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不是一般意义的船戏哈,这是具有决定意义的船戏……大家可以发挥下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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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今天凌晨4点正式结文。已短信通知了一些好朋友:
挺伤感的,为书中这个结局,一开始这个桥段是给静渊和七七的,结果换成了杨霈林和七七,而给静渊另外一个桥段。写到最后,心疼得颤,七七是个多么不幸又幸运的女人,又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女人,到最后她成全的是她的自我,我很佩服她。虽然这个结尾一定很受争议,但觉得写到现在,这一部分应该是最伤感的。另外,老孟的结局也让我很伤心。唉!
正式成书,将比网络的内容多出近十万字。(前提是只要编辑不剪)
结束的时候听的是这首歌:I get along without you very well(正是页面播放这首)
i
Of course I do,
Except when soft rains fall
And drip from leaves, then I recall
The thrill of being sheltered in your arms.
Of course, I do,
But I get along without you very well.
I've forgotten you just like I should,
Of course I have,
Except to hear your name,
Or someone's laugh that is the same,
But I've forgotten you just like I should
改文还是有乐趣的。有时候把字数减少也会很高兴。
比如。
他叹息了一声,“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你跟我,带着孩子。”
“去哪里?现在到处都要打仗,以后迟早也要打到四川来的。”
我改成了:“去哪里?兵戈遍地,以后迟早要打到四川来。”
……
人的对话也是好玩的。
比如:
“杨先生不是说要跟我谈生意吗?”
“那么你今天去找她,也只是要谈生意吗?”
“我除了谈生意,还能跟她谈什么?”
……
这不算剧透哈
今天正式开始写最后一章。
这几天每日不眠不休,有时候会故意停下,因为不舍。但就这样,精疲力竭,一步步走到结局。
每天吃的食物是父母烹煮的四川菜,今日晚餐是凉拌折耳根,冬寒菜汤,玉兰片鸡汤。
但依旧保持三杯咖啡的量。
写到了四川抗战时的大饥荒,写到了孟至慧的死,寥寥数语,黯然神伤。阿飞终于对七七死心,七七看着他的妻儿,心想:有一个阿飞,永远属于那个任性自私的少女。尽管那个阿飞和那个少女都会一同在岁月里被时光冲刷和清洗。
她清醒地知晓,岁月果真能销蚀万物,包括昔日种种。她心中痛苦却又愉悦。她留恋这种痛苦,不为任何人,只是对时光流逝而生的惋惜。
白驹过隙,沧海桑田。
人世如棋局,一一归位。
那些人,那些事。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终有一日,殊途同归。
(写作时听的是这张专辑。深爱其中一首:陨。http://www.xiami.com/album/314470)
在微雨中回到四川。早上六点半从北京的家出发,扔掉了所有的垃圾,回京后将是新的一年了。
双流机场人山人海,等行李时,一群从林芝返乡的人涌过来看行李,将我甩脱一边,我闻到一股糅合着酥油及牛油的气味,静候而立,眉头微蹙等待。归乡的人,心中都是急切的。
两地都起了雾,京城的雾气里隐藏着危险和毒气,我幸而逃离。四川一如既往的潮湿,阴沉沉的天看起来却是可亲的。从机场往回赶,沿途尽是川C牌照的车,成渝高速亦堵了,我们选择从龙泉山新修的隧道绕行。
山上薄雾轻笼,有农人在道旁摆着棋下,柚子树上是湿润的水滴,腊梅花泛着柔和的金黄,问路,农人仰面抬头,风情宛如旧时。
【龙泉驿,貌似七七路遇雷师长就是在此地。嘿嘿】
| 分类: 心情 |
上午要去单位审片子,在出租车上看到路旁一只流浪小狗。很干净,雪白,毛茸茸的,估计是刚和主人走失不久,又或许是从家里出来玩,走着走着就迷失了路途。
我下车。小狗正好走到十字路口。它和我以及十余个行人一起,等待绿灯。街边执勤的大叔低头看了它一眼,行人们也都在看它。这只小狗有着一双纯净哀伤的眼睛,像个早熟的孩子,它仰头看了我们一会儿,然后直直看着前方。其实它只是在确认我们何时过斑马线。行人中大半都是女性,年纪不等,都起了恻隐之心。有个阿姨在说:真可怜啊,走丢了。我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帮小狗拦着右行的车,鼓励它,走啊,跟着我们过去。它于是加紧脚步,勇敢地向前走。我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泪意,又为自己无能为力而羞愧。真想带它回家,带它去找它的主人,它的主人也一定在找它吧?我又想起某日在陶然亭公园的一棵树下看到的一只夜猫,我在它身边站了许久,它徐徐回头,是孤寂、独立、哀伤的眼神。我又想起地下通道里住宿的流浪老人,我偶尔会给他一点钱,若是看到他和同伴们就着一小把花生米喝着一小瓶酒,我会很高兴。这么冷的天,老人去了哪里?
我不能陪伴小狗多久。那个陌生女孩把手里的牛肉棒给它吃,它吃了。我和
昨夜写到深夜,二时许,入睡。
清晨阳光正好,被门铃声惊醒,是快递哥哥。在我心目中,快递哥哥比圣诞老人还要可亲,他们在零下七八度,北风四五级的天气依旧会按时按点到我家。偶尔亦会帮我顺便下楼扔掉垃圾。
下午,又一个快递哥哥来了,送来几本新买的书。都是好书,而且便宜。满88元还减掉8元,重要的是基本上都已经打过5折。这对于小时候渴望知识而不得的我看来,宛如捡到金子一样幸福。
大概是上个星期,买了一本《新周刊》,那一期真棒!主题是“做点无用的事”。对于许多中国孩子来说,家长口中的有用,多半是“有出息”“拿第一”“考上公务员”“做大官”等等,无用的呢,则是许多与其相悖的事情,诸如:玩牌,遛鸟,音乐(可以考级的另说)艺术。等等。
有用的,可能对于生活确实有好处。但正是一部分无用的事情,对于你的人生也许更有意义。
所以我一直喜欢那些在课堂上看闲书的孩子。到现在依旧被高考时的恶梦折磨,也一直不明白,对数理化完全没有兴趣的孩子如何被逼迫着去背、去理解那些转瞬即忘的公式。想当年高二时的模拟考,数学150分,我生生考了47分,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子,觉得人生就此完蛋了,眼前一片黑暗。
他默默开着车,她坐在后头,进入平安寨以后要行过一个石桥,月色很亮,照得桥上一片白茫茫,有人影,白日里暑气太盛,人们在桥上拍着蒲扇聊天,她靠在车窗前,听着零散的人声,看到萤火虫的光芒闪闪烁烁,跟着车子飘飘荡荡,晚风吹在脖颈上,麻痒早已消散,夜露渐起,天微凉。他和她在宅子门口告别,待车行远,远处桥上的人声也低了下来,惟桥下溪涧潺潺之声远远传来,溪水磨着砂石,分明又带着钝感。一路谁都没有再说话,但彼此都想过,就这样定了吧。
——
多年后两人回想起这一幕,会是神马心情咧?
今天凌晨已经更新了一部分,下一次更新在下周,没有办法,春节前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同时要赶紧结文及修改和交付稿件,因此对不住大家了。
关于修改后的盐店街,和网络上的不太一样,或许结局也会不一样。将罗飞及秉忠的姓氏改为了“秦”,叫秦飞和秦秉忠。主要是当时取名字的时候信手拈来,里头一些人的名字都是同学、同事、朋友的名字(这习惯不太好哈),阿飞的分量太重,怕最后成书时引起他人误解和不快,因而改名。
书里有些小道具,比如第二卷七七逃走时扔进水田里的箱子,阿飞送的那个印有“asnieres”字母的,大概形状如下图所示,但应该更加精美昂贵。asnieres是Louis Vuitton最为古老的发源地,以其命名的工厂在巴黎内郊,1859年便正式启动,
梦中自己身处森林,有一个猎人和我一起,他警告我:“一会儿我们好好躲着,把门关严实了,晚上这里的野兽很多。”
我看看四面的荒地,不相信如今还有野兽。但还是很听话地跟着猎人在天黑前进入了一个隐藏的木质地窖。北风从木头的缝隙里穿进来,我果真慢慢听见地面上有急促的、野兽的脚步声。
顿时紧张起来。
这时,地窖顶部的一个大的缝隙里探出一只动物的头,嘶嘶作响,他的脚掌不停抓挠着木头,貌似是一只狼。我吓得够呛,身边没有任何武器可以保护自己,只是安慰自己说入口被封死,这个家伙闯不进来。
我的手胡乱地在地上扒拉着,竟然找到一根长长的针,我想也没想就把针扎进了那个动物的嘴上,听不到它的叫声,只见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它应该在挣扎,猎人在我身边道:“对,就是这样,让它疼死!”
我脱下厚重的皮鞋,开始一下下敲打在那根针上,宛如长钉,一下下深入。
野兽的利爪伸了过来,但却是在无助茫然地抓挠着,然后我竟然伸手,咖哧一声将两只利爪掰断,扔在了地上。
……
醒来后,觉得自己的凶残匪夷所思。
于是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