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念研究所的最后一年,日文课班上突然出现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太太。当她正襟危坐,挤在一群二、三十岁年轻人之间,跟着教授朗读的时候,实在很有意思。起初我以为她只是排遣时间的旁听生,后来看她也紧张兮兮地应付考试,才确定是正式的研究生。她从不缺席,笔记又写得好,所以溜课的人都找她帮忙,我们称她为赵太太,直到毕业,才知道她就是赵小三的母亲——朱木兰女士。
我今天提到赵小兰,并不想强调她是华裔在美国政府职位最高的人,也不想讨论她的白宫学者、花旗银行或哈佛大学的经历,而是希望读者能了解一下赵小兰的家庭生活。因为我相信,没有那样好的家庭教育,很难有赵小兰今天的成就。最起码赵小兰今天立身华府高阶层,那种不亢不卑,带有适度矜持与华裔尊荣的气质,
这位美国大学生所提出的,实在正是我们今天面临的问题。从小,我们阅读的诗文,表现的多半是我宁静恬适的境界;看到的国画,描绘的总是悠闲淡远的景象,甚至儿时的记忆中,也依然保存着瓜棚下纳凉和夜晚追逐萤火虫的印象。但是曾几何时,随着现代化、工业化,便是农村也难以享受旧有的宁静。这不过在二,三十年间,甚至只是一、二十年间所造成的巨大改变,使我们无法将想望中的青山白云、归帆远浦。渔樵耕读、恬淡天真与眼前的一切相对照。
如果在喧闹的环境中保持宁静的情怀,在变乱的社会中,抱持稳健的态度,做一个快乐的现代人,就是我在本文中要讨论的。
现代人的快乐不是无忧,而是忘忧;不是逃避环境,而是改变环境;不是等待宁静,而是创造宁静。
谈到宁静,一般人总
“被抢”的学问确实不小,七八年前纽约警察局为了教导人民“被抢之道”,还特别公布了一套办法。
譬如男人被抢时,如果穿了外套,要先把两襟敞开,露出口袋,叫歹徒自己去拿,表示倾囊以授。至于女人,则要自己掏出口袋里的东西送过去,免得对方在摸口袋时,引发另一种非分之想,变成抢劫并强暴。但仅仅是掏口袋,警察局又千叮万嘱:不要忘记先拉开外套的两襟,免得抢匪以为你是伸手掏枪,而先把你撂倒。此外被抢的态度也要讲究,必须不卑不亢,如果卑得像狗,他少不得“顺便”踢你一脚;若亢得像是毫不在乎,甚至说:“去!给你吧!”理必然会吃亏,因为抢匪不是求施舍,他们还有自尊心,否则早改行做乞丐了(纽约的乞丐收入甚丰)。
谈到这儿,我们能不佩服纽约警察的善体人意吗?他们的道理很简单,抢劫事小、人命事大,如果只是被抢,大可以不去破案;假使受伤或丧了命,则非得破案不可。为了自己轻松、人民安全、所以公布这一套“办法”。
有一回我在办公室的走廊跑,好几个老美居然同时打开门,大惊小怪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没事,只因敝人干记者出身、跑惯了!”你猜他们怎么说?他们说:“拜托以后别跑,因为使我们紧张,以为失火了,这是妨害我们沉思的自由!”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又有一回参加老美的丧礼,丧家的亲属居然不哭,使我还以为死了别家的人。原来据说是把悲恸藏在心里,泪往肚里流,为了免得外人不知所措,增加他人的心理负担。岂不也是笑话!吞泪是会得癌的!而且没人顿脚捶胸、哭天抢地,如何能见死者的哀荣?自己就算不哭,也该请职业孝子代劳才对呀!
还有一回,老美来我家做客,正逢家母花粉热咳嗽,居然每咳一次,那老美便要问一遍:“令堂是否不舒服?”也不嫌烦?后来拙荆在里屋伸了个“有声”的懒腰,那是痛快呀,老美居然也神经兮兮地问:“怎么了?”
到美国十年,我总算弄清楚,敢情老美自生下来便受个教育,别人打喷嚏,一定要对他说:“上帝保佐你!”那打喷嚏的人
近期参加了两个活动,一个是安徽师范大学离退休老同志八十寿辰祝寿庆典,一个是安徽师范大学大学生先进个人与先进集体和“三育人”先进个人与集体表彰大会,人生的奋斗历程便浓缩于两会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