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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与沈嘉禄先生商榷甜酒酿 (2008-07-23 16:14)

与沈嘉禄先生商榷甜酒酿

 

    从题目上看,似乎是有关学术争论的文章。其实不然,小事一桩,一一上海乡下人(我)与正宗老上海(沈嘉禄先生)就甜酒酿酿造的时间、方法、及酒酿优劣评判上的一些细小差别,说说而已。之所以称为商榷,乃因嘉禄先生是当今沪上有名的美食家,大作《上海老味道》一书畅销不衰,为尽善尽美地酿造好自家的酒酿,交流一下,商讨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只是一个上海乡下人对一个老上海老三老四地讲话,未免有点冒昧、有些不恭。先抱歉一下。

    《暖风吹来焐酒酿》沈先生这个有关甜酒酿的篇名,若“用来嘲笑一个人不敏于季节更迭,仍然厚衣在身(原文摘录)”是相当确然的。上海人戏称这个人在“焐甜酒酿”;我们上海乡下人虽不常用这四个字,也会对着其人,用手扇几下自己的鼻子,皱着眉头,开玩笑地说:“啊呀!一股馊味!”当然,这都是相熟者的揶揄。对陌里陌

咸酸饭 (2008-07-21 16:54)

咸酸饭

 

    我们当地人把各式菜饭统称为咸酸饭。这种家常便饭是长期以来与缺粮周旋、同饥饿抗争的产物。至今,有的饭店、饭庄,倒是用菜饭来吸引顾客,成为了时尚。之所以称菜饭为咸酸饭,因其味咸也。我们那里的人在说做的菜咸不咸时,往往把酸字作为咸字的后缀。

    至于既咸又酸的咸酸饭,也有。过去,冬天里腌的一缸咸菜,好吃很长一段时间。咸菜充米,烧一顿咸菜菜饭;咸又酸,咸酸饭名符其实。这样的咸酸饭,是用来骗嘴巴、欺肚皮的。吃不多久,又饥肠漉漉了。天天吃,顿顿吃,甚至加水,烧成了清水光汤的咸酸粥,着实会招厌的。然而,不吃,又能吃些什么的时候,吃,总比不吃好;吃了下去,肚皮会暂时舒适些。我生在旧社会,长在新中国,当正在拔个、发育的那个年代,也有过吃这种咸酸饭的时候,也与咸酸饭结下了不解之缘。虽然时过景迁,抹不去的记忆中,总对咸酸饭有一

麦粞饭  捏落苏 (2008-07-20 08:06)

麦粞饭  捏落苏

 

    麦粞饭是麦粞和米煮成的饭。麦粞即麦磨成的粉,粒子较粗、色淡土黄。解放前,除了富有人家,那糠菜半年粮的农村里,能天天吃上麦粞饭,已经是有了个好收成的大年了。麦粞饭远比红花(紫云英的嫩茎叶)饭、草头(苜蓿)饭耐饿。“统购统销”、“三年自然灾害”时,能吃到一碗麦粞饭,那是开心得了不得了,远比豆饼(榨去了油的豆渣饼)饭爽口。

    我家是居民户,可上粮管所籴米。限于定量,麦粞饭也经常吃。饭鑊里水刚要涨干,便放一、两勺麦粞在上面,待饭熟,即掺和在一起。我碗里的饭,麦粞总比父母的少。麦粞这东西,吃多了,屁也多。“小麦两头尖,放屁接连起;元麦一条槽,放屁莫佬佬……。”由于此,那时多吃了麦粞饭的你我同学们,上课时,一闻声响,眼光便去搜索,什么人放屁了?于是“拆(放)屁精”的衔头也就给他戴上。淘气、顽劣之你我,把别人的

芙蓉螺螄 (2008-07-16 09:37)

 

芙蓉螺螄 

 

    说了田螺,不说说它的同宗同族的小弟一一螺螄,似乎有点不够意思。书上说:田螺,我国南北都有;螺螄以长江流域为主产区。这,我信。我那定居在首都的小女儿每次回来,无论冬夏,总要吃一顿螺螄来藉慰思乡之情,因为她那里,螺螄为稀有之物。我们乡下地处长江三角洲,几乎大小河道、沟浜、水稻田里都有螺螄在那里躺着、息着、游蜒着。“一路麦,两路麦,三路开始打大麦,劈劈啪,劈劈啪,隔壁讨个新舅妈。舅妈舅妈讨来不写斋(此两字为土话,聪明的意思),叫伊挑挑水(上海人把此字念),北起屁股摸螺螄;叫伊烧烧饭,烧之一鑊白和蛋……。”这个在我们乡下广为流传的儿歌中,螺螄之多,可见

糟田螺与田螺塞肉 (2008-07-14 17:30)

糟田螺与田螺塞肉

 

    我第一次知道糟田螺,那是在“文革”初期,从一张“革命传单”上得来的。上面揭发:当时的华东局书记魏文伯如何如何的“资产阶级”,整天想到的是吃、喝、玩、乐。说他最想吃的是XXX的糟田螺(小报上说的好像是王家沙,我怕记忆有误,故以X代之。待请教了沪上老美食家沈嘉禄、江礼暘先生后再补上)。有一次他在会上作报告,邻近中午了,生怕错过时间,吃不上糟田螺,便在讲台上写了个纸条,让秘书速速去买。大人物做报告时想到吃糟田螺,那糟田螺必定另有一功。于是我也只能心仪,极尽自已的想象力,去勾勒那糟田螺的色、香、味;咽几口唾沫,算吃过了。因为我居在远郊,又隔着黄浦江,特地赶去吃回糟田螺,时间、精力、经济上都搭不够,也犯不着。

    一、两年后,我出差去了市区。中午逛了南京路,在国际饭店那段路的北面一条小路上(我很少有记路名的习惯)

自制酸梅汤 (2008-07-13 12:52)

自制酸梅汤

 

    沪上作家、美食家沈嘉禄先生在《上海老味道》一书中有篇《大隐于市的酸梅汤》的文章。开头便是“提起酸梅汤,老人就会说:喔,北京有远信斋,上海有郑福斋。那东西解渴,大热天上来一杯,那才叫浑身透心凉呢。”这不但勾起了我对市面上消失已久的“酸梅汤”的怀念,也让我重新树起了自制酸梅汤的打算。

    1958年起,我上苏州学中医4年。每年暑假前,最想喝的便是酸梅汤。那东西便宜,3分钱可来上一杯,酸甜可吃,生津止喝。苏州稻香村的酸梅汤最正宗。可是很多商店的柜头上放着的一只保暖桶前,都会竖着一块纸牌,写着酸梅汤(或乌梅汤),每杯3分;笼头里所放出来的那谈棕色的酸梅汤,与稻香村所售的味道相差何几,一样地香喷喷、凉飕飕、酸咪咪、甜滋滋、涩嗒嗒。所以,我们想喝,就买,不管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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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日子 (2008-07-10 08:24)

今天是个好日子

 

    今天(7月8日)是个好日子。连续7天的高温天气,随着昨夜的一阵阵东南风,热浪退去了许多;天空湛蓝,白云朵朵,凉风拂面,有点秋高气爽的味道,没有了溽暑熬人的烦恼。

    今天,是个好日子。一一是我宝贝孙子3周岁的生日。

    2005年的今天的现在(8:55分),小孙子在“国妇婴”的一间产房里降生了。母子平安。大女儿结婚十年了,喜得贵子,我们当然要欢呼鹊跃!当然要记住这个难忘的日子!所以,今天,必须庆祝一下!

    小孙子的降生是一帆风顺的。但小孙子姓谁姓?并没有按我母亲的意愿而“顺理成章”。我是独子,继承着家族的一脉香火,而又偏偏“不争气”地生下了一双女儿。小女儿1995年浙大毕业后去了北京,并在

我家阳台小热闹(续) (2008-07-08 12:52)

我家阳台小热闹(续)

 

    我们嫌阳台的花坛太小,遂添了三只木箱。种一箱茄子,一箱蕃茄,半箱辣椒、半箱佩兰;虽郁于其中,均长势喜人。蕃茄、茄子相继开花、挂果。此时蚜虫簇拥,捉则不尽;药杀又怕不能保持其原生态,于是听其自然。所结蕃茄仅鸽卵大,且又被鸟啄,硕果仅存两、三。茄子数十只,个小,皮硬,子多,食之犹如鸡肋。辣椒红、绿、紫皆有,以此炒肉丝、干丝;天天吃,则无味也。佩兰相当茂盛,自给有余。每日摘十几个头叶,让大女儿上班带去,供同事享用,颇受好评。

    去年秋,两个木箱内下了鸡毛菜籽;一箱,半蒜、半韭。鸡毛菜长得短壮,青虫食其一半;我们吃它一半,仅供烧汤时点缀些绿色。故今春一箱改种了百合,一箱种了香菜。大蒜因已成熟,收起(蒜头大于鸽卵,炒鳝糊、炒土豆丝、炒茄子用其添香,蒜香浓郁。端午节那天的蒜泥白肉,让全家人胃口大开),空余处种了佩兰两棵,以补白。

 

我家阳台小热闹 (2008-07-06 15:42)

我家阳台小热闹   

 

    花坛建于北阳台内,东有墙隔、南为壁阻、北凭扶栏、西以S型小堤匡之,填土而成;2-3平米,弹丸之地。

    内栽桂一、石榴一、茶花一、凌霄一;盆栽桃、石榴、铁梗木瓜、蕙兰等各一;青葱一排,车前草一簇。初,石榴疯长,大有占地为王之势,祸及乡邻。为公平合理,有序发展,故加大宏观调控力度;清石榴之侧枝,使丛生而成其独木

智慧的百合 (2008-07-03 10:03)

智慧的百合

 

    三个月前,我心血来潮地把厨房里那几只去年吃存下的宜兴百合,每只一分为四(各有一只花芽),栽到阳台上那只原本种了鸡毛菜的木箱里。数一数,正好24。浇水,施肥(将鱼肚肠,黄鳝内脏、骨、头,以及黄豆、花生放在金龙鱼空油桶内沤制的,奇臭无比,闻之令人恶心);松土,再施肥,浇水。半个月后,它发芽抽茎了,整齐、划一,赏心悦目。

    在老家呆了一个月,给百合浇水的任务交给了大女婿,而肥料没让他施,一怕施多了会疯长;二则脏活留给自己。除了电话里打听点消息外,见不着百合们的影子,怪惦记的。6月10日一回来,手中的东西刚放下,立刻奔上阳台去探望它们。还好,虽然茎细、叶狭,叶尖端有些焦黄,显示水分过多、营养不良外,还挺立在那里。奇怪的是:每株的每一片叶子的叶腋处,都结了紫黑色的东西,象一粒粒黑珍

阿妈娘有朵 (2008-07-01 16:02)

阿妈娘有朵

 

    “阿妈娘”,姓陈。我进卫生院工作时,她是医院里的一名小儿科医生,被分配在邻近的塘外公社褚家聚卫生所,既看病,又搞防疫工作。塘外公社的一半区域,原属我们公社管辖;划出后,其全公社的防疫均有该卫生所负责。公社地处海边,地多、人也不少。为此,一有突击任务,我们卫生院必须派人支援,我总会被抽调其中,或早去晚回,或住上几夜。

    褚家聚虽是公社办公所在地,那时还是个村落,没有街道,没有像样的商店。公社办公室与卫生所都挤在天主堂里。褚家聚天主堂是我们县里数得上的教堂之一,规模此我们镇上的那只还大;钟楼还要高。天气晴朗之时,在望江楼茶馆(我们镇上唯一的制高点)的三层楼上向东南眺望,依稀能看到五华里之外那座钟楼的模糊影子;清晨,能所到一阵又一阵的钟声。阿妈娘是个虔诚的天主教教徒,在这样的地方工作,可谓“一举而几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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