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一个御用文人叫杨朔的,写了一个散文叫《茶花赋》的,哗哗的,全中国都说好,上上下下都爱不释手,选在中学和大学课本里,选在广播电台里,选在全国各地的文艺节目的散文朗诵里,选在各种同学战友文人雅士的聚会里,那叫一个疯狂!它是赞美祖国的,那叫一个精雕细琢,那叫一个字字珠玑,那叫一个粉饰太平,那叫一个读来读去......可后来,文化大革命,他的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他的散文成了大毒草,造反派斗他,那哥们儿给毛主席写信没有回应,自杀了,记载说:杨朔是1968年服安眠药自杀,终年58岁,据说,他这个大才子还终身未婚。
毛泽东时代,集权统治,不由分说,国家日益强盛,地位举足轻重,有了氢弹原子弹,有了重工业轻工业,敢跟美国苏联较真,可有几个阶层的人的日子可悲惨了,首数农民和文人;农民是没得地,文人是没得写。农民倒着比,历史上还有更惨的时候,文人却是中国几千年里最惨的文人。现在农民纷纷好了些,文人却如临大敌暗哑依然;这是他们对中国富强作出的最大牺牲和贡献,应该记特等功,和钱学森一样,应该载入史册,应该留出此一空白
就象美军在泰国发现了美丽的海滩芭提雅一样,美军在老挝还发现了人间仙境万荣,并在那里修建了机场,这是二战的故事,美军干的好事,战区司令兼旅游局长,现在机场已废,跑道还在,成了人口聚集的城镇,且以美丽的山水,独特的风情,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在琅勃拉邦过完中秋节,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向万荣----万象出发,越走山水越秀美,近似于中国的桂林和阳朔:山显异形,稀奇古怪,似与不似,形神兼备,令人目不暇接,出乎意外,神仙腾云,妖怪驾雾。加之湄公河的支流从容淌过,村庄沿山而建,错落有致,路也平坦宽阔了许多,正可以美美的欣赏沿途的风光。A君意气风发,突发奇想,要我用对讲机广而告之,出赏金给奇山征集名字,我问一个名字多少钱?他支吾不出,我便给定价:五十美元!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一抖,
俯瞰琅勃拉邦
我在网上搜索到了一只银錾花高足杯,高22厘米,口径25.6厘米,它是1963年3月西萨旺·瓦达纳国王访问中国时赠送给刘少奇的。这只杯被疑为不详之物,接受他的人在1969年11月惨死于中国开封,而赠杯人也于1984年,惨死于一个山洞。
对于老挝人民来说,1975至1977年是老挝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西萨旺的王朝被推翻,随后新的执政党发动类似中国的“文化大革命”,500多名前政府官员
第一次去老挝,我飞到了首都万象,回来写了博文《去老挝》,我认为这就是当今最好的社会了,小国寡民,无为而治,守着丰饶的资源过自在清贫的日子,我喜欢和爱戴这个贫穷的国家。这一次来老挝是自驾,我们走的正是当年“抗美援越”时中国军队和大量军用物资所走的道路。第一站就到了久仰的古都琅勃拉邦,进入了这个曾经统治老挝622年之久的西萨旺王族的国都和王宫,看到了如湄公河一般绵延流长的历史和令人感动并肃然起敬的文明。我同时看到了这个曾经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社会形态的国家、一个最和谐幸福的国家,是如何毁灭于二十世纪的一场输入式的“思想”和“主义”的灾难中的,这对于每一个真心未灭的中国文化人,对于正在反思经历了红色共产主义运动的中国人,都意味着一次彻底的洗礼!琅勃拉邦,它的幽静的街道,王宫,佛寺,它的精
我们的车队号称“金熊之旅”,标识是三只熊,贴在后玻璃上,车里四个人,我,同学A君,科学家B君,美籍华人C君,他们三人是老知青,当年一起在德宏州遮放下乡,几十年来,他们仨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关系模式,B君是老大,指挥一切调动一切,想骂谁就骂谁,脾气很大,独断专行,有点象毛泽东;同学A君是协调派,见风使舵,绵里藏针,哼哼哈
写完八哥,再写写我们家的两只牡丹鹦鹉,这些鸟均是与我有缘者,或有一日终于分别,生死两茫茫,无文字无影像记录,实为憾事。
牡丹鹦鹉是较小的一种鹦鹉,身上有嫩黄和翠绿两种羽毛,嘴巴艳红,甚是好看,不会学人讲话,只爱唧唧唧唧尖叫,吃硬食,即有壳的食物,如谷子,它偏爱用灵巧的嘴剥去食物的壳,如无壳,它即觉得不过瘾。它的一切美和智慧全在那张嘴上,那是一张坚硬的、灵巧的、夸张的、已经成为家族和身份象征的嘴,它们用这张嘴立足于世,吃喝玩乐、相互挑逗嬉戏、顽强的啃噬铁丝笼,甚至抬起笼门,从中逃脱。养了几天后,我就发现,它们真是聪明绝顶的东西,我必须用小铁夹子夹牢笼门,可它很快就学会了用嘴取下夹子,胡迪尼变魔术一般地钻出笼门,但不知是不是翅膀不济,它不飞走,在笼子外面依然用嘴跟铁丝较劲,或在院子里信步摇摆,被我轻易捉住了,自此以后,我干脆用铁丝拧死了笼门。
这两只鹦鹉似乎是一公一母的一对,我怎么知道呢?一只好动,一只安静;一只处处占上风,一只处处显谦让;一只显阳刚,
八哥几乎是一夜白了少年头,这些天它一直在掉毛,连鼻梁上的凤冠都掉没了,我缺乏饲养经验,起先不知它是生病了还是在为过冬作准备?细看,它一头一脸的白色,全是新羽的细根,可真是难看死了,如失魂落魄的死囚,呆呆的在铁丝笼里候刑。食欲很好,粪便正常,也还会说“你好”和“八哥你好”,那么一定是要换新毛了,给自己过冬准备一件羽绒服。
在会说话的鸟里----大鹦鹉、鹩哥、八哥----八哥是最便宜的,连笼子才一百多元。来了就会说“你好”,后来又会说了“八哥你好”,还会点头哈腰,卑躬曲膝的讨要好吃的。一旦吃饱,就再也不言语,冷眼看着你,或者歪着头想天外的事情。每天早晨,鸡叫三遍后,大约六七点钟,随着满树的鸟开唱,八哥这位大哥也开始恩啊----恩啊----恩啊----恩啊的粗着嗓子叫唤,有点象驴叫唤,兴许是少小学说话时,守着驴棚的缘故,也可能是它的先天的与生俱来的母语。我起来,喂它虫或水果,就训练它讲话,它已经饿了,或者是睡了一夜,头脑清楚,觉着你满新鲜,马上跟着你说起来,“你好,你好”,还点头哈腰,它说了,我就很满足,觉的这一天开始的很顺利,连鸟都说
前几日和诸友在某一个餐厅吃饭,饭毕去开车时,朋友捉到了一只蛐蛐,送给了地头儿金丝儿养玩。这是一只名曰“油葫芦”的蛐蛐,身子大,须子长,有三根尾,圆头圆脑,黑背油亮。我依据小时候养蛐蛐的经验,教地头儿将它装在一个塑料罐里,内铺细沙,置于檐廊的一棵小叶榕盆景下,喂食以瓜蔓藤叶,一天以后,夜幕降临,它竟蛐蛐蛐蛐地叫起来了!我在屋里看电视,金丝儿小声神秘地对我说:“你听,蛐蛐叫了!”一听,果然,那声音细小却独特,温馨而简朴,如闻天籁,身心俱宁,就是这样,想起了小时候如何捉养蛐蛐的往事,内心一下子甜美而柔软,几天里竟时时坐在蛐蛐罐前观望,看它如何吃食,如何振翅鸣叫,如何用嘴一遍遍的梳洗自己的长须。
小时候捉蛐蛐是在瓦砾堆里翻找,一概不要“油葫芦”,因为它不会咬架,性情温和,庄重典雅,不和我们的意。我们喜欢的倒是一种身体较小的蛐蛐,两尾,翅薄,身体呈褐色,它们叫得响亮,斗架凶猛,爱吃大蒜。我有几个罐头瓶,分别饲养着几只爱蛐,依战绩编号大中小英雄。还养过一种叫“棺材头”的蛐蛐,它的头似被斜砍下来,嘴巴紧
写完大公鸡,觉得还应该写写阉鸡。
我始终认为和我家大公鸡在一个窝里的,应该是一只母鸡,这样比较符合自然伦理,阴阳平衡,可几年前因为惧怕禽流感把母鸡处理掉后,家人们就不再重视鸡蛋了,而是随便找一两个能处理日常剩饭剩菜的主,伴随着还有一定的随意可吃的肉,这样,就总是一只阉鸡和一只公鸡同居了,杀掉了老的吃了,又住进来一对新的,还是公鸡和阉鸡。我提了几次建议,可无效,我从不喂养鸡,嫌它臭,避鸡窝而远之,自然就无权干涉鸡事,女人们说了算吧。
记得小时候,在北京常见阉鸡的,照例是低声下气蓬头垢面的小男人,象说山东快书的,敲打着夹在指缝间的两块叮叮当当的钢片,一手提个小包,里面有手术工具,针线,刀子,绷子,剪子之类,工作时蹲在地上,低着头,按住鸡,拔几根毛,把肚子划开一个两寸的口子,用绷子撑住,迅速的用手拿住那两只小蛋子,用线勒下,然后再用同样的油乎乎的线随便缝上,手脚一放,那小公鸡就惊恐未定的跑起来了,不擦血不涂药,完全没有手术后的痛苦,也全然不知自己
院子东南一隅有个鸡窝,现任的居住者是一公鸡,还有一阉鸡陪伴。它是打败了前任的大公鸡后取得此地位的,它的叫声宽旷洪亮,底气十足,没有丝毫杂音和委靡不振;它产自华宁县抚仙湖畔的乡村,来到我们家第一天,就把前任大公鸡打得一败涂地,俯首称臣,从此低三下四形容猥亵再也不敢打鸣。没几天,家人开始搜罗前任的诸多不是,如叫声不如新公响亮,且鸣声收尾时突然拐弯下滑,颇为滑稽,似对酣睡的主人的不敬;尤其不能容忍的是,它一向都把旺盛的性欲发泄到同居的那只阉鸡身上,每天数次,动静很大,那只阉鸡还就是忘不了自己曾是男儿身,每次都声嘶力竭挣扎呼叫不肯就范,其凄苦悲愤羞辱难当之意溢于言表......于是,家人决定把前任变成了一盘味道很好的黄焖鸡。
可从此事情有了变化,这只公鸡鸣叫的格外早,四五点钟,在几声有力的拍打翅膀声之后,它就开叫头遍,声音响亮,直如在人耳边吹号,我不得不醒,然后又迷迷糊糊睡着,待它叫上三五遍,也到七点来钟了,我再起来,可睡得就不如以前酣沉舒畅。它白天也大叫特叫,上午,中午,下午,只要天气好,它把歌颂太阳当作了自
昆明是我的壳,缩在这里我常常经月也不想动,这是一个足以让人心烦的劣等城市,你最好别出门,最好什么都看不见,举目是四壁或者是院墙最好,免得被它的实实在在的乌烟瘴气搞坏了心情。但是这个壳以外的地方就不一样了,我经常“腾”的跳出去,随便找一条路,头也不回地跑走了!这就是云南的地州。
它的每一个名字都好听,都极富韵味:西双版纳,临沧,潞西,瑞丽,大理,丽江,中甸,腾冲,昭通,水富,文山,通海,蒙自,河口......,每一个地方都象一个一直等着你的丰满而黝黑的女人,你一路冲锋而去,然后一头扑进她厚大的奶子里,那叫一个美呀!
对了,对云南的地州,我就有这样的渴望。这种渴望是几十年来,坐在摇晃的货车和破旧的长途客车上,在昼夜的奔波里产生出来的;是背着行囊和猎枪,翻越高山和大河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在云南的所有地方,都会有一个吸引你眼球的这样的女人,她们的风情和丰乳美臀,会比食物更早的进入你的视野,你认定她就是你的女人,你是为她远道而来,命中注定,象手到擒来的淡淡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