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该是“一路上有你们”——我亲爱的家人和朋友。然而一下子就想起张学友的那首歌,想起那深情款款的旋律,它最最贴近我当下的心情。
每年都会迎来这个特殊的日子,说起来它是母亲的受难日,这时候最应该被慰劳的是母亲。可每年的这一天,我的母亲总是特别忙碌,一早就去市场买菜,准备做一餐带有家乡特色的寿面,张罗着让一家人围坐一起来为我庆祝。到家时装得满满的小拖车里一定还有一束鲜花,腥红和粉色的康乃馨里夹两支香水百合,顿时,客厅里溢满了香气和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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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其实应该是“一路上有你们”——我亲爱的家人和朋友。然而一下子就想起张学友的那首歌,想起那深情款款的旋律,它最最贴近我当下的心情。
每年都会迎来这个特殊的日子,说起来它是母亲的受难日,这时候最应该被慰劳的是母亲。可每年的这一天,我的母亲总是特别忙碌,一早就去市场买菜,准备做一餐带有家乡特色的寿面,张罗着让一家人围坐一起来为我庆祝。到家时装得满满的小拖车里一定还有一束鲜花,腥红和粉色的康乃馨里夹两支香水百合,顿时,客厅里溢满了香气和喜气。
雨时落时停,天忽阴忽晴,这样的天气已持续了快一个月。南方的春天真的很情绪化,就像在恋爱中的姑娘似的。
这时候那个与之恋爱的男子最好有副好脾气,任由她娇嗔怨怒,只管微笑着温和地耐心地守候,直守到花好月圆,守到永永远远……天下真有如此完美的感情吗?看多了身边怨偶们的争执纠结,原本是不相信的,但是此次广州之行约见了两位朋友,我有点信了。
婚姻这东西,很难以好或不好来评判,幸不幸福只有穿鞋子的那双脚知道,但我觉得,有望白头偕老的婚姻那得是运气加上经营,而经营需要生活的智慧,甚至于,运气也可能是生活智慧的造就。我所见的那对年轻夫妇正是两个富有生活智慧的人,对待朋友真诚体贴,处事为人宽容大度,不管是爱情、亲情、友情,都以珍爱之心不断地建设和维护,使之一直拥有温润的色泽,并形成了良性循环。为认识这样的朋友而庆幸感恩。
去普陀山的决心总是忽然之间就下了,跟去年一样。这感觉有点奇妙。
启程的前一天晚上,母亲又来问我,今年打算什么时候去普陀山?我想了想说,还没到时候。又问,那是不是等到五一节?我说,不行啊,那时候太挤了!
电影《本杰明·巴顿奇事》里,布拉德·彼特扮演的男主角成长进程与正常人相逆,我们呱呱坠地时是嫩乎乎的婴儿,而他则是鸡皮鹤发的老头;当我们垂垂老朽,他却越长越年轻,以至临终时,变成了只能依偎成人怀抱咿呀不成语的婴孩。
这等奇事只能是想象力的杰作,真亏编剧斯科特·菲茨杰拉德想得出。它给了我一个看待生命的新视角,如果时间顺序颠倒,一切将会怎样?
日前应邀到某电视台作嘉宾,谈论最近正热映的电影《桃姐》。录节目当天早上突击看了一下这部片子,图像水一般从眼前淡淡流过,而内心却波澜起伏,几度眼眶湿润,被剧情和人物深深打动。关于这部片子,有很多话要说。节目组发了一份问答提纲,我的回答只表达了部分的观感。
★看过电影《桃姐》之后,您有什么感受?请用一个关键词或一句话表达
平凡人给你最多感动。
★在电影中有什么情节和片段,让您印象深刻,请举两三个例子,说说您的观感。
印象深刻到令人

广州阳光一家快递来的巧克力,还有他们精心手绘的无比可爱的明信片。感恩:)
马修莲恩的歌里,很喜欢的有一首《情深意重》,那极富磁性的声音唱出的正是我这几天接收到的深情。
因为《一杯安慰》透露出了某种情绪,一直跟读我博客的朋友们感受到了,当天就接到东北好友关切的问询电话,此后每天一通,那贴心的话语让我感动莫名;还有北方素未谋面的博友发来安慰和鼓励的纸条,深深地
这是我曾经买过的一本小册子的名字,因为被书名吸引,所以买下;而之所以被吸引,是因当时需要安慰。买来后却只看了一篇就扔到了一边,里面的文章实在没有达到书名所提示的效果,肤浅得令人失望。
那时总需要抓住点什么,哪怕是一种形式。而那形式化的东西往往可能就是一根稻草。人嘛,跌跌撞撞地长大,只有回望时,你才会发现,原以为的大树只是稻草,而你自己本可以做那棵自成自立的大树。树的姿态巍然而孤寂,但是美丽。
我想说的到底是什么呢?对了,现实版的一杯安慰。其实就是一杯巧克力。
昨晚,开车送儿子去老师那儿补习。毕业班了,好象不补习就是对前途不负责任,课任老师没这么明说,他们说得很委婉,可是我心里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吟桃花的古诗很多,唯独钟情崔护的这一首。击中心房的自是后两句的惆怅意味。那急转而下的失落,那由极浓艳反衬出的大空寂。情何以堪?
原本并不喜欢桃花,总觉得它太过俗丽。如果要欣赏最好是远观,比如福州森林公园的那片桃花林,从高远处望去,就像一片粉红色的海,娇媚浪漫引人遐思。而若走
有位朋友说,他最烦恼的不是记不住,而是忘不掉,因为他的记性好得可以毫不费劲记住1000多个手机号码。我则是他的反面,许多人见过面名字转眼就忘,更别说记住手机号。下回若再见,感觉似曾相识,但决不敢喊他名字来打招呼,且不说我喊不出,更糟的是我常常把姓和名张冠李戴,索性就把人家给改姓了,那个尴尬,那个不礼貌,汗~~
这真是难以宽宥的缺陷,是不是生来脑中就缺了那根记名字的弦?这种借口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还是承认不够用心吧。
可是过往某些时地的感受我却偏偏记得很牢,那时的光线、声音、气味、场景,以及情绪。回想起来栩栩如生。