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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拎了袋豆浆进学校,看到门口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人戴着红袖章站着,我刚刚看清楚上面写着卫生督察员,结果其中之一个娘娘腔就轻柔地说了声,学校里不准吃早饭。我不理娘娘腔,径直往学校走,原本还以为她会拦住我,没想到她形同虚设,我倒是很失望。
今天才知道学校出台了一套很阿武乱的规定。想想这两年学校真是越办越差,宿舍被洋大人住了所剩无几,学校要搬到遥远的崇明,平行志愿对学校生源的再一次冲击,再到如今的阿武乱规定……
这些年来,我们看到,学校的清洁工少了,垃圾多了,教室脏了,我们看不到但可以预测到的是,校长钞票越来越多了,开破鞋进出会所的机会越来越多了,同理可以推断,我们每年交那么多学费,但是学校的连卫生工作都做不好,现在反倒不出钱,叫一帮学生来规范我们的日常生活,雇清洁工的钞票拿去按摩,交大学费变成了方向盘和排档。
还记得大一的时候在干净漂亮的教学楼里看夜景,打实况,约小姑娘上天台,而如今的学弟学妹再也享受不到这些大学应该有的美好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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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冷,我翘课去见陶喆,4点多早早和喆服的朋友会和等他,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发现,喜欢陶喆的女孩子都很hot,那种典型的hot,身材高挑,美丽动人。等他的时候,我跟旁边的大三小姑娘聊天,很久没有面对面和资深陶喆歌迷聊天了,这个很久大概是从大学开始算起吧。
陶喆来了,伴随着尖叫声和欢呼声,他做完访谈后很热情地和喆服合影,我有幸搭了他的肩膀无数下,引来了助理的白眼和女fans的嫉妒,签售的时候我又抓紧和他聊了几句,结束的时候还是合影,然后他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保安环绕下离场,这一段路少不了围追堵截,幸运的是我和他再一次交换了眼神,互道bye bye。
10月底的时候看了一套大卫林奇的实验短片,后来又接二连三地看了一些实验电影,结果那一阵下的片子都很惊悚,在气温急剧下降的11月又增添了不少的凉意。好事多磨,上个礼拜,论文题目终于定了,《德国视角下的二战电影》,目前来说资料还是很丰富的,最关键的是我很感兴趣,言之有物。林林总总在开题报告里塞了10多部电影,其中就两部还没有看过,今天下到了《Cross of Iron》,浏览了下才发现是上译厂译制的,上译厂不愧是上译厂,德国大兵的谈吐瞬间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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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当然是可靠的,原计划去同济发表演讲,并参观校园,但CIA和FBI刚刚截获以哈米卦为首的新疆恐怖分子和达赖喇嘛手下的藏独恐怖分子将在同济进行恐怖袭击,用来挑拨中美关系,达到分裂中国领土,帮助FLG夺取中国政权的目的。
美国著名探员Jack Bauer在Cloe Obrien的协助下已经到了同济,双方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交火,不过Jack的女儿Kim再一次被恐怖分子劫持,身上的皮夹子已经被新疆恐怖分子撸走。
那边Obama总统已经完成了关于亚太和平问题的演说,而在杨浦,一场暗地里的战斗正在上演……
16: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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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海气温骤降,即使如此,早就得到消息的学校里的XS们依然勇敢地只装备了短群和低胸,冒着HP轻而易举被抽光的风险疯狂地挑逗着男生们的荷尔蒙含量。
所谓真金不怕火炼,同样的,真XS不怕北风吹。当伪XS穿上臃肿的外套之时,你们依然用隐隐约约的衣物向世界捍卫自己作为XS的尊严。每次我来到学校读书,都以为是来逛酒水自带的夜店一样,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举杯消愁愁更愁。我这才想起是XS们为什么能够象腊梅一样毫不畏惧严寒,原来,她们的中文名字是小火尧啊!
作为一个大四的老帮瓜,我已经开始怀念起我的大学生涯了。如果时间可以倒转,志愿可以重填,我依然会在偌大的志愿表上填上母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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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个朋友问我TF是什么意思,我感觉这个解释会比较复杂,简单的说TF就是土匪的简称,象征着KDS用户的BH行为,你要我再解释下去,什么是BH,那就无穷无尽没完没了了。
在KDS的这几年里,主题量上500了,精华也有两个了,24小时热帖4次第一,热图也上了好多次,也有了几个自认为比较满意的帖子,似乎也算一个小有名气的TF了。
KDS鱼龙混杂,这里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脑残比比皆是,然而又不乏价值观健全,有知识有素养的人群。在上发了XXS的照片,结果竟然也是TF的她PM了我,KDS一代女神跳蛋女王竟然是我高中好朋友的同学,在KDS发了养龟的帖子,没想到国内最大两栖社区的创始人也是TF,并且PM我邀我去做灵龟版主,还有TF晚上开车从闵行来我这里送我水晶虾的,还有好多个知道我正在找实习帮忙给我推荐工作的,最有趣的是,在KDS上发现了身边许多同学,朋友,还有许多年没有联系的朋友都成了TF。
这是一个全民皆匪的时代,如果我某天犯下了大错,那人肉我真的易如反掌啊。
在全民皆匪的时代里,信息量汹涌如潮,各种脑残和精英交相辉映,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看到了许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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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世博会,不知道为什么全上海都要变成工地,从我家四个朝向的窗子看出去都在修路,还以为我家小区也要建个展馆了。
最看不懂的就是学校门口大连路赤峰路一段,从我念大二的时候开始修,现在我都要毕业了还没修好,这效率也太令人抓狂了吧。
最近这些日子我乘车去读书,每次过赤峰路中山北路一个路口要用一刻钟时间,基本上一个绿灯只能移动个两三米,弄了我们一车乘客急也急死了。
打着让city比以前better的幌子,拼命在洋大人面前扎清水台型,最终,我们的life都被猛烈地fuc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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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就要两个礼拜了,在这个季节交替的两周内的大部分的日子里,我折返于卢湾普陀两地,开始习惯将来可能为期六个月的作息新制度。
原来上班单程需要1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后来依靠着上海四通八达的交通作为后盾,我找到了一条更近的路线,这个路线我要多乘一站地铁,而同时就可以少乘三站公交,这笔划算的买卖省去了我超过一刻钟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我这样告诉自己。然而我少乘三站路的代价是公交车疯狂的拥挤,我有好几次都看到我要乘的车子好几分钟纹丝不动,就是为了让最后几个乘客努力让自己镶嵌到已经微乎其微的人与人的缝隙中去。我想起来某些描写旧中国电影里上火车或者是纳粹把犹太人送往奥斯威辛的情节,还有陶喆的歌,挤在公车像个沙丁鱼,上班下班每天是规律,多么形象啊。
我们公司是流行叫英语名字的,大家都知道我的德语名字叫Percy,在德语的发音里,很平常,很顺口,而在英语里就显得怪怪的,我生怕某些读音不太标准的朋友把我的名字叫成Pussy,传开以后还以为生殖器能独立思考了,于是,我决定改名字。我在英语男名中挑了好一会儿,最终确定了Joe,在这之中,我淘汰了Jacob,Lost中的终极Boss,Hugo,L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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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做的事都和足球有关系,晚上赌球看球,早上踢球。
昨晚赌球输了0.56元,7场比赛全中,可惜打的是串单,本菲卡成为害群之马,不然昨天账户里又要多出毛300块钱。
今早踢球,结果袜子忘记带了,踢了半个小时,两只脚脚底全部磨破,脚后跟也磨了火辣辣得疼,更讽刺的是,我左腿佩戴护膝,没想到右腿竟然被护膝所伤,跑动的时候左边护膝拼命摩擦右边膝盖,血淋淋的一大块。
踢球穿的是11号范佩西,结果踢球风格也像范佩西,背身拿球,左转右拉,看着吃力踢了也吃力,结果进了一个球,也很像范佩西,转身打死角。
左腿还是没力量,速度都蹬不出来,关节还是一点都不灵活,非常僵硬,所以说,复建的路还是很长,长到没有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