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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她吧(2009-12-07 16:55)

我这个人向来说话不顾忌得罪人的,今天也是。

怎么说呢,说我们不认识吧,我们可是一个月的同学,可我们却一句话也没说过,还前后位坐着。

我是个孤僻的人,只和谈得来的人有话说。看她的博客说她是不和人突兀亲近的。那么这样的结果就有理由了,我们的性格有点相近。

她的家离我的家不远。学习时该是住宿的,可我不知道她在哪个房间,大概在外面的住处吧。她好像总迟到或缺课。记得一次,老师低声对她说,再坚持一下。她不好意思笑了。我当时还自语了一句,好像是说,我听课还听不过来呢。言外之意是我是如饥似渴的学习听讲呢,你怎么还不来听啊。

她的穿衣是讲究的,但样式是过时的,至少不是为学习新备的衣服。她的发式也是精心看护的,这样的女人不用说皮肤了,更是用了心的呵护的,肯定不是如我这般一年两瓶大宝SOD糊弄的。

听说她曾是报社的记者,但不干,回家了。再听也听不到回家的原因。听说她离婚了,更听说不到原因。

我只听到一句她笑着说的话,我冲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表情。在饭桌上,好像说什么婚外恋之类的什么,她说,你没有婚外恋,怎么写小说啊。大概是这样的。我挺恶心的。那意思是说小说写的好,都得要婚

     烦,心乱,牙疼。

     又起了毛裤的头,不知道给谁织的,家里人不缺毛裤,穿不过来。今年织了四条。心一乱,就想织毛裤,织上毛裤就顺畅多了。毛裤的头起好了,还没想好给谁织,都是破线,好在不怕线破,我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改那篇小说《让》,由一万字减到九千八,又减到八千六,又减了一百多字,减不下去了,烦恼有它的一部分吧。

     牙隐痛。那个最高明的牙医,花费我一把的币子,两把的时间,三把的担惊受怕,没补好,最后让我把它拔掉。我不甘心。拭目以待。

     期望窗外的温度不要那么低,我好出去运动运动,脂肪又堆起老高。期望这两天时间飞逝,大宝休假早点结束,我独享电脑。有许多事情要做却心有余力不足,转眼又一年了,似乎没做成什么。

又是这一天(2009-11-27 18:40)

  我对这个日子敏感,今天。这是我阳历的生日。其实算生日,算阴历才对。我从不过生日,每年的阴历又不是在同一天,多年过来,就对这个阳历的日子有感想。

  今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早起做饭。晚上想睡时,大宝不睡,陪着他,好声商量,不得动肝火,否则,就睡不了了。早起时,不爱起,宝他爹说他起,想想白天他要去省里,还是我起吧,实在不行,白天补觉。上午是补觉了,睡到快中午才起,去外面买菜,修鞋,取钱。

  中午大宝回来,休月假。电脑弄得不好使,文档里的东西全没了。看他在电脑前一坐半天就心烦,心烦就想织毛裤。开了毛裤头,还是心烦。

  喜欢静,喜欢呆在家里,一个人。在别人看来,这是性格上的孤僻。是的,不喜欢那些做做的东西。有时就想,那些爱好交际的人在众人面前,那种如鱼得水的快乐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虚假面前的虚假,客套面前的客套,是否也像棋逢对手那样神清气爽。曾反感这种性格,就像反感冷漠,冰冷的冬季一样。只是在今年,才喜欢上冬,对冬进行了简单的碰撞和解析,初懂冬的沉默,苦难与力量。于是就有了《我的本命季》的开始。写了一段放下,明年的这个时候我想继续。这篇文章我想

滥竽充数(2009-11-26 11:56)

   昨天去锦州市开文代会,我这个滥竽又去充了一把数。上次是混进了民协代表团里,这次民协代表队伍纯净了,因为我混进了作协代表团。作协代表团质量直线下降,我这样的都能混进来,还有啥辩解的。呵呵。嘿嘿。哈哈--

   鼓掌数声,仅此一项工作,回家竟然脚乏。其实是我暗地里跺脚跺的,累的。心累莫过于脚累啊。

  最欣慰的是看到老师万武先生,精神好,身体好,还是那样的和气。还提到我写的东西。真是谢谢他了,写完了就完了,连我自己都不看,他老人家还那样认真地看。回来我就想,如果参加文代会的人都是像万武老师那样,踏实,淡泊,学识渊博,成绩斐然,那该有多好啊。回来的路上和一位同行聊起来,感触一致。还是学点心术吧,走遍天下。数理化学好不学好是次要的。

 

  

高兴唠叨几句(2009-11-18 16:30)

   下午去图书馆扯报纸。别误会,我可没病。

   我在锦州报业集团三大报纸(日报、商报、晚报)发的“豆腐块”几乎都是这么拣回家的。邮去了,我就不管了,反正我和编辑和总编不认识,爱发不发。好在大多数编辑还是有良知的,所以我的稿子时常的发,但直到稿费邮来我才知道。离发稿已经一个月了。开始我还到处找报纸,有时能找到。后来兴奋劲不那么高了,也是提醒自己要低调,发个破稿臭显摆什么,所以就不找了。为了做个纪念,我就去图书馆扯报纸(我发稿的那张),然后去复印。图书馆人都知道我有这一手,我一去,就打量我,我赶紧把手藏起来。上次去,我想扯来的,但管理员好像不太高兴,我没敢说。今天去时见管理员相当高兴,先聊聊,原来本月涨工资了。我赶紧笑笑说,不好意思,那个报纸我还是没找到,还得扯。那就扯吧。管理员去库房抱出了报纸。我找到后,很经验地扯了(锦州日报八月十一日号副刊我的《布鞋人生》)。

  报纸扯了,还要补工资,真高兴啊。路过商城,进去逛逛吧,快来钱了。在毛衫区,让店员取下一个。正要试的时候,手机响了。往常出门不带手机的,最近好像总有电话。昨天市文联来电话,通知我25号开文代会

昨天和今天(2009-10-27 06:37)

昨天刚表下学习的决心,今天就玩了一天的游戏。昨天带着感冒缝了一条棉被,看哪哪都是要做的活,恨不得要生出几双手来,今天那些没做的活跑了,俩手一摆没事了,一只手敲键盘就行了。昨天要生,今天就要死。 昨天没醉装醉生,今天没梦当梦死。今年冲太岁,掐着指头盼早点过去,大师又说明年流年行羊刃,加小心,恐有凶灾----

自说自话(2009-10-25 07:10)

冬眠 ,我这个动物的方式和其他动物不同。它们窝在洞里不吃不喝,呼呼大睡。我是左吃右补,更不睡大觉,不过窝在家里,很少出门儿,少和外界联络而已。

乱眼的刀光,不是与人的争斗,是强身健体翻飞的技艺。如果这时雪片飞舞,那是最佳。这个世界不孤独,与雪花絮语。

这是我对今冬生活的渴望。调养,读书,写字。

没话找话(四)(2009-10-20 11:55)

  很很漂亮,我订的衣柜和床。实用耐脏,售后服务还有保障。这是今年我做的最满意的一件大事了。呵呵。麻雀。想到了这个小东西。我是个小女人,比那个麻雀还小。越来越喜欢窝在窝里。

  参加市报国庆征文,获三等奖。凡是和奖金挂钩的得的都是三等奖,只发证书的倒还能得个一、二等奖,不管在市里还是省里。

  接到通知时,想起了大宝说过的一句话。一次大宝的英语考的分数少了。我说怎么考的这点分。他说这点分也是我学的,如果我不学,谁给我这点分呀。领奖前,我感慨如果我不写,谁给我这个奖啊。似乎明白了事。  领奖回来这两天,我彻底明白了“事”,不论你干哪行,在哪个单位,光凭水平不行啊,得靠“关系”。什么耀眼的阳光,什么青天白日,黑暗的勾当都是亮堂堂做下的,还要摄像,上新闻,人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啊,服了,真服了。

 我有了退休隐居的念头。我实在适应不了世俗。给我一口吃饭的费,我窝在窝里哪里也不去。保证不危害社会,不妨害她人,不破坏别人家庭,保证做个大大的良民,行吗。

 谢谢发我稿的有良知的编辑。谢谢赏识我的伯乐(最后一次把自己比做千里马),谢谢说给我良心话的朋友,

没话找话(三)(2009-10-13 10:56)

  近一段时间好累。起因:躺在床上看眼前的旧衣柜和身下吱呀做响的床不舒服。

  这俩衣柜和床还有一张写字桌是结婚时的大件。那张写字桌被我写过,换回一点小币,又不放在我的房间,暂还没动它的念头。

  这几大件太旧了,二十多年了又出身贫寒,是无名姓的小木匠打的。换在别人早换了。一直没换,是因为那里有我二十年烟熏火燎的生活。不知为什么,一入秋,就有冬天要来的感觉,有窝在安乐窝看书睡觉冬眠的感觉。有了这个感觉就想布置安乐窝,就有换床和衣柜的念头。

  急性子的我没等到十一长假就自己把俩衣柜掏空又一个人把它们挪到了北屋。大宝没嫌弃,反倒因为把电脑挪走后屋子空落说心里空荡,这一下,总算填上了。

  休掉旧的,赶紧寻找新的。一趟趟往家具店跑,看品牌,颜色,款式,价格,看是否实用是否适合地盘的尺寸。回来再上网查找相应家具品牌的资料,像买太阳能热水器一样。买外行的东西最可靠的不是商家的介绍,是网上的对比。几天下来,心里有了谱,假期来了,我大张旗鼓鼓动全家去看我选中的家具,来个定夺。没想到他俩说我是没事闲的没理我。

  遭了

没话找话(二)(2009-09-06 07:41)

  今年的第四条毛裤终于织完了。春节,春分,酷暑,我的毛衣针都舞过。最后一个套子别上去,象一个问号划过来。如果织过的线连成一条,那该有多长啊。长长的望不到头的线,像一个又一个日子穿成的岁月。

  此刻这些日子被我拎在手中,沉甸甸的。人说日子象风,象云象流水,我说日子似编织,日复一日,如同编织的一针又一针,枯燥,乏味。

  太累了,歇一歇。歇完了,我也不织了。

  无聊的日子还得过。不知道怎么办,慌张,茫然,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个废物。

  去看离家百米外的老槐树,仰头看枝叶外的蓝空,心里才有丝宁静与喜悦。这棵树走进了我的小说里,已是我的朋友。还有楼下那个书亭,那里的主人,年龄是个谜,不知是不是正常的“小孩”。我们没有说过话,但他对我而然已很熟知了,他也在我的小说里。“他”从老槐树上落下来的时候,树叶纷纷洒洒,我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他不知道,也没人知道,这都在我的小说里。 前两天,《关外文学》来电话,说要发我的《槐花开了》。我的眼泪又一颗一颗往下落。这一篇是用心血写成的,不管发与不发,我都会刻骨铭心。

  二趟街的另一个故事,上演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