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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致爱人(献给7月4日)(2009-06-25 13:58)

 

 

男:当喜乐奏响时,我在想今天意味着什么

也许只有你我才懂

 

女:今天的太阳格外的红

那红,铺在了地毯上,随着我们的脚步,轻轻地,轻轻地摇曳

 

男:今天的你,是那样的美,笑容灿烂

我的心在七月的旋律中飞扬,飞扬

 

女:那就飞到我们初初相遇的那天吧

用激情写下一段注脚,让我们铭记一生

 

男:站在岁月的巷口

我们都曾不停的张望

 

女:相遇之前,我曾无数次勾勒初见的情景

我该用怎样的表情划亮一根火柴

用颤抖的手为你点燃一支烟

 

男:在你之前,我的世界是一片荒芜

我曾试图开垦心灵的田垅,播种爱情

不知为何我总是误了花期,错解花语

 

女:相遇的时候,我正在临摹一场爱情

为一段擦肩而过的情缘

而暗自伤神

 

男:是的,那时我正在灯下阅读你的文字

在墨迹末干的情节里

用我最柔软的姿态,怜惜着你的悲伤

 

女:那年春天,桃花开的格外艳丽

五月(2009-06-06 14:32)

五月,杨柳低垂揉绿了一江春水

我栖息在一片叶子上

半弦闲情,半弦逸致

 

适度的温暖让我想起去年的五月

脚下的路突然变得崎岖而且漫长

我必须接受另一种开始

并学会在同情的目光中辩别方向

 

一些情节在仓促中落下帷幕

那些悬浮在阳光下的尘埃

仍然依附在我的泪腺的根处

泪水漫延,袭我以忧伤

 

我该用怎样的心情

去记念那些死去的人

以及逝去的幸福时光

用五月的鲜花或是五月的绿吗

 

当五月的阳光落在我指尖上时

我正在清理坟前杂草

淡淡地,那是春天的气息

五月,槐花香(2009-05-19 11:14)

 

 

每年五月,当槐花盛开时,空气里都会弥漫着淡淡地槐花香。槐花在众多鲜花中并不最出众的,没有牡丹的富贵,没有桃花的艳丽,没有樱花的娇贵,也没有梅花的傲气,更没有玫瑰的浪漫。但是槐花自有她的品质,伟岸的枝干、白色的花衣、淡淡的清香,不卑不亢的在春天百花盛开时,以最平实地姿态盛开,贴近我的生活。

 

我的童年基本是在奶奶家渡过的,奶奶家是日式结构的老房子,院子里有一棵桑葚树,在院门口的马路边上还有一棵槐花树。这两棵树,树干粗壮笔直,树冠茂密如一顶硕大的碧伞,枝桠向天空伸展。听老人们说,这两棵树有些年龄了,和老房子几乎同龄。我曾听奶奶说:“过去由于生活困难,就在槐花盛开的季节,采些槐花包饺子,还没等蒸熟香味已溢出锅盖。”能吃上一回槐花饺子实属美味。听得我直流口水,缠着奶奶要包槐花饺子吃。奶奶说:“现在生活条件好,谁还会吃那个。”每个年龄段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虚构的浪漫,对于儿时的我来说,吃槐花饺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所以每到五月我常常会坐在槐树下面,闻着槐花香气,再会拾一瓣放在嘴里,幻想着槐花饺子的味道。等到了夏天,桑葚熟了,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

白云出岫--岫岩(2009-05-05 16:26)

从药王下山后,直奔温泉。到了岫岩不仅要喝山泉水,还要洗温泉浴,被这方水土滋养,咱们也要做一回实实在在的岫岩人吧。

 

吃过晚饭,搭完帐篷。大家一起再喝茶聊天,初春的日子就这样松驰下来。远山在暮色中苍黑似铁,黝黝地能看出山的轮廓。这是我们在岫岩的最后一晚。

时光流逝的速度与春光消逝的速度大抵相同,最美好的时光总是难羁留,良辰美景也难得。怪只怪时间太瘦,指缝太宽。其实,人与人之间的缘份,就好比是这山山水水,在兜兜转转之间,就能有相遇的缘分。如不然,我们怎么能在山的拐角处就相遇了呢?

 

每个年龄段,每一段时光,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浪漫的情结。我们的浪漫就是在山山水水中慢慢变老吧。

白云出岫--岫岩(2009-05-04 16:40)

药山

 

别过龙潭湾后,奔赴药山。药山,以盛产药材而得名。最早称为“长乐山”,后才改名药山。相传,公元645年,唐王李世民率部东征行至此地,三军将士因水土不服,多染疾病,士气锐减。山上众僧采集中草药用山泉水煎服,将士疾病痊愈。唐王大悦,赐名“宝药山”。药山属于东北长白山系千山余脉,是辽宁四大名山之一。药山山势高峻,绵延10余公里,有大小奇峰40多座,总面积约50平方公里,由观沟、大寺沟、石花顶、南天门四个景区组成。主峰石花顶海拔888.8米。

 

抵达药山时已是上午十时左右,药山景区游人不多,停车场只停了寥寥数台车。可能是未完全开发,宣传力度又不够,使得药山五一黄金周旅游旺季并未见红火,与泰山相比要冷清许多倍。这倒是美坏了我们,由于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正好可以晒晒帐篷。这可辛苦了大马一家,帮我们看帐篷,收帐篷,一直忙活到我们下山时才完事。素心同调,性情相契,这才是出行游玩最重要的因素,赏景反倒成了其次。再次感谢大马一家。

 

自古名山僧占多,药山也不例外,人文景观较多,古建筑建筑历史悠久,始于隋唐,兴于明清,是集佛、道两教于一身的宗教圣地,只是到了

白云出岫--岫岩(2009-05-03 21:35)

龙潭湾

 

初知岫岩是因为不识“岫”字,翻阅字典才知,山有穴曰岫。那时隐约知道岫岩与山结缘。再知岫岩是因为盛产美玉而驰名。拿来地图翻看,大连离岫岩只有几个指头的距离。仿佛我一转身就能看到白云从深山里飘出,升腾到天空,变换着身势,或是诗人笔下弄巧的纤云,或是蓄势待发风雨欲来。我脑海中的岫岩,都缘于一个岫字,远山远岫,白云溢出,充满诗情画意,可以派生出无限风光来。

 

去岫岩的决定极其充忙,辽宁四大名山,千山、凤凰山、医巫闾山都已涉足,唯独药山没去过。只因一句话,决定了“五一”三天行的线路。召集同行驴友,收拾背包后,五一大早10人三辆车从后盐高速出发。岫岩之名始于金代,1191年辽东刑狱王寂巡按各部至岫岩境内,见境内大山“连绵不绝,数峰侧立,状如翠屏,秀色可掬”,而誉名“况秀岩”。1193年设县时,遂以“秀岩”命名,意为山多秀丽。明代又据境内峰峦重迭的自然地理位置,改“秀”为“岫”,其名沿用至今。

 

午时才到岫岩与弹弓和岫岩户外领军人物王国志汇合,简单吃过中饭后直奔龙潭湾。因景区内有一深水石潭,传说古时有蛟龙从此处飞出升天,故得名龙潭湾。进入大

消逝的时光---白狼山(2009-04-22 14:42)

中国名山大川起名挺有意思,有的名字雅致有诗意,有的名字来自于传说,有的名字则是来自于山形。怪不得余秋雨说:历代文士为起名字真是绞尽了脑汁,这几乎成了中国文化中一门独特的学问。《红楼梦》中贾政要贾宝玉和一群清客为新建的大观园中各种景致起名题匾,闹得紧张万分,其实,几乎所有的文人都干过这种营生。再贫陋的所在,只要想一个秀雅的名称出来,也会顿生风光。

 

在葫芦岛建昌县城东4公里处,有一座山叫白狼山又名大黑山,是阴山余脉努鲁儿虎山的一座主峰,高1140.2米,是国家级天然森林资源保护区。

 

关于白狼山还有一段传说,从前在山上有一个溶洞,洞内居住着一只修炼几百年后幻化成人身的小白狼和一只巨蟒。在山下有一个村庄,小白狼会在风清月圆的晚上才出现,她身穿雪白服饰,脚踏青云缓缓而至。每次她来总是为人们排忧解难,她性情温柔,心地善良。无论谁家的小孩或大人生病,她都要拿出自己在山上采的草药给治病。村里人称她为白狼女,只要人们有什么危难时,冲着高山喊三声“白狼女”,她就会马上出现,然后给予相应的帮助。因此,她成了人们心目中的女神。而巨蟒每次出现都要伤及到人们,他时常带着浓浓

春冷轻寒之春雨(2009-04-21 23:17)

 

 

又下了一夜的雨,初春的雨水总会淋湿一些情绪,我的肩膀和陈年的旧伤在春寒里隐隐作痛。原以为今年的春天应该是艳阳天,有些人和事可以在时光中淡忘。不曾料想却在一场春雨中,那些隐顿在云层后面的日子,一下子清晰起来,脉落分明,我且静心听风吟,雨泣。

 

雨水斜斜地织起一道帘,灌溉在心灵的田垅上。记忆攀上藤蔓,迅速膨胀起来。心房被填充,溢出桃花盏的水花,半滴雨,半颗泪。遇到有冷风轻拂时,总会有些雨泪滴落在我的发稍上。这些年我舍不得剪短,生怕剪断与记忆相联的那根神经。我是恋旧的人,带着病态的固执,什么都不舍得丢弃。就连与好友往来的明信片以及发黄的信笺都舍不得付之一炬。我又翻出你写的诗歌,平静的语言,是狂飚的先声,静静的思绪,从无限光辉和喜悦的深度流泻出来。我缓缓地感受,感受寒冰在即、孤独迫近,感受在阳光下一切沉静的东西,我寻找任何盛器放下去而无不满载而归的源泉。你把宠爱藏在厚暗的冰下,不羡慕别人的,因为你本身就富有而且新颖。那会儿正是初夏,我的世界是一片苍翠。我躲在阳光的褶皱里,安心地做你诗中那个娉婷的女子。

 

事物发展都是遵循自然

春雨(2009-04-20 20:21)

 

 

四月的春风
化做初春的雨
斜斜地织起一道雨帘

我躲在云层的褶皱里

细数雨打桃花时,你的叹息声

以及关于那个春天

与你,与相遇有关的琐碎

 

冬季的寒还未晾晒

又被雨湿黛眉

一杯薄酒不足以袪寒

却可以醉眼朦胧

看远山更远,长亭更长

春冷轻寒,春冷轻寒

我需要一种适度的温暖

 

寂寞的手滑过岁月的轮廓

独孤的泪水在夜里低垂

和着雨,一颗一颗化做热泪

在我的世界里滴个不停

那些呼之欲出,透明的忧伤

落在我的诗稿里

独自疗伤

消逝的时光-龙潭(2009-04-20 15:42)

龙潭大峡谷08年端午之行已去过,当时感觉龙潭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犹如是山野村姑透着些许的朴素与灵秀之气。山因石而俊朗,因水而灵动。水溅落在石头上,是悦耳的天籁之声,余韵悠长意在言外,使得整个龙潭峡谷弥漫着氤氲的水气。远处诸峰连绵起伏,阳光碎片折射在诸峰之上后,又被抛荡到山谷下。群山若隐若现,像是峰浪,波起云涌,向河北方向涌动。峡谷内溪水充盈,拐个弯,就能见到。感觉她离我很近,我唤一声她就能走到我身边来。可是这弯弯曲曲的河道画个大弧之后,就没入地平线,消逝在一片水色迷蒙之间。

 

此次再去龙潭已无太多感触,水、石还是龙潭的水、石,与去年无二般,没有什么新意。林木间夹杂着冬天的灰暗的色调,只有从树枝断裂处才能看到林木吐翠时的嫩绿色。就连常年绿色的松树,在阳光背阴处还带着树木陈年的霉味。峡谷内的溪水还是很充裕,只不过在至清至浅处,由于雨季还未到来,即使水流湍急时,溪水也仅是轻扭水蛇腰,轻盈而过。石头还是老样子,单看大块头的岩石面露狰狞,但是在溪水和林木的衬托下,棱角分明,岩石兀起如刀锋,在起落间河道蜿蜒。

 

山顶上的田间地陇,去年还是一片泛着油光的翠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