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千言万语,但真正坐下来写,却又写不出什么。
浪费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从小时候,浪费现象就开始伴我成长,陪我走过了义务教育,接受高等教育,我有理由相信它们即将并将一直伴我走完人生。小学时,老师说我们国家不发达,很多东西都要节约着用;中学时,老师说我们的生存环境日益恶化,不能浪费资源;大学了,老师说资源都是稀缺的,我们本就没有道理浪费。但事实上,浪费无处不在,小到一粒饭、一张纸,大到一个工厂,一个国家。我真的很伤心,我们居然都是贼喊抓贼的人。
让我深恶痛绝的当属学校里的浪费,十多年了,我就没见哪个条件好一点学校节约过,难道国家拿钱养你是让你浪费的吗?
学校里每天跟清洁有关的用水多成什么样大家心知肚明,还有那么多所谓让学校更美丽的花花草草些要浇水。怪不得当年来我们学校的没过交换生说他们学校绿化很少,现在看来,那也算是节约用水的一种方法。再来,学生住宿用水几乎是不会省的,“反正又不收钱”,谁在乎?最严重的,是冬天的时候,大家打开水——根本不喝,而是拿来暖一下手,凉了就倒掉了——得有多少水白白的流掉了!记得两年前,
新学期开始了
虽然极不情愿,但我还是带着一颗不知还在哪里飞的心回到了学校
在我身上永远有一条真理:
一旦物质生活丰富起来,人必定会变得颓废
所以说,现在的我处于水深火热中
这学期课不多,所以我有机会去旁听想听的课了
这学期考试很多,所以我不能放任自流
只是,心里还有一点顾虑
这学期的活动还会那么多吗
还会像上学期一样烦得想撞墙吗
但是没有办法,人不能老是活得没有尊严
所以我不能堕落,我不能放弃,我不能对不起大家
所以我只能向前走,即使看不到出口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纠结状态。
把明年可能发生的事简单梳理了一遍,心情越发显得阴沉
又是一年的年底了,去年的年底记忆却仿佛还清新地像染了露珠的蔷薇
就这样,我在财大浑浑噩噩地挥霍掉了我最好的年华
相较于2006年的充实,2007年确实过得不怎么光彩
尤其是大二上期,4个月的时光就在一片忙乱中悄然溜走
而现在,我坐在电脑前,望着空白的屏幕发呆、忏悔,为这一年的虚度光阴,为着明年毫无头绪与确定性的计划烦躁不安
要说今年的收获的话,最大的应该有两点:
一、逐渐认清了自己,更加现实。
我现在知道我没有足够时间去锻造一种能力,所以有的事情我做不了,我不可能还像个中学生一样,用单纯的动机投入一件事,用全身的力量去做好这件事。现在的我没有这种资本,或者说其实以前也没有,只是以前有孤勇,而现在只剩下面对困难时的踌躇。
二、这世上最难答的不是问答题,而是选择题
问答题,留给你的是一片空白。
1.遇到乞讨者:遇到要钱的就给他(她)点饭,遇到要饭的就给他(她)点钱。
2.上车遇到老弱病残、孕妇:让座的时候别动声色,也别大张旗鼓。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留出空位子给需要的人,然后装作下车走远点。人太多实在走不远,人家向你表示谢意的时候微笑一下。
In Bill Gates' Book for high school
and college graduates, there is a list of 11 things they did not
learn in school. In his book, Bill Gates talks about how feel-good,
politically-correct teachings created a full generation of kids
with no concept of reality and how this education set them up for
failure in the real world.
在比尔·盖茨写给高中毕业生和大学毕业生的书里,有一个单子上面列有11项学生没能在学校里学到的事情。比尔·盖茨在书中谈到让你感觉良好的'
因为第一天三人都毫无忌惮地上上下下,故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三人的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酸疼感。圈圈是大腿前侧僵疼,小华和小当是小腿酸疼。不过,三人还是精神抖擞地期待着这一天的旅行。早饭依然在后山的泰安古镇解决了。那儿的醪糟蛋真叫个好吃啊,酸酸甜甜,以至于圈圈回家后还央求姥爷去买醪糟汤汤继续煮蛋吃。
三人坐着当地的“野的”,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从后山到前山的二十多分钟。由于人为的成分,前山的色彩明显比后山靓丽了许多。后山给人一种“野”的感觉,到处洋溢着自然的零散美,即使途中的几个寺庙主色调也是单调的金黄,看多了就会产生疲倦。因而在后山,我们多看景,多呼吸清新的空气,多感受清幽的气氛。但是在前山,也许是几百年来的交融,天人合一的意境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路边的亭子的主线被人为的冠以直线,但在横梁和支柱上缠绕着曲曲折折的枝藤,在人工雕琢的屋檐上有盎然绿意增添灵动。道观里金色不再是主旋律,明快的蓝、紫、绿交叉在一起,庄重又不失清逸。甚至有古道观依山而建,就着山石天然形成的洞穴,搭以木屋。小当同学定是最近《神雕》看得痴了,看到类似的东西就浮想联翩
2007年8月20日上午十点过,在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折磨后,小华、圈圈、小当终于如愿以偿地站在了青城后山山脚下。找好了住宿的地方,三人在河边吃饭。午饭令人相当满意,不但位子临河,可以看到清凉的河水奔涌向前,而且三人还饱餐了白果炖鸡、老腊肉、野菜炒鸡蛋和豆花。这对于小华和小当饱受异地菜折磨的人来说更是无上的美味。
随后,三人从泰安古镇出发,沿飞泉沟开始爬山。一路上山泉叮咚,林莽幽深。四目所见之秀丽,双耳所闻之天籁,均是山神的鬼斧神工之作。路上游人稀少,使得三人有机会真正体会青城天下幽的神韵。后山多灌木,参天的树并不多,但一路上被那片片层层叠叠的绿环绕着,呼吸着山间特有的清香,便觉得身体内的一切废气都被排出了体外,一股股新鲜的仙气融入血液,流动到全身。后山水特别多,整个旅途中,山泉时隐时现,但它纯净的声音却始终充盈着我们的双耳,在这一刻便忽觉遇见了精灵。清得散着寒气的山泉或幻化成秀发一般的白瀑,或变换成喁喁细语的小溪,或隐身为静谧的池塘。在这里,所有的轻音乐都黯然失色,再温婉的钢琴曲也无法抬头。闭上双眼,让这些充满最原始的自然气息
我昨天去了趟书法老师家,心情很复杂。我从五岁开始写字,教过我书法的一共有四位老师,第一位启蒙老师已经过世了。后来的三位老师,一位由于他个人问题,暂且不谈;一位由于感情不是很深,后来也没怎么来往了;还有一位,就是昨天去看望的曹爷爷,是真正意义上教我书法的老师,我写了十年的字,受他的影响很深。
曹爷爷是位老红军,靠自学写得一手好字。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是满头银发了。他退休后,和妻子徐婆婆一起办了一个书法学校,开始专门教他们家附近幼儿园里的孩子写字;后来,班上的孩子人数越来越多,他们便在原来东大街的一个旧房子里租了两间教室,专门用来上课。那两间教室对我来说有很复杂的意义:它见证了我写字的进步,它见证了我的成长,它见证了一些东西的变迁,它见证了一段段感人的故事……
现在,东大街彻底改造了,原来的那一片全拆了,他们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加之二老年事渐高,身体条件限制,便在家里教几个以前的学生介绍来的小孩写字。我之所以对曹爷爷怀有很深的敬意,是因为我深深震撼与感动于这样一个古稀老人,还能怀着这样纯粹的一颗赤子
前天早上起床,我吃了个苹果,忽尔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吃苹果了。回想当时在学校,绝对保证每天一个拿苹果,站在阳台上咬着脆脆的苹果肉,看着院子里始终长不高的竹子,听着豆豆的千千静听,偶尔回头看看玲儿屏幕上的游戏界面,闲来的时候跟星星摆两句,嘿,喜剧。
然后就想起自己好像也有很久没有回想当年的理想了。小时候的抱负很多,有的也很单纯。我之所以现在仍不说他们幼稚,是因为我觉得那些东西代表了小孩子的纯粹,代表了一种高尚。它是一个还没有谙熟世事的心对一种理想的追求。我以前做得最多的白日梦就是当一名技术精湛的医生,到西藏或者非洲或者其它很贫困的地方去为那里的老百姓看病,最后为了一种坚定而崇高的信念壮烈牺牲,再来就是被天葬或者捐赠遗体供医学研究,回归大自然或者废物回收利用。但是这些美好的泡泡似乎已经破灭了。前段时间一直在自我安慰地认为:不是我不想,而是现实不允许我这样做。但是最近,看了一些东西过后,忽然觉得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的。
前段时间,央视在播有关解放军的纪录片,看到那些边防战士如何在精神上战胜孤独,看到那些军
最近在做一件事情:养头发。
非常遗憾,我头发从小就不多,以前姥姥给我扎辫子的时候就说我的一根马尾当人家的二分之一。虽然是玩笑话,但却也反映了一定的事实。我老是很不明白,我妈的头发多的跟啥似的,掉了又长,还越长越多。我咋就变异成这样了呢?诗文里说的碧丝如云啊,广告里那些又黑又多的头发从来就与我无缘。但小时候再少也还过得去,不过这两年里自己突然发现头发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那天试着回想了一下,大概初二的时候就开始掉头发了,而且也是在那时候开始头发很容易就变油了。最开始时两额角脱,后来慢慢的璇儿那里也开始脱。以前梳头发的时候,每天看着梳子上十几二十根头发,我还没心没肺地想:掉了还要长嘛,正常的新陈代谢三。但是上了大学后,特别是这两个月,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没对了:但凡把头发扎起来,头顶的那部分就会有头皮出现……
所以,为了防止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就会有四十岁的人才面临的危险,现在开始进行补救工程。首先,花钱是肯定的,那药贵得我心拔凉拔凉地啊。一学期余下来的生活费都远远不够。第二,时间拖得太长了。据说至少要整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