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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晚报,看到通州区一个男人买了三十多个毛蛋(就是小鸡还没有来得及破壳就直接挂在蛋蛋里面的蛋蛋),结果竟然孵出两只小鸡来。。。
看着那两只小鸡啊…还虚弱的不能站起来不能吃东西的小鸡啊…我大尾巴狼的差点飚出泪来。
某种意义上来讲,那两只小鸡也是幸存者啊。
在工业那么成熟的今天,啥都是批量生产的,毛蛋也不例外啊。
跟人一样,父精母血孕育出来的小生命,还没来得及看到世界,就稀里糊涂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被人用高温闷死在自己的蛋蛋壳里面。
我倒是没怀着所谓“对人类这种残忍行为的强烈谴责”的意思,毕竟我自己也是肉食主义者,见到羊蝎子一样的不要命…每当我想到嘴里的肉肉曾经活蹦乱跳的时候,我便会用生物老师讲到的食物链来安慰自己……那是生态结构的一部分……恩,这是我觉得生物课唯一作用在我生活中的地方。(当然,所谓生态结构的说法如果我说错了,我会不以为然的说反正我毕业了,你们随便一看吧,我再也不用在意它的对错了。)
我的罪恶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再深的。。我可以在心里对它说句对不起。。
只有这些啦。
素食主义者嘞?我好像突然明白鸟,
我相信,他
很久没写日志这种东西了,然后就深情的退化了,退化的一点也不想写了.
最近...疑神疑鬼,啰里吧嗦,一点风吹草动(见牛羊~!)都...好`不`祥......
娘亲见我这样,就使出更年期绝招,亲自上阵鄙视了她可怜的女儿我一顿...
这使我很舒服... ...==|
孙艾琳,你个贱人!
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的也太多了,不知道过来人们在这段时间是不是也会不稳定一些..
蛋蛋要进藏鸟~
我想跟他去嗷,可是我爹说:'不行!就你傻成那样,被狼当牦牛骑都不知道.!'
'那...那我有蛋蛋...'
'蛋蛋那么弱小,你要保护她!!'
'...那,那我找哥哥去好了...'
'孙一桐啊?不行!'
'为什么?'
'他要带女朋友去的话,就照顾不了你了!'
'~他女朋友要去英国了,没时间跟他出去啦~!'
'不行!'
'为么?'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另外一个女朋友?'
'........'
就这样,我的进藏计划泡了汤... ...
想太多啊想太多,不要想太多~(_像小新一样唱歌_)
就是说嘛.我这两天把我以后的娃叫啥都快想好了..
反正马上就见到曙光了,畅想一下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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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其实吧,我偷偷告诉你...据知情人士透露以及我不完整的记忆拼凑...
我拍完这张就掉到眼麽前那个'湖'里面了...
这张好委屈厚..因为前面有个虫虫啊,干嘛要我指着最害怕的东西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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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的丹:
偶素A琳。
刚刚伴着很回忆的音乐很大尾巴狼的坐在桌前,垫着化学作业本看完了一篇你高一的时候给我写的信。
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太狗血了。随着音乐的完结,信也读完了,又看到信封中你特意寄给我的一直舍不得贴那张塔矢亮的贴纸,我差点没喷出淚來……
鄙視我吧!我就是這么一個吧革命感情看的比什麽都重的女人!不!你應該膜拜我!用心膜拜!
於是火速從數學作業本里抽出一張活頁紙,決定再給你寫信。
其實心裡很明白,這信寫得與日記無異,龐大的作業量讓我可能每天只寫一點點,但,
我要寫。
真不知道這封信何時才能寫完,要寫多久。其間我要經理幾次大考小考摸底統測,換多少藍筆黑筆鉛筆原子筆,面對多少卷子上的勾勾叉叉江山如畫,又要目睹幾對情侶分分和和地牢天不荒。
但是,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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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兄弟,我不得不尊称你一句,台湾的跳梁小丑。
真的,请你相信,若不是迫不得已,我真的不愿伤害你那幼小稚嫩的心灵。
其实当你充满鄙视的对我说“与其做一些毫无意义的默哀,我们是付诸行动的”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的苗头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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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承受的苦难折射到我这里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颤动。
感觉学校的楼瞬间震动了一下,
转过头去,
---我说,是不是地震了?
---地震?是你手机震了吧?!
---哦。
我推了推前桌,
---我说,下次别在上课时候抖腿,我这里跟地震了似的。
回家,
回家,
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真的地震了,7.8级,在四川。
他们都怎么了他们都躺在那个紫色的袋子里求求你了别盖住脸睡觉的时候盖住脸会被闷死的……
什么?
他们,
已经,
死了。。。。。。
原来他们惊恐他们的眼泪他们的性命,
就只在那“你手机震了吧?”的一瞬间。
我捐款我为他们祈祷我为他们掉眼泪
我尽了自认为最大的努力想帮助他们
切什么都挽不回
那些紫色的袋子一个个的增加整整齐齐的摆在瓦砾碎片铺成的地面上
然后他们一个个的消失
掩埋在废墟下的深坑之中在也不见踪影
他们不说话了他们睡着了他们其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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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大二的学生。记忆中干干净净,带着细框眼镜,温文尔雅的大学生,我的记忆也到此为止了,从七岁到十六岁我个子越来越高记性却越来越差,他的面容我只能记得这么多,在来,就是每次我别别扭扭唧唧歪歪从电梯出来时,看到他在电梯口微笑的等着我,然后把我带到我那时我认为是地域的琴房,在我极为生涩的弹出几个音节后,叹一口气,说,你这个星期又没有好好练习吧?那是当时,而现在,后悔也晚了。
如果你是拓鹏……
我只是想问一下……
那年您那届学生去了敦煌采风……
为什么开学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每次我上课前都会忏悔,我对老天说我知道我错了这个星期没有认真练习。
每次都是。
但从没有过一次那么的忏悔,就是当琴房挂牌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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