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这次见面,你让我担心了。这是过去没有过的。
不要问我理由。我们相识几十年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我都是自尊的人。不需要你跟我说多少,我才了解你的情况、你的心态。
我不做价值的评判,过去没有,今后也不会。存在即合理,既然发生了,再评价其意义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既然当初是你自己勇敢选择的道路,你就必须勇敢地走下去。你的肩上,还有沉重的担子。
作为朋友,我也无法帮助你。过去帮不了,今后也没办法。
我知道,你在竭尽全力。
正因为如此,我很担心。担心你的身体,也担心你的道路。
你我即将“知天命”,我可不希望你透支健康。再过10年、20年,希望你我还能在故乡异乡喜相逢,一起回忆年少时的轻狂,一起感叹时世的变幻。这么多年的风浪都走过
(2011-08-28 21:46)

因为微博,也因为俗务,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昨日逆江而上,忽觉江风已凉,不是炎夏渴盼的那种凉爽,而是劲道绵延、有些刺人的秋凉。是的,又是一个秋天了。
晚上看华表奖,看见当年熟悉的那些明星,那些青春靓丽的面容,一个个都那么老了。
一个月前,参加一帮学生高中毕业20周年的聚会,他们,还有她们,已经那么成熟了。
这一切都在提醒我:是的,我已不再年轻。
我在QQ中引用乔布斯的一句话作为签名:
(2011-06-19 12:53)
云在蓝天与我间:

在小火车站,感受时光倒流:

穿行在童话世界:

江西刘~萍事件持续发酵,当地官方的处理与解释是可笑的。
网上信息很多,我只摘选三则:
第一则,来自于建嵘教授的微博:
近十年来,我对所有找我的上访的民众都在讲一个道理:上访路走不通,要靠司法;司法如果不能给你公道,就去争选票;如果选票再不给的话,我也不知道如何办了。
第二则告诉我们,公民自荐参选人大代表已经有了先例:
姚立法,男,1958年1月生,湖北潜江人,大专文化,中学一级教师。从1987年开始,以普通公民身份,自荐竞选潜江市人大代表职务,经历十三年的四届选举,于1998年11月获1706票由非正式候选人而当选为潜江市第四届人大代表,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最早一批自荐竞选成功的人大代表。
十多年过去了,似乎没有听说潜江市因此翻了天,倒是新余市当下的“维稳”做法,已经并正在使政权机器付出巨大的代价。
第三则,是陈有
(2011-05-08 06:15)

因为“天涯社区”连载的一部长篇小说,我忽然想起了果戈理。
果戈理是普希金之后的最重要的俄罗斯著名作家。他最伟大的作品,当数长篇小说《死魂灵》(第一部)和讽刺喜剧《钦差大臣》。
当然,这是文学史的说法。我读大学的时候,因为时值少年,更喜欢他充满童话色彩的《迪康卡近乡夜话》、才气横溢的《涅瓦大街》;特别是英雄史诗《塔那斯·布尔巴》,令每个青春少年都会热血沸腾。倒是大名鼎鼎的《死魂灵》,因为是从日文转译过来,又出自鲁迅之手,半文不白,读起来言词晦涩,味同嚼蜡。
成年后才意识到,文学史是公正的:果戈理最好的作品确实是《死魂灵》。
三五岁时,欣逢高音喇叭震天响,满耳都是“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从草原来到天安门……”,或者“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
十岁出头时,学会唱“小小竹排向东流……”、“赤脚医生向阳花……”,也从知青哥哥那里偷偷学会哼几句被称为“黄歌”的“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十四岁时,与同学外出参观途中,一起大唱“满山的松树青又青,满山的翠竹根连根……”一个早熟的同学出来制止:“别唱了,这是反动歌曲!”可我们唱得更欢了,就为了激得他气急败坏。其实,他说的有道理,因为产生这首歌的电影《决裂》已经遭受批判。
十五岁后,顺着时代的急流,忽然进入一片广袤的田野,沫浴着民族与个人的双重春光。那时的“红歌”,还真是从心田流出来的,如《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如《太阳岛上》。
(2011-04-19 21:22)

近日召开了古共六大,80岁的古巴一号领导人劳尔•卡斯特罗提出限制领导人任期:“高级政治领导人的任期最多为两届,每届五年。”他的哥哥、传奇人物老卡(菲德尔·卡斯特罗)也撰文确认自己不再担任古共的领导。
废除终身制,当然是好事,但还是有些怪怪的。
一怪,是这些豪言出自风烛残年的两老之口。从1961年至今,卡氏兄弟已执政整整50周年。如果不是哥哥老卡2006年7月底因胃肠出血接受手术,他会将国家最高权力移交给时任国家二号领导的弟弟吗?如果弟弟劳尔不是年届80,他会提出限制领导人的日期吗?我还真不知道答案,我只想问:既有当初,何必今日,您二老早干嘛去了?!
(2011-04-12 21:40)

近两年国际上发生的金融危机,加上国内体制决定的政治上的不作为,正在造成民粹主义的甚嚣尘上,继而导致国家躯体的扭曲:庞大的底层和某些高层明显在向左转,而另一些部位又在势不可挡地向右转。发展下去,必然会导致某些肌体的撕裂!
身无半亩,常怀杞忧。看着网民或左或右、势如水火的激烈言论,我承认,我是有些忧心忡忡了。
让人忧虑的,还有大多数智者的沉默。我当然知道不能求全责备,问题的根子不在他们;但我依然不想掩饰我对几个重要群体集体失声的失望。
正因为大势如此,漫天乌云中的几缕阳光才格外可贵。H先生就是这样一缕干净、温暖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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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受了两次小刺激,不得不记一小笔。
上午,听某先生讲湖湘文化,亘古通今,妙语连珠,令人捧腹。这也不稀奇,中国的渊博之士多海去了。稀奇的是老先生身为在职的正厅级干部,还能保持相当独立、新锐的思想锋芒,让我惊奇不已。
因为饭碗的缘故,我与体制内的多级官员有过接触。熟悉了,感觉他们都是“好人”,是跟我们一样“性相近、习相远”的普通人。也常见到头脑清醒、见地深刻的智者,但这样独立的思想见解,只有在最亲近的家人、最熟悉的同学、最信任的朋友面前才会偶尔流露。公众场合,都是新华社通稿的腔调。像老先生这样敢放炮的(当然,只限于点到为止的冷炮),还真少闻。
如果光是说得好听,也没咋了不起的。更难得的,是他知行合一,做过几件大事。单是由他担纲总策划、在央视播放几集后引起轰动又被停播的那部电视剧,就值得我辈尊崇与感念。
官员也不是铁板一块啊,差点就误
四川军阀刘湘,手下有一跟随多年的老勤务兵。因为在战场上救过刘湘,所以资格颇老。此勤务兵有一毛病,爱在刘湘跟客人聊天时插嘴。刘湘虽不自在,也不好说他。
有一天,刘湘送客,客人出门前谓刘湘曰,“你家这个勤务兵啊,太没规矩了,居然N次打断我的话。少见少见。”
刘湘很没面子,心中恼火,回来厉声喝斥勤务兵道,“老子给你立个规矩,以后再敢在客人面前插嘴,老子毙了你!”
勤务兵大骇,果然收敛不少,端茶倒水,低眉顺眼,小心翼翼。
某日,来一贵客,刘湘殷勤款待。闲谈之中,宾主二人忽然说到什么植物的叶子最大。客人说梧桐叶最大,刘湘说荷叶最大,二人各执一辞,
越说越呛,竟然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勤务兵在一旁看着,急得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实在忍不住了,把心一横,大声嚷道:“枪毙就枪毙,芭蕉叶最大!”
我喜欢死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