一切变化,使它们在眼中成为可欣赏的图画,就在这变化图画的欣赏上面实现自我。因为有这个分别,演戏要热要动,看戏要冷要静。打起算盘来,双方各有盈亏:演戏人为着饱尝生命的跳动而失去流连玩味,看戏人为着玩味生命的形象而失去“身历其境”的热闹。能入与能出,“得其圜中”与“超以象外”,是势难兼顾的。
这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