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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向来说话不顾忌得罪人的,今天也是。
怎么说呢,说我们不认识吧,我们可是一个月的同学,可我们却一句话也没说过,还前后位坐着。
我是个孤僻的人,只和谈得来的人有话说。看她的博客说她是不和人突兀亲近的。那么这样的结果就有理由了,我们的性格有点相近。
她的家离我的家不远。学习时该是住宿的,可我不知道她在哪个房间,大概在外面的住处吧。她好像总迟到或缺课。记得一次,老师低声对她说,再坚持一下。她不好意思笑了。我当时还自语了一句,好像是说,我听课还听不过来呢。言外之意是我是如饥似渴的学习听讲呢,你怎么还不来听啊。
她的穿衣是讲究的,但样式是过时的,至少不是为学习新备的衣服。她的发式也是精心看护的,这样的女人不用说皮肤了,更是用了心的呵护的,肯定不是如我这般一年两瓶大宝SOD糊弄的。
听说她曾是报社的记者,但不干,回家了。再听也听不到回家的原因。听说她离婚了,更听说不到原因。
我只听到一句她笑着说的话,我冲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表情。在饭桌上,好像说什么婚外恋之类的什么,她说,你没有婚外恋,怎么写小说啊。大概是这样的。我挺恶心的。那意思是说小说写的好,都得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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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刚表下学习的决心,今天就玩了一天的游戏。昨天带着感冒缝了一条棉被,看哪哪都是要做的活,恨不得要生出几双手来,今天那些没做的活跑了,俩手一摆没事了,一只手敲键盘就行了。昨天要生,今天就要死。 昨天没醉装醉生,今天没梦当梦死。今年冲太岁,掐着指头盼早点过去,大师又说明年流年行羊刃,加小心,恐有凶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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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 ,我这个动物的方式和其他动物不同。它们窝在洞里不吃不喝,呼呼大睡。我是左吃右补,更不睡大觉,不过窝在家里,很少出门儿,少和外界联络而已。
乱眼的刀光,不是与人的争斗,是强身健体翻飞的技艺。如果这时雪片飞舞,那是最佳。这个世界不孤独,与雪花絮语。
这是我对今冬生活的渴望。调养,读书,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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