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也有很多人因为美国没有获得世界杯举办权而感到失望,奥巴马就很愤怒,尤其被一个在美国几乎没有人听过的卡塔尔抢走了。可是有经济学家的研究发现这些大型运动会并没有带来什么好处。这点让我感到很惊讶,据我所知,世界杯一直很赚钱,尤其那届美国世界杯,奥运会也好像在洛杉矶奥运会后都能有可观的盈利。
却发现 世界杯 奥运会 甚至美国的 超级碗 等等看起来很赚钱的大型体育项目 并没有给举办地 的民众
带来显著的收入增长,就业率提高.甚至政府
(2010-11-18 08:46)
现在似乎很多人都在抱怨什么都在涨,国家统计局公布所谓的CPI(消费物价指数)宣称比去年同期上涨4%。你相信吗?或许你只相信你的钱包。或许你相信国家做得一切都是为了让社会变得更好,更安定。
就去后你在 'select country' 中 选 'china ',然后点show,就好了
这个网站是由MIT(麻省理工)的经济学家建立,致力于计算每天价格变化:
看到一个很有趣的文章:
http://weiwuhui.com/3786.html
发现对于政治的看法上可以有 左(干预) 右(自由) 之分,然而在公司管理上 也是可以分 左
右的。我最崇拜的人——苹果公司的创始人 Steve Jobs刚好是一个用强大的干预方式管理 公司 和旗下的
程序市场(app store)的大左派。而与其相反的google主张自由开放,这点刚好反映在他们经营的Android
Market之中。
说起google作为右派主张自由开放,这点尤其反映在其创始人Sergey Brin身上。Sergey Bin
6岁随家人从苏联移民美国,想必其家庭一定对苏联般的社会主义非常反感,这点或许就表现在Brin决定让google退出中国市场的事件上:
Remembering
his youth and his family's reasons for leaving the Soviet Union, he
'agonized over Google’s decision to appease the communist
government of
(2010-10-13 09:11)
看了篇系里奥地利学派的学生写的论文,全大白话,没有模型,没有统计或数学推导。有人说George Mason大学很多人都这样写文章的。
我和奥地利学派一样相信自由市场,不相信中央银行。但相信归相信,信仰归信仰,信仰可以成为你的理论,但是如果你要说服别人,就要有证据,有论据(英文好像都是一个词)。如果你写论文像高中时一样引用“名人名言”或某年某月的某一件事
做论据,那永远只是高中论文,文采好点可以在报纸上发发。也就是说报纸上的论文就是高中水平,因为它们面向的是广大民众,只要认识大部分字基本就可以看懂。然后你看懂后再基于你的自身知识,举出 “名人名言”或某年某月的某一件事
做论据来反驳。
很多“专家”甚至经济学家都在报纸杂志写专栏或文章,其中很多都属于论文形式,比如作者对某个经济现象做解释或对未来发展做判断,然后举出“证据”证明他们的观点。这些文章通常都是上面说的高中论文,他们可以说服一部分人,但也很容易让另外一部分人举出 “名人名言”或某年某月的某一件事
做论据来反驳。
所以当我看到奥地利学派的学生写的大白话论文后,
近年来越来越多中国学生涌进美国求学,尤其是本科生的数量更是如火箭般上升,可是美国的大学学费却是全世界最高,这个投资值得吗?美国学生越来越多的在质疑这个问题,但是雇主更多的迷信“文凭”,让美国人有不得不背着承重的负债走入大学。
可是
Economic
Logic上的一篇文章却指出美国高等教育的在走下坡。美国是全世界科学研究的中心,大学间激烈的竞争,让教授们疯狂地把生命注入研究当中(他们的研究热情可无法用语言形容啊)。当你集中做一样事的时候,你可能需要过多地放弃其他的投入,比如“教学”。所以美国大学教授对教学,尤其是本科教学,就很不热心了。研究生教学通常和其研究领域有关所以还是基本热络。
教授不热衷的同时,
一个研究指出美国大学生也变得越来越懒,他们学习时间越来越少,他们更多地把大学看成一个人生必须经历的社交场所。但不知道这个party
life,社交经历,
周其仁写了12篇关于汇率的文章:
http://zhouqiren.org/
周其仁的文章的基本思想,我觉得,是支持回归金本位,货币直接和黄金挂钩,已达到汇率的稳定。郭凯在他的博文上搬出弗里德曼的货币理论,他认为货币政策可以在经济萧条时调控经济,帮助经济尽早走出困境,如果回归金本位就无法做到这一点。
周其仁和弗里德曼都是自由市场的忠实拥护者,其差别似乎出现在货币政策。弗里德曼其实并没有反对金本位,他说中央银行无法消灭,他的货币理论是如何让中央银行已经存在的情况下做的最好。周其仁的思想似乎偏向于奥地利学派的货币论——古典金本位,说到底就是中央银行就是一个有魔法的强盗,可以通过发行货币不知不觉地把人民手中的财富转移走。
至于说货币政策可以救经济,反对者认为大发银纸(钞票)带来的繁荣只是虚假繁荣,照成无效投资,这样的投资制造的东西并非是社会
听说由一个来自广州政协的建议引起了一场广州话保卫战。
由于我生长在外省移民家庭,从小并不是很喜欢粤语,那时更希望学校被强制将普通话。我现在希望全中国干脆都将普通话,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干脆中文也不要存在在交流中,直接用英语好了。
如果圣经是真的,如果人们不去建巴别塔,世界仍然用同一个语言该多好。当然一个语言有她的美,有她的文化使命,但要想想不同语言的隔阂给社会带来多少学习的负担,转换的成本。我支持单一语言,支持消灭弱势语言(方言)。尤其是广州话,大多数可以说广州话的广州人都可以说普通话,那么干嘛要花精力去发展用处小的语言?
这是我对语言的观点,但我却反对政府剥夺媒体语言选择。广州话有其生命力是因为有上千万人用这种语言做母语,他们喜欢听和用广州话,偏爱广州话媒体和节目,这是市场的选择。如果强制去掉本土粤语媒体和节目,那么这些粤语偏爱者,依然会去选择粤语媒体和节目。没有了本土的,那么他们就会去选择香港的,只会导致本土节目流失大量观众,本土传媒发展必然萎缩。最后收入减少,税收减少,衙门收入不也同样减少吗?
赶在G20峰会前,中国决定调整货币政策,放宽人民币,结果人民币开始缓慢升值。媒体基本上一致认为,中国基于外界压力,也为了在G20上博得各国掌声,而采取的政策。
我倒是觉得中国故意放出的一个烟雾弹,和国际压力G20没有太大关系。
中国经济在两年前随世界金融风暴开始增长放慢,于是中国出台经济刺激方案,大面积地增加财政支出,结果现在钱用完了,经济仍然不行,或者恶化,(中国数据不够透明,或许只有中央那些人才知道)。对于在经济衰退时采用财政扩张政策一直遭到大量经济学家反对,(而克鲁格曼改行不做经济学家做政治家,这个人就不被考虑了)。弗里德曼就说美国30年代的经济大萧条中的罗斯福新政其实拖慢了经济的复苏。
中国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这一点,但中国应该知道不能再靠财政刺激经济了。当局只能采用另外一种方法了——货币政策。(因为人类就发明了两个政策)
人民币一直和美元挂钩,只要这个状态不变,中国就无法采取其他货币政策(美元挂钩也是货币政策),所以当局只能开始改变政策。显然世界经济还是很糟,不能一直靠出口带动,人
BP的石油泄漏带给美国一场大灾难,为此,美国新制定一些环境保护法规来防止类似的灾难发生。
可是一项新的环境保护法竟然规定:牛奶乃油,农夫必须建造额外的库储存,还要加入“防油泄漏计划”(当石油泄漏,美国开始对一切的油宣战)。而且他们竟然认为牛奶也是油的一种,原因就是因为牛奶含有脂肪油的成分。
当地农民大骂荒唐,密歇根大学的牛奶专家直呼这项规定缺乏常识。
这个缺乏常识的规定似乎又会照成另一个“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