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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远斋李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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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渔父》
真者,所以受于天也,自然不可易也。故圣人法天贵真,不拘于俗。愚者反此,不能法天,而恤于人,不知贵真,禄禄而受变于俗,故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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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08 10:33)
昆明真算是个清凉世界,有福的人们居于此。连绵的雨水,日里下,夜里下,淅沥沥沥沥沥,哗啦啦啦啦啦,半夜里缩回伸出被外的凉冰冰的脚,听着雨打芭蕉那阔大的叶子,哦飒飒飒飒飒,嗨哗哗哗哗哗,奏了琴一般,翻个身,又沉入那编织细密的梦里边了。无欲的清凉世界,远远的隐隐的雷声真奈何不了什么,清晨起来,把衣服穿够了,雨或有小住,看那些植物的叶子都绿油油水汪汪的,廊檐下的鸟听烦了雨声,现在开始起嗓歌唱,可太阳是不会出来的,那就随便哼几嗓子得了!是真的,太阳珍贵了,远远的、层层叠叠的隔着,只是让我们明白个大致天亮就行了。

七点二十送女儿出门,音乐台fm97又绝对是撩人的罗紫组合,在茫茫车流里,雨刮器或急或缓的摆动,刮净,落一片雨粒,再刮净,又落一片雨粒;“大点声”,女儿一定会这样请求说。紫又惯常的风骚的哈哈哈大笑起来,罗又谙谙的自我解嘲起来,他们配合的是如此的天衣无缝,一个愿打的时候,另一个一定愿挨,他们的小逗乐,小风情,小娇嗔,把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车主们一下激活,像是凭空点燃了一团欲火,抖擞起精神齐向那里奔去,罗紫飘荡在空气中,你看不见,抓不着,却又亲不够,你兴奋起来,快乐起来,清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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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07 19:04)

(这是应春城晚报之约,根据今年的高考题目写的一篇作文,只能写成这样了,发不发随你们!)

姚霏、翔武:你们好!发来的今年高考作文题目收到了,如果确实那么是这样的:“一个手艺人,兢兢业业做好自己的工作;一个摄影师,山水之间,把美景带给大家;一个科学家,带领团队创新。三个比较,谁是最风采的人”要求根据材料作文,可以比较,可以选择一则写。

“要求根据材料作文”,那么想必这材料就是中学课本上的喽?我没有看过中学课本,怎么“根据材料作文”呢?如果可以根据我在六十年生活中掌握的“材料”来作文,我倒是可以说一说。这三种人谁是最风采的呢?问这种问题的“出题官”是不是也想知道“白杨树、松树、柏树”谁是最风采的呢?“老虎、狮子、豹子”谁是最风采的呢?“鲤鱼、鲫鱼、鲶鱼”谁是最风采的呢?以至于无穷?“风采”是一个什么词?是说这个人很风光、很体面、头上有光环吗?它是评价一个人的很重要的标准吗?或者说它的确是我们这个时代评价人的一个根本的标准?我们鼓励人风采吗?他风采了,但谁都可以一阵,难以持续一生。我们相信这三种人谁都可能在他的领域把事业搞成功,很有“风采”,但同时他也可以疾病缠身,家庭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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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30 18:00)

去年这个时候回到了昆明,给老娘养老送终,自己也六十了,叶落归根也得回,告老还乡还是回,设计了一下,剩下的人生就是养花遛鸟了,于是买来三只鸟,挂在老宅院的葡萄架下。不是第一次养鸟了,过去多养画眉,几年前也养过牡丹鹦鹉和八哥,还为它们照了相写了博客,这次结缘一只珊瑚(也叫山呼),两只文鸟。珊瑚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肯歌唱,刚被捕鸟人从山里捉来吧,惊魂未定,尾巴的羽毛挣扎掉落,仅剩一两根,几天后,就连那一两根也扑腾光了,成了秃尾巴样,好不凄惨。文鸟倒是油光水滑,一白一灰,一公一母,欢呼雀跃,相映成趣。珊瑚养在圆圆的竹笼里,文鸟养在一只四方的铁丝笼里,那只小铁丝笼几年前曾养过两只牡丹鹦鹉,后来我离开昆明,家人过年放一万头的鞭炮,忘了这两只可怜的小鸟,炮火连天一番轰炸,第二天全躺在笼底上了,阿弥陀佛。买回来那天又犯了一个错误,为了好看,把养文鸟的笼子挂低了,我才一转身,两只野猫就扑上笼子,生生把笼底拽掉了,一只灰色的文鸟飞了出来,另一白鸟紧紧抓住笼里铁丝不放,我赶走了野猫,换了一只大些的、铁丝粗些的八哥笼,白鸟心灵受到了重创,郁郁寡欢,灰鸟却没飞远,就在院里的树间徘徊,它们毕竟是一对,有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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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18 15:32)

自几个女人一早进了厨房,就相信年是真的来了,屋里屋外的吊钱灯笼是两天前就张贴悬挂好了的,红彤彤,喜庆得不行,吉利得不行,祥和得不行。珊瑚鸟开罩后欢快的鸣叫,多了新调,水加满,添勺食,面包虫翻倍,过年嘛,统统都过,多吃点多喝点。独个坐在书房里琢磨,此生六十个年了,说麻木为过,可若说还能兴奋,也有点虚假,习惯是一个比较准确的词,到此时习惯了张灯结彩,习惯了灯红酒绿,习惯了大鱼大肉,习惯了鞭炮齐鸣,习惯了阖家欢乐,习惯了三代同堂,习惯了笑逐颜开,习惯了金口玉言,习惯了拜年压岁,习惯了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十五的元宵又一年,然后目送它渐渐走远,带走了生命的年。

 

城里的年是比不得乡下的年的,乡下人过年是原汁原味,城里人过年不过是照猫画虎。难怪这两天城里人呼啦少多了,黑压压成片的骑着电动车满城介个找钱的乡下人都扔了车回家过年去了,这下相信昆明也是个移民城市了,农村占领了城市,然后回家过年把胜利的旗帜插上餐桌。童年少年时代回农村老家过年的记忆至今深深印在我六十岁的老脑花里,相信有一条深沟储存了那些美好往事,反正再豪华的年也是比不过的了,过年必须是立体的,和人有关系的一切都应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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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3 14:05)

现在交通便利了,高速公路四射,昆明周围两百公里范围里,都是吃货掌控的范围,想什么了,经不住口水打转,说一声就走。那一天想起来了烧烤,一家七八口人就朝着建水出发,尊孔的地方必崇华服美食,“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呀,活好肉体,才能调顺精神,这样,晚饭的钟点赶到,直接坐在了烧烤摊上。摊主喜不能禁,当晚饭来吃烧烤,这得吃去多少啊!于是烧豆腐先来一百,鸡脚筋,牛板筋,鸡翅,罗非鱼,小瓜,韭菜,洋芋等等,各来二三十串不等,一箱百威啤酒是从车上抬下来的,老板娘燃起两锅炭火,她和她的儿媳妇各执一锅。建水的烧豆腐好吃全在于水和酿制过程,要让那豆腐微微发酵,霉变,产生朦胧的臭味,待在炭火上烧烤熟了,豆腐焦黄靤起,沾了蘸水或椒盐,咬入口中的那一霎,像是一个好闻的屁突然放开了,热气四散,香入天庭,齿怜舌摩,激动不已!还有鸡脚筋牛板筋,烤的酥脆,啮咬弹舌,一口香辣一口啤酒,不知不觉就直腰挺背目光迷离了!

 

饭后逛街,热闹的老街上人来人往,外地和本地的吃货又来寻木瓜老店的冷饮,国营的风格,你爱来不来,喝完快走,就不搞装修,水泥地,吊几支日光灯管,简陋的桌椅,不提供舒适,不修边幅哗哗啦啦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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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布条儿是人和诗高度统一的,很久没见到这样的诗人了,她对这个世界的冰冷而清晰的认定,让你说不清她人生有多少不忍回首的经历,在她身上没有张扬的青春的气息,没有那种怒放的美,一切全被压抑了,她才这么一点年龄啊,她的诗不是写给别人看的,不供发表,只是她行走世间的脚迹,是谁让这样一个女孩子这么早的就看破了,放下了,无执了?还有自生自灭的无奈与慈悲?所以我们对她的诗痴迷,她的诗是入围者中的翘楚,境界高得很多,她简直是行走在我们上方云端的一具孤影,突然被我们发现,她发出的歌吟让我们迷惘伤感和激动,这样的诗人出现在高黎贡文学节中,是我们的骄傲和幸运。今天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让我们在新年的钟声响起前,欣赏她的三首诗:

 


无题

现在是2012年的春天,听说很多地方飘雪。
你说过的话就是一场洁白的雪。而我的云南那么温暖
动一动心思,花就全开了。
我的身后是一座空山
空山之后才是花儿
隔着一座山,我和花儿就隔了一生一世。
你当然不懂那簇艳丽的深深寂寞

 

 

芭蕉林

你没见过那么深那么美的芭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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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说男人男人的,现在胆小的,躲事的,就是我们这些老男人,见多了,反而更怕了,心软了,胆小了,泪多了,情老了!费嘉这事,自从知道,总想躲过去,绕过去,不想听到他的消息,不想和同学朋友谈论他,不敢去看他,可终究躲不过去了,昨晚他走了,留给我们一个懵懂,真的就不在了,像玩捉迷藏的游戏,跑出了规定的范围,再也找不着了!从此你打他的电话永远关机了,从此你到他的单位说没这个人了,从此该他喝的酒你得帮他喝了,从此你一看菜单上的炖猪蹄、红烧肉,你心里就难受了!老费从来是一个不逾矩的人,这一次让他犯规算把我们玩大发了!小朋友在一起玩时有一句话:不跟你玩了!我现时的心境就如同听到老费说了这样一句话,就走了,以前得罪了他可以道歉求情,现在,找谁说去?

几个月前知道他得了肺癌,“怎么办”?于坚问我,我问于坚。要是我就不治,游山玩水去了,这是我的态度。我们从二十几岁就不是一般的朋友,“我们是相互爱着的朋友”,于坚准确的说,的确如此,是相互爱着的朋友,现在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不能看着他被疾病打垮,折磨,死亡!我只要一个我爱着他时的模样!一个在年轻时代充满向往的费嘉,一个诗歌的费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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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6 10:48)
早晨看到爬满墙头的扁豆已经很大了,可以摘吃了,就想到家里应该有一个梯子,无论是扁豆还是葡萄还是其它的树枝修剪,都用得着,这就走出门去一个左转弯,到了一个制作钢和不锈钢物件的小门脸,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迎接我,脸上有污渍,看了她店里的制作好的防盗门窗,正在焊接的钢构件,两人最后谈定一个用方钢制作的两米的人字梯二百八十元,三天以后可得,我说着急,先借一个她自己的旧梯子用,她说可以,要提出门了,她觉着不对,说要先付定金给她,素不相识的人,不能就这样把梯子拿走。摸摸口袋,没带钱,说家在一旁,还梯子时再拿钱来行不?不行!谁也不认识谁!那就要多跑一趟了?想个懒招,这就给家里打个电话想令儿子速跑一趟,内人接的,说刚好要出来买菜,一会儿带来了,那妇人说是来还梯子时再给写收据,这又是一招防棋。拎着梯子回家了,支在湿软的泥地上,两脚往上踩一踩,梯子忽的下陷一截,反倒踏实了,登上两三级,突然手麻酥酥,梯子带电?是电的感觉,没错!忽而又没有了,蹬在那里仔细思量:这墙上安插了防盗铁丝网,长长的不知通向了哪里?一夜的雨,说不定哪里电线搭上了,漏电!小心的摸了摸豆藤,也是一下一下麻酥酥的,忽而又没有了?反正不是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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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12 12:06)
北京空军学院的发小薛沈方几个月前打来电话,说是十月在北京搞一个聚会,把世界各地、全国各地的同学全叫来,都六十了,再不聚一下就很没有机会了,然后他搞了一个发小的微信群,大家在那里全碰上了,聊得很是高兴,在里面发出来了我们一九六一年的幼儿园毕业照,简直不敢相信?哪个是我?那是我吗?郭军学干脆给我寄来一张,说那不就是你吗?!让母亲确认,她也认不出!再经其他亲人辨认,没错是了,于是自己就愈看愈像了,小小的,瘪瘪的,背带裤,一律的光瓢,初识世界,不明就里,目光犹疑不定。然后从那时开始,呼啦五十多年过去了,我们都六十了,大多属马,寥寥几个属羊,我是其一,加三儿毕业进了小学,小学叫“银燕小学”,跟幼儿园一栋楼,到六年级才在院墙外盖了新校舍,毕业后全体进了就近的蓝靛厂中学,一九六九年底空军学院解散,随父母各奔东西,大多去了贵阳磊庄的空军五七干校,独我家来了昆明,他们后来全回了北京,彼此还能认出来,我却是大多认不出他们了!这照片是幼儿园园长保存的,就是后排左起第三人,同学罗北北的母亲(祝她在天之灵安宁),知道罗北北也在其中,我却找不着了。照片太珍贵,恍若前一世的遗物似得,我们当中有孙子辈了的,现在也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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