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远处,
远得看不到你的背影。
脑海中有个模糊的人形,
我知道,那是昨日的风景。
来去匆匆,爱恨如风,
淡忘时,无处相逢。
长叹一声,消褪的温情,
一挥手,回忆朦胧。
秋木萧索,愁云与金乌交错。
天象爽朗,瘦月与孤星对望。
别人爱的像太阳,我的爱只是一片树叶,
不能温暖你的风景,但愿凝望你的背影。
别人爱得像月亮,我的爱只是一朵浮云,
不能照亮你的窗台,但愿徘徊在你窗外。
别人
第一次尝试滑轮,摔了个人仰马翻,引来武大二附小若干不明真相的小群众围观。每次俺摔个大马趴,他们就欢呼雀跃。还有那位清洁工大爷,您一定乐开花了吧?还拍着巴掌笑。
转念一想,我能给这么多人带了欢笑,摔得值啊!感觉自己有点像孔乙己,老百姓原来好这一口,难怪封建余孽小沈阳都红了。
在小朋友面前,我是非常爱面子的。所以,每次摔倒后,我都立即站起来,我要给这些花朵们塑造一个形象:他摔倒一百次,也会准备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来。
今天刚
(接上文)
在国学班学习了三年,最常见也最害怕别人问的问题就是:“国学是什么?”有太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我又不敢回答这个问题,我想,每一个有思想的人心中,都对这个问题有自己的答案。
在我个人看来,“国学”这一名词本身的存在,比他具体是指什么更加重要。北京大学的李零说:“国学是国将不国之学。”因为国学这一命题,出现在近代中国民族危亡的时期,那个时候国人几乎上下一致向西方学习,思想领域一片混乱,莫衷一是,于是,与“西学”相对的
大家好!我是06级国学试验班的渠爽,很高兴见到大家。
我很紧张,所以要拿着稿子在上面念,请大家原谅;我没有鲍冰同学那么丰富的光荣经历,我讲的都是些空虚的东西,再次请求大家原谅。
第一次和大家见面,首先我真诚地祝贺大家,祝贺你们非常幸运地成为武汉大学哲学学院的一名学生。你们在脱离了高中乏味的学业之后,刚进入大学,就可以接触到哲学这一高贵的领域。你们一定不甘心平庸,一定想站在高出常人的位置上俯视这个世界。那么,进入了哲学学院,
关于未来的讨论,是一遍遍的重复和一片片的嗟叹。
我们不明真相的内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渴望,
既担心未来的艰辛漫长而没有尽头,
又憧憬美好的愿景能早日来临。
我们不接受落后,我们不甘心平庸,
但现实连一个平凡的机会都倍加吝惜。
成功的火苗在希望和现实的交接处忽明忽暗,
青春的激情在雄心壮志和差强人意之间消长起伏。
在去年历史性的第一次打入振兴杯决赛后,哲学学院足球队今年众志成城,经过三场艰苦的比赛,连续第二年进入振兴杯十二强。
历史评价难而又难,有时能哗众取宠,更对情况下却吃力不讨好。
有趣的是,人们歌颂一个人的原因,和批判他的理由,常常是相同的。这看起来是可笑的、矛盾的,其实,有时候,更重要的原因是,很多评论家都在说废话,还有很多人在鹦鹉学舌。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他们用这样的话,反驳别人的劝说,更用来自欺。
明明就是自己不对,但是转念一想:人与人不同,这就是我的个性,我何必与他人一样?于是心安理得怙恶不悛。这实在令人抱憾。
我认为真正的友谊不是无条件的相互支持,那样的友谊连起码的考验都不一定能通过。
朋友之间应该在坦诚的基础上相互支持,在以后的道路上,能坦诚指出你缺点的人会越来越少。我坚信这一点。
我性格急躁,我很容易得罪人,我清楚。但是,我批评一个人的话并非出于一时冲动,而是长期观察和思考的结果。
理想主义是注定易碎的,绝对的现实主义也是注定不受欢迎的。
我认为一个只会想的人,没有资格谈论理想。
理想是眼光所及、所不及的远方,而实践是两条腿。
不去追求,连蜗牛都抓不到,何况实现理想?
房子车子,有人觉得追求此类“阿堵物”是不值一提乃至可鄙的梦想。
我完全反对。人从野外森林转为巢居,再走进山顶洞,再到自己建造房屋,这是伟大的进步。没有房子,幸福的家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