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重阳节,对我们这代人来说,这种节以前是不过而且排不上是'节'的.但是又知道重阳节,毛泽东的诗词里读到过----'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黄花'被老师解释为'战斗胜利后红军战士的笑脸'----这就是我们这一代的'老师'----那些被割掉了鸡巴,包裹了心脏,换了豆腐脑花的老师教给我们的知识,而至于重阳节是什么?怎么过?为什么过?老师就没讲了.
我们最悲惨的,是被剥夺了历史和传统,生活在一个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既没有历史也没有未来的社会里.这个社会象一种塑料制品,我们是漂亮的塑料鱼,谁也不能鲜活起来.我们的'老板'(这是如今商品社会对老大的尊称)满意地欣赏着我们这一代,我们是他的作品.他也不无忧心地抚摸着我们叹曰过:就怕你们到了第三代第四代会自己游起来......
命里注定,我们污染着环境,终其一生不会化解.我们象他的晚年一样多疑,好斗,专制暴戾,自以为是,好高骛远,急功近利,心胸狭窄,浮躁虚荣;我们象他一样,为了私欲的满足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只不过和他比起来,我们所干的坏事都太太低级愚蠢,
有时候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更长,一个字都不想写,一点儿欲念都没有,只想动手作点什么,只想走动走动,比如打整院子,移花修木,平整土地,叫上泥瓦匠和木匠作一个青砖青瓦的中式大门,有台阶,有门槛,装上黄铜打造的兽头门扣,刷上自己喜欢的朱红漆,两边摆上狮子和从农村搜罗来的石础,然后进进出出,举头仰望,趁着热乎劲,欣赏十天半个月;再砌一个青石鱼池,外面镶上晶莹的鹅卵石,放养十几条红白相间的锦鲤,白日里可以一个人目瞪瞪地望上半天,鱼的悠然,也就是我的悠然.这期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它们从没有激情的你身边滑过,对你无能为力;你对它们也无能为力,你只能把自己包藏起来,你一写,你跟它们一交流,你就陷入污秽,你的语言,你的思想,你的情感,你的行为,全都污秽不堪,你明白吗?你明白就好,就怕你直到现在还不明白.
这期间我去探望了一位隐居在滇池边上的诗人,他让我和他一样光着脚走在他的别墅里,我如同走进了他的内裤里,听他细数家珍.他爱他的每一块古锈色的地砖,每一样家具,每一件小摆设,他摸他的窗帘,用手把它团起来,然后用另一只
回到昆明,要感慨的东西太多,先说蚊子.
体形壮大健美,脚须丰全有力,昂首挺胸,飞姿和落姿都好看,夜来成群的飞集,也会嗡嗡地叫,但不咬人,或说是较少咬人,从出生到死亡,大多没尝到一点血,只是拼命繁殖,在高海拔的地区延续生命.我家的院子成了它们的'易地',今年的雨水多,下水道和花草丛就成了它们的产房,白天躲进院子一角的杂物间里,晚上出来往光亮处飞,徼幸能进来的,或能闻见人味,偶有一两只得逞,吃到人血,但就飞不动了,胀着肚子在那里喘息,旋即就被觉到疼痒的人给拍死了.在客厅活过夜的,腹中空空,待到天光,又想往外飞,齐聚在纱窗上钻营,阵势好不悲壮!若遇上慈悲信佛的如我(实在是自我吹嘘),或会打开纱窗放生这些可怜的小命,嘱它下轮投胎且选别种,但若是叫我脾性刚烈且又健康高寿的老母望见,那它们可就死惨了,我母亲会手执蝇拍一面怒喝着一面将它们统统拍死!
相比较,同样是蚊子的深圳的蚊子,那命可就绝不一样了!
身材小巧灵动,白天黑夜出没无常,不群集,独行
这些日子大雨不断,整个南方都泡在水里,成了灾,一直这般下去,怕是南方人都要长出腮来,多了一样在水中生存的本事.幸好如老子所言:'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偶有雨住或放晴的时间,就有两只八哥欢畅地飞出来,在花园里欢天喜地地飞舞喧叫,热闹得不行,时常竟停落在我开启的窗扇上炫耀,细细一看,它们是嘴上衔了树枝草叶,一定在楼上的什么可以辟风档雨的地方筑巢建窝,比如空调窗格?......
人建屋买楼收拾个家高兴得不行,看来鸟也是一样,谁不想有个家呢?特别是这样雨水不断的日子.
北方的杨树上多有喜鹊窝,屋檐下是燕子窝,而麻雀是钻进瓦楞里,在那里用纤草做一个窝,然后下蛋,孵出数只光着身子的小家伙.大自然天行地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轰然庞然大块然,对这些小生命全不在意,风调雨顺平平安安是所有生命企盼的好日子,可天灾不断人祸连连,不幸的生命都面临着'无家可归','家破人亡'的境地,对人对小鸟对动物及一切生灵,都一样.这是自然界的不幸,是天地的无情,无可伸冤.
中国的哲学和宗教是不赞成发展科技的,它虽然是人类本质的最为深刻和理想的表现,但执迷于此的中国人发现活不过西方人,就渐渐改了,中国人不信老祖宗的哲学和宗教,就突飞猛进,日新月异,直奔世界强国去了。那哲学和宗教所支撑着的道德,也就一阵风似地倒败了。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你要一个世界强国?还是一个道德大国?道德大国象经不住摔打的陶瓷花瓶,“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十分窝囊;若是一个小国,能吃得下亏,委曲求全,保住传统,倒也可以自得其乐,不必烦忧。大国却不可承载污辱,大国是要争在世界上的位子,争面子,保住十几亿人的话语权!于是大国可以一反传统,可以与时俱进,可以把老祖宗打倒,可以各行其是,可以自立门户,可以无法无天我行我素,可以毁灭一切从头再来!
中国现在是在所有地方都憋足了劲,要以无道德、无纪律、无约束、无知无畏的一至几代人的努力,对外创建一个世界大国,超级大国,我们现在只有这一个物质的目标,我们吃够了有道德的亏了,我们不能再讲道德了,我们不能再傻了!只有一流的科技、一流的军事、一流的城市、一流的学校
出行两个月,不识博客滋味,不识电脑滋味,不识互联网滋味,其间世界发生很多事、中国发生很多事,地球在旋转,太阳在升起落下,刮风了,下雨了,山摇了,地动了,世间发生很多事,都是这个世间会发生的事,人惊愕、人恐慌、人惧怕、人绝望,人是现在才正眼看了一眼地球,不信神不拜神的人现在知道自己脚下的地顶上的天了,人们过去只敬畏高高在上的人,可头顶三尺之上的冥冥之中的神明呢?有几人顾得识得?
好好活着实在不易,呼吸之间的幸福要小心把握呀,把敬畏神明的心行之于礼,其实自然从小就教导我们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孔子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是自然的道理,只不过它后来被另一种高高在上的无知取代了!
宇宙的运程起伏跌宕,地球的运程起伏跌宕,人类的运程起伏跌宕,国运人运亦如此,何时何处能有完美如意?唯有让你的心飞翔起来,穿透幸与不幸,穿透名与利,穿透生与死,“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也许只有这样,你的心才会释然。
再不发点东西,我就几乎把自己的博客和密码都忘记了。
记不清是在哪儿看到的了,这几首诗感动了我,那种从长长的黑黑的沉沉的腥腥的真真的历史里透出来的苍凉,暴欲之后的平静的无望的苍凉。“他”竟然还活着?延续着?还在世界的某地掘出一个小洞在喘息?我由此还想到了他的一个儿子,“不食周栗”,靠忠实的仆人乞讨和捡拾菜叶而“体面”地活着。二十世纪的中国有太多的故事,我们生活其间,注定了我们的心灌满了苦痛,随便一点东西、物件、颜色、文字,都能拉住我们,使我们不能简单,不能轻松,不能快乐。
我请我妈妈唱歌
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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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阳历二月二十八日过一次生日,今天是第五十三个,倏忽时光,逝者如斯,不舍昼夜,真不知道问谁:“怎么就五十三个了”?一照镜子,莞尔而笑,“小玩家呵小玩家,恣情纵性玩了五十三年了,一头白发,俏皮不改,何时是了,何时是了?……”
小时候过生日,母亲一定给我煮两个鸡蛋,而且一边剥蛋壳一边要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问为什么苦?答:“生你那要多苦!”母亲生我的时候二十六岁,晚了一点,可能有点苦,如果是十六到二十岁的时候生,那就最轻松,据说“就如同放了一个屁”。那么难生的我,其实就是一个难放的屁!
这个“难放的屁”,到了经济独立的时候,就是每年自己给自己庆祝一下被放出来的日子了。七零年底当兵,两个月时过十六岁的生日,买了两听罐头两瓶汽水,和一个要好的西安城市兵,熄灯后溜出来,躲在一个黑暗的墙角,庆祝了一下。我总是很感恩能够来到这个世界,热热闹闹的,象看大电影,哭的笑的,喜的怒的,悲的愁的,疯的静的,五颜六色,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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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一年过得可真快呀,好像猪年刚开了头没几天呢,立马就到了猪尾巴,猪年猪肉猪骨头猪下水全身涨价,把中国人民气死了,到没了猪尾巴还摇一摇,把暴风雪摇来了,路也断了电也断了通讯也断了,几百万人不能回家过年了,这个猪呀,被中国人民恨死了!赶快过年吧,过了这个年就好了!
天寒地冻,缩在屋子里不知如何是好,几年没用过的电暖器也搬出来了,炒菜上桌就凉,干脆天天吃火锅,吃完了,玻璃窗上一层白蒙蒙的雾气,刚好可以让孩子们在上面画画。前几天天津来的朋友把我的车借去用,被出租亲了屁股,换了后保险杠;今天,从天津回来过年的老姨开车出去,在停车场不知被什么人撞了前保险杠,还要换,我正在写这个“过年”呢,她气呼呼跑进来,很感到不平。“怕嘛?保着险那,又不用咱们花钱,前后都换成新的,值!这猪年就是跟咱们天津人憋堵,前后都撞一下才能过去”。(这几句用天津话说最好听)。
小时候住在北京,春节多是和母亲妹妹回河北老家过年,也不懂什么十二
今天是腊月初八,照老习俗,要喝粥,这粥用五谷杂粮、果果仁仁十几样东西熬制,味道是大大的不一般,意义也大大的不一般。这些来年的种子,在冬藏的季节,进了人体,生成元气,到了春发的时候,自然催人体健康生发,在一年里,都有勃勃生机。
昨日开始降温,10-12度,在深圳,这已经是很冷的天气了,难得碰到几回,人们把遗忘已久的冬衣拿出来,有裘皮大衣的女士尤其兴奋,相邀出来招摇,走不了几步就热得出汗,于是就解开扣子,再走几步,就干脆脱下,抱在手上,我就见着“一貂”、“一狐”,逛街购物倒成了累赘。啊啊,可过了这几日,又成了镇柜之宝!英雄无用之地呀,无用武之地呀!
粥自上午就已经熬上了,喷出的蒸气有甜甜的香味,窗户都闭上了,这香味就在屋里盘绕;晚上一家人围桌而坐,呼呼喝粥,地头儿用碗里的核桃仁换金丝儿的莲子,任凭窗外冷风抖嗦,一家人喝得头冒热气;喝完粥稍事休息,泡脚,抬来大木桶,我一对大脚板加两双小脚丫,全放
一望日历,剩不多的几页了,如将落的枯叶,挂在墙上,2007年要过去了。一本新的沉甸甸的李宪章正宗通胜大日历就早已经准备好,挂到那个老地方――2008年要开始了。所有电视杂志都在盘点2007年,我也盘一盘,看有没有意思。
我盘的是我家里的事,因为有了我的家人,这个世界对于我才有意义。首要的是五岁的地头儿和三岁的金丝儿都在游泳上大有长进,地头儿是06年学会了游泳,今年可以游百米长了;金丝儿也可以游几米了,可是还不会换气。二是地头儿参加幼儿园的足球班,刻苦训练,两年下来,球技大进,昨天去看,临门一脚,比较干脆。第三,他参加滑轮训练一个多月,摔了无数跤,现在速滑和前交叉都很好了。而灵牙利齿的金丝儿,已经被老师封为“识字大王”,在班里领读课文,她好不得意!
这个月量,地头儿身高一点一五米,二十一公斤;金丝儿一米整,十七公斤。昨天给金丝儿擦屁股,吓一跳,冲两道;她的屎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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