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分类: 我 |
Hey there Delilah
What's it like in New York City?
I'm a thousand miles away
But girl tonight you look so pretty
Yes you do
Times Square can't shine as bright as you
I swear it's true
嘿黛丽拉你好吗
你在纽约过得怎么样
我现在在千里之外
不过姑娘今晚你看起来可真美
真的
时代广场也比不上你的明媚
我发誓这是真的
Hey there Delilah
Don't you worry about the distance
I'm right there if you get lonely
Give this song another listen
Close your eyes
Listen to my voice it's my disguise
I'm by your side
嘿黛丽拉你好吗
你有没有为我们之间的距离担心呢
当你寂寞的时候我就在这里
再听一次这首歌
合
秋到随园
所谓随园,宁海路122号,南师本部。
仙林到随园不很方便,而且在多数南师人心中,随园之美,宛如在水一方的伊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至美的东西不能占有,只能被欣赏,最好是在最美的时候。
不过这也可能是我个人的完美主义情结。就像去婺源,定要在漫山油菜花开遍,桃脂欲滴,梨云似海之日;去杭州,定要在十里桂香弥漫,淡烟暮霭,凌波微风之时。
提起随园,不觉令我想起袁枚,文学上倡导“性灵说”的袁子才,不过今日不言他的诗文和思想,单单说他的随园。
所谓随园,即袁枚的家,自他33岁辞官至82岁去世,一直隐居随园小仓山。开始时很不理解袁枚对随园的感情,始觉他对随园爱得有些过分和张扬。比如他自号“随园主人”“随园叟”,就连著作也必和他的随园扯上的联系,像《随园诗话》《小仓山房诗文集》《随园食单》等等。
袁枚所言的“随园”本是隋园,康熙年间江南织造隋公所建的别墅。他打算辞官时,花三百金买下小仓山“隋园”,并改名“随园”。
所以,随园之美,首先在名字,取“随遇而安,顺应自然”之意。袁枚说,随园者,曹雪芹
| 分类: 我 |
直到暑假的最后一天晚上才写了我的暑期社会实践论文。
2007年8月30日,凌晨2:30 。
今天回南京,带着忧伤稚气的叶赛宁,一如回来时那样。
深夜人静听音乐,滴滴答答的调子仿佛比白天更动情,一首lady&bird的《see me fall》竟能使我这样自诩理性至极的人听到哭泣不止。
想想无数个晚上dougoso总在凌晨1至3点之间写信给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是人心理最柔弱的最敏感的时候。
他说,最喜欢在这样的夜里听Birtpop,有种深深的忧伤和痛痛的揪心感觉。
以前不明白那种揪心的感觉,现在懂了,揪心的感觉可能就是在极深的夜里听radiohead的《creep》,听Thirteen senses 的《into the fire》,听Muse 的《unintended》,还有他最爱的乐队embrace ,clodplay, Oa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