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上红沙别样红
山木葱笼分外秀 岭上红沙别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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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天气冷了,键盘上的手指因之迟缓了许多。
天冷的时候,不由地要去回忆,因为回忆中的场景,总是被莫名其妙的蒙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如果记忆中的往昔是珍珠,那么,把零散的记忆串接起来,那就是一条五彩斑澜的彩链。无论花开的烂漫,还是醉意的朦胧,无论失落的孤独,还是守望的遥远,统统被锁定在记忆的深层,铸成了永远也不可删节的硬盘。
梅水河的清波静静的闪着蓝光,黑夜里小桥上的串灯如星光闪砾,斑斑点点把快乐祝福。黄沙崖畔的青松又发新叶,淡淡的月光透过松萌洒下朵朵花环,曾经的舞步拨动光影,让思绪再度亢奋。
梦里的故事总是把笑靥流过脸颊,分别时一杯酒,一声叮咛,一声叹息,拐角处街灯照射下,两行零乱脚印却渐行渐远。远山的红叶还没来得及去拍摄,火红的酸枣早已把秋歌唱完。哦,再见红叶,再见酸枣,再见小蒜。
冬天是一个时间上的分界点,人们都会开始感慨一个结束,因此又渴望走过去可能会有新的改变。人常说,冬天寒冷,总是在孕育温暖,雪花美丽,透过她向往的是生机勃勃的春天。我也姑且这样思索吧,坚定心情,今年过去就是明年。
秋草秋花秋梦长 文/图 青青子衿哥
一年容易又秋风。听一曲女子十二乐坊演奏的《香格里拉》,
乐声悠扬象一条小河,在心里流淌。心似乎坐上小船,沿着小河
漂流,漂向远方。
可是远方在哪里?在这瑟瑟初秋的季节里,远方在我诗意的
想象里,在我探寻的目光里,在我永远不会醒的梦里。
从来没有一片远方的残红写上我的诗意,也从来没有一声蝉
吟是在为我而歌。远方并不遥远,可我的足迹不能抵达,我的目
光不能抵达。只有飘飞的思绪,在梦里,将远方的风物一遍一遍
抚摩。
梦里有秋,秋里有梦。你充满神采灵性飞扬着的情怀,美丽
而柔情万般。秋心沉醉了很久,秋梦依然温柔,那是一种执着、
是一种守望、是一种永恒,在梦里涌动不离不弃。
还好,还有梦,还有你。就让这心在梦里微笑吧,在梦里朝
着远方奔走。
历山的牛的别样生活
朋友们到我们沁水的历山来旅游,除饱览神功鬼斧的大自然
景观,聆听舜耕历山的美丽传说,感受中石器人类文化遗存之外,
历山的牛可以说也是一道风景线。
碧野莽坪,洒几个牛作为点缀,它们悠闲的走动,画图便增
添了活力。石阶树丛,不时的有几声牛铃摇响,游人就不寂寞。
途中小栖,帅哥美女揽牛照张相,那也是风情万种的瞬间记忆啊。
历山的牛很有自治能力,每年春天它们就上了山,一直到秋
天才回家。每年有半年多的时间,它们就生活在历山顶上。没人
放牧,没人管理,它们自由生活,自由配对,和谐结伴,生儿育
女。凉了晒太阳,热了钻树荫,下雨到岩下避雨。历山的牛不离
故土,虽无人管理却从不走失。白天三五相随自由活动,到了晚
上,便全部集中在一块草坪上,安营扎寨,围圈而卧,小牛在里,
大牛在外。历山的牛只和历山的牛交好,外地牛来了,它们就横
眉冷对和它们斗,直到斗的它们离开这里。外地的人来了,想偷
个牛赶走那是万万不行,它们绝不跟陌生人交朋友。
历山的牛确实够牛,比美国的韩丁还牛,它们象欧州人似的,
春上犁完了地就上了山,每年大部分时间都用于休闲。
游乐在蓝天白云之下,嘻戏于鲜花芳草之中。看游人你来我
去,观人间春去冬来。吃的是中草药,喝的是矿泉水。春天乡亲
们敲锣打鼓欢送它们上山,秋天乡亲们放着鞕炮迎接它们回家。
牛啊!公牛戴着红花来,母牛领着娃娃归。
高天上流云
2007年秋,子衿哥去了一次北欧,飞机从北京起飞,途中经过内蒙,蒙古,俄罗斯,英国,瑞典上空,历时九个半小时,到芬兰降落。当时有幸在飞机上拍了些云朵。可是这些图片回来就一直放着,今天发几张让朋友们指导。
飞机经过内蒙和蒙古上空时,看到的只是一片灰黄的沙漠和荒山秃岭,没有什么可拍的。一进入俄罗斯上空,眼空豁然鲜亮,青山绿地,蓝天白云。以下图片就是在经过俄罗斯上空时拍的。
芬兰是一个美丽得象花园一样的国家。以下四幅图片,就是在飞机即将降落时,在几百米的高空拍的芬兰田园和村庄。
男人的故事(14)
在我心中,你总是那样的简洁,朴素,灵秀。
你不是富家女,你装扮简单的再也不能简单了,简单的只有两条线就代表了你的全部的诗意和绵长。因此我说,你是线性的女子。你的心灵世界是通过这两条线流淌出来的,这两条线只要轻轻一动,便会有一种无奈的苦痛和忧怨,便会有一种彻骨的沧桑和悲凉。亲爱的,你为什么总是泪水涟涟?
你是从北方的群居部落走出来的女子。你曾经在大草原歇脚,但那里是马头琴的故乡,你无法容入蒙古包,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那种粗犷;你曾在黄土高坡逗留,但那里是唢呐的摇篮,你也无法进入信天游,红高梁,大风起兮云飞扬的那种豪放。
你天生就和泪水相伴,那一声低泣,那一脉无奈,漂泊如三春之水,清冷似冬夜之月,惆怅如初夏细雨,幽怨似深秋桂子。杨柳岸,晓风残月,乌篷船,杏花春雨,小桥流水绕人家。在这里,才是让你生生不息的磁场。你天生只是在多情俗子、午夜书房中开放的花。
你的歌吟才能,总算遇上了知音。你在刘天华的身边眼前极尽妩媚,让他动情动念动心地不可释手,不顾一切地把你引进了音乐的行伍;在江苏无锡,你宿命地遇上了那个瞎子阿炳,那是一个极致。你的才能被无端地浓缩聚集了,被无限地扩散放大了,你心中的音符如泉眼汩汩漫洇,从此你别无选择地嫁给的眼泪。
你的天性是悲哀的,你不适应那种快乐欢笑的场面。你唱那种欢快的曲子,仿佛一个青楼女子的强颜欢笑,听来很是勉强,而不知喜从何来。你适合独自思考问题。你适合一个人的独自吟唱,只有独唱,才能唱出你的个性和韵味。
你是如水的月色浸淫深秋河畔,稠密的细雨婆娑楼头窗前,多情的晚风掸拂楼榭亭台,散漫的炊烟缭绕乡间院落。你既嫁给了眼泪,你就让它尽情地流淌吧:你的柔情蜜意,你的悲歌沧凉,你的低回婉转,你的忧郁哀伤,你的如泣如诉,你的寸断柔肠。
让你的眼泪,在子衿哥哥的怀抱里,温暖幸福地流淌。
男人的故事(13)
月夜碧峰赋
碧峰小亭,沐月而坐,左抱龙岗,右挽玉岭,我仿佛拥抱着龙哥玉女,贪婪地欣赏一河灯火,一天星云。
我对我说,这是一种心境,一种享受,一种浪漫,一种依恋。
远处相拥着一对情侣,很年轻。哦,这夜的甜睡以及东方的晨白都是属于他们的。
操起不太高超的二胡,拉一曲刘天华的《月夜》,月光落下来了,落在肩头;星星舞起来了,舞在眼前;此《月夜》不是彼《月夜》,她是搅和着一个男人复杂心情的《月夜》,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月夜》。
二胡的旋律,不由地转入了《殇》(亦作《光影》),转向了《新月》。用二胡拉《殇》和《新月》,没有大提琴那样的低沉哀绝,没有那样让人荡气回肠,那样撕心裂肺的震颤,但也是低低的呜咽,附和着风的声音。抑郁的眼神望断天涯茫茫路,在眉下凝成一弯解不开的恨。所有的笑泪都幻化成凄美的花朵,深藏心间。岁月冲淡远去的背影,时光模糊熟悉的面容。一种疼痛的感觉始终不能离弃。
回想几十年前,我曾站在碧峰山上聆听松涛,现如今已没有了这种声音,她被城市的声音淹没了;几十年前,我曾站在碧峰古庙品味荒芜的废墟,北旺三里,曾经的往事不知飘落谁家?如今,新的楼台重再立起,梵铃吟唱,又是一个轮回。
碧峰月夜,似曾相识,仿佛前世已有。曾经的一弯昏月,几点残星,和一个不眠人...
手指轻轻从弦上滑过,低低清音,淡淡心情,朦胧的路灯,朦胧的眼睛,一缕烟草味,微苦还含香。
我自问:
给你一座碧峰,你能留住春天吗?
给你一个春天,你能唤来东风吗?
给你满山桃花,你可能拥有娇娥一朵?
便是风情万种,谁是你的小乔?
身边眼前,天空旷野,
心在开花,梦在飞翔,爱在流淌,
旧事如烟,新愁正长,心中只有蒲葵扶桑。
心境依然火热,肩头已经冰凉,小亭默默不语,唯有风铃丁当。。。。。。
男人的故事(12)
男人无才便是德
南朝的江淹,梦中遇一老者,授于一支五色笔,因之文思大进,诗文俱佳。后来又做一梦,那老者来将五色笔讨回了,从此江淹再也写不出好文章了,谓之江郎才尽。
有意思的是,昨晚子衿哥也做一梦,梦见近日在一起搞乐队拉大提琴的刘先生到家拜访,见我笔筒里插着不少毛笔,便想要一支。子衿哥二话不说,从笔筒里抓了一把,约有五七支,送给了刘先生。
醒来后,忽然联想到江淹的事,心里好笑,难道子衿哥亦如江郞者流,从此才枯思竭了?
子衿哥虽然无才,可参加工作后,教师、记者、文秘一路走来,辛辛苦苦几十年,一直和文字打交道。可以说不少好事受益于这支笔,也遇上不少吃家伙的事,也是因为这支笔。如今把笔送给人了,哈,男人无才便是德,胡胡涂涂当好人,与己与社会皆为有利,这何等好事啊。
子衿哥本来就不是什么文人,从小在山里长大,没上过几天学,文革时读了个工农兵中专,读书又不用功,只喜欢放牛种庄稼。几支烂笔,秃头文元似的,从未传过神,也从未生过花,何事婉惜?况且这些年,不读书,不看报,不看电视,还怕那些“才”不请自来吗?
欣喜之余,却又担心,生怕再做一梦,那刘先生把那笔再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