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 It is equal
hurt neither you are besides me or not?
有个秘密,其实也不是秘密啦,朋友们都知道的。她们说我傻,说我是疯子,骂我是头不现实的猪。
所以,竭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而且务实。
你依然无视我。已经六年了。六年,一个人的青春,一个人的憧憬,一个人最最美好的时光。我为什么还是不走开呢,
希望有一天,你能带着幸福走开。远离我的世界。
我很想念你,特别是多风的日子。
持续阴霾的自贡,终于在情人节这天来了个响晴~
阳光,一如既往地让我感觉很温暖。朋友们好像都和男朋友分手了。这个情人节不属于我们。没关系,大家好像都不打算急着开始另一段感情。时间,最最珍贵而又转瞬即逝的尤物,是你我唯一永恒的恋人。
阳光透过橘色的窗帘照进屋里。这是我朋友的家,也是我的家——让我感觉温馨的家庭。逗趣的爸爸,持家有道的妈妈,还有我两肋插刀的朋友。他们对我很友善,就像亲人一样的好。我很知足的快乐着。
我有一个好朋友。我长得有点胖,她长得有点瘦。我们喜欢同一个人。就像《花与爱利丝》里面的hana &
alice.
(2007-11-17 19:24)
我一直喜欢明艳的颜色。喜欢大块大块的色块折射出的生命的味道。文森特。梵高。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他是一个疯子,但却有着无比明艳的生命。
。
乌鸦飞过的麦田,虽然麦田仍旧是惯有的灿烂金色,但是阴霾的天空黑压压一片,那是死神的使者。
星空下的梵高,为何如此寂寞?

读过《我的名字是红》,对将近失传的细密画才有所了解。精细的笔触,丰富的想象。它将耗费戏迷画家们多少的青春和智慧。难怪年老的戏迷画家会以失明为荣。谢谢此书为我开启了另一扇美的大门




沁沁说,我帮你介绍个阳光帅气的男朋友吧。我很高兴得说好啊,好啊。但我心里却是很心虚的。因为自己一点也不开心。反而有点畏惧。
也许是阴影深重吧。从来,从来没有和生命中重要的男人融洽相处过。爸爸,继父,XX......这些本该为我带来快乐的男子,全部全部地和我势不两立。
不要男朋友也挺好。就是这么觉得。
新结婚时代
80后的小孩大都把婚姻视为人生的坟墓。在这高度物质化的时代,年轻人沉浸在各种社会竞争和娱乐当中,没有谁甘愿为自己过早套上婚姻的枷锁。就算走进了结婚的殿堂,动机也不一定纯正,有的是为了房子,有的则是为了升迁,很少有人是为了纯粹的爱情。
易欣是“非典型”的80后,今年23岁。身上的衣服样式是30岁以上的女人才会考虑的款。平时不爱上网,不爱外出,酷爱呆在家里的厨房“研究”新菜品。她熟知不同质地的衣服分别的保养秘诀,也知道各类食物的养生功效。她从不爱读书,用她的话讲,事业会阻碍一个女人婚姻的幸福。所以,她在学习方面总是甘居下游。易欣连身材
都是
太太级的,浑圆丰满,她从来都是想吃就吃,不肯让自己瘦下来。提到心仪的男人时,易欣的圆脸蛋会即刻笑出两个酒窝,若是女权主义者看见了,定会朝她抡起两个拳头。
易欣身边有个交往两年的男朋友,对她百依百顺。男友千好万好,却
今天去了重庆的书市。哎~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
书市由七零八落的书社构成。书社又由乱七八糟堆放的书构成。书又由层次不齐的类型堆砌而成。难以想象那些名家作者看见自己的书被破落地搁在书市会有什么感想。
还是买了书。《洛丽塔》&《色,戒》,很想买罗马的《爱经》,但是书不能开封浏览,所以忍住没有买。
我还是不喜欢重庆的文化氛围,但是它的生机着实感染着我~
朋友说,阙啊,你好久没有更新你的BLOG了哟。恩,是的,有时觉得写着很无聊,像个怨妇再那里无病呻吟。
我以为,自己是个阅历很丰富的女的。丰富到它足以使我变得顽强,可是今天我看《情书》的时候,我还是哭得一塌糊涂。
于是我很沮丧地发现——感情泛滥将会伴我一生。
近来很喜欢BLACK
DEVIL。抽起来有谷淡淡的雪茄味。痴迷莫扎特,还有QUEEN的和声。抱歉把阳春白雪混在一起谈。但我就是喜欢。齐秦的《夜夜夜夜》很动听,听得人会顷刻融化:
想问天你在那里
我想问问我自己
一开始我聪明结束我聪明
聪明的几乎的毁掉了我自己
想问天问大地
或著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抛下所有
让我飘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想问天问
我回自贡几天了。
其实,很想为新概念作文大赛找些好的素材。所以我格外留心身边的事物,譬如自贡的空气与重庆的相比比较湿润啦,自贡的店铺萧条的门庭落雀啦(那个成语我着实忘记了,反正是说人很少光顾的),穿着旗袍身姿曼妙的少妇牵着同样穿着旗袍的女儿在街上像张曼玉和王祖贤在《青蛇》里面那样错落有致地扭来扭去啦......我觉得生活里许多都很有趣,但是总是觉得这些东西太过零碎,太过琐细,对于思想尚未形成体系的我而言不能把它们合理地整合成一篇佳作。
但我的思想确实在颓废的退化。这个我比任何人都知道的透彻。
现在很多事情我学会囫囵吞枣地去接受,而省去了质问思索的过程,好象为什么妈妈忍受爸爸外遇之苦,然后婚变,事隔十年,母亲悄然沦为了父亲当年的角色,背着继父和另一个长相堪称土匪的人约会吃饭?为什么我们家的关系总是硝烟弥漫,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注定寻求的东西终究不会寻见?这些事情,我懒得去想,更害怕事情的真相。村上春树曾经在《海边的卡夫卡》里说命运就像不断转换方向的沙尘暴。该来的你永远也躲不掉,只有昂着头颅在沙尘暴中穿行,跋涉,直至通向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