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吃饭,遇见一姐们儿,是以前的同事。
递烟给她,她却还是只抽她的御用品牌:云烟。
姐们儿一边掏烟、递烟、点烟,一边和我们说:“我身边的姐妹们以前都抽茶花,焦油量高啊,抽完以后脸蜡黄蜡黄的,我就推荐她们抽这个,抽完以后,嗨,脸不黄了,肤色好了,还又白又嫩的~”
昨天,一个高中同学去世了。
一个多月前便听说了他的病情,只是没想到,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
说是高中同学,其实并无交集。我从尖子班灰溜溜来到二班之时,正是他意气风发从二班考入尖子班之际。一进一出,完全不同的心境。后来偶尔听身边的人提起他,并无太多言语描述,留下的印象仅仅是一个名字而已。对这个人身世、性格之类的了解,是透过女友口中得知——身为初中同班同学,两人有着相似的家庭背景,又皆是心思细敏,少年老成,彼此惺惺相惜却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少女的梦境中还曾零星出现过他的身影。在我还是只听闻其人不曾谋面时,有一次去尖子班找女友,出门很久后她突然问我有没有看见“他”,刚想要问“他”是谁?当下心念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在门口匆匆而过的身影,遂抓起女友的手,在她掌心写下那人名字的首字母(因为当时连他名字是如何写的都不知道),女友大为惊讶,两人为这突如其来的灵犀事件大大激动了一番。
这几乎就是高中时对他的全部记忆,甚至不记得当时是否在女友面前八卦过他们之间的淡淡情愫。后来,大学的某个暑假不知从哪儿听说他参加
我说的不是我的消失,我说的是缺口,你们所看到的这个幻世、这些文字还并未消失。
我承认自己很久不曾出现,按照人世间的标准来看,这里实际上已经是荒芜一片了,虽然时隔一年多的我再次踏入时并未感到太多不同,然而恍惚间已不记得几时换过这样的背景了——这里竟然和我脑海中的印象不一样?!这倒不失为一个小小的意外,也许记忆在这段时间中自己发生了微妙的扭曲,独自篡改了大脑皮层里的某些组织,可能只是一些小小的微粒,免得变化太大会被我发现,一时接受不了,造成神经错乱甚至人格分裂。
好在文字都还熟悉,尽管也有些小陌生,但大体说得过去,所以不做深究。
只是内心隐约为这些留下的痕迹而偷偷感慨一番。
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多,是因为消失了太久,突然良心发现想起了这里,然后有点愧疚地思索是否生活过的太幸福太平淡太没心没肺。新人旧人们,你们来过看过,那个刺眼的日期让你们以为我要么已将这里遗弃,要么已然人间蒸发。
过客匆匆,无需浪费时间。
我也
P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儿,第一次见到她,是和K一起在讲台上做presentation,K讲英文,P在旁边做动作配合,好温暖的画面。完全想不到去年的时候,她几次割腕要自杀。
K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儿,第一次见到他,是和P一起在讲台上做presentation,他讲英文,P在旁边做动作配合,好温暖的画面。得知他是个gay,觉得很是不错。
两个人坐同桌,整天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搂搂抱抱。P有个远方的男友,K亦有几个远的近的男友。
两个人经常抱在一起睡觉。P穿着小内裤和K的T-shirt,K只穿着小内裤,在炎热的夏天,他们就这么拥抱着挤在K寝室狭小的床上。
E和D常常聊起他们两个,一起想象着那个画面,邪恶的YY着,之后感慨人家的纯洁。E幻想着也找一个gay,只穿着小内裤在床上打滚,just
for fun,她说,然后不顾D的抗议和吃醋,流着口水继续想入非非。
我很自私的请求你忘记我,忘记那些过往,忘记那些幻想。
我很真诚的请求你原谅我,原谅我带给你的过往,带给你的幻想。
——原谅我让你忘了我。
我已大步向前,奔向未知的远方、为确定的幸福满心欢喜,
你却仍停在原地,为点滴的曾经黯然神伤、为虚幻的未来执拗倔强。
两人的心若不在一处,纵然再多的努力,亦是徒劳。
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你却始终不曾发觉。
真相是如此令人心伤,即使你不愿面对,到头来还是免不了遍体鳞伤。
无谓的追随已成为沉重的负担,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已不堪重负。
我想我们都应该拥有一个崭新的旅程。
So please forget and forgive me,please.
这么久以后,依然无法成言。满溢的回忆,渗透于身体所有角落。不经意间的细节浮现,都是一次垂青。
一场偶遇,勾起所有过往,让我死心塌地、臣服命运。
云上的日子,始终在虚幻飘渺中行走,如今重重摔下来,只觉得灵魂失了踪影。
心底巨大的空洞,无论如何呼喊,都只换来寂静的回响。
那些爱呀、念呀,说时情真意切,之后却如此虚无。
卷入莫名的漩涡。物是人已非。
无法平静,烟草只徒增了隐忍的伤怀。
那一场放纵的记忆,回首时却俨然旁观者般,漠然面对。
如果能一直这样分裂下去,置身事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活得不耐烦,可是又不想死”——那个男人多年前如是说,并非今日才明白的心境。
一个树洞终究不是发泄的终点。
有没有爱都如此寂寞。
如果我什么也不说你也能懂,那么我就什么也不说。
如果你心怀疑虑,我亦皱起眉头。
如果你报以惊讶的眼神,我也诧异地张开了口。
如果你会心地微笑,我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如果你嗔怪地骂我一句,我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如果你仍追问不休,我马上转身就走。
如果够坚强,难过时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冰冷?
如果够虔诚,快乐是不是就会延长?
如果天气放晴,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喜怒无常?
如果世界末日,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无病呻吟?
如果的事,没有如果。
如果的事,谁又知道。
我躲了这么久逃了这么久却还是拗不过心底残存的软弱。
那些我所鄙视的无病呻吟、那些我所痛恨的死性不改、那些我不愿听闻的堕落消沉伤痛、那些我不想知道的幻想幸福天真,于今日全都赤裸裸的呈现于眼前。
可我竟然没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开始抽你爱抽的烟,看你爱看的电视”,看到这句话,心里抽动了一下,却只看见那一天,你掏出中南海却发现我手上拿着骄子时那落寞的眼神。
善变的女人啊,你永远不会知道那张笑脸背后的心情,亦不会明白口是心非是怎样一种滋味。
可若我说我知道、我了解呢?
你我皆看穿了这结局,却得出了全然相反的结论。你口口声声说着殊途同归,却不过是在背道而驰;我坚守着自以为是的真相,也不过是你眼中的当局者迷。
各行其是,彼此无法说服。那就继续你的软弱,重拾我的倔强,只是这一夜,我不经意的心伤,放纵了对你的想念一场。
Z误打误撞混进娱乐圈,引来一帮苍蝇蚊子围着嗡嗡都想趁机叮上两口;
F被人一口一个博士叫得欢心,抛出以前写的小说声称目前稿费太少只能请吃面条;
B在上海打拼了几载,死了娘有了女人终于跟小日本儿说了拜拜;
H脑子一根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最后光荣落了个工伤;
Y始终光棍一条却还喜新厌旧,果然没有恋爱已经变态嘴脸越发丑恶;
S多年没见,日子过得滋润脸上扭曲的线条竟然也好像舒展了许多;
L从默默无闻到扬眉吐气,整天抛头露面恨不得摇身变成交际界鲜花一大朵;
M与女友分分合合闹了一年多,至今还在伤春悲秋自怨自艾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C依然眉飞色舞,不管岁月如何变迁自己身在何方也要把牛B继续;
X在低调中高调亮相,高喊法西斯口号气壮山河直冲霄汉坚定不移大步前进;
N小军官一个,因为没有姑娘而愤愤不平只盼着来次世界大战以发挥自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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