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温情、悲悯以及短篇小说的结构
——张全友短篇小说《阿丁是只鸟》细读
王春林
回顾一部中国现当代小说史,就不难发现,以小说这种形式专门书写表现中国农民生活的作家并不在少数,但却很少有作家被称为“农民作家”。奇怪的是,虽然张全友也只是一位刚刚在文坛崭露头角的作家,但他却在网络上被普遍地称之为“农民作家”。究其原因,或许就在于不仅张全友的书写表现对象主要是农民,而且,他自己本人现在也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的缘故。关于他自己的农民身份,张全友在中篇小说《家庭动静》中曾经进行过不无睿智的艺术性书写。最近,集中时间阅读了这位作家的一部分中短篇小说。读后一种突出的感觉就是,在当下这样一个人心浮躁物欲喧嚣的时代,张全友能够秉持一种现实主义的艺术理念,坚持书写表现当下时代的农民命运,实在
万松浦好友张锐强短信推荐我去看《太极旗飘扬》,他说你看那最后的一转,或者叫凌空一跃是怎么做的?那是一部很棒的片子。于是看吧。目不转睛地,没有想到,韩国会拍出如此优秀的影片?影片讲述的故事,把对战争的价值的衡量化解为处于战争环境下的个体意义的评判。哥哥李振太:由修鞋匠到战斗英雄到杀人魔王最终复归为纯粹的哥哥。弟弟李振锡:是一个希望考上大学的国中生。而战争让他的目标无法实现不说,还无故被动卷入其间不能自拔。后来恐怕活下去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影片中温馨的场面是兄弟二人在街道上追逐、嬉笑。温柔的阳光打在他们身上,明亮,干净,他们美好的脸庞上写满了幸福。作为时空穿梭的导线的皮鞋、钢笔,那根两块钱一支的冰棍,弟弟用手抓着吃的面条。那时候,他们弟兄之间是极为和谐的。哥哥对弟弟的爱像一缕阳光,映出他灿烂的笑容。那是对生活的虚伪批判和温馨企及。然而振太对弟弟的爱太过执着,他为了弟弟闯上运兵火车,还殴打了强行征兵的士官,认为弟弟死于火场后,疯狂地杀死了那个下令放
全友小说有奇幻特点,按照他文本中出现的“杨子荣”,即能感觉到这个文本与“革命历史传奇”小说《林海雪原》之间有某种对应关系。比如这个开头:
每个冬天雪都长腿,飞毛腿,飞啊飞,飞过了喜马拉雅山脉,飞到了太行和吕梁两山的中间,然后扎根落户,不走了,白惨惨的露着雪骨,彰显着它的凌厉性格。
那是一片茫茫的林子,没这些雪的时候也茫茫。只是现在雪来了,要压它三分,林子就低矮了,本分了,里边也神秘了。这样好。我大想。
天色这会儿已经到了后半晌,树林子里很密植,也很空旷。密
徐则臣的小说火,有其理由:是一个人慢慢地走,慢慢地看,慢慢地思考,慢慢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豁然一片天,阳光灿烂起来。这样的感觉,给我最深的莫过于最近的《居延》(《收获》杂志2009年5期)了。居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我读过首先想到了娜拉。而居延,出走后,慢慢地走着,慢慢地固执着,慢慢地寻思着(她原是小学老师,当然有她自己的想法),慢慢地,最终还是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了。这个出走后的‘怎样?’结果,想必才是这个小说的一抹亮色,也是所有有价值小说的魂灵所在。
由于近日读几部书,或者也去写写,想想,这里日记自然就写的少了。博上的这个‘日记’,真正成了名不副实的一个摆设,放在这里让大家过来看笑话。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名人,更与大家不搭边,过来的都是真真关注这个人最近做什么或者想什么的老师和好友,也或者是读博期间留意过自己动态的陌生朋友们,哪怕是匆匆一点的过客,我都会去回复他们一下。故此,心里很是不安,日记云云,以后就不去再这样招摇了,偶尔更新还叫什么‘日记’呢?因此,日记走到此,这一则也便成了我博客上的一个终结篇。
我最近读的几部书,一是鲁顺民老师推荐的《河畔小城》,捷克作家赫拉巴尔像一只卑微的老鼠吱吱叫着在那个国家的那个时代一角,他‘却如信仰和爱情一样生活在艰辛的社会底层,沐浴着底层生活发出的微光。为了捡拾到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我在自己的播放器里,偏偏喜欢这个老片子——《白毛女》。
这个片子没有一句台词,是地道的进口芭蕾舞艺术的翻版剧。
虽然它生产于那个时代,有点革命浪漫主义味道,但却把来自外域艺术与本土叙事的结合处理的恰到好处,是真正的经典剧目之一。重温该剧,我为里边如何处理人物依然惊叹,特别是那些激越的撩人心性的歌曲段落,对苦难的悯情,穷乐子,简直是引发观者对前方无尽理想和期望的精神稻草,尽管里边时时充斥着仇世与人性恶的展示。
田野作业,这个为人类学、民俗学的常用词语,却又是文学叙事与表征手法之一种。文学,从口述到纸媒,再到电媒,皆来自于语言对原生态材料的美学赋形。在这里我使用田野作业来对张全友的小说进行一番考量,仅基于几个小前提。第一,张全友笔下的世界全然是乡村的。这个乡村在发生比较缓慢的变动和分裂。变动与分裂的节奏韵律,被张全友捕捉到了,因而成为了小说的时空体。其实这也是张全友记忆学的一种形式,即“一个人的村庄”。第二,有了小说乡村世界,也就有了人。张全友对乡村世界之人的考察,让人与世界之间有了对话性。这种对话的声音,所展示出来的“风景”,不啻为另一种“中国经验”的表述形式。第三,张全友对人和乡村进行“入乡随俗”式的打量视角,是近距离的、认同的、湿润的、斑驳的。其实也是原生态民间草
关注张全友的小说,是缘于他作为“农民作家”的标签。作家之前为何要冠上“农民”二字,是炒作?还是噱头?非也,令人惊叹的是张全友确实是农民,而他终以一技之长,一家之思,成为人人敬仰的作家跻身中国文坛,且小说集《阡陌》被列入中国“百位农民作家百部作品”集群予以展示。其中的艰辛与奋斗历程,我想不是一言两语所能道尽的。
在当下,写农民的作家可谓不少,但以农民身份去写作的人,却不可谓多,但他们一经出道,便以不同凡响的才情成为佼佼者,令世人侧目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